第605章 權衡，丹界
第605章 權衡，丹界
藥天那充滿敵意的目光，如實質般射向林淵，仿佛要將空氣都點燃。
然而，林淵對此，卻沒有絲毫在意。
當實力的差距大到了一定程度，對手兇狠猙獰的表情，在林淵眼中，也是只張牙舞爪的小動物在「哈氣」，不僅沒有絲毫威脅，反而給他平添了幾分樂趣。
此刻的林淵，真正考慮的，是另一個有點棘手的問題：這次，到底該如何處理藥族眾人。
藥靈自不必多說，這是首要目標，必須將之捕獲！
而藥萬歸這個老不死，其敵視自己的理由，林淵已基本弄清楚了……需要尋個合適的機會將他幹掉，以絕後患。
真正需要林淵慎重思考的，是如何處理藥天和其他八人。
直接做掉，顯然不可取。
在藥族斗帝血脈衰弱跡象的現在，藥族高層對年輕一代重視程度極高。
原軌跡中，藥族在藥典後被魂族滅族時，藥丹的選擇都是犧牲高層、斗聖長老，保住最優秀的年輕一代。
尤其是藥天、藥靈兄妹，在藥族中的地位相當高。
藥靈是血魂靈體，有「帝魂之資」，是藥族之中妥妥的瑰寶；至於藥天，血脈雖未到神品的水準，但也是九品中極其出色的那一檔，是能早早就被確立為少族長的水準。
這對兄妹，一旦成功兌現自身的潛力，徹底成長了起來，那藥族的實力，必能大大提升一波。
正因如此，二人受到的培養，也遠不是其他幾人能比的。
除此之外，藥天藥靈還是藥族族長藥丹的後裔，他們二人加起來的分量，絲毫不遜於古薰兒在古族的分量。
倘若他們出了什麼問題，就算是藥萬歸，回藥族後也會受到責罰。
總得來說，若年輕一輩的「十傑」出了意外，全軍覆沒，那藥族會發什麼級別的瘋，也是難以預料的事情。
即使林淵成功將事情嫁禍給了魂族，藥族也有不小可能對丹塔發難。
畢竟，藥族就算再憤怒，也是沒膽子去對魂族動手，轉而找丹塔、找林淵這個「起因」出氣，便是極可能發生的事情——對付不了魂族，還對付不了丹塔麼？
藥族和丹塔，本就是煉藥界的競爭對手，藥族中，想打壓丹塔的也不止藥萬歸一人，只是他跳得最歡罷了。
一旦落人口實，藥族藉機對丹塔出手的可能性，便不是沒有！
雖說對於如今的林淵而言，掌握的力量足以應對藥族，但若因藥族暴露了重要底牌，那將是一件得不償失的事情——他的競爭對手可不是區區藥族，而是魂族、古族這些強敵！
如何把握好「度」，從而在藥族出手的同時，又不讓藥族炸毛髮瘋，是林淵目前要權衡的難題。
「事情要做，要抓要殺要奪，但也不能做絕。」
思緒流轉間，林淵心中有了決定，隨後偏頭看向了入口位置，又是一道熟悉人影來到。
「丹晨。」望著那道看似柔弱的身影，林淵嘴角微揚。
「師尊，你到了！」
看到林淵，丹晨也是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來。
隨著時間流逝，越來越多的煉藥師通過第一輪的考核，來到這處廣場之上，不少是林淵認識的，藥族的剩餘八人、曹穎、欣藍、宋清、蕭炎、火長老、古河……
然而，當第一輪考核即將結束時，能到到第二關入口前的，便只餘下數百人而已，連總參賽者的一成不到。
在林淵的插手下，這次考核比往年難了不少。
能到達此處的煉藥師，絕大多數，都有不遜於七品煉藥師的靈魂力量。
不過，這次丹會，魂殿那邊倒沒有派人來搗亂。
損失兩尊斗聖、數十尊老、數百護法，幾十座分殿被毀，大量靈魂本源被奪……短期之內，魂殿都沒心思搞事！
連目前負責主事的魂殿副殿主，大概率都得回魂族接受處罰。
三星斗聖，在外面可以高高在上，但在魂族中的地位也就那樣兒，有失誤，自然會受到處罰。
「鐺——」
某一刻，宣告第一關結束的鐘吟之聲，陡然自虛空迴蕩而起。
聽到這鐘聲，石台上的老者徐徐睜開雙眼，目光掃了一眼場中，道：「時間差不多了，可以進入丹界了。」
「每個進入的人，都來我這裡領一張任務藥單、一張丹界地圖和一枚空間石。」
「藥單上有你們必須在裡面尋找的藥材，將之收集齊全，才能順利通過這一關；地圖上標註了丹界出口，以及藥材大致位置，將藥材搜集齊全後，前往出口即可。」
「至於空間石，則是保命之用，將之捏碎，就會自動被傳送出丹界。」
「但捏碎了空間石，也意味著失去了參賽資格！」
「丹界之中，猶如破敗緣故，並不適合久待，所以你們只有十天時間，用於搜尋任務上所需要的藥材……」
頓了頓，他提醒道：「另外，老夫提醒一句，丹界之中不禁爭鬥，其中含義你們應該明白！」
聞言，眾人皆是心中一凜，旋即暗自點了點頭。
對於能走到這裡的參賽者而言，丹會的相關規則，他們多多少少了解一些。
丹會第二關，是有血腥味的關卡！
丹界更不是善地，每一屆丹會，永遠留在其中的人不在少數。
老者目光緩緩掃過四周：「廢話也不多說，想退出的現在可以退出，做好準備的，便上來領取東西。」然而，卻未有一人退出，都是自信之人，怎可能被言語驚退？！
一片沉默中，林淵率先走上前去，從老者手中接過物品，轉身走入了空間通道，而其身影消失在眾人眼前。
聚集在他身旁的丹晨、欣藍、曹穎三女，也連忙跟了上去……
——
破敗的丹界之內，被傳送進來的林淵，靜靜佇立於一處虛空之上。
「修復丹界的事宜，得提上日程了！」
看著這越發破敗的丹界，林淵幽邃的眼眸中閃過絲絲異色，心中暗自思索著。
與曾經來時相比，如今的丹界，雖其天地能量濃郁依舊，但能量狂暴程度明顯加劇……照這情況發展下去，這片規模巨大、能量豐沛的異空間，百年之後就會徹底崩毀。
丹界是丹塔鼎盛時期開闢的空間，規模遠勝小丹塔空間，足有丹域的三分之一大小，遠超小丹塔空間。
丹界如此巨大，與之相對的，其維護難度自然也是極高。
在魂虛子引發的小丹塔之難中，丹塔除玄丹老祖外，中級斗聖以上的強者全滅，失去了維護丹界的能力！
玄丹老祖雖有能力維護，但常年雲遊，不到丹塔危機時刻，極少回到丹塔。
搖了搖頭，林淵閉上眼睛，細細感知著丹界的空間狀況，良久之後方才重新睜開，一絲振奮之色隨之閃掠而過。
「以我掌握的力量，修復這片空間，倒不是不可能！」
「讓紫妍幫忙重新穩定丹界核心，我再設下陣法來梳理、修復地氣，說不定真能重新修復這丹界。」
「至於修復完成後如何維護，我的體內有最精純的古龍……不對，是龍凰之氣，論空間能力，我不遜色於同級的古龍族斗聖，足可媲美中級斗聖，足以維護這片空間了。」
「小丹塔人太多，很多事情在那邊不方便做，若丹界獨屬於我，後續能方便不少。」
「待丹會結束之後，倒是能和三巨頭、大長老商量一下，就將丹界劃為我的領地，由我來設法將之修復！」
「以後我在丹塔這邊時，就長於駐丹界之中。」
「罷了，這些都是之後的事情，先完成丹會比賽再說……我看看，萬藥山脈的藥材廣場是在……找到了！」
心思落定，林淵鎖定數日前留下空間印記，徑直穿梭而去。
——
丹界，萬藥山脈。
山頂巨大石殿內的廣場之上，平靜的空間陡然泛起陣陣漣漪，隨即，一道挺拔人影從漣漪中緩步而出。
「見過大人，您交代之事，小熊我已經完成！」
就在林淵剛走出空間漣漪之時，一個體型壯碩的大漢連忙走來，極為恭敬地報告道。
「藥材都收集到了麼？很好！」林淵點了點頭，抬眸看向眼前「憨厚」的至尊龍熊，道：「此次丹會之後，你就不必駐守此地，我可以安排你去古龍島那邊，這個給你……」
說著，他手掌一翻，一支玉瓶出現在手心，其彌散而出的濃濃丹香，令得熊戰不自禁地咽起了口水。
在那炙熱目光的注視下，林淵隨手一拋，玉瓶便飛掠而出，輕盈懸浮在熊戰身前。
「升華至八品七色的一尊丹，拿去服下吧！」
「多謝大人！」熊戰聞言，頓時喜形於色，拱了拱手後，小心翼翼地捧起玉瓶，「小熊我就遵令下去閉關了……」
言罷，他便依言退出了石殿，回到平時閉關的隱秘洞窟。
另一邊，林淵心念一動，浩瀚靈魂力量自眉心泊泊湧出，向著四面八方蔓延而去，搜尋起幾道人影。
不多時，幾乎整個丹界的景象，便幾乎盡數收於他眼底之內。
成功鎖定丹晨、欣藍、曹穎的位置，林淵便以靈魂傳訊之法，跨越百里，直接將聲音傳入了她們耳中，「丹晨、欣藍、曹穎，你們直接來萬藥山脈，這邊有足夠的藥材。」
隨後，林淵又以同樣的方式傳訊：「蕭炎，來萬藥山脈！為防藥族之人對你出手，你老師傳訊托我照看一下你……」
他進入考核空間時，曾收到了藥老請求的靈魂傳音。
以蕭炎的實力，若在丹界遭遇到了藥族人——那些得到了族紋的藥族年輕一輩，根本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斗尊級別的三星實力差距，足以令蕭炎無力回天。
最後，林淵鎖定了火長老，但想了一想後，還是放棄了讓對方來這裡的想法。
畢竟，以火長老七品高級的煉藥術水準，這次丹會肯定是拿不到名次……那至少，讓他能完整地經歷一次丹會。
如此一來，火長老回迦南學院後，也能將經歷、經驗講給學生。
如果他是被林淵一路「帶飛」著通過第二關，雖然極為穩妥，但也少了幾分味道，以後也難說於學生、朋友聽。
至於火長老的安全問題，林淵倒是不怎麼擔心——無論他留在前者身上的印記，還是其本人攜帶的兩具斗尊傀儡，都足以保他在丹界之中安然無恙。
就在林淵發出訊息後不久，欣藍、丹晨、曹穎、蕭炎四人很快從不同方向，先後來到了萬藥山脈中。
「這兒便是萬藥山脈的藥材廣場，還真是好多藥材！」
「騰龍花心……赤炎果……硫焱靈涎……」
「我聽說，這裡是一隻遠古龍熊的地盤，那傢伙是這裡的霸主，難道它將整座山脈都搬空了？」
四人才剛進入廣場，一股濃郁得幾乎要粘稠起來的藥香，便是迎面撲鼻而來。
入目所見，一個個擺放得頗為整齊的藥材，便出現在了幾人的視線中……這些東西，在外界也算得上稀有之物，但在這裡，卻是如同大白菜一般被隨意擺放。
不過，四人也都算見多識廣之輩，對於眼前這還算壯觀的場面，倒是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幾人走到廣場中央，林淵那負手而立的背影，便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
「師尊！」「師尊！」「林師兄！」「林兄！」
聽到聲音，正在探查丹界地氣的林淵轉過身來，嘴角噙著一抹的笑意，目光溫和地掃過四人。
「考核清單上的藥材，這裡都有，你們直接取用即可。」他指了指廣場上的藥材，淡淡道：「不過，第二輪考核共計十天，你們拿到藥材後，好好利用這十天提升自己。」
說到此處，他取出一卷捲軸遞給曹穎：「穎兒，這部『升靈小法』，你要在這幾日學會，能有效提升丹會成績。」
「升靈小法，那是什麼？」曹穎伸手接過捲軸，輕聲問道。
「升靈小法，是我改良……不對，是我依據藥塵前輩的『升靈之法』推演出的秘法。此法，雖效果不如原版『升靈之法』，但施展難度卻是小了不少，無需異火等級的優質火焰也可施展。」
見眼前的妖嬈少女有些疑惑，林淵也沒有當謎語人故弄玄虛的心思，直截了當地回答了她的問題。
(本章完)
藥天那充滿敵意的目光，如實質般射向林淵，仿佛要將空氣都點燃。
然而，林淵對此，卻沒有絲毫在意。
當實力的差距大到了一定程度，對手兇狠猙獰的表情，在林淵眼中，也是只張牙舞爪的小動物在「哈氣」，不僅沒有絲毫威脅，反而給他平添了幾分樂趣。
此刻的林淵，真正考慮的，是另一個有點棘手的問題：這次，到底該如何處理藥族眾人。
藥靈自不必多說，這是首要目標，必須將之捕獲！
而藥萬歸這個老不死，其敵視自己的理由，林淵已基本弄清楚了……需要尋個合適的機會將他幹掉，以絕後患。
真正需要林淵慎重思考的，是如何處理藥天和其他八人。
直接做掉，顯然不可取。
在藥族斗帝血脈衰弱跡象的現在，藥族高層對年輕一代重視程度極高。
原軌跡中，藥族在藥典後被魂族滅族時，藥丹的選擇都是犧牲高層、斗聖長老，保住最優秀的年輕一代。
尤其是藥天、藥靈兄妹，在藥族中的地位相當高。
藥靈是血魂靈體，有「帝魂之資」，是藥族之中妥妥的瑰寶；至於藥天，血脈雖未到神品的水準，但也是九品中極其出色的那一檔，是能早早就被確立為少族長的水準。
這對兄妹，一旦成功兌現自身的潛力，徹底成長了起來，那藥族的實力，必能大大提升一波。
正因如此，二人受到的培養，也遠不是其他幾人能比的。
除此之外，藥天藥靈還是藥族族長藥丹的後裔，他們二人加起來的分量，絲毫不遜於古薰兒在古族的分量。
倘若他們出了什麼問題，就算是藥萬歸，回藥族後也會受到責罰。
總得來說，若年輕一輩的「十傑」出了意外，全軍覆沒，那藥族會發什麼級別的瘋，也是難以預料的事情。
即使林淵成功將事情嫁禍給了魂族，藥族也有不小可能對丹塔發難。
畢竟，藥族就算再憤怒，也是沒膽子去對魂族動手，轉而找丹塔、找林淵這個「起因」出氣，便是極可能發生的事情——對付不了魂族，還對付不了丹塔麼？
藥族和丹塔，本就是煉藥界的競爭對手，藥族中，想打壓丹塔的也不止藥萬歸一人，只是他跳得最歡罷了。
一旦落人口實，藥族藉機對丹塔出手的可能性，便不是沒有！
雖說對於如今的林淵而言，掌握的力量足以應對藥族，但若因藥族暴露了重要底牌，那將是一件得不償失的事情——他的競爭對手可不是區區藥族，而是魂族、古族這些強敵！
如何把握好「度」，從而在藥族出手的同時，又不讓藥族炸毛髮瘋，是林淵目前要權衡的難題。
「事情要做，要抓要殺要奪，但也不能做絕。」
思緒流轉間，林淵心中有了決定，隨後偏頭看向了入口位置，又是一道熟悉人影來到。
「丹晨。」望著那道看似柔弱的身影，林淵嘴角微揚。
「師尊，你到了！」
看到林淵，丹晨也是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來。
隨著時間流逝，越來越多的煉藥師通過第一輪的考核，來到這處廣場之上，不少是林淵認識的，藥族的剩餘八人、曹穎、欣藍、宋清、蕭炎、火長老、古河……
然而，當第一輪考核即將結束時，能到到第二關入口前的，便只餘下數百人而已，連總參賽者的一成不到。
在林淵的插手下，這次考核比往年難了不少。
能到達此處的煉藥師，絕大多數，都有不遜於七品煉藥師的靈魂力量。
不過，這次丹會，魂殿那邊倒沒有派人來搗亂。
損失兩尊斗聖、數十尊老、數百護法，幾十座分殿被毀，大量靈魂本源被奪……短期之內，魂殿都沒心思搞事！
連目前負責主事的魂殿副殿主，大概率都得回魂族接受處罰。
三星斗聖，在外面可以高高在上，但在魂族中的地位也就那樣兒，有失誤，自然會受到處罰。
「鐺——」
某一刻，宣告第一關結束的鐘吟之聲，陡然自虛空迴蕩而起。
聽到這鐘聲，石台上的老者徐徐睜開雙眼，目光掃了一眼場中，道：「時間差不多了，可以進入丹界了。」
「每個進入的人，都來我這裡領一張任務藥單、一張丹界地圖和一枚空間石。」
「藥單上有你們必須在裡面尋找的藥材，將之收集齊全，才能順利通過這一關；地圖上標註了丹界出口，以及藥材大致位置，將藥材搜集齊全後，前往出口即可。」
「至於空間石，則是保命之用，將之捏碎，就會自動被傳送出丹界。」
「但捏碎了空間石，也意味著失去了參賽資格！」
「丹界之中，猶如破敗緣故，並不適合久待，所以你們只有十天時間，用於搜尋任務上所需要的藥材……」
頓了頓，他提醒道：「另外，老夫提醒一句，丹界之中不禁爭鬥，其中含義你們應該明白！」
聞言，眾人皆是心中一凜，旋即暗自點了點頭。
對於能走到這裡的參賽者而言，丹會的相關規則，他們多多少少了解一些。
丹會第二關，是有血腥味的關卡！
丹界更不是善地，每一屆丹會，永遠留在其中的人不在少數。
老者目光緩緩掃過四周：「廢話也不多說，想退出的現在可以退出，做好準備的，便上來領取東西。」然而，卻未有一人退出，都是自信之人，怎可能被言語驚退？！
一片沉默中，林淵率先走上前去，從老者手中接過物品，轉身走入了空間通道，而其身影消失在眾人眼前。
聚集在他身旁的丹晨、欣藍、曹穎三女，也連忙跟了上去……
——
破敗的丹界之內，被傳送進來的林淵，靜靜佇立於一處虛空之上。
「修復丹界的事宜，得提上日程了！」
看著這越發破敗的丹界，林淵幽邃的眼眸中閃過絲絲異色，心中暗自思索著。
與曾經來時相比，如今的丹界，雖其天地能量濃郁依舊，但能量狂暴程度明顯加劇……照這情況發展下去，這片規模巨大、能量豐沛的異空間，百年之後就會徹底崩毀。
丹界是丹塔鼎盛時期開闢的空間，規模遠勝小丹塔空間，足有丹域的三分之一大小，遠超小丹塔空間。
丹界如此巨大，與之相對的，其維護難度自然也是極高。
在魂虛子引發的小丹塔之難中，丹塔除玄丹老祖外，中級斗聖以上的強者全滅，失去了維護丹界的能力！
玄丹老祖雖有能力維護，但常年雲遊，不到丹塔危機時刻，極少回到丹塔。
搖了搖頭，林淵閉上眼睛，細細感知著丹界的空間狀況，良久之後方才重新睜開，一絲振奮之色隨之閃掠而過。
「以我掌握的力量，修復這片空間，倒不是不可能！」
「讓紫妍幫忙重新穩定丹界核心，我再設下陣法來梳理、修復地氣，說不定真能重新修復這丹界。」
「至於修復完成後如何維護，我的體內有最精純的古龍……不對，是龍凰之氣，論空間能力，我不遜色於同級的古龍族斗聖，足可媲美中級斗聖，足以維護這片空間了。」
「小丹塔人太多，很多事情在那邊不方便做，若丹界獨屬於我，後續能方便不少。」
「待丹會結束之後，倒是能和三巨頭、大長老商量一下，就將丹界劃為我的領地，由我來設法將之修復！」
「以後我在丹塔這邊時，就長於駐丹界之中。」
「罷了，這些都是之後的事情，先完成丹會比賽再說……我看看，萬藥山脈的藥材廣場是在……找到了！」
心思落定，林淵鎖定數日前留下空間印記，徑直穿梭而去。
——
丹界，萬藥山脈。
山頂巨大石殿內的廣場之上，平靜的空間陡然泛起陣陣漣漪，隨即，一道挺拔人影從漣漪中緩步而出。
「見過大人，您交代之事，小熊我已經完成！」
就在林淵剛走出空間漣漪之時，一個體型壯碩的大漢連忙走來，極為恭敬地報告道。
「藥材都收集到了麼？很好！」林淵點了點頭，抬眸看向眼前「憨厚」的至尊龍熊，道：「此次丹會之後，你就不必駐守此地，我可以安排你去古龍島那邊，這個給你……」
說著，他手掌一翻，一支玉瓶出現在手心，其彌散而出的濃濃丹香，令得熊戰不自禁地咽起了口水。
在那炙熱目光的注視下，林淵隨手一拋，玉瓶便飛掠而出，輕盈懸浮在熊戰身前。
「升華至八品七色的一尊丹，拿去服下吧！」
「多謝大人！」熊戰聞言，頓時喜形於色，拱了拱手後，小心翼翼地捧起玉瓶，「小熊我就遵令下去閉關了……」
言罷，他便依言退出了石殿，回到平時閉關的隱秘洞窟。
另一邊，林淵心念一動，浩瀚靈魂力量自眉心泊泊湧出，向著四面八方蔓延而去，搜尋起幾道人影。
不多時，幾乎整個丹界的景象，便幾乎盡數收於他眼底之內。
成功鎖定丹晨、欣藍、曹穎的位置，林淵便以靈魂傳訊之法，跨越百里，直接將聲音傳入了她們耳中，「丹晨、欣藍、曹穎，你們直接來萬藥山脈，這邊有足夠的藥材。」
隨後，林淵又以同樣的方式傳訊：「蕭炎，來萬藥山脈！為防藥族之人對你出手，你老師傳訊托我照看一下你……」
他進入考核空間時，曾收到了藥老請求的靈魂傳音。
以蕭炎的實力，若在丹界遭遇到了藥族人——那些得到了族紋的藥族年輕一輩，根本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斗尊級別的三星實力差距，足以令蕭炎無力回天。
最後，林淵鎖定了火長老，但想了一想後，還是放棄了讓對方來這裡的想法。
畢竟，以火長老七品高級的煉藥術水準，這次丹會肯定是拿不到名次……那至少，讓他能完整地經歷一次丹會。
如此一來，火長老回迦南學院後，也能將經歷、經驗講給學生。
如果他是被林淵一路「帶飛」著通過第二關，雖然極為穩妥，但也少了幾分味道，以後也難說於學生、朋友聽。
至於火長老的安全問題，林淵倒是不怎麼擔心——無論他留在前者身上的印記，還是其本人攜帶的兩具斗尊傀儡，都足以保他在丹界之中安然無恙。
就在林淵發出訊息後不久，欣藍、丹晨、曹穎、蕭炎四人很快從不同方向，先後來到了萬藥山脈中。
「這兒便是萬藥山脈的藥材廣場，還真是好多藥材！」
「騰龍花心……赤炎果……硫焱靈涎……」
「我聽說，這裡是一隻遠古龍熊的地盤，那傢伙是這裡的霸主，難道它將整座山脈都搬空了？」
四人才剛進入廣場，一股濃郁得幾乎要粘稠起來的藥香，便是迎面撲鼻而來。
入目所見，一個個擺放得頗為整齊的藥材，便出現在了幾人的視線中……這些東西，在外界也算得上稀有之物，但在這裡，卻是如同大白菜一般被隨意擺放。
不過，四人也都算見多識廣之輩，對於眼前這還算壯觀的場面，倒是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幾人走到廣場中央，林淵那負手而立的背影，便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
「師尊！」「師尊！」「林師兄！」「林兄！」
聽到聲音，正在探查丹界地氣的林淵轉過身來，嘴角噙著一抹的笑意，目光溫和地掃過四人。
「考核清單上的藥材，這裡都有，你們直接取用即可。」他指了指廣場上的藥材，淡淡道：「不過，第二輪考核共計十天，你們拿到藥材後，好好利用這十天提升自己。」
說到此處，他取出一卷捲軸遞給曹穎：「穎兒，這部『升靈小法』，你要在這幾日學會，能有效提升丹會成績。」
「升靈小法，那是什麼？」曹穎伸手接過捲軸，輕聲問道。
「升靈小法，是我改良……不對，是我依據藥塵前輩的『升靈之法』推演出的秘法。此法，雖效果不如原版『升靈之法』，但施展難度卻是小了不少，無需異火等級的優質火焰也可施展。」
見眼前的妖嬈少女有些疑惑，林淵也沒有當謎語人故弄玄虛的心思，直截了當地回答了她的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