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手握天符動雷霆,煉來天蓬尺?【事關本書晉級,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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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步驟。

  紀長瑄每下一刀,都十分小心。

  之前,在雷擊木還沒有送到時,紀長瑄一有空,就去鑽研這天蓬尺的煉製之法。

  如今,手握刻刀,他腦海之中,不斷閃過過往參悟熟記的北斗七星、南斗七星以及三台星圖的畫面。

  心神沉浸之下,紀長瑄動作沉穩有力,每一刀都恰到好處,與他腦海之中此刻所呈現的不斷吻合!

  與此同時。

  這雷擊木內部暗藏的隱隱雷光,在他雕刻的刀筆之間似乎找到了某種寄託。

  不時有電弧在其中閃爍。

  仿佛活了過來般,裡面真的存在一片星河漢斗,熠熠生輝。

  不知不覺間。

  四棱六面俱已刻完!

  接下來就是在雷擊木兩側刻「紫薇諱」與「天蓬諱」了!

  這一步,紀長瑄更加謹慎,不敢有絲毫怠慢!

  當最後一筆刻完,紀長瑄只覺自個兒心神,似要被抽空了般!

  但此時。

  他的神色更加堅毅!

  因為,眼下只差最後一步!

  只需在雷擊木上,以血書就「北帝殺鬼符文」以及「天蓬鎮邪秘籙」,就可讓召劾把天蓬尺,通真達靈,達到真正意義上的持之如握天符,振臂揮之,如動雷霆!

  一念及此。

  紀長瑄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咬破手指。

  霎時,他指尖就滲出殷紅的鮮血來。

  旋即,紀長瑄左手持雷木,右手在上面畫那「北帝殺鬼符文」以及「天蓬鎮邪秘籙」!

  刺啦!

  鮮血剛一接觸這雷木,頓時雷光乍起,好似蝌蚪大小的銀蛇亂舞!

  轟!

  同一時間。

  紀長瑄每寫一筆,腦中就不斷傳來轟鳴之聲。

  這一刻,他仿佛站在萬頃雷海中堊,滾滾雷霆在面前激盪,無數電光在四周奔涌,猶如怒濤狂瀾,照亮了整片天穹,震顫了無數星辰!

  甚至。

  冥冥之中紀長瑄還感應到了一股難以言說的偉岸煊赫氣息,正在鎖定自己!

  仿佛再下一筆,就是萬丈深淵!

  但事已至此。

  紀長瑄豈會退縮,他咬緊牙關,任由心神被那雷瀑紫電裹挾,在茫茫雷漿之中橫渡。

  書寫完了「北帝殺鬼符文」,又再度逼出精血畫那「天蓬鎮邪秘籙」來!

  隨著紀長瑄最後一筆畫完。

  此片天地,忽地暗沉起來,烏雲蓋頂,電閃雷鳴!

  似天公咆哮!

  無數電蛇飛竄其間,一道道仿佛來自九霄之上的雷霆洪流,在此刻忽地化作一片青紫光芒,俯衝而下,徑直落入院中!

  準確來說,是這把「天蓬尺」中!

  見此情形。

  紀長瑄心都快來到了嗓子眼!

  眼下,他已成功畫出了「北帝殺鬼符文」與「天蓬鎮邪秘籙」!

  成功接引來了上清天蓬之力,若這雷擊木受得住這神力,待那雷霆之氣消散,尺身溫潤如玉,炁發電芒雷光,陋室生霞!

  時間一點點過去。

  紀長瑄的目光一直死死的盯著,暗中禱告,這雷擊木一定要堅持住!

  很快,一盞茶的功夫過去。

  天上雷威漸小,這雷尺不斷發出玉罄之音,似在慶祝自己新生!

  紀長瑄本以為馬上大功告成!

  可雷尺震顫之際,只聽咔嚓一聲,那尺端一處不知何故,早被雷炁充塞的神力一下子泄了大半!

  這就導致只有拇指大小的裂縫,一下子裂得更大了,如張了嘴的竹板!

  不好!

  紀長瑄見狀,心中一沉。

  簡直欲哭無淚!

  誰能想到,在最後關頭,他居然煉製失敗了!

  當是時,天上的異相也在同一時間,直接消弭下去,雷雲散開,又露出了原本皎白的月色。


  望到天上那輪明月,紀長瑄神色一點點黯然下去。

  這三百年份的雷擊木,自己算是徹底打水漂了。

  自己不僅欠了曹監台一個天大的人情,還浪費了一塊寶木!

  看著上面雷光瑩潤之色慢慢退去,紀長瑄長嘆一聲。

  他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是不是這雷擊木敕靈後,過於跳脫,才導致失敗了?

  「唉……」

  紀長瑄重重一嘆。

  先前為了煉製天蓬尺,強行撐起來的心氣也在此刻蕩然無存。

  一個人在屋裡,呆坐良久。

  才逐漸緩了過來。

  他凝視案前的雷擊木,自言自語道:

  「該不會是這雷擊木的年份差了些,才承受不了那煌煌天蓬神力。」

  「如此說來,必須得找三百年以上的雷擊木才行……」

  可三百年以上的雷擊木哪有那麼好找?

  紀長瑄又覺得希望渺茫。

  他拿起那煉製失敗的天蓬尺,隨意揮動了下,就有電芒破空之聲,虛空隱約可見雷光奔走。

  「嗯?」

  紀長瑄眼前一亮。

  威力這麼強?

  這件天蓬尺,雖說是件殘次品。

  但終究承載住了一絲天蓬神力,並沒有他想像之中那麼差。

  好像還能用。

  就是賣相差了些,跟燒火棍樣。

  「還是慢慢來吧……」

  無奈之下,紀長瑄只能接受這個結局。

  他相信,有了這次失敗的教訓,下次再煉製,一定可以成功。

  至於再尋雷擊木的事……

  還是等他睡醒再說。

  紀長瑄忙碌了一夜,這會兒早就困得不行了。

  將天蓬尺放在法壇之上供好,他就上床歇息了。

  ……

  翌日一早。

  紀長瑄還在睡夢當中,就聽見門外有人不停的拍門,大聲囔囔道:

  「師侄,快開門。」

  「你師叔來看你來啦!」

  「你也真是,到了平江府怎麼不來找師叔,一個人住在這偏僻的院子裡?」

  陡然被人吵醒。

  紀長瑄一臉茫然起床,納悶道:

  「誰…誰在叫我?」

  「師叔,我哪兒來的師叔?」

  紀長瑄來到大崇王朝壓根沒有拜過什麼師傅。

  真要掰扯的話,高半仙應該可以算上。

  他畢竟傳了紀長瑄一門《地闕玄璣錄》。

  等等?

  高半仙?

  一想到這裡,紀長瑄倏地回憶起來,他以前在廬遠縣翻看高半仙那些信封當中,他有一位遠在平江府的師弟給他寫過信!

  在信中,他這位師弟對其是循循善誘,想讓他跟著一起過來謀劃大事!

  只可惜,當時高半仙忙著和他那些相好的膩歪。

  並沒有回信。

  不知是不感興趣,還是有別的什麼原因?

  說起來,此人當真算得上他名義上的「師叔」。

  回過神來,紀長瑄這下困意全無:

  「我與這高半仙的師弟素不相識,他怎麼找到我這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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