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手段
人群中，趙鵬像一根被妒火點燃的引線。
騷包的亮片西裝和精心打理的頭髮此刻更像一層油滑的偽裝，蓋不住他眼中翻湧的陰鷙。
他是魔都另一個地產商的次子。
趙鵬並非全然的酒囊飯袋，從小耳濡目染，基本的場面功夫和察言觀色是刻在骨子裡的。
多年來對林薇死纏爛打卻屢遭冷遇。
他以為是她眼光太高，或者需要時間。
可現在，她竟然對一個藝人，露出那種他夢寐以求的神情，這簡直是對他趙鵬的終極羞辱。
這感覺比單純的求而不得更刺痛百倍，徹底否定了他的價值。
「趙公子，這口氣咽得下去？」旁邊的張少晃著酒杯，聲音壓得低，卻字字拱火，
「嘖，林小姐那眼神，都快黏在那小明星身上了。這『小赤佬』本事不小啊，把咱們魔都最難摘的花，迷得五迷三道的。」
「就是，」另一個李少接口，眼神瞟著趙鵬緊繃的側臉，「再讓他唱下去，怕是林小姐魂兒都跟著跑了。魔都，什麼時候輪到賣唱的這麼風光了？」
他們並非真心為趙鵬出頭，更多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趙鵬心裡門清這些狐朋狗友的心思，但此刻，酒精混合著強烈的屈辱感，像毒液一樣侵蝕著他殘存的理智。
杯杯苦酒入喉，趙鵬喝的滿臉通紅。
「媽的……」趙鵬低聲咒罵，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
都是一個圈子的，誰不知道他在追林薇？
但現在他的女神在另一個男的身邊言笑晏晏。。。
眾人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他背上，尤其是那些若有若無的、等著看他笑話的眼神。
退縮？那他趙二少在圈子裡就成了徹頭徹尾的笑柄。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你們倆話多是吧，好，我去治他，但你們得給我打配合。」
三人商量一番，各自掛起那種看似禮貌的假笑，端著重新斟滿的酒杯，踱步到林薇的小圈子處。
「許先生，久聞大名。鄙人趙鵬，您歌唱的確實不錯。」趙鵬開口，語氣真誠，甚至帶著恰到好處的欣賞。
伸手不打笑臉人。
許向陽雖然從台上就捕捉到了趙鵬那充滿惡意的眼神，此刻卻也只是微微頷首，回以同樣的社交微笑：「趙先生過獎，幸會。」
林薇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趙鵬主動示好？
她本能地覺得有詐，但面上也維持著基本的客套，淡淡點了點頭。
見第一步「示好」完成，趙鵬旁邊的李少立刻無縫銜接，臉上堆滿熱情的笑容，仿佛老友閒聊：
「許先生不虧是大陸天王，上次我過生日，托關係花了大價錢請了個港島挺紅的玉女歌手，哎喲，那架子大的！」
他咂咂嘴，一副不堪回首的樣子，「開口就是一百五十萬，還得包專機接送，到了現場就唱了一首歌，跟趕場似的，招呼都不樂意多打一個，錢一到帳立馬走人，職業操守？那是不存在的。」
他誇張的讚嘆道：「還是許天王您夠意思，看您跟林小姐還有大家聊得多好，一點架子都沒有。
這才叫專業，這才叫有職業操守嘛~林叔叔這錢花得值！」
李少笑得一臉「真誠」，仿佛真心實意在夸許向陽敬業。
但每一個字都在將許向陽定位成一個僱傭者，將他和林薇之間可能存在的任何情感聯繫，粗暴地簡化成一場冰冷的金錢交易。
林薇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她胸口一股怒氣上涌，正要開口為許向陽正名，卻被身邊的許向陽輕輕碰了下手背。
許向陽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溫和的笑意，只是端起果汁又抿了一口，仿佛完全沒聽出李少話里的夾槍帶棒。
他看出來了，這三人是在唱戲：李少扮黑臉明夸實貶，接下來就該有人扮白臉了。
果然，趙鵬立刻挺身而出，佯裝不悅地瞪了李少一眼：「李少，你這說的什麼話！」
他轉向許向陽，表情帶著歉意：「許先生別聽他瞎咧咧。林小姐欣賞的是您的才華和人品，怎麼能用那些庸俗的商演價格來衡量呢？那太失禮了。」
一旁的張少立刻打圓場，臉上堆著和稀泥的笑：「哎呀，都少說兩句。李少也是被那些沒藝德的明星氣糊塗了，不是針對許先生。」
許向陽依舊沒說話，那雙丹鳳眼平靜地看著這三人你唱我和，仿佛在看三隻上躥下跳的猴子。
這種沉默的審視，比任何反駁都更具壓迫感。
三人的笑容愈發僵硬。
那個急於求成、沉不住氣的李少，在許向陽無聲的注視下，腦子一熱，脫口而出：
「戲子嘛，不都這樣？戲子無情表字無意，給夠錢不就……」
李少那充滿侮辱性的惡毒話語尚未完全出口，就被林薇一聲飽含怒火的厲喝硬生生打斷。
整個小圈子的空氣瞬間凝固。周圍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
陳天明看到有情況，想要快步趕來，卻被許向陽揮手制止。
林薇俏臉含霜，眼神冰冷得嚇人。
她甚至沒看想來裝好人的趙鵬，直接對旁邊侍立的林家安保主管下令：
「張叔，這三位先生喝多了，口不擇言，擾了大家的興致。請『送』他們出去醒醒酒！」
「林薇，你為了個……」趙鵬不敢置信地喊道。
林薇只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滾。」
安保主管立刻帶著兩名彪形大漢上前，還想叫囂的三人直接被架住，不由分說地將他們「請」離了宴會廳。
動靜控制在小範圍內被處理好，林薇滿含歉意的看向許向陽。
許向陽倒是沒啥感覺，只是示意林薇和他單獨聊聊。
露台的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宴會廳的喧囂。
夜風吹散了林薇心頭的怒火，卻吹不散她臉上的歉意和緊張。
「向陽，對不起，真的。」林薇剛一開口，聲音里滿是懊惱和心疼，「讓你受委屈了。趙鵬那幫人，簡直是……」
許向陽卻溫和地打斷了她，「薇姐，不用道歉。這不是你的錯。」
「他們雖然話難聽，但有些地方，其實也沒說錯。」
林薇一怔，不解地看著他。
許向陽的目光投向遠處魔都璀璨的夜景，聲音平靜：「我這次來，確實是為了賺錢。
林叔叔給了豐厚的酬勞，88萬一分不少。」
許向陽坦然承認，沒有絲毫扭捏，
「唱歌是我的職業，付出勞動，獲取報酬，天經地義，沒什麼不能說的。
就像趙鵬他們靠著家族積累財富，本質上，都是謀生方式的一種。」
林薇沒想到他會如此直接地承認這一點，一時有些語塞。
許向陽轉過頭，目光重新落回林薇臉上，眼神真摯溫暖：
「但是，薇姐，認識你，是我這次行程最大的驚喜和收穫。」
「你率真、熱情，有自己獨立的想法和堅持，和那些……我印象中的富二代很不一樣。
我很高興能認識你這樣的朋友。」
「朋友？」林薇的心猛地一跳。
「對，朋友。」許向陽肯定地點點頭，笑容加深，帶著點狡黠，
「所以這88萬，就當是林薇小姐交的『朋友費』。
以後你每年的生日，我都會記得送你一份禮物，直到你覺得這『朋友費』交夠本了為止。」
「噗嗤——」林薇被他這「朋友費」的說法徹底逗笑了，明媚的笑容在月光下綻放，帶著嬌憨道：
「哪有這樣的，『朋友費』？還交夠本……你這朋友有點貴哦~」
「貴嗎？」許向陽故作認真地挑眉，「認識我這樣優秀的朋友，物超所值啊。」
林薇笑得更開心了，臉頰微紅，關於金錢關係的芥蒂，被許向陽這番坦蕩又帶著玩笑意味的話語徹底化解了。
宴會結束。
夜色漸深，賓客陸續離場。
林薇拉上自己最好的閨蜜蘇晴，執意要親自送許向陽和他的團隊回酒店。
奔馳 SL500的引擎低吼，匯入魔都璀璨的車河。
晚風從敞開的車篷湧入，吹亂了林薇精心打理的髮絲，她卻毫不在意，反而興奮地向許向陽介紹著沿途的夜景。
許向陽靠在座椅里，看著林薇興奮的側臉，趙鵬帶來的不快早已被拋在腦後。
車子平穩地停在許向陽下榻的酒店門口。
「到了！」林薇利落地熄火，跳下車，動作帶著點颯爽。
許向陽也下了車，他的經紀人和助理也從蘇晴車上下來。
「今晚謝謝你們。」許向陽真誠地對林薇和蘇晴說。
「客氣什麼。」林薇擺擺手，眼睛依舊亮晶晶地看著他，帶著一絲不舍，「說好的哦，『朋友費』生效了！明年的生日禮物，我可記著了。」
「一定。」許向陽笑著承諾。
「還有簽售會。」林薇補充道，語氣充滿期待，「我會帶蘇晴她們去給你捧場的，到時候別嫌我們吵。」
「怎麼會，榮幸之至。」許向陽點頭。
「那，再見？」林薇伸出手，眼神裡帶著詢問。
許向陽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指尖，一觸即分，「應該說明天見，薇姐，路上小心。蘇小姐，你也是。」
「拜拜，大歌星！」蘇晴在車裡笑著揮手。
騷包的亮片西裝和精心打理的頭髮此刻更像一層油滑的偽裝，蓋不住他眼中翻湧的陰鷙。
他是魔都另一個地產商的次子。
趙鵬並非全然的酒囊飯袋，從小耳濡目染，基本的場面功夫和察言觀色是刻在骨子裡的。
多年來對林薇死纏爛打卻屢遭冷遇。
他以為是她眼光太高，或者需要時間。
可現在，她竟然對一個藝人，露出那種他夢寐以求的神情，這簡直是對他趙鵬的終極羞辱。
這感覺比單純的求而不得更刺痛百倍，徹底否定了他的價值。
「趙公子，這口氣咽得下去？」旁邊的張少晃著酒杯，聲音壓得低，卻字字拱火，
「嘖，林小姐那眼神，都快黏在那小明星身上了。這『小赤佬』本事不小啊，把咱們魔都最難摘的花，迷得五迷三道的。」
「就是，」另一個李少接口，眼神瞟著趙鵬緊繃的側臉，「再讓他唱下去，怕是林小姐魂兒都跟著跑了。魔都，什麼時候輪到賣唱的這麼風光了？」
他們並非真心為趙鵬出頭，更多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趙鵬心裡門清這些狐朋狗友的心思，但此刻，酒精混合著強烈的屈辱感，像毒液一樣侵蝕著他殘存的理智。
杯杯苦酒入喉，趙鵬喝的滿臉通紅。
「媽的……」趙鵬低聲咒罵，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
都是一個圈子的，誰不知道他在追林薇？
但現在他的女神在另一個男的身邊言笑晏晏。。。
眾人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他背上，尤其是那些若有若無的、等著看他笑話的眼神。
退縮？那他趙二少在圈子裡就成了徹頭徹尾的笑柄。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你們倆話多是吧，好，我去治他，但你們得給我打配合。」
三人商量一番，各自掛起那種看似禮貌的假笑，端著重新斟滿的酒杯，踱步到林薇的小圈子處。
「許先生，久聞大名。鄙人趙鵬，您歌唱的確實不錯。」趙鵬開口，語氣真誠，甚至帶著恰到好處的欣賞。
伸手不打笑臉人。
許向陽雖然從台上就捕捉到了趙鵬那充滿惡意的眼神，此刻卻也只是微微頷首，回以同樣的社交微笑：「趙先生過獎，幸會。」
林薇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趙鵬主動示好？
她本能地覺得有詐，但面上也維持著基本的客套，淡淡點了點頭。
見第一步「示好」完成，趙鵬旁邊的李少立刻無縫銜接，臉上堆滿熱情的笑容，仿佛老友閒聊：
「許先生不虧是大陸天王，上次我過生日，托關係花了大價錢請了個港島挺紅的玉女歌手，哎喲，那架子大的！」
他咂咂嘴，一副不堪回首的樣子，「開口就是一百五十萬，還得包專機接送，到了現場就唱了一首歌，跟趕場似的，招呼都不樂意多打一個，錢一到帳立馬走人，職業操守？那是不存在的。」
他誇張的讚嘆道：「還是許天王您夠意思，看您跟林小姐還有大家聊得多好，一點架子都沒有。
這才叫專業，這才叫有職業操守嘛~林叔叔這錢花得值！」
李少笑得一臉「真誠」，仿佛真心實意在夸許向陽敬業。
但每一個字都在將許向陽定位成一個僱傭者，將他和林薇之間可能存在的任何情感聯繫，粗暴地簡化成一場冰冷的金錢交易。
林薇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她胸口一股怒氣上涌，正要開口為許向陽正名，卻被身邊的許向陽輕輕碰了下手背。
許向陽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溫和的笑意，只是端起果汁又抿了一口，仿佛完全沒聽出李少話里的夾槍帶棒。
他看出來了，這三人是在唱戲：李少扮黑臉明夸實貶，接下來就該有人扮白臉了。
果然，趙鵬立刻挺身而出，佯裝不悅地瞪了李少一眼：「李少，你這說的什麼話！」
他轉向許向陽，表情帶著歉意：「許先生別聽他瞎咧咧。林小姐欣賞的是您的才華和人品，怎麼能用那些庸俗的商演價格來衡量呢？那太失禮了。」
一旁的張少立刻打圓場，臉上堆著和稀泥的笑：「哎呀，都少說兩句。李少也是被那些沒藝德的明星氣糊塗了，不是針對許先生。」
許向陽依舊沒說話，那雙丹鳳眼平靜地看著這三人你唱我和，仿佛在看三隻上躥下跳的猴子。
這種沉默的審視，比任何反駁都更具壓迫感。
三人的笑容愈發僵硬。
那個急於求成、沉不住氣的李少，在許向陽無聲的注視下，腦子一熱，脫口而出：
「戲子嘛，不都這樣？戲子無情表字無意，給夠錢不就……」
李少那充滿侮辱性的惡毒話語尚未完全出口，就被林薇一聲飽含怒火的厲喝硬生生打斷。
整個小圈子的空氣瞬間凝固。周圍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
陳天明看到有情況，想要快步趕來，卻被許向陽揮手制止。
林薇俏臉含霜，眼神冰冷得嚇人。
她甚至沒看想來裝好人的趙鵬，直接對旁邊侍立的林家安保主管下令：
「張叔，這三位先生喝多了，口不擇言，擾了大家的興致。請『送』他們出去醒醒酒！」
「林薇，你為了個……」趙鵬不敢置信地喊道。
林薇只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滾。」
安保主管立刻帶著兩名彪形大漢上前，還想叫囂的三人直接被架住，不由分說地將他們「請」離了宴會廳。
動靜控制在小範圍內被處理好，林薇滿含歉意的看向許向陽。
許向陽倒是沒啥感覺，只是示意林薇和他單獨聊聊。
露台的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宴會廳的喧囂。
夜風吹散了林薇心頭的怒火，卻吹不散她臉上的歉意和緊張。
「向陽，對不起，真的。」林薇剛一開口，聲音里滿是懊惱和心疼，「讓你受委屈了。趙鵬那幫人，簡直是……」
許向陽卻溫和地打斷了她，「薇姐，不用道歉。這不是你的錯。」
「他們雖然話難聽，但有些地方，其實也沒說錯。」
林薇一怔，不解地看著他。
許向陽的目光投向遠處魔都璀璨的夜景，聲音平靜：「我這次來，確實是為了賺錢。
林叔叔給了豐厚的酬勞，88萬一分不少。」
許向陽坦然承認，沒有絲毫扭捏，
「唱歌是我的職業，付出勞動，獲取報酬，天經地義，沒什麼不能說的。
就像趙鵬他們靠著家族積累財富，本質上，都是謀生方式的一種。」
林薇沒想到他會如此直接地承認這一點，一時有些語塞。
許向陽轉過頭，目光重新落回林薇臉上，眼神真摯溫暖：
「但是，薇姐，認識你，是我這次行程最大的驚喜和收穫。」
「你率真、熱情，有自己獨立的想法和堅持，和那些……我印象中的富二代很不一樣。
我很高興能認識你這樣的朋友。」
「朋友？」林薇的心猛地一跳。
「對，朋友。」許向陽肯定地點點頭，笑容加深，帶著點狡黠，
「所以這88萬，就當是林薇小姐交的『朋友費』。
以後你每年的生日，我都會記得送你一份禮物，直到你覺得這『朋友費』交夠本了為止。」
「噗嗤——」林薇被他這「朋友費」的說法徹底逗笑了，明媚的笑容在月光下綻放，帶著嬌憨道：
「哪有這樣的，『朋友費』？還交夠本……你這朋友有點貴哦~」
「貴嗎？」許向陽故作認真地挑眉，「認識我這樣優秀的朋友，物超所值啊。」
林薇笑得更開心了，臉頰微紅，關於金錢關係的芥蒂，被許向陽這番坦蕩又帶著玩笑意味的話語徹底化解了。
宴會結束。
夜色漸深，賓客陸續離場。
林薇拉上自己最好的閨蜜蘇晴，執意要親自送許向陽和他的團隊回酒店。
奔馳 SL500的引擎低吼，匯入魔都璀璨的車河。
晚風從敞開的車篷湧入，吹亂了林薇精心打理的髮絲，她卻毫不在意，反而興奮地向許向陽介紹著沿途的夜景。
許向陽靠在座椅里，看著林薇興奮的側臉，趙鵬帶來的不快早已被拋在腦後。
車子平穩地停在許向陽下榻的酒店門口。
「到了！」林薇利落地熄火，跳下車，動作帶著點颯爽。
許向陽也下了車，他的經紀人和助理也從蘇晴車上下來。
「今晚謝謝你們。」許向陽真誠地對林薇和蘇晴說。
「客氣什麼。」林薇擺擺手，眼睛依舊亮晶晶地看著他，帶著一絲不舍，「說好的哦，『朋友費』生效了！明年的生日禮物，我可記著了。」
「一定。」許向陽笑著承諾。
「還有簽售會。」林薇補充道，語氣充滿期待，「我會帶蘇晴她們去給你捧場的，到時候別嫌我們吵。」
「怎麼會，榮幸之至。」許向陽點頭。
「那，再見？」林薇伸出手，眼神裡帶著詢問。
許向陽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指尖，一觸即分，「應該說明天見，薇姐，路上小心。蘇小姐，你也是。」
「拜拜，大歌星！」蘇晴在車裡笑著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