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楊密的生日
許家和楊家是怎麼認識的？
簡單來說，是一起生崽的交情。
許母和楊母在同一家產科醫院待產，二人床位就隔一個過道。
二人預產期基本相同，兩位媽媽相隔四天都順利產下後代。
楊密的名是她大伯給的，一家都姓楊，第三個就是三次方了，那就是冪。
名字簡單易懂，也適合女生。
許向陽的名字是他爺爺取得，聽說生他之前是找老道士算過，許母未來兒女雙全，名字取向陽，會有出息。
許父許母聽從長輩意見，況且第二胎真的是兒子，對老道士的話更是深信不疑。
兩家住得近，遠親不如近鄰，關係一直處的很棒，逢年過節串門送禮，遇到點事相互幫扶。
許向晴比這倆大三歲，小時候是附近的孩子王，帶著兩個跟屁蟲到處撒野，三個孩子從小到大也沒鬧過啥矛盾。
兩家孩子過生日，只要沒事兩家就肯定會到場給孩子慶生。
「哎，」許向晴走在路上，偷偷問弟弟，「你準備的啥禮物~」
許向陽拿著包裝精美的小禮盒沖她晃了晃，「你先說我再說。」
「切，我沒你大款，上次去逛商場我記了一下，買了套上次她沒捨得買的衣服送她。」
一向大大咧咧的老姐還有這小心思，許向陽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挺好的，我就買了個手機。」
「哇！」姐姐羨慕的牙酸，「不愧是大款捏，下次我過生日記得也給我買一個。」
許向陽隨口畫大餅，「小事情小事情，要不是你高三，我肯定給你也買一個。」
「OK，到了。」
敲開楊家家門，謝著接過楊母遞過來的拖鞋，姐弟倆悄咪咪的走進楊密閨房。
許向陽細細打量了一番房間布置。
牆上貼滿《瑞麗》大大小小的雜誌剪頁，有楊密自己的，也有她喜歡的模特。
兒時獲得的才藝賽塑料獎盃擺在書櫃C位，擦得一塵不染。
手寫的明星夢計劃表貼在床頭，睜眼就能看見那種。
「15歲拍封面→18歲當女主→22歲拿影后！」
志向很高遠嘛！
楊密正在和同班的幾個好朋友熱聊，介紹著略顯害羞的劉思思。
姐弟倆眾人都認識，相互打了聲招呼就被拉到一塊坐在床上。
楊密一邊抱著兔子抱枕，一邊摟過許向晴的胳膊，齜著兩顆小虎牙，「好姐姐，給妹妹帶啥好東西呀！」
許向晴笑眯眯的捏了捏楊密的臉蛋，「你猜猜咯，是某人上次糾結了很久的東西哦。」
狐狸眼一轉，機靈的楊密立馬就猜到了答案，興奮的抱著許向晴狠狠親了兩口。
對待許向陽楊密就沒這麼客氣了，小爪子往前一伸，許向陽老老實實把禮物盒遞到她手上。
許向晴看楊密一臉迫不及待，不由打趣道：「別現在拆，驚喜留到晚上，自己在房間拆啊。」
楊密想了想，忍住衝動，點點頭。
女孩們打打鬧鬧，房間裡充滿了少女們的歡聲笑語。
許向陽坐在床沿，安靜地帶著笑意看著這熱鬧的場景。
話題不知怎的，就轉到了房間裡唯一一個異性的身上。
一個馬尾辮女同學，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許向陽，帶著幾分粉絲般的崇拜開口，
「許向陽同學，節目裡說的專輯《向陽而生》是不是真的啊？什麼時候能聽到呀？」
她的話立刻引起了其他幾個女生的附和。
「對啊對啊！《追夢赤子心》我們都超愛聽的！」
「新歌寫好了嗎？快告訴我們嘛！」
楊密的小狐狸眼狡黠地眯著，等著看許向陽怎麼回答。
許向陽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專輯的事，是真的在準備。
不過上學嘛，不像暑假那會兒有大把時間。
白天要上課，還得寫作業，只能擠點周末和晚上的零碎時間弄。進度嘛…確實有點慢下來了。」
「放心，答應大家的事，我肯定盡力做到。等專輯出來了，第一個送你們簽名版，好不好？」
「哇！真的嗎？一言為定！」女孩們興奮地小聲歡呼起來，仿佛已經拿到了簽名專輯。
一直安靜坐在楊密旁邊的劉思思，這時也小聲開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失落：
「那…那廣場舞呢？你還會去嗎？」
她微微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邊，「最近晚上都是我和別的同學在領舞，楊密要回家寫作業，你…你也總是不在。」
許向陽看向劉思思，捕捉到了她話里那點小小的委屈。
他心中一軟，語氣也放得更柔和了些，著承諾的意味：「去，當然去。周六日晚上，只要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我一定去天橋。」
「最近是有點忙，忽略了你們，抱歉啊思思。」這句忽略了你們，目光卻是掃過了楊密和劉思思兩人。
劉思思滿意的點點頭，繼續充當瓷娃娃。
楊密輕哼一聲，把臉埋進兔子抱枕里蹭了蹭，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這個到處散播溫暖的小太陽。
楊母楊父在外面招呼大家吃晚飯。
許父許母也下班來到楊家，看到一屋子年輕人，笑得合不攏嘴。
晚餐非常豐盛，楊母拿出了看家本領，餐桌上充滿了歡聲笑語。
今天的壽星楊密，自然是重點照顧對象。
飯後的重頭戲是一個三層的生日蛋糕，點上15根彩色蠟燭，暖黃的燭光映照著楊密嬌艷的臉龐。
在眾人的起鬨聲中，她雙手合十，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許向陽帶頭，清亮而充滿祝福的嗓音唱起了《生日快樂歌》，許向晴和女孩們也立刻加入。
在熟悉又溫暖的歌聲環繞下，楊密的嘴角抑制不住地高高揚起，心裡像是被蜜糖填滿。
希望未來能成為大明星，許向陽的話，就一直做好朋友，甚至是男朋友吧。
她睜開眼，帶著點小傲嬌，故意不看許向陽，鼓起腮幫子一口氣吹滅了所有蠟燭。
在大家的掌聲和祝福中，她拿起刀切下了第一塊蛋糕。
夜深了，朋友們陸續告辭。
楊密將他們一路送到樓下，揮著手一一告別。
回到自己的小天地，楊密迫不及待地開始拆剩下的禮物。
她低頭喃喃自語，臉上開心的笑容沒下去過。
「衣服，娃娃，雜誌，圍巾。。。都是我想要的誒」
楊密將其各自安放好，最後留下了許向陽送的那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
她的心跳莫名地快了幾分。
感受著略帶沉重的手感，拆開包裝，裡面是一個扁平的黑色盒子。
打開盒蓋，一部嶄新的諾基亞8250靜靜地躺在黑色絨布上！
標誌性的藍色冷光屏幕區域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啊——！」楊密短促地驚呼出聲，趕緊捂住嘴，怕被外面的爸媽聽見。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之前跟許向陽逛商場時，她站在櫃檯前看著這部手機好久，卻因為價格望而卻步。
他竟然記得！還當生日禮物送給我！
楊密顫抖著手拿起手機，指尖觸碰到冰涼的機身，心卻滾燙。
盒子裡還有一張摺疊的小紙條，她小心翼翼地展開，上面是許向陽清雋有力的字跡。
密密，生日快樂！
——許向陽
簡簡單單七個字，卻像帶著魔力，瞬間擊中了楊密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難以言喻的酸澀和感動猛地衝上鼻腔，眼眶一熱，滾燙的淚水毫無預兆地就涌了出來。
她吸了吸鼻子，胡亂抹掉眼淚，愛不釋手地翻看著手機。
手機內置了SIM卡，打開就能用。
一個念頭無法抑制地冒了出來。
楊密飛快地鎖好房門，鑽進被窩裡，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和拿著手機的手。
屏幕幽幽的藍光照亮了還帶著淚痕卻異常明亮的小臉。
想直接打電話過去，但是怕打擾許向陽休息。
她點開簡訊功能，手指在小小的按鍵上笨拙地按著。
無數的話語堵在喉嚨口，最後手指卻像是有自己的意志，顫抖著按下了：
「我喜歡你。」
發送鍵就在眼前，只要輕輕一按…
楊密的心跳得像擂鼓，臉頰燙得嚇人。
不行！絕對不行！被爸媽發現了怎麼辦？明天見面多尷尬？
萬一…萬一他拒絕了怎麼辦…
羞澀和患得患失瞬間淹沒了那點勇氣。
楊密咬著下唇，像做賊一樣，飛快地把那四個字刪得乾乾淨淨，仿佛從未出現過。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著狂跳的心，重新編輯，按下了她此刻唯一敢發送的內容：
「謝謝你，陽陽。」
按下發送鍵的瞬間，楊密感覺渾身力氣都被抽走了，把發燙的臉深深埋進枕頭裡，只留下還在微微發亮的手機屏幕。
許向陽剛到家洗漱完，正坐在書桌前翻看樂譜，口袋裡的愛立信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來，屏幕上顯示著來自楊密新號碼的簡訊。
點開，只有簡短的五個字。
眼前仿佛浮現出楊密收到手機時可能出現的驚喜表情，許向陽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手指在鍵盤上輕快地按動，回復過去：
「不客氣。喜歡就好。以後送你更好的。」
發送成功。
許向陽放下手機，去看樂譜，並未多想。
簡單來說，是一起生崽的交情。
許母和楊母在同一家產科醫院待產，二人床位就隔一個過道。
二人預產期基本相同，兩位媽媽相隔四天都順利產下後代。
楊密的名是她大伯給的，一家都姓楊，第三個就是三次方了，那就是冪。
名字簡單易懂，也適合女生。
許向陽的名字是他爺爺取得，聽說生他之前是找老道士算過，許母未來兒女雙全，名字取向陽，會有出息。
許父許母聽從長輩意見，況且第二胎真的是兒子，對老道士的話更是深信不疑。
兩家住得近，遠親不如近鄰，關係一直處的很棒，逢年過節串門送禮，遇到點事相互幫扶。
許向晴比這倆大三歲，小時候是附近的孩子王，帶著兩個跟屁蟲到處撒野，三個孩子從小到大也沒鬧過啥矛盾。
兩家孩子過生日，只要沒事兩家就肯定會到場給孩子慶生。
「哎，」許向晴走在路上，偷偷問弟弟，「你準備的啥禮物~」
許向陽拿著包裝精美的小禮盒沖她晃了晃，「你先說我再說。」
「切，我沒你大款，上次去逛商場我記了一下，買了套上次她沒捨得買的衣服送她。」
一向大大咧咧的老姐還有這小心思，許向陽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挺好的，我就買了個手機。」
「哇！」姐姐羨慕的牙酸，「不愧是大款捏，下次我過生日記得也給我買一個。」
許向陽隨口畫大餅，「小事情小事情，要不是你高三，我肯定給你也買一個。」
「OK，到了。」
敲開楊家家門，謝著接過楊母遞過來的拖鞋，姐弟倆悄咪咪的走進楊密閨房。
許向陽細細打量了一番房間布置。
牆上貼滿《瑞麗》大大小小的雜誌剪頁，有楊密自己的，也有她喜歡的模特。
兒時獲得的才藝賽塑料獎盃擺在書櫃C位，擦得一塵不染。
手寫的明星夢計劃表貼在床頭，睜眼就能看見那種。
「15歲拍封面→18歲當女主→22歲拿影后！」
志向很高遠嘛！
楊密正在和同班的幾個好朋友熱聊，介紹著略顯害羞的劉思思。
姐弟倆眾人都認識，相互打了聲招呼就被拉到一塊坐在床上。
楊密一邊抱著兔子抱枕，一邊摟過許向晴的胳膊，齜著兩顆小虎牙，「好姐姐，給妹妹帶啥好東西呀！」
許向晴笑眯眯的捏了捏楊密的臉蛋，「你猜猜咯，是某人上次糾結了很久的東西哦。」
狐狸眼一轉，機靈的楊密立馬就猜到了答案，興奮的抱著許向晴狠狠親了兩口。
對待許向陽楊密就沒這麼客氣了，小爪子往前一伸，許向陽老老實實把禮物盒遞到她手上。
許向晴看楊密一臉迫不及待，不由打趣道：「別現在拆，驚喜留到晚上，自己在房間拆啊。」
楊密想了想，忍住衝動，點點頭。
女孩們打打鬧鬧，房間裡充滿了少女們的歡聲笑語。
許向陽坐在床沿，安靜地帶著笑意看著這熱鬧的場景。
話題不知怎的，就轉到了房間裡唯一一個異性的身上。
一個馬尾辮女同學，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許向陽，帶著幾分粉絲般的崇拜開口，
「許向陽同學，節目裡說的專輯《向陽而生》是不是真的啊？什麼時候能聽到呀？」
她的話立刻引起了其他幾個女生的附和。
「對啊對啊！《追夢赤子心》我們都超愛聽的！」
「新歌寫好了嗎？快告訴我們嘛！」
楊密的小狐狸眼狡黠地眯著，等著看許向陽怎麼回答。
許向陽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專輯的事，是真的在準備。
不過上學嘛，不像暑假那會兒有大把時間。
白天要上課，還得寫作業，只能擠點周末和晚上的零碎時間弄。進度嘛…確實有點慢下來了。」
「放心，答應大家的事，我肯定盡力做到。等專輯出來了，第一個送你們簽名版，好不好？」
「哇！真的嗎？一言為定！」女孩們興奮地小聲歡呼起來，仿佛已經拿到了簽名專輯。
一直安靜坐在楊密旁邊的劉思思，這時也小聲開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失落：
「那…那廣場舞呢？你還會去嗎？」
她微微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邊，「最近晚上都是我和別的同學在領舞，楊密要回家寫作業，你…你也總是不在。」
許向陽看向劉思思，捕捉到了她話里那點小小的委屈。
他心中一軟，語氣也放得更柔和了些，著承諾的意味：「去，當然去。周六日晚上，只要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我一定去天橋。」
「最近是有點忙，忽略了你們，抱歉啊思思。」這句忽略了你們，目光卻是掃過了楊密和劉思思兩人。
劉思思滿意的點點頭，繼續充當瓷娃娃。
楊密輕哼一聲，把臉埋進兔子抱枕里蹭了蹭，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這個到處散播溫暖的小太陽。
楊母楊父在外面招呼大家吃晚飯。
許父許母也下班來到楊家，看到一屋子年輕人，笑得合不攏嘴。
晚餐非常豐盛，楊母拿出了看家本領，餐桌上充滿了歡聲笑語。
今天的壽星楊密，自然是重點照顧對象。
飯後的重頭戲是一個三層的生日蛋糕，點上15根彩色蠟燭，暖黃的燭光映照著楊密嬌艷的臉龐。
在眾人的起鬨聲中，她雙手合十，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許向陽帶頭，清亮而充滿祝福的嗓音唱起了《生日快樂歌》，許向晴和女孩們也立刻加入。
在熟悉又溫暖的歌聲環繞下，楊密的嘴角抑制不住地高高揚起，心裡像是被蜜糖填滿。
希望未來能成為大明星，許向陽的話，就一直做好朋友，甚至是男朋友吧。
她睜開眼，帶著點小傲嬌，故意不看許向陽，鼓起腮幫子一口氣吹滅了所有蠟燭。
在大家的掌聲和祝福中，她拿起刀切下了第一塊蛋糕。
夜深了，朋友們陸續告辭。
楊密將他們一路送到樓下，揮著手一一告別。
回到自己的小天地，楊密迫不及待地開始拆剩下的禮物。
她低頭喃喃自語，臉上開心的笑容沒下去過。
「衣服，娃娃，雜誌，圍巾。。。都是我想要的誒」
楊密將其各自安放好，最後留下了許向陽送的那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
她的心跳莫名地快了幾分。
感受著略帶沉重的手感，拆開包裝，裡面是一個扁平的黑色盒子。
打開盒蓋，一部嶄新的諾基亞8250靜靜地躺在黑色絨布上！
標誌性的藍色冷光屏幕區域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啊——！」楊密短促地驚呼出聲，趕緊捂住嘴，怕被外面的爸媽聽見。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之前跟許向陽逛商場時，她站在櫃檯前看著這部手機好久，卻因為價格望而卻步。
他竟然記得！還當生日禮物送給我！
楊密顫抖著手拿起手機，指尖觸碰到冰涼的機身，心卻滾燙。
盒子裡還有一張摺疊的小紙條，她小心翼翼地展開，上面是許向陽清雋有力的字跡。
密密，生日快樂！
——許向陽
簡簡單單七個字，卻像帶著魔力，瞬間擊中了楊密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難以言喻的酸澀和感動猛地衝上鼻腔，眼眶一熱，滾燙的淚水毫無預兆地就涌了出來。
她吸了吸鼻子，胡亂抹掉眼淚，愛不釋手地翻看著手機。
手機內置了SIM卡，打開就能用。
一個念頭無法抑制地冒了出來。
楊密飛快地鎖好房門，鑽進被窩裡，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和拿著手機的手。
屏幕幽幽的藍光照亮了還帶著淚痕卻異常明亮的小臉。
想直接打電話過去，但是怕打擾許向陽休息。
她點開簡訊功能，手指在小小的按鍵上笨拙地按著。
無數的話語堵在喉嚨口，最後手指卻像是有自己的意志，顫抖著按下了：
「我喜歡你。」
發送鍵就在眼前，只要輕輕一按…
楊密的心跳得像擂鼓，臉頰燙得嚇人。
不行！絕對不行！被爸媽發現了怎麼辦？明天見面多尷尬？
萬一…萬一他拒絕了怎麼辦…
羞澀和患得患失瞬間淹沒了那點勇氣。
楊密咬著下唇，像做賊一樣，飛快地把那四個字刪得乾乾淨淨，仿佛從未出現過。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著狂跳的心，重新編輯，按下了她此刻唯一敢發送的內容：
「謝謝你，陽陽。」
按下發送鍵的瞬間，楊密感覺渾身力氣都被抽走了，把發燙的臉深深埋進枕頭裡，只留下還在微微發亮的手機屏幕。
許向陽剛到家洗漱完，正坐在書桌前翻看樂譜，口袋裡的愛立信震動了一下。
他掏出來，屏幕上顯示著來自楊密新號碼的簡訊。
點開，只有簡短的五個字。
眼前仿佛浮現出楊密收到手機時可能出現的驚喜表情，許向陽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手指在鍵盤上輕快地按動，回復過去：
「不客氣。喜歡就好。以後送你更好的。」
發送成功。
許向陽放下手機，去看樂譜，並未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