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咱們要救人，更要殺得漂亮，懂嗎
「嘿，現在都半年了。」
「兇手早跑沒影了，上哪兒抓去？」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那人得意一笑，
「我聽說啊，李家在半年前就將兇手的同黨給抓住了，是李府以前的丫鬟。」
「李大夫人準備今天就把那丫鬟給……」
「當眾凌遲處死！」
「嘶。」
「什麼？凌遲？這麼狠！」
「可不是嘛，這叫引蛇出洞。」
「就是為了逼那個兇手現身呢。」
「嘖嘖嘖，這李家大夫人，真是越來越瘋了……」
議論聲還在繼續。
而這邊。
「鏘」的一聲，李牧臉色瞬間大變，手掌不自覺的抓在劍上。
同黨？
丫鬟？
當眾凌遲處死！
引蛇出洞！
每一個詞。
都讓李牧心中一跳，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是翠姨！
一定是翠姨！
他被抓住了。
自己真傻。
怎麼就能相信他的話？
聽雨閣那場刺殺，處處都充滿了破綻。
翠姨她怎麼可能置身事外。
這半年。
自己在劍廬倒是安全。
那翠姨呢？
這半年他受了多少折磨？
轟的一聲。
李牧只覺腦袋都瞬間炸開了。
眼前一切，在這瞬間都變成了一片血色。
這血色中。
只剩下翠姨的臉。
形銷骨立，滿是傷痕。
她被鐵鏈鎖著，在對自己絕望地呼救。
癲狂真氣！
根本無需刻意運轉。
也已經自行的在李牧經脈中瘋狂奔涌。
冰冷的刺骨殺意，如同實質般從他身上瀰漫開來。
甚至……
讓整個茶樓的溫度，仿佛都驟然下降。
鄰桌那幾個還在高談闊論的富家公子，忽然感覺脖子後面一陣發涼，議論聲戛然而止。
下意識地縮縮脖子，驚疑不定。
這是怎麼了？
「小十四！」
就這時，一隻溫軟手掌，輕輕按在李牧握劍的手背上。
制止了李牧即將拔劍而出的動作。
「師姐知道你急。」
花解語湊近李牧，輕聲說道，
「但殺人，也分三六九等。」
「咱們要救人，更要殺得漂亮，懂嗎？」
李牧渾身劇震。
猛地抬頭。
看向對面的四師姐花解語與十三師兄王羲。
師姐他們……
竟然早就知道了？
而今天之所以會帶自己離開劍廬，進入東夷城，想必也根本就不是為了什麼歷練……
就是因為這件事！
霎時間。
李牧心中感動。
一股暖流油然而生。
原來，他不是一個人。
原來，師兄師姐們，一直都在看著他，護著他。
在深吸好幾口氣之後，李牧這才勉強壓下那股幾乎要焚盡一切的殺意，聲音沙啞的道，
「那……」
「該怎麼做？」
見他冷靜下來，花解語這才鬆了口氣，讚許地看他一眼。
孺子可教。
若是李牧真的被憤怒沖昏頭腦。
現在就拔劍衝出去，那她反而要失望了。
但花解語還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媚眼一挑，看向鄰桌那幾個噤若寒蟬的富家公子。
一旁的王羲心領神會。
王羲懶洋洋地起身，將肩上那杆巨大的黑色幡旗往地上一頓。
「咚！」
一聲悶響。
整個三樓地板都仿佛震動一下。
這動靜，也頓時引起不少人的注意，紛紛側頭朝他看來。
王羲則是看向那幾人道，
「繼續說。」
「時間，地點，還有什麼有意思的。」
「說得好，留你們狗命。」
那幾個富家公子本就是東夷城裡橫行霸道慣了的主，平日裡哪裡受過這種氣，當即就有人拍案而起，正要發怒。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這麼跟小爺……」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目光無意間掃過王羲旁邊那杆迎風招展的黑色巨幡，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怒容瞬間凝固。
「劍……」
「劍廬……鐵相……」
話音未落。
那人就「撲通」一聲，直接從椅子上滑跪下來。
其他幾人也認出了這東夷城裡最具標誌性的武器之一。
一個個，全都嚇得魂不附體。
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氣焰。
劍廬十三爺。
鐵相！
四顧劍的親傳弟子！
這可是敢當街把城主府公子吊起來打的狠人！
「十……十三爺饒命。」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我們說，我們什麼都說！」
自從認出王羲的身份後，這幾人哪裡敢有絲毫隱瞞？
爭先恐後地將事情一切全部抖出來。
「行刑的地點就在城中心的十字街口！」
「時間是……」
「是午時三刻！」
「聽說李家這次是下了血本，不但把府里四品、五品的高手全都派出來了，還在周圍的店鋪閣樓里埋伏了大量的弓箭手，布下了天羅地網！」
「就是為了等那個殺了李成坤的兇手自投羅網！」
十字街口。
午時三刻。
天羅地網。
李牧又是心中一沉。
忍不住的再次握緊手中黑鐵劍的劍柄。
看來這次，李家是非要置自己於死地不可了。
得到消息後，王羲就懶得再看那幾人一眼。
而是重新坐回位置上，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那幾個富家公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下了樓，一刻也不敢多待。
茶樓內。
再次恢復了平靜。
花解語這才重新看向李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好整以暇地問道，
「好了，小十四，現在師姐就要教你怎麼救人了。」
「對方明顯是布好了天羅地網，等著你往裡鑽。」
「你告訴我，你該怎麼做？」
李牧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殺過去。」
「……」
花解語端著茶杯的手僵住。
一臉無語。
忍不住的扭頭看向王羲。
王羲則是聳聳肩，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你怎麼跟老八一個德行？」
花解語沒好氣地白了李牧一眼，
「就是一個直脾氣，整天就知道殺殺殺的，能不能動動腦子？」
「你現在衝過去，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李牧沉默不語，但緊握的拳頭卻表明了他的態度。
翠姨，必須救！
看著他這副倔驢樣，花解語又好氣又好笑，最終只能無奈嘆氣，
「行了行了，知道你心急。」
她放下茶杯，緩緩起身，火紅的長裙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
「跟我走。」
「四師姐今天就教一下你，在這種情況下，該怎麼做，才能救人？」
……
「兇手早跑沒影了，上哪兒抓去？」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那人得意一笑，
「我聽說啊，李家在半年前就將兇手的同黨給抓住了，是李府以前的丫鬟。」
「李大夫人準備今天就把那丫鬟給……」
「當眾凌遲處死！」
「嘶。」
「什麼？凌遲？這麼狠！」
「可不是嘛，這叫引蛇出洞。」
「就是為了逼那個兇手現身呢。」
「嘖嘖嘖，這李家大夫人，真是越來越瘋了……」
議論聲還在繼續。
而這邊。
「鏘」的一聲，李牧臉色瞬間大變，手掌不自覺的抓在劍上。
同黨？
丫鬟？
當眾凌遲處死！
引蛇出洞！
每一個詞。
都讓李牧心中一跳，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是翠姨！
一定是翠姨！
他被抓住了。
自己真傻。
怎麼就能相信他的話？
聽雨閣那場刺殺，處處都充滿了破綻。
翠姨她怎麼可能置身事外。
這半年。
自己在劍廬倒是安全。
那翠姨呢？
這半年他受了多少折磨？
轟的一聲。
李牧只覺腦袋都瞬間炸開了。
眼前一切，在這瞬間都變成了一片血色。
這血色中。
只剩下翠姨的臉。
形銷骨立，滿是傷痕。
她被鐵鏈鎖著，在對自己絕望地呼救。
癲狂真氣！
根本無需刻意運轉。
也已經自行的在李牧經脈中瘋狂奔涌。
冰冷的刺骨殺意，如同實質般從他身上瀰漫開來。
甚至……
讓整個茶樓的溫度，仿佛都驟然下降。
鄰桌那幾個還在高談闊論的富家公子，忽然感覺脖子後面一陣發涼，議論聲戛然而止。
下意識地縮縮脖子，驚疑不定。
這是怎麼了？
「小十四！」
就這時，一隻溫軟手掌，輕輕按在李牧握劍的手背上。
制止了李牧即將拔劍而出的動作。
「師姐知道你急。」
花解語湊近李牧，輕聲說道，
「但殺人，也分三六九等。」
「咱們要救人，更要殺得漂亮，懂嗎？」
李牧渾身劇震。
猛地抬頭。
看向對面的四師姐花解語與十三師兄王羲。
師姐他們……
竟然早就知道了？
而今天之所以會帶自己離開劍廬，進入東夷城，想必也根本就不是為了什麼歷練……
就是因為這件事！
霎時間。
李牧心中感動。
一股暖流油然而生。
原來，他不是一個人。
原來，師兄師姐們，一直都在看著他，護著他。
在深吸好幾口氣之後，李牧這才勉強壓下那股幾乎要焚盡一切的殺意，聲音沙啞的道，
「那……」
「該怎麼做？」
見他冷靜下來，花解語這才鬆了口氣，讚許地看他一眼。
孺子可教。
若是李牧真的被憤怒沖昏頭腦。
現在就拔劍衝出去，那她反而要失望了。
但花解語還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媚眼一挑，看向鄰桌那幾個噤若寒蟬的富家公子。
一旁的王羲心領神會。
王羲懶洋洋地起身，將肩上那杆巨大的黑色幡旗往地上一頓。
「咚！」
一聲悶響。
整個三樓地板都仿佛震動一下。
這動靜，也頓時引起不少人的注意，紛紛側頭朝他看來。
王羲則是看向那幾人道，
「繼續說。」
「時間，地點，還有什麼有意思的。」
「說得好，留你們狗命。」
那幾個富家公子本就是東夷城裡橫行霸道慣了的主，平日裡哪裡受過這種氣，當即就有人拍案而起，正要發怒。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這麼跟小爺……」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目光無意間掃過王羲旁邊那杆迎風招展的黑色巨幡，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怒容瞬間凝固。
「劍……」
「劍廬……鐵相……」
話音未落。
那人就「撲通」一聲，直接從椅子上滑跪下來。
其他幾人也認出了這東夷城裡最具標誌性的武器之一。
一個個，全都嚇得魂不附體。
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氣焰。
劍廬十三爺。
鐵相！
四顧劍的親傳弟子！
這可是敢當街把城主府公子吊起來打的狠人！
「十……十三爺饒命。」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我們說，我們什麼都說！」
自從認出王羲的身份後，這幾人哪裡敢有絲毫隱瞞？
爭先恐後地將事情一切全部抖出來。
「行刑的地點就在城中心的十字街口！」
「時間是……」
「是午時三刻！」
「聽說李家這次是下了血本，不但把府里四品、五品的高手全都派出來了，還在周圍的店鋪閣樓里埋伏了大量的弓箭手，布下了天羅地網！」
「就是為了等那個殺了李成坤的兇手自投羅網！」
十字街口。
午時三刻。
天羅地網。
李牧又是心中一沉。
忍不住的再次握緊手中黑鐵劍的劍柄。
看來這次，李家是非要置自己於死地不可了。
得到消息後，王羲就懶得再看那幾人一眼。
而是重新坐回位置上，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那幾個富家公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下了樓，一刻也不敢多待。
茶樓內。
再次恢復了平靜。
花解語這才重新看向李牧，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好整以暇地問道，
「好了，小十四，現在師姐就要教你怎麼救人了。」
「對方明顯是布好了天羅地網，等著你往裡鑽。」
「你告訴我，你該怎麼做？」
李牧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殺過去。」
「……」
花解語端著茶杯的手僵住。
一臉無語。
忍不住的扭頭看向王羲。
王羲則是聳聳肩，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你怎麼跟老八一個德行？」
花解語沒好氣地白了李牧一眼，
「就是一個直脾氣，整天就知道殺殺殺的，能不能動動腦子？」
「你現在衝過去，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李牧沉默不語，但緊握的拳頭卻表明了他的態度。
翠姨，必須救！
看著他這副倔驢樣，花解語又好氣又好笑，最終只能無奈嘆氣，
「行了行了，知道你心急。」
她放下茶杯，緩緩起身，火紅的長裙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
「跟我走。」
「四師姐今天就教一下你，在這種情況下，該怎麼做，才能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