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半年後,武道三品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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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

  「我學。」

  聽到這個回答。

  四顧劍那張憨傻臉上,也是瞬間綻放燦爛笑容,

  「哈哈哈哈!」

  「好!」

  「說得好!」

  他放聲大笑,很是暢快,

  「那從今日起,你就跟著我,好好學!」

  ……

  草屋外。

  聽著屋內傳出的久違笑聲。

  雲之瀾、李伯成、花解語、王羲四人錢都面面相覷,一臉驚訝。

  「師父……」

  「又笑了?」

  王羲喃喃自語。

  有些不敢相信。

  自從收下小十四之後,師父這幾天的笑聲都能比之前面好幾年了。

  四師姐花解語的美眸中也是異彩連連,

  「真是好久……」

  「好久都沒有聽見師父笑得這麼開心了。」

  「我記得師父上一次笑這麼開心,還是上一次吧?」

  李伯成當即翻個白眼,若有所思,

  「看來,師父對咱們這位小十四,是真的很滿意啊。」

  唯有大師兄雲之瀾。

  表情依舊沉穩,只是那雙微微眯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他調查過李牧的所有一切。

  自然也知道,這位小十四師弟,恐怕將會是他們這些所有人之中最接近師父的那一個。

  因為經歷。

  因為心性。

  在小十四身上,師父應該能看到幼時的自己。

  沒一會兒。

  他們就看見草屋布簾被掀開。

  四顧劍帶著李牧,從裡面走了出來。

  師徒二人沒有在原地停留,而是徑直穿過院子,走到了劍廬後方一片更為開闊的演武場上。

  演武場很簡陋。

  中央孤零零地立著幾個用稻草紮成的草人,身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劍痕。

  四顧劍走到一個草人面前,停下腳步,轉頭對李牧說道,

  「我的劍,講究一擊必殺。」

  「而出劍之前,最重要的,是拔劍。」

  他手指前方草人,對李牧說道,

  「小十四,從今天起,你就先練拔劍。」

  「對著它,拔劍,收劍,再拔劍。」

  「什麼時候,你能感覺到,在你拔劍之前,你眼前的這個目標,便已經『死』了,那就算成了。」

  在你拔劍之前,目標就已經死了?

  李牧心中一震。

  這是一種何等玄妙的境界?

  是意念殺人?

  還是氣勢壓迫?

  他想不明白。

  但他知道,四顧劍的話一定有其深意。

  「弟子明白!」

  他重重點頭。

  隨即將黑鐵長劍握在手中,在距離那草人的三步之遙時站定。

  深吸口氣。

  回憶著「癲狂真氣」的法門,將體內那股初生的真氣緩緩引導至手臂。

  下一刻。

  「鏘!」

  一道清越的劍鳴。

  黑鐵長劍化作一道烏光,瞬間出鞘,又在下一瞬,悄無聲息地歸鞘。

  一拔,一收。

  動作很快。

  但李牧卻皺起眉頭。

  不對。

  感覺不對。

  跟師父給他說的感覺不對。

  他只是單純地把劍拔了出來,快則快矣,卻完全沒有師父所說的那種,「目標已死」的感覺。


  他沒有氣餒,再次調整呼吸,將心神完全沉浸其中。

  「鏘!」

  「鏘!」

  「鏘!」

  ……

  演武場上。

  清脆的拔劍聲。

  開始不知疲倦地,一遍又一遍地響起。

  李牧就這麼開始了他在劍廬的第一項,也是最枯燥的一項修行。

  他仿佛瘋了一般,徹底沉浸在了拔劍的世界裡。

  日復一日。

  白天。

  他就在演武場上,對著草人,練習拔劍。

  從一開始的生疏。

  到後來的熟練。

  十次,百次,千次,萬次,乃至幾十萬次。

  手臂酸痛到失去知覺,虎口被磨破,結痂,再磨破……

  李牧也毫不在意。

  仿佛是他的所有心神。

  都凝聚在了劍與草人之間那三步的距離上。

  晚上。

  他便回到自己的草廬。

  盤膝而坐,瘋狂地修煉「癲狂真氣」。

  在壯大體內真氣的同時,還會用藥浴修復白日裡身體的損耗。

  李牧就像一塊乾涸的海綿。

  瘋狂地吸收著一切能夠讓自己變強的養分。

  而他的進步。

  也是肉眼可見的。

  那股初生的真氣,在他的不懈努力和藥浴的滋養下,以一種堪稱恐怖的速度飛速壯大。

  日月輪轉。

  短短一個月後。

  夜晚。

  結束了白日裡拔劍練習的李牧,此時正在草廬修煉。

  忽然,他感覺丹田氣海猛地一震。

  一股比之前強大了數倍的真氣洪流,轟然爆發。

  李牧臉色一變。

  立即咬牙,按照癲狂真氣的運轉路線開始引導。

  不知過了多久。

  那股狂暴的真氣終於漸漸平息,溫順地回歸丹田。

  而李牧也緩緩睜開雙眼。

  長長地吐出濁氣。

  二品武者!

  今夜。

  他成功踏入二品之境!

  要知道,尋常武者,從初窺門逕到踏入一品,再從一品修煉到二品。

  即便是天賦異稟之輩。

  最起碼也要有個半年時間。

  而李牧。

  只用了一個月。

  這其中,固然有「癲狂真氣」與四顧劍不計成本的藥浴輔助。

  但更多的。

  還是源於李牧體內那寬闊得不像話的經脈。

  以及那股不要命的狠勁。

  感受著體內奔騰流淌的真氣,李牧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之感。

  但他並沒有因此而沾沾自喜。

  二品?

  還遠遠不夠!

  李家作為東夷城大族,勢力盤根錯節。

  那位大夫人更是心狠手辣,手下豢養了不知多少高手。

  想要將李家連根拔起?

  為母親報仇?

  他現在的實力,還差得太遠。

  ……

  第二天。

  李牧依舊像往常一樣。

  天不亮就到了演武場練劍。

  繼續開始日復一日的拔劍練習。

  只是隨著他踏入二品,真氣變得更加雄渾,他拔劍的速度也變得更快,更凌厲。

  甚至在劍出鞘的瞬間。

  空氣中都會發出一聲輕微的爆鳴。


  時間就在這枯燥練習中,再次又是半年過去。

  這半年來。

  李牧幾乎是足不出戶。

  將自己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投入到了修煉之中。

  不但武道修為再次提升至三品巔峰。

  甚至就連心性,也在這種苦行僧般的磨礪下,變得愈發沉靜、堅韌。

  伴隨著的還有一個後遺症。

  就是李牧不愛說話了。

  變得沉默寡言。

  這一日。

  時近中午。

  練了一上午劍的李牧,終於感覺到腹中傳來一陣飢餓感。

  他收起劍,準備去膳堂吃飯。

  劍廬的膳堂,同樣簡陋,只有幾張長條桌和板凳。

  此時,膳堂里已經有了幾個人。

  都是一些平時負責劍廬雜役的普通弟子。

  這些人,一見到李牧進來,全都立即放下手裡動作,紛紛恭敬喊道,

  「十四師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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