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仙鳳一峰，形似鳳凰，寸草不生
七玄門。
藏書樓。
坐落在主峰七玄峰的半山腰，是一座三層高的古樸閣樓。
這裡收藏著七玄門創派數百年來，收集的各種武功秘籍和雜談野史，是門派的重地。
平日裡由兩位內門長老看守。
只有內門弟子和執事以上級別的人，才有資格進入。
厲飛雨如今身為掌門親傳弟子，身份尊貴，進入藏書樓自然是暢通無阻。
「厲師侄。」
看守藏書樓的兩位長老見到他，都客氣地拱了拱手。
厲飛雨如今在門中的地位，已經非同小可。
「兩位長老。」
厲飛雨也回了一禮。
沒有過多寒暄，直接說道，
「弟子想進來查閱一些典籍。」
「師侄請便。」
得到許可，厲飛雨不再耽擱，一頭扎進了藏書樓中。
一股陳舊的書卷氣和淡淡的霉味，撲面而來。
藏書樓內。
一排排高大的書架，整齊地排列著，上面密密麻麻地擺滿了各種書籍、捲軸。
一樓是尋常的武功秘籍。
二樓是七玄門的核心功法和一些前輩高人的練功心得。
三樓則大多是一些地理志、人物傳、以及各種雜談野史。
厲飛雨的目標很明確。
直接略過了一樓和二樓的珍藏，快步登上三樓。
關於「落鳳山」的傳說。
既然是老一輩之間流傳下來的。
那麼在這些看似無用的雜史中，找到蛛絲馬跡的可能性最大。
然而，當他真正開始尋找時，才發現這無異於大海撈針。
三樓的書籍太多。
數量比之一樓二樓加起來還要多。
而且擺放得雜亂無章，很多書卷甚至已經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人翻閱過了。
但厲飛雨沒有絲毫氣餒。
他的眼中，燃燒著偏執的火焰。
他一本一本地翻閱著，從《彩霞山地理考》到《景州風物誌》，再到各種不知名的人物遊記……
任何書名中帶有「彩霞山」、「鳳」之類字眼的書，他都不會放過。
時間，在一頁頁泛黃的書頁翻動中，悄然流逝。
一天。
兩天。
整整兩天兩夜。
厲飛雨不眠不休，不吃不喝。
就這麼把自己關在藏書樓的三樓。
直到雙眼都布滿血絲，嘴唇乾裂起皮，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但他的精神卻依舊高度集中，沒有絲毫鬆懈。
這件事。
對他來說至關重要。
終於，在第三天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照亮了滿室的灰塵時。
厲飛雨終於拿到了一本毫不起眼的冊子上。
這是一本手札。
封面已經破損不堪。
甚至連書名都看不清了。
紙張也因為年頭太久，變得又黃又脆，仿佛輕輕一碰就會碎掉。
它被隨意地塞在一個書架的最底層角落，上面落滿了灰塵，顯然已經被遺忘了無數歲月。
若不是厲飛雨幾乎將整個三樓的書都翻了一遍，根本不可能注意到它。
他小心翼翼地將手札取了出來，輕輕吹去上面的灰塵。
翻開第一頁。
一行娟秀而有力的小字，映入眼帘。
「余畢生遊歷天下，觀山海，訪奇人，晚年歸於宗門，自覺時日無多，遂將一生所見所聞，錄於此冊，以待有緣。」
落款是：雲遊子。
厲飛雨心頭一震。
雲遊子。
他曾在七玄門的宗卷中看到過這個名字。
這是七玄門第三代的一位長老。
生性灑脫，不喜門派俗務。
其大半生都在外遊歷，是七玄門歷代高人中，見識最廣博的一位。
找到了！
厲飛雨的精神瞬間亢奮到了極點。
強壓下心中的狂喜，一頁一頁地，貪婪地閱讀下去。
手札中。
確確實實記載了雲遊子長老一生的奇聞異事。
從越國東境的巨獸傳說，再到隔壁元武國的山野驚動，甚至還有車騎國的見聞。
內容光怪陸離，引人入勝。
也由此可見這位雲遊子長老是真的博聞廣記。
見多識廣。
厲飛雨卻無心欣賞這些。
手指飛快地翻動，目光如電，搜尋著他想要的關鍵詞。
終於。
在手札的後半部分，他找到了！
「……返鄉途中，重遊彩霞山，故地依舊，心生感慨。」
「世人皆知彩霞山，卻不知，此山亦名落鳳。」
「然，落鳳山非指全山，實乃山中一峰，其名仙鳳。」
「此峰貌不驚人，形似一隻斂翅棲息之鳳凰，頭朝東，尾朝西，若非登高遠望，極難窺其全貌。」
「餘年少時，曾誤入此峰，見其山頂有一坳，寸草不生，唯中心一點焦黑，觸之溫潤，頗為奇異，惜當年年少無知，未曾深究，今重返故地，欲再探之，卻為俗務所擾，憾甚……」
短短的幾句話。
卻讓厲飛雨的呼吸，瞬間變得無比急促！
仙鳳峰！
原來落鳳山並不是整座彩霞山，而是在彩霞山中，有一座不起眼的仙鳳峰！
形似鳳凰！
山頂有一坳，寸草不生。
仙鳳峰。
在七玄門諸多山峰之中，毫不起眼。
它既不險峻。
也不秀麗。
山體不高。
面積也不算大。
山上也只是稀稀拉拉地安置著一些外門的記名弟子，平日裡幾乎無人問津。
因此厲飛雨剛一到來。
就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那……」
「那不是外仞堂的厲師兄嗎？」
「噓，聽說厲師兄現在已經是掌門新收的親傳弟子了。」
「什麼，掌門親傳，嘶……」
「他怎麼來我們仙鳳峰了？」
「快看，真的是厲師兄！」
就不說厲飛雨現在的親傳身份了。
就以前，在七玄門的一眾弟子中，厲飛雨的名聲也是極其響亮的。
「都散了吧。」
厲飛雨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只是淡淡揮手，
「我只是隨便逛逛，你們各自忙去，不必管我。」
那幾個弟子聞言，對視一眼後連連躬身行禮。
然後迅速退開。
遠遠看著，不敢再靠近。
接下來，厲飛雨獨自一人，順著蜿蜒山路不疾不徐地向山頂走去。
他一邊走。
一邊釋放出自己那練氣二層後，已經壯大了一絲的神識。
微弱神識就以厲飛雨為中心，朝著周圍緩緩鋪開。
一寸寸地掃過腳下土地。
感應周圍空氣中那稀薄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靈氣波動。
只是……
這仙鳳峰的靈氣。
比之外仞堂還要稀薄。
……
藏書樓。
坐落在主峰七玄峰的半山腰，是一座三層高的古樸閣樓。
這裡收藏著七玄門創派數百年來，收集的各種武功秘籍和雜談野史，是門派的重地。
平日裡由兩位內門長老看守。
只有內門弟子和執事以上級別的人，才有資格進入。
厲飛雨如今身為掌門親傳弟子，身份尊貴，進入藏書樓自然是暢通無阻。
「厲師侄。」
看守藏書樓的兩位長老見到他，都客氣地拱了拱手。
厲飛雨如今在門中的地位，已經非同小可。
「兩位長老。」
厲飛雨也回了一禮。
沒有過多寒暄，直接說道，
「弟子想進來查閱一些典籍。」
「師侄請便。」
得到許可，厲飛雨不再耽擱，一頭扎進了藏書樓中。
一股陳舊的書卷氣和淡淡的霉味，撲面而來。
藏書樓內。
一排排高大的書架，整齊地排列著，上面密密麻麻地擺滿了各種書籍、捲軸。
一樓是尋常的武功秘籍。
二樓是七玄門的核心功法和一些前輩高人的練功心得。
三樓則大多是一些地理志、人物傳、以及各種雜談野史。
厲飛雨的目標很明確。
直接略過了一樓和二樓的珍藏，快步登上三樓。
關於「落鳳山」的傳說。
既然是老一輩之間流傳下來的。
那麼在這些看似無用的雜史中，找到蛛絲馬跡的可能性最大。
然而，當他真正開始尋找時，才發現這無異於大海撈針。
三樓的書籍太多。
數量比之一樓二樓加起來還要多。
而且擺放得雜亂無章，很多書卷甚至已經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人翻閱過了。
但厲飛雨沒有絲毫氣餒。
他的眼中，燃燒著偏執的火焰。
他一本一本地翻閱著，從《彩霞山地理考》到《景州風物誌》，再到各種不知名的人物遊記……
任何書名中帶有「彩霞山」、「鳳」之類字眼的書，他都不會放過。
時間，在一頁頁泛黃的書頁翻動中，悄然流逝。
一天。
兩天。
整整兩天兩夜。
厲飛雨不眠不休，不吃不喝。
就這麼把自己關在藏書樓的三樓。
直到雙眼都布滿血絲，嘴唇乾裂起皮，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但他的精神卻依舊高度集中，沒有絲毫鬆懈。
這件事。
對他來說至關重要。
終於，在第三天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照亮了滿室的灰塵時。
厲飛雨終於拿到了一本毫不起眼的冊子上。
這是一本手札。
封面已經破損不堪。
甚至連書名都看不清了。
紙張也因為年頭太久，變得又黃又脆，仿佛輕輕一碰就會碎掉。
它被隨意地塞在一個書架的最底層角落，上面落滿了灰塵，顯然已經被遺忘了無數歲月。
若不是厲飛雨幾乎將整個三樓的書都翻了一遍，根本不可能注意到它。
他小心翼翼地將手札取了出來，輕輕吹去上面的灰塵。
翻開第一頁。
一行娟秀而有力的小字，映入眼帘。
「余畢生遊歷天下，觀山海，訪奇人，晚年歸於宗門，自覺時日無多，遂將一生所見所聞，錄於此冊，以待有緣。」
落款是：雲遊子。
厲飛雨心頭一震。
雲遊子。
他曾在七玄門的宗卷中看到過這個名字。
這是七玄門第三代的一位長老。
生性灑脫，不喜門派俗務。
其大半生都在外遊歷，是七玄門歷代高人中，見識最廣博的一位。
找到了！
厲飛雨的精神瞬間亢奮到了極點。
強壓下心中的狂喜，一頁一頁地，貪婪地閱讀下去。
手札中。
確確實實記載了雲遊子長老一生的奇聞異事。
從越國東境的巨獸傳說，再到隔壁元武國的山野驚動，甚至還有車騎國的見聞。
內容光怪陸離，引人入勝。
也由此可見這位雲遊子長老是真的博聞廣記。
見多識廣。
厲飛雨卻無心欣賞這些。
手指飛快地翻動，目光如電，搜尋著他想要的關鍵詞。
終於。
在手札的後半部分，他找到了！
「……返鄉途中，重遊彩霞山，故地依舊，心生感慨。」
「世人皆知彩霞山，卻不知，此山亦名落鳳。」
「然，落鳳山非指全山，實乃山中一峰，其名仙鳳。」
「此峰貌不驚人，形似一隻斂翅棲息之鳳凰，頭朝東，尾朝西，若非登高遠望，極難窺其全貌。」
「餘年少時，曾誤入此峰，見其山頂有一坳，寸草不生，唯中心一點焦黑，觸之溫潤，頗為奇異，惜當年年少無知，未曾深究，今重返故地，欲再探之，卻為俗務所擾，憾甚……」
短短的幾句話。
卻讓厲飛雨的呼吸，瞬間變得無比急促！
仙鳳峰！
原來落鳳山並不是整座彩霞山，而是在彩霞山中，有一座不起眼的仙鳳峰！
形似鳳凰！
山頂有一坳，寸草不生。
仙鳳峰。
在七玄門諸多山峰之中，毫不起眼。
它既不險峻。
也不秀麗。
山體不高。
面積也不算大。
山上也只是稀稀拉拉地安置著一些外門的記名弟子，平日裡幾乎無人問津。
因此厲飛雨剛一到來。
就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那……」
「那不是外仞堂的厲師兄嗎？」
「噓，聽說厲師兄現在已經是掌門新收的親傳弟子了。」
「什麼，掌門親傳，嘶……」
「他怎麼來我們仙鳳峰了？」
「快看，真的是厲師兄！」
就不說厲飛雨現在的親傳身份了。
就以前，在七玄門的一眾弟子中，厲飛雨的名聲也是極其響亮的。
「都散了吧。」
厲飛雨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只是淡淡揮手，
「我只是隨便逛逛，你們各自忙去，不必管我。」
那幾個弟子聞言，對視一眼後連連躬身行禮。
然後迅速退開。
遠遠看著，不敢再靠近。
接下來，厲飛雨獨自一人，順著蜿蜒山路不疾不徐地向山頂走去。
他一邊走。
一邊釋放出自己那練氣二層後，已經壯大了一絲的神識。
微弱神識就以厲飛雨為中心，朝著周圍緩緩鋪開。
一寸寸地掃過腳下土地。
感應周圍空氣中那稀薄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靈氣波動。
只是……
這仙鳳峰的靈氣。
比之外仞堂還要稀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