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屈辱唐三
「想要打我的嘴？」
抓住唐三舊力已盡，新力未生，因連續催動魂技而產生的一絲精神恍惚。
蕭然動了。
他不再閃避，腳下第一次主動發力，身形瞬間模糊！
唐三隻覺得眼前一花，一股凌厲的勁風已經撲面而來！
他心中大駭，想要後退，卻已然來不及！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響徹了整個操場！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見蕭然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唐三的面前，一隻手，還保持著揮出的姿態。
而唐三的左臉上，一個清晰的五指印，正迅速地紅腫起來。
「看看，是誰打誰的嘴？」
蕭然的聲音，冰冷而清晰，傳入了唐三和不遠處玉小剛的耳中。
時間，在這一記耳光之後，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整個操場落針可聞。
所有圍觀的學員，無論是工讀生還是普通學員，全都石化當場，一個個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顆鴨蛋。
他們看到了什麼？
被大師寄予厚望，擁有百年魂環的十三級戰魂師唐三……被打了？
而且是被那個只有十二級，武魂是廢武物藍銀草，還被大師斷言「自毀前程」的蕭然，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抽在了臉上？
這……這簡直比天方夜譚還要離奇！
「嗡……」
唐三的腦袋裡一片空白，耳邊是持續不斷的轟鳴。
他感覺不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只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他的靈魂之上！
他，唐門的天才，帶著一身絕學轉世而來，在這個世界，他本該是天命所歸的主角！
可現在，他當著全校師生，當著自己最敬愛的老師的面，被人像教訓孫子一樣扇了耳光！
「啊啊啊啊——！」
極致的羞憤瞬間化為滔天的怒火，衝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唐三的雙眼瞬間變得血紅，狀若瘋魔！
「你找死！」
他嘶吼著，不再保留，左手猛地一翻，數道黑色的寒光，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從他袖中暴射而出，直取蕭然的面門、咽喉和胸口！
袖箭！
唐門最基礎也是最致命的暗器！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角落裡的小舞更是嚇得小臉煞白，忍不住驚呼出聲：「蕭然小心！」
然而，面對這足以瞬殺魂獸的歹毒攻擊，蕭然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淡然。
『一葉·見真知』的洞察之力下，唐三手腕發力的瞬間，那幾枚袖箭的軌跡、速度、乃至其上附帶的力道，都早已被他清晰地「看」穿。
他甚至連腳步都未曾移動分毫，只是在袖箭即將及體的剎那，右手隨意地抬起，在身前輕輕一拂。
叮！叮！叮！
幾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響起。
那幾枚勢不可擋的袖箭，竟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被蕭然用兩根手指輕描淡寫地夾住，然後隨手扔在了地上。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充滿了寫意的瀟灑，仿佛不是在化解一場致命的偷襲，而是在拂去衣角的幾粒塵埃。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說剛才那一巴掌是震驚，那麼此刻，所有人的心中，只剩下了無盡的駭然。
那速度快到連眼睛都跟不上東西，他……他是怎麼接住的？
唐三徹底呆住了。
他看著散落在地上的箭頭，又看了看那張依舊平靜淡漠的臉，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鬼影迷蹤，被他看穿。
控鶴擒龍，被他躲開。
第一魂技，被他戲耍。
連自己最後的底牌，唐門暗器，都被他如此輕而易舉地化解……
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怪物？！
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第一次，在這個轉世而來的唐門天才心中，瘋狂滋生。
「夠了！」
一聲氣急敗壞的怒吼，終於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玉小剛一個箭步衝到了場中，將失魂落魄的唐三護在身後。
他不敢去看蕭然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而是色厲內荏地指著他，怒斥道：「比試切磋，點到為止！蕭然，你出手如此狠辣，不僅打傷同學，還當眾羞辱！你的品行，簡直惡劣到了極點！」
他這番話，完全是顛倒黑白，將唐三偷襲下死手的事實，輕飄飄地一筆帶過，反而給蕭然扣上了一頂「品行惡劣」的大帽子。
「呵呵。」
蕭然聞言，終於發出了一聲輕笑。
那笑聲很輕，卻像一記無形的耳光，抽在玉小剛的臉上。
「大師，你剛才說，要打爛我的嘴。」
蕭然的目光平靜地掃過玉小剛和唐三，「現在，你又說我出手狠辣。原來，只許你的弟子打人，不許別人還手，這便是大師你所信奉的『道理』嗎？」
「強詞奪理！」
玉小剛老臉漲成了豬肝色，卻一時間找不到任何話來反駁。
蕭然搖了搖頭，眼中的那一絲興趣，徹底化為了淡漠。
他收起了武魂，連多看這對師徒一眼的欲望都沒有了。
「你的理論，漏洞百出。」
「你的心胸，狹隘不堪。」
「你的弟子，更是可悲可憐。」
他留下了三句評價，每一句，都如同一柄重錘，狠狠地砸在玉小剛和唐三的心口。
說罷，他不再停留，轉身便朝著人群外走去。
「蕭然！你等等我！」
小舞見狀，立刻歡呼一聲，像只快樂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地追了上去，無比自然地跟在了他的身邊。
操場中央，只留下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玉小剛，和那個雙拳緊握，身體因屈辱和憤怒而劇烈顫抖的唐三。
周圍的學員們，看著這對師徒的眼神，也變得無比怪異。
崇拜？敬畏？
不，更多的是同情，是譏諷，是懷疑。
「原來大師的弟子，也不過如此嘛……」
「是啊，被人從頭到尾壓著打，最後還用武器偷襲，真丟人！」
「那個蕭然才厲害呢，你們說，他是不是真的只吸收了藍銀草魂環？」
竊竊私語聲，如同無數根鋼針，扎進唐三的耳朵里。
他猛地抬起頭，那張紅腫的臉上，滿是猙獰與不甘。
抓住唐三舊力已盡，新力未生，因連續催動魂技而產生的一絲精神恍惚。
蕭然動了。
他不再閃避，腳下第一次主動發力，身形瞬間模糊！
唐三隻覺得眼前一花，一股凌厲的勁風已經撲面而來！
他心中大駭，想要後退，卻已然來不及！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響徹了整個操場！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見蕭然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唐三的面前，一隻手，還保持著揮出的姿態。
而唐三的左臉上，一個清晰的五指印，正迅速地紅腫起來。
「看看，是誰打誰的嘴？」
蕭然的聲音，冰冷而清晰，傳入了唐三和不遠處玉小剛的耳中。
時間，在這一記耳光之後，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整個操場落針可聞。
所有圍觀的學員，無論是工讀生還是普通學員，全都石化當場，一個個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顆鴨蛋。
他們看到了什麼？
被大師寄予厚望，擁有百年魂環的十三級戰魂師唐三……被打了？
而且是被那個只有十二級，武魂是廢武物藍銀草，還被大師斷言「自毀前程」的蕭然，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抽在了臉上？
這……這簡直比天方夜譚還要離奇！
「嗡……」
唐三的腦袋裡一片空白，耳邊是持續不斷的轟鳴。
他感覺不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只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他的靈魂之上！
他，唐門的天才，帶著一身絕學轉世而來，在這個世界，他本該是天命所歸的主角！
可現在，他當著全校師生，當著自己最敬愛的老師的面，被人像教訓孫子一樣扇了耳光！
「啊啊啊啊——！」
極致的羞憤瞬間化為滔天的怒火，衝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唐三的雙眼瞬間變得血紅，狀若瘋魔！
「你找死！」
他嘶吼著，不再保留，左手猛地一翻，數道黑色的寒光，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從他袖中暴射而出，直取蕭然的面門、咽喉和胸口！
袖箭！
唐門最基礎也是最致命的暗器！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角落裡的小舞更是嚇得小臉煞白，忍不住驚呼出聲：「蕭然小心！」
然而，面對這足以瞬殺魂獸的歹毒攻擊，蕭然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淡然。
『一葉·見真知』的洞察之力下，唐三手腕發力的瞬間，那幾枚袖箭的軌跡、速度、乃至其上附帶的力道，都早已被他清晰地「看」穿。
他甚至連腳步都未曾移動分毫，只是在袖箭即將及體的剎那，右手隨意地抬起，在身前輕輕一拂。
叮！叮！叮！
幾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響起。
那幾枚勢不可擋的袖箭，竟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被蕭然用兩根手指輕描淡寫地夾住，然後隨手扔在了地上。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充滿了寫意的瀟灑，仿佛不是在化解一場致命的偷襲，而是在拂去衣角的幾粒塵埃。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說剛才那一巴掌是震驚，那麼此刻，所有人的心中，只剩下了無盡的駭然。
那速度快到連眼睛都跟不上東西，他……他是怎麼接住的？
唐三徹底呆住了。
他看著散落在地上的箭頭，又看了看那張依舊平靜淡漠的臉，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鬼影迷蹤，被他看穿。
控鶴擒龍，被他躲開。
第一魂技，被他戲耍。
連自己最後的底牌，唐門暗器，都被他如此輕而易舉地化解……
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怪物？！
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第一次，在這個轉世而來的唐門天才心中，瘋狂滋生。
「夠了！」
一聲氣急敗壞的怒吼，終於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玉小剛一個箭步衝到了場中，將失魂落魄的唐三護在身後。
他不敢去看蕭然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而是色厲內荏地指著他，怒斥道：「比試切磋，點到為止！蕭然，你出手如此狠辣，不僅打傷同學，還當眾羞辱！你的品行，簡直惡劣到了極點！」
他這番話，完全是顛倒黑白，將唐三偷襲下死手的事實，輕飄飄地一筆帶過，反而給蕭然扣上了一頂「品行惡劣」的大帽子。
「呵呵。」
蕭然聞言，終於發出了一聲輕笑。
那笑聲很輕，卻像一記無形的耳光，抽在玉小剛的臉上。
「大師，你剛才說，要打爛我的嘴。」
蕭然的目光平靜地掃過玉小剛和唐三，「現在，你又說我出手狠辣。原來，只許你的弟子打人，不許別人還手，這便是大師你所信奉的『道理』嗎？」
「強詞奪理！」
玉小剛老臉漲成了豬肝色，卻一時間找不到任何話來反駁。
蕭然搖了搖頭，眼中的那一絲興趣，徹底化為了淡漠。
他收起了武魂，連多看這對師徒一眼的欲望都沒有了。
「你的理論，漏洞百出。」
「你的心胸，狹隘不堪。」
「你的弟子，更是可悲可憐。」
他留下了三句評價，每一句，都如同一柄重錘，狠狠地砸在玉小剛和唐三的心口。
說罷，他不再停留，轉身便朝著人群外走去。
「蕭然！你等等我！」
小舞見狀，立刻歡呼一聲，像只快樂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地追了上去，無比自然地跟在了他的身邊。
操場中央，只留下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玉小剛，和那個雙拳緊握，身體因屈辱和憤怒而劇烈顫抖的唐三。
周圍的學員們，看著這對師徒的眼神，也變得無比怪異。
崇拜？敬畏？
不，更多的是同情，是譏諷，是懷疑。
「原來大師的弟子，也不過如此嘛……」
「是啊，被人從頭到尾壓著打，最後還用武器偷襲，真丟人！」
「那個蕭然才厲害呢，你們說，他是不是真的只吸收了藍銀草魂環？」
竊竊私語聲，如同無數根鋼針，扎進唐三的耳朵里。
他猛地抬起頭，那張紅腫的臉上，滿是猙獰與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