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理論反駁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唐三便已修煉完畢。
他看到小舞也醒了，便主動走過去，微笑著發出了邀請：「小舞，我們一起去吃早飯吧？」
然而，小舞卻搖了搖頭，指了指旁邊還在閉目養神的蕭然，「不了，我要等蕭然一起。」
唐三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皺起了眉頭，心中滿是困惑。
他清楚地記得，自己離開學院去獵殺魂環的前一天，小舞和自己關係要比和蕭然好的多。
怎麼自己就離開了一天一夜，一切都變了？
看著小舞和蕭然離去的身影，不知為何，唐三心中有一塊石頭壓著的感覺。
……
吃完早飯，眾人來到教室上課。
上午的課程，正是大師玉小剛的武魂理論課。
玉小剛站在講台上，唾沫橫飛地講述著他引以為傲的「武魂十大核心競爭力」。
唐三聽得如痴如醉，將其奉為金科玉律。
而蕭然，則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把玩著一株從路邊隨手摘下的藍銀草，目光放空，仿佛在神遊天外。
但是實際上並不是。
他這也是一種修煉，一種在喧鬧環境中，保持本心，領悟「一葉一世界」的修行。
至於玉小剛的理論……他倒不是聽不進去。
而是在他那洞悉了部分世界本質的「慧眼」看來，這些理論，就如同建立在沙灘上的城堡。
看似宏偉，實則充滿了謬誤和局限。
與其浪費時間去聽這些早已知曉，並且不完全認同的東西，還不如多領悟一會兒藍銀草的「道」。
然而，他這副「不認真」的模樣，卻被講台上的玉小剛盡收眼底。
玉小剛本就因收徒被拒而對蕭然心懷不滿，此刻見他竟敢在自己的課堂上公然走神，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無名火。
「蕭然！」他沉著臉，厲聲點名。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到了蕭然的身上。
蕭然緩緩回過神，抬起頭，平靜地看向玉小剛。
「我剛才講到，魂師所能吸收的魂環，與其自身的承受能力息息相關。」
玉小剛眼神銳利，帶著一絲輕蔑，故意刁難道，「那麼你來回答，第一魂環的吸收極限是多少年份？第四魂環的吸收極限又是多少年份？這背後的理論依據是什麼？」
這是一個非常基礎，但又直指核心的問題。
蕭然站起身，淡淡地開口道：「根據大師你的理論，尋常魂師，第一魂環的極限年份是四百二十三年。第四魂環的極限是一千七百六十年。」
「哦？看來你也不是完全沒聽。」
玉小剛嘴角勾起一抹譏諷，「那理論依據呢？」
「沒有理論依據。」
蕭然的下一句話，卻讓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玉小剛的臉色沉了下去，「你說什麼？」
蕭然無視了他即將爆發的怒火，繼續平靜地說道：「你所說的，並非理論，只是一個基於大多數魂師樣本而統計出的『數據』。」
「它只能描述現象，卻無法解釋本質。」
「用數據來充當理論，本身就是一種謬誤。」
他頓了頓，說出了自己的見解：「魂環的吸收極限，並非由固定的年份數字來決定，而是由魂師自身的『靈魂本質』與『武魂契合度』來決定。」
「一個靈魂足夠強大，且與武魂完美契合的魂師，完全可以打破所謂的極限。」
「數據，是死的，而人，是活的。」
這番話，無疑是當眾，將玉小剛理論大廈的基石，給徹底推翻了！
「一派胡言！」
玉小剛勃然大怒，氣得渾身發抖。
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質疑他的理論！
他指著蕭然的鼻子，厲聲斥責道：「上課不認真聽講，還敢在這裡胡言亂語，擾亂課堂！」
「你給我出去！到走廊上罰站！」
「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你錯在哪裡，什麼時候再給我進來！」
蕭然淡淡起身，走出了教室。
背靠著走廊冰涼的牆壁，他的神情沒有絲毫的沮喪或是不忿，平靜得宛如一泓秋水。
玉小剛的怒火，同學們的竊竊私語……這一切，都未能在他心中激起半點波瀾。
他的目光越過學院的圍牆，眺望著遠方的天際線。
白雲舒捲，清風流淌，陽光在葉片上跳躍……萬事萬物，都在遵循著其固有的規律，無聲地運轉。
漸漸地，他的呼吸變得悠長，心神再次沉浸了下去，與這片天地融為一體。
對他而言，罰站，與在後山修煉，並無本質區別，皆是修行。
「叮鈴鈴——」
下課的鈴聲響起。
玉小剛夾著教案，陰沉著臉從教室里走了出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走廊上的蕭然，見他依舊是那副神遊天外的模樣，仿佛對自己的懲罰毫不在意，心中那股「恨鐵不成鋼」的無名火，燒得更旺了。
「孺子不可教也！」
他重重地哼了一聲，甩袖而去，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心煩。
緊接著，唐三也從教室里走了出來。
他看著蕭然那副「冥頑不靈」的樣子，再聯想早上小舞的『背叛』，心中竟莫名地升起了一絲隱秘的痛快。
然而，他這份痛快感還沒來得及持續多久，一道粉色的身影就蹦蹦跳跳地來到了走廊上。
「蕭然！下課啦！」
小舞跑到蕭然面前，仰著小臉，笑嘻嘻地說道，「老師說罰站到下課，現在是午飯時間了，不用站了，我們吃飯去！」
蕭然從那種空靈的狀態中緩緩退出，看著眼前笑容燦爛的小舞，點了點頭，「好。」
說罷，兩人便並肩離去，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唐三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倆那親密無間的背影，心中剛剛升起的那點痛快，瞬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強烈的不爽。
憑什麼？
明明是蕭然犯了錯，惹老師生氣，可結果，他不僅沒有絲毫悔改之意，還有小舞這樣陪著他、維護他。
唐三握了握拳頭，一臉不爽地走向了食堂。
……
下午，魂力修煉課。
這依舊是大師玉小剛的課程。
他站在教室前方，指導著學員們進行冥想。
當他的目光掃過蕭然時，那冷漠的眼神中明顯帶著上午的余怒。
他停下腳步，對著蕭然說道：「我記得入學時，你的魂力測試是先天滿魂力十級，既然已經到了瓶頸，在這裡冥想也是浪費時間。你應該去學院登記報備，讓學校的老師帶你去獵殺魂環。」
他看到小舞也醒了，便主動走過去，微笑著發出了邀請：「小舞，我們一起去吃早飯吧？」
然而，小舞卻搖了搖頭，指了指旁邊還在閉目養神的蕭然，「不了，我要等蕭然一起。」
唐三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皺起了眉頭，心中滿是困惑。
他清楚地記得，自己離開學院去獵殺魂環的前一天，小舞和自己關係要比和蕭然好的多。
怎麼自己就離開了一天一夜，一切都變了？
看著小舞和蕭然離去的身影，不知為何，唐三心中有一塊石頭壓著的感覺。
……
吃完早飯，眾人來到教室上課。
上午的課程，正是大師玉小剛的武魂理論課。
玉小剛站在講台上，唾沫橫飛地講述著他引以為傲的「武魂十大核心競爭力」。
唐三聽得如痴如醉，將其奉為金科玉律。
而蕭然，則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把玩著一株從路邊隨手摘下的藍銀草，目光放空，仿佛在神遊天外。
但是實際上並不是。
他這也是一種修煉，一種在喧鬧環境中，保持本心，領悟「一葉一世界」的修行。
至於玉小剛的理論……他倒不是聽不進去。
而是在他那洞悉了部分世界本質的「慧眼」看來，這些理論，就如同建立在沙灘上的城堡。
看似宏偉，實則充滿了謬誤和局限。
與其浪費時間去聽這些早已知曉，並且不完全認同的東西，還不如多領悟一會兒藍銀草的「道」。
然而，他這副「不認真」的模樣，卻被講台上的玉小剛盡收眼底。
玉小剛本就因收徒被拒而對蕭然心懷不滿，此刻見他竟敢在自己的課堂上公然走神，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無名火。
「蕭然！」他沉著臉，厲聲點名。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到了蕭然的身上。
蕭然緩緩回過神，抬起頭，平靜地看向玉小剛。
「我剛才講到，魂師所能吸收的魂環，與其自身的承受能力息息相關。」
玉小剛眼神銳利，帶著一絲輕蔑，故意刁難道，「那麼你來回答，第一魂環的吸收極限是多少年份？第四魂環的吸收極限又是多少年份？這背後的理論依據是什麼？」
這是一個非常基礎，但又直指核心的問題。
蕭然站起身，淡淡地開口道：「根據大師你的理論，尋常魂師，第一魂環的極限年份是四百二十三年。第四魂環的極限是一千七百六十年。」
「哦？看來你也不是完全沒聽。」
玉小剛嘴角勾起一抹譏諷，「那理論依據呢？」
「沒有理論依據。」
蕭然的下一句話，卻讓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玉小剛的臉色沉了下去，「你說什麼？」
蕭然無視了他即將爆發的怒火，繼續平靜地說道：「你所說的，並非理論，只是一個基於大多數魂師樣本而統計出的『數據』。」
「它只能描述現象，卻無法解釋本質。」
「用數據來充當理論，本身就是一種謬誤。」
他頓了頓，說出了自己的見解：「魂環的吸收極限，並非由固定的年份數字來決定，而是由魂師自身的『靈魂本質』與『武魂契合度』來決定。」
「一個靈魂足夠強大，且與武魂完美契合的魂師，完全可以打破所謂的極限。」
「數據，是死的，而人，是活的。」
這番話，無疑是當眾，將玉小剛理論大廈的基石，給徹底推翻了！
「一派胡言！」
玉小剛勃然大怒，氣得渾身發抖。
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質疑他的理論！
他指著蕭然的鼻子，厲聲斥責道：「上課不認真聽講，還敢在這裡胡言亂語，擾亂課堂！」
「你給我出去！到走廊上罰站！」
「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你錯在哪裡，什麼時候再給我進來！」
蕭然淡淡起身，走出了教室。
背靠著走廊冰涼的牆壁，他的神情沒有絲毫的沮喪或是不忿，平靜得宛如一泓秋水。
玉小剛的怒火，同學們的竊竊私語……這一切，都未能在他心中激起半點波瀾。
他的目光越過學院的圍牆，眺望著遠方的天際線。
白雲舒捲，清風流淌，陽光在葉片上跳躍……萬事萬物，都在遵循著其固有的規律，無聲地運轉。
漸漸地，他的呼吸變得悠長，心神再次沉浸了下去，與這片天地融為一體。
對他而言，罰站，與在後山修煉，並無本質區別，皆是修行。
「叮鈴鈴——」
下課的鈴聲響起。
玉小剛夾著教案，陰沉著臉從教室里走了出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走廊上的蕭然，見他依舊是那副神遊天外的模樣，仿佛對自己的懲罰毫不在意，心中那股「恨鐵不成鋼」的無名火，燒得更旺了。
「孺子不可教也！」
他重重地哼了一聲，甩袖而去，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心煩。
緊接著，唐三也從教室里走了出來。
他看著蕭然那副「冥頑不靈」的樣子，再聯想早上小舞的『背叛』，心中竟莫名地升起了一絲隱秘的痛快。
然而，他這份痛快感還沒來得及持續多久，一道粉色的身影就蹦蹦跳跳地來到了走廊上。
「蕭然！下課啦！」
小舞跑到蕭然面前，仰著小臉，笑嘻嘻地說道，「老師說罰站到下課，現在是午飯時間了，不用站了，我們吃飯去！」
蕭然從那種空靈的狀態中緩緩退出，看著眼前笑容燦爛的小舞，點了點頭，「好。」
說罷，兩人便並肩離去，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唐三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倆那親密無間的背影，心中剛剛升起的那點痛快，瞬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強烈的不爽。
憑什麼？
明明是蕭然犯了錯，惹老師生氣，可結果，他不僅沒有絲毫悔改之意，還有小舞這樣陪著他、維護他。
唐三握了握拳頭，一臉不爽地走向了食堂。
……
下午，魂力修煉課。
這依舊是大師玉小剛的課程。
他站在教室前方，指導著學員們進行冥想。
當他的目光掃過蕭然時，那冷漠的眼神中明顯帶著上午的余怒。
他停下腳步，對著蕭然說道：「我記得入學時，你的魂力測試是先天滿魂力十級，既然已經到了瓶頸，在這裡冥想也是浪費時間。你應該去學院登記報備，讓學校的老師帶你去獵殺魂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