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消息？給錢就行！
那大嬸看著他們二人，詢問找那小姑娘做什麼。
「路上遇到劫匪，我們走散了，一時找不到人，所以......」
瘦猴竇全一副心直口快的模樣，要不是曹一刀知道他是什麼人，簡直也能被他騙過去。
此刻曹一刀才知道世人的艱險，不是什麼人的話都能信！
「那天我看到一個姑娘跟前面那家討水喝。」
「那她後來去哪了？」
曹一刀語氣平和，不想打斷大嬸的說話節奏。
「我哪裡知道她去哪了。她跟那家人討水喝，那家人不肯，她給了一串錢，那家人才給了她半碗水。」
「後來呢？」
「我遠遠地瞧著，也沒看清楚。倒是後來我去排隊打水的時候，看到她往羅家村的方向去了。」
「你可看見那姑娘頭上有沒有戴翠綠色的頭釵？」
「頭釵麼，是沒注意，我想想，應該沒戴吧。要是戴了，前面那家人，那可是見財起意的人家，肯定不會放過她身上的值錢東西。」
八九不離十，就是有良，而且還是從平海村逃回去的有良，而不是被拜日宗追著往平海村跑的有良！
「多謝大嬸！」
二人謝過，算是有了直接的線索。
二人只得往回走，一路詢問，看看是否有人見過。
可惜的是，沒人見過，更沒人可以提供確鑿線索。
就在快到羅家村時，已經快晌午時分。
曹一刀忽然想起早上瘦猴竇全看向窗外的舉動，又想起楊頓，陳雲山二人另有任務。
他的心裡便有了算計。
「竇全，我問你，你們說她偷東西，他們在哪裡偷的？」
「悅來客棧啊，你以為還是在哪裡？！」
「如此說來的話，如果有人偷了東西，被發現後逃跑，又甩掉追蹤，最後往回跑，你認為她會再回偷東西的地方嗎？」
「哪有這麼笨的賊！當然不會跑回偷東西的地方。」
「既然如此，那我們要找的人，會不會就在離悅來客棧不遠的地方躲著，或者繞過悅來客棧，逃掉了？！」
「不無可能。要是這樣，那這範圍也不小啊！」
「當然不小，我們早上一大早瞎找，不也找到了線索嗎？」
「那有沒有可能，早上只是瞎貓碰到死耗子，碰巧呢！」
曹一刀不想跟他過多爭辯，而是指了指早上窗外的那座山。
「竇全，那邊山坳里的村子，有沒有可能？要不去找找看？」
竇全一看曹一刀所指方向，頓時來了勁。
「行啊！不過我們還是回客棧歇個腳，再出發如何！」
「也行。」
二人腳步急切，各人有各人的心事，但目的地卻是一致的。
他們回到客棧，進入大堂，只有掌柜跟他二人寒暄，小二和老闆娘，不見蹤影，大概是在後堂忙活。
二人上樓各自回房。
曹一刀回房後，將門虛掩著，他在房內向4號房一側輕輕敲響。
許久，並沒有動靜，許青竹師徒，想必也是外出找人了。
他正打算在床上躺一躺，恢復一下力氣，卻聽見門口的敲門聲。
他只得起身開門，門前竟然是店小二。
「曹公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店小二的舉動，顯然引起了曹一刀的好奇心。
他將小二請進門。
「小二哥，可是有什麼事？我這裡沒什麼需要你招呼的。」
「曹公子，你要是想要打聽什麼人，什麼事，我這裡或許能幫得上忙。」
「哦？小二哥？！什麼消息都能打聽？你不怕你們老闆娘的規矩了？！」
曹一刀記得小二哥曾跟他提起過老闆娘的規矩，沒想到那只是店小二索要好處的藉口罷了。
「當然，只要到位就行。」
店小二在曹一刀面前，拇指與食指交疊摩挲，目的一目了然。
只要肯給錢，消息不是問題。
「也好！」
曹一刀點了點頭，又給了他十文錢。
「那張寡婦的來歷，你可知曉？」
「你是說一直纏著1號房貴客的那個張寡婦？那你可問對人了！」
曹一刀一聽此話，頓時覺得有意思起來。
「說來聽聽聽。」
「張寡婦，在這村里也算有名。早年嫁給了街頭第三家的破落戶。也不知怎的，才在一起半年，她男人就一病不起，出不了門，後來張寡婦就將他草草掩埋了。」
「然後呢？」
「像她那樣的人，哪裡有人敢娶她？早先大家都嫌棄她，在那破落戶還在的時候，就到處勾搭有家室的男人。後來那破落戶死了，她就更放肆了。」
「哦？有多放肆？」
「只要出得起錢，她都願意跟人家。搞得街上好幾家人關係不和，好幾家娘子跟她打架，扯她的頭髮，抓她的臉。她那身上也沒有幾塊皮是好的。哪怕後來好了，估計身上也好多疤。」
「那她還敢如此？別人當然不會放過她！」
「直到最近三年大旱，村里走了不少人，她自己也不好過活。就經常來我們店裡晃悠，招惹投店的公子。」
「那她是你們店的常客了？」
「常客？不過是玩笑話！她哪裡付得起我們店裡的房錢，別說房錢，飯錢也未必付得起！」
「那你們，你們老闆娘也不趕她走？」
「那倒不至於，只要她不在店裡生事，我們也不管他，客人有需要，我們也不好跟客人計較。」
「那倒也對。」
「最近這小半年，她跟1號房的貴客好上了，所以這半年她也算是我們這裡的常客。」
「那她怎麼跟1號房的杜康好上的？」
「從他們偶爾在店裡說的話來看，他們應該是老相識了。應該是久別重逢，以前可能還是老相好！幾十年前的老相好！」
「這倒奇了！」
「那可不是。這1號房的貴客，也不是省油的燈。一開始拿那張寡婦當塊寶，後來好像也膩了，竟然對她大呼小叫的，她也不敢反抗，一味順著人家。我要是張寡婦，我也沒辦法。」
既然小二說到這兒，曹一刀對杜康倒是有些興趣。
「那這一號房的貴客，你可知道他的來歷，在你們店裡一住就是小半年，你可知道他們在這裡幹什麼營生？」
店小二沒說話，再次做出了個要錢的手勢。
「路上遇到劫匪，我們走散了，一時找不到人，所以......」
瘦猴竇全一副心直口快的模樣，要不是曹一刀知道他是什麼人，簡直也能被他騙過去。
此刻曹一刀才知道世人的艱險，不是什麼人的話都能信！
「那天我看到一個姑娘跟前面那家討水喝。」
「那她後來去哪了？」
曹一刀語氣平和，不想打斷大嬸的說話節奏。
「我哪裡知道她去哪了。她跟那家人討水喝，那家人不肯，她給了一串錢，那家人才給了她半碗水。」
「後來呢？」
「我遠遠地瞧著，也沒看清楚。倒是後來我去排隊打水的時候，看到她往羅家村的方向去了。」
「你可看見那姑娘頭上有沒有戴翠綠色的頭釵？」
「頭釵麼，是沒注意，我想想，應該沒戴吧。要是戴了，前面那家人，那可是見財起意的人家，肯定不會放過她身上的值錢東西。」
八九不離十，就是有良，而且還是從平海村逃回去的有良，而不是被拜日宗追著往平海村跑的有良！
「多謝大嬸！」
二人謝過，算是有了直接的線索。
二人只得往回走，一路詢問，看看是否有人見過。
可惜的是，沒人見過，更沒人可以提供確鑿線索。
就在快到羅家村時，已經快晌午時分。
曹一刀忽然想起早上瘦猴竇全看向窗外的舉動，又想起楊頓，陳雲山二人另有任務。
他的心裡便有了算計。
「竇全，我問你，你們說她偷東西，他們在哪裡偷的？」
「悅來客棧啊，你以為還是在哪裡？！」
「如此說來的話，如果有人偷了東西，被發現後逃跑，又甩掉追蹤，最後往回跑，你認為她會再回偷東西的地方嗎？」
「哪有這麼笨的賊！當然不會跑回偷東西的地方。」
「既然如此，那我們要找的人，會不會就在離悅來客棧不遠的地方躲著，或者繞過悅來客棧，逃掉了？！」
「不無可能。要是這樣，那這範圍也不小啊！」
「當然不小，我們早上一大早瞎找，不也找到了線索嗎？」
「那有沒有可能，早上只是瞎貓碰到死耗子，碰巧呢！」
曹一刀不想跟他過多爭辯，而是指了指早上窗外的那座山。
「竇全，那邊山坳里的村子，有沒有可能？要不去找找看？」
竇全一看曹一刀所指方向，頓時來了勁。
「行啊！不過我們還是回客棧歇個腳，再出發如何！」
「也行。」
二人腳步急切，各人有各人的心事，但目的地卻是一致的。
他們回到客棧，進入大堂，只有掌柜跟他二人寒暄，小二和老闆娘，不見蹤影，大概是在後堂忙活。
二人上樓各自回房。
曹一刀回房後，將門虛掩著，他在房內向4號房一側輕輕敲響。
許久，並沒有動靜，許青竹師徒，想必也是外出找人了。
他正打算在床上躺一躺，恢復一下力氣，卻聽見門口的敲門聲。
他只得起身開門，門前竟然是店小二。
「曹公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店小二的舉動，顯然引起了曹一刀的好奇心。
他將小二請進門。
「小二哥，可是有什麼事？我這裡沒什麼需要你招呼的。」
「曹公子，你要是想要打聽什麼人，什麼事，我這裡或許能幫得上忙。」
「哦？小二哥？！什麼消息都能打聽？你不怕你們老闆娘的規矩了？！」
曹一刀記得小二哥曾跟他提起過老闆娘的規矩，沒想到那只是店小二索要好處的藉口罷了。
「當然，只要到位就行。」
店小二在曹一刀面前，拇指與食指交疊摩挲，目的一目了然。
只要肯給錢，消息不是問題。
「也好！」
曹一刀點了點頭，又給了他十文錢。
「那張寡婦的來歷，你可知曉？」
「你是說一直纏著1號房貴客的那個張寡婦？那你可問對人了！」
曹一刀一聽此話，頓時覺得有意思起來。
「說來聽聽聽。」
「張寡婦，在這村里也算有名。早年嫁給了街頭第三家的破落戶。也不知怎的，才在一起半年，她男人就一病不起，出不了門，後來張寡婦就將他草草掩埋了。」
「然後呢？」
「像她那樣的人，哪裡有人敢娶她？早先大家都嫌棄她，在那破落戶還在的時候，就到處勾搭有家室的男人。後來那破落戶死了，她就更放肆了。」
「哦？有多放肆？」
「只要出得起錢，她都願意跟人家。搞得街上好幾家人關係不和，好幾家娘子跟她打架，扯她的頭髮，抓她的臉。她那身上也沒有幾塊皮是好的。哪怕後來好了，估計身上也好多疤。」
「那她還敢如此？別人當然不會放過她！」
「直到最近三年大旱，村里走了不少人，她自己也不好過活。就經常來我們店裡晃悠，招惹投店的公子。」
「那她是你們店的常客了？」
「常客？不過是玩笑話！她哪裡付得起我們店裡的房錢，別說房錢，飯錢也未必付得起！」
「那你們，你們老闆娘也不趕她走？」
「那倒不至於，只要她不在店裡生事，我們也不管他，客人有需要，我們也不好跟客人計較。」
「那倒也對。」
「最近這小半年，她跟1號房的貴客好上了，所以這半年她也算是我們這裡的常客。」
「那她怎麼跟1號房的杜康好上的？」
「從他們偶爾在店裡說的話來看，他們應該是老相識了。應該是久別重逢，以前可能還是老相好！幾十年前的老相好！」
「這倒奇了！」
「那可不是。這1號房的貴客，也不是省油的燈。一開始拿那張寡婦當塊寶，後來好像也膩了，竟然對她大呼小叫的，她也不敢反抗，一味順著人家。我要是張寡婦，我也沒辦法。」
既然小二說到這兒，曹一刀對杜康倒是有些興趣。
「那這一號房的貴客，你可知道他的來歷，在你們店裡一住就是小半年，你可知道他們在這裡幹什麼營生？」
店小二沒說話，再次做出了個要錢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