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玉釵？關我啥事！
「你們......有何貴幹！」
曹一刀剛從死亡邊緣撿回一條命，卻又碰到掃把星，著實有些惱火。
「小子，你特麼說那小娘們跟瘸子走了！」那位楊師兄上前，就要伸手來拉曹一刀的膀子。
「放開你的髒手！」曹一刀順勢讓身，那楊師兄一個撲空，差點摔倒。
「喲吼，小子，你特麼找死！」那楊師兄身旁一個瘦猴氣得咬牙切齒，趕緊上前將那楊師兄扶住。
其他三位師兄弟，已經把曹一刀圍了起來。
「等會兒！」
那楊師兄，像是發現了什麼東西，叫師兄弟住手！他彎下身，從散落一地的土堆里，撿起一枚碧綠色玉釵。
「劉師弟，看看，這是不是那小娘子的髮釵！」
那瘦猴湊近一看，不太確定，「肯定是。這不就是鴛鴦井那小娘們頭上戴的麼！翠綠翠綠的！」
其他三人，包括那位陳師弟，也都湊過去，全然把曹一刀撂一邊。
「小子，你把那小浪蹄子藏哪兒了？」那楊師兄拿著那枚碧玉釵，嗓門更大了，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
「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我跟你們說過，我在這裡上墳！」
「上墳，你特麼騙鬼呢！「
那楊師兄，說著就要動手，卻被那陳師弟拉住了。
「師兄莫急，讓我來問問他，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兒。」
「行吧。陳師弟，我的耐心有限，你搞快點。」
那陳師弟，恭敬地跟楊師兄行禮，然後轉頭瞥了曹一刀一眼，顯然，他相當有把握。
「小兄弟怎麼稱呼？」
「曹一刀。」
「曹老弟。我是拜日宗的外門弟子，陳雲山，這幾位都是我的師兄弟。我們正在追鴛鴦井的一位小娘子，她偷了我們要進獻給內門七師兄的一件法寶。」
「你打住，這事兒跟我沒什麼關係吧？」
「要說關係的話。曹老弟，此事鐵定跟你有點關係。」
「哦，說來聽聽。」
「你瞧，我們楊頓楊師兄手上的那枚玉釵。正是那小娘子的貼身之物。那東西，怎麼會在你這裡。」
「我怎麼知道，我在這裡上墳。」
「墳？」
「你沒看見這墳？」
「曹老弟，你是在給誰上墳？且看這地方，哪裡有半點墳的樣子！」
「我——」
曹一刀一時語塞。要說他們第一次相遇，他的確在上墳不假，而眼前這一地狼藉，連個墳的樣子都沒有！
「你說啊！說不出來吧！這墳頭都沒有，一地的泥土，連個墓碑都沒有。且不說墓碑，連個壓墳石都沒有。你上的什麼墳？」
這幾句話，竟讓曹一刀不知如何是好。
「你們說的小娘子，我沒看見，也不認識，先前還給你們指了指可能見過的人。你們可不能青口白牙，說我跟她有什麼瓜葛！」
楊師兄楊頓看不下去了。
「小子，你特麼別想抵賴！你要是跟她沒瓜葛，她的玉釵怎麼在你這兒！」
「什麼叫在我這兒，我要是知道這東西是你們說的那人的，我還把它留在這裡，等你們來找麻煩？！」
「楊師兄，讓我來。」
陳雲山給楊頓使了個眼色，隨後拍了拍曹一刀的肩膀。
「曹老弟，你不要激動。你說有人可能看見了。我們順著你指的方向，走了半個時辰，果然看見一個瘸子。你的話不假。但是那瘸子啥也不知道。害得我們在那瘸子那裡浪費了大半天！」
「那是你們的事，跟我沒關係！」
「現在，我們本來是要來找你理論理論，最多給你個教訓。但是——」
陳雲山擺了擺手，「但是，現在那小娘子的玉釵在你這裡出現了。無論是承認與否，你今天也休想息事寧人。」
「那你想如何？」
曹一刀還沒摸清他們的目的。眼前這幾個人，他不是不能對付，但總歸有些費勁。
「簡單。要麼，你把她交出來。我們兩不相干。大路兩端，各走一邊。要麼，你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哦？你們這是要來硬的咯？」
陳雲山一擺手，五人瞬時對曹一刀形成包圍之勢。
「小子，把那娘們交出來！」
「包庇一個偷東西的小賊，對你有什麼好處！」
「要不然，就跟我們去羅家村，去我們七師兄面前說個清楚！」
幾個人七嘴八舌，簡直不給曹一刀思考的時間。
要從這幾個人手裡脫身，七十二式獵空刀，足夠了，就是費勁些。
老爹沒死，家是回不去了！
這村子還待得下去嗎？韓五叔能收留他曹一刀嗎？以他跟老爹的關係，還真是難說。說不定他們倆本來就是在唱雙簧，還有那端公......
羅家村！對了。
曹一刀終於下了決定。
「你們也不打聽打聽，我曹一刀在這平海村是什麼狠角色！我，曹一刀，這村里唯二的獵人，七十二式獵空刀，刀刀見血。沒有一隻獵物能從我的手下活命，只要我想。」
曹一刀拿捏腔調，把老爹教他的「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這句話，演繹得淋漓盡致。
「你們幾個，想清楚了！你們說的人我沒見過，你們要拿我去獻給你們七師兄，想讓我給你們當替罪羊！你們可想清楚了？！」
那瘦猴倒是嘴快，實在看不下去曹一刀裝腔拿調的樣子。
「喲吼，小子，你這是在找死！好話給你說盡，你倒擺起架子來了！你信不信我們把你小子騸了，送進離陽宮當太監！」
「離陽宮是什麼地方？」
眾人哈哈哈大笑，瘦猴笑得最大聲，「你小子，一個山野渾小子，還在我們面前大放厥詞，還真是，關公面前耍大刀，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哦，你們知道又怎麼樣？！還不是拿我沒辦法？」
「你小子還真是嘴硬！聽好了，離陽宮，大夏國的皇宮。你小子要不想好好做人，我們不介意把你送過去。」
說完，眾人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怎麼？知道離陽宮很厲害麼？你們還不是窩在青雲鎮羅家村的嘍囉！你們跟你們那位七師兄，還不都是蠢貨一群！」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青雲鎮，羅家村，不過是我們打尖歇腳的地方罷了。」
瘦猴笑得前仰後合，卻被楊頓的狠厲擺手止住了。
「師弟們，動手！」
曹一刀剛從死亡邊緣撿回一條命，卻又碰到掃把星，著實有些惱火。
「小子，你特麼說那小娘們跟瘸子走了！」那位楊師兄上前，就要伸手來拉曹一刀的膀子。
「放開你的髒手！」曹一刀順勢讓身，那楊師兄一個撲空，差點摔倒。
「喲吼，小子，你特麼找死！」那楊師兄身旁一個瘦猴氣得咬牙切齒，趕緊上前將那楊師兄扶住。
其他三位師兄弟，已經把曹一刀圍了起來。
「等會兒！」
那楊師兄，像是發現了什麼東西，叫師兄弟住手！他彎下身，從散落一地的土堆里，撿起一枚碧綠色玉釵。
「劉師弟，看看，這是不是那小娘子的髮釵！」
那瘦猴湊近一看，不太確定，「肯定是。這不就是鴛鴦井那小娘們頭上戴的麼！翠綠翠綠的！」
其他三人，包括那位陳師弟，也都湊過去，全然把曹一刀撂一邊。
「小子，你把那小浪蹄子藏哪兒了？」那楊師兄拿著那枚碧玉釵，嗓門更大了，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
「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我跟你們說過，我在這裡上墳！」
「上墳，你特麼騙鬼呢！「
那楊師兄，說著就要動手，卻被那陳師弟拉住了。
「師兄莫急，讓我來問問他，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兒。」
「行吧。陳師弟，我的耐心有限，你搞快點。」
那陳師弟，恭敬地跟楊師兄行禮，然後轉頭瞥了曹一刀一眼，顯然，他相當有把握。
「小兄弟怎麼稱呼？」
「曹一刀。」
「曹老弟。我是拜日宗的外門弟子，陳雲山，這幾位都是我的師兄弟。我們正在追鴛鴦井的一位小娘子，她偷了我們要進獻給內門七師兄的一件法寶。」
「你打住，這事兒跟我沒什麼關係吧？」
「要說關係的話。曹老弟，此事鐵定跟你有點關係。」
「哦，說來聽聽。」
「你瞧，我們楊頓楊師兄手上的那枚玉釵。正是那小娘子的貼身之物。那東西，怎麼會在你這裡。」
「我怎麼知道，我在這裡上墳。」
「墳？」
「你沒看見這墳？」
「曹老弟，你是在給誰上墳？且看這地方，哪裡有半點墳的樣子！」
「我——」
曹一刀一時語塞。要說他們第一次相遇，他的確在上墳不假，而眼前這一地狼藉，連個墳的樣子都沒有！
「你說啊！說不出來吧！這墳頭都沒有，一地的泥土，連個墓碑都沒有。且不說墓碑，連個壓墳石都沒有。你上的什麼墳？」
這幾句話，竟讓曹一刀不知如何是好。
「你們說的小娘子，我沒看見，也不認識，先前還給你們指了指可能見過的人。你們可不能青口白牙，說我跟她有什麼瓜葛！」
楊師兄楊頓看不下去了。
「小子，你特麼別想抵賴！你要是跟她沒瓜葛，她的玉釵怎麼在你這兒！」
「什麼叫在我這兒，我要是知道這東西是你們說的那人的，我還把它留在這裡，等你們來找麻煩？！」
「楊師兄，讓我來。」
陳雲山給楊頓使了個眼色，隨後拍了拍曹一刀的肩膀。
「曹老弟，你不要激動。你說有人可能看見了。我們順著你指的方向，走了半個時辰，果然看見一個瘸子。你的話不假。但是那瘸子啥也不知道。害得我們在那瘸子那裡浪費了大半天！」
「那是你們的事，跟我沒關係！」
「現在，我們本來是要來找你理論理論，最多給你個教訓。但是——」
陳雲山擺了擺手，「但是，現在那小娘子的玉釵在你這裡出現了。無論是承認與否，你今天也休想息事寧人。」
「那你想如何？」
曹一刀還沒摸清他們的目的。眼前這幾個人，他不是不能對付，但總歸有些費勁。
「簡單。要麼，你把她交出來。我們兩不相干。大路兩端，各走一邊。要麼，你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哦？你們這是要來硬的咯？」
陳雲山一擺手，五人瞬時對曹一刀形成包圍之勢。
「小子，把那娘們交出來！」
「包庇一個偷東西的小賊，對你有什麼好處！」
「要不然，就跟我們去羅家村，去我們七師兄面前說個清楚！」
幾個人七嘴八舌，簡直不給曹一刀思考的時間。
要從這幾個人手裡脫身，七十二式獵空刀，足夠了，就是費勁些。
老爹沒死，家是回不去了！
這村子還待得下去嗎？韓五叔能收留他曹一刀嗎？以他跟老爹的關係，還真是難說。說不定他們倆本來就是在唱雙簧，還有那端公......
羅家村！對了。
曹一刀終於下了決定。
「你們也不打聽打聽，我曹一刀在這平海村是什麼狠角色！我，曹一刀，這村里唯二的獵人，七十二式獵空刀，刀刀見血。沒有一隻獵物能從我的手下活命，只要我想。」
曹一刀拿捏腔調，把老爹教他的「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這句話，演繹得淋漓盡致。
「你們幾個，想清楚了！你們說的人我沒見過，你們要拿我去獻給你們七師兄，想讓我給你們當替罪羊！你們可想清楚了？！」
那瘦猴倒是嘴快，實在看不下去曹一刀裝腔拿調的樣子。
「喲吼，小子，你這是在找死！好話給你說盡，你倒擺起架子來了！你信不信我們把你小子騸了，送進離陽宮當太監！」
「離陽宮是什麼地方？」
眾人哈哈哈大笑，瘦猴笑得最大聲，「你小子，一個山野渾小子，還在我們面前大放厥詞，還真是，關公面前耍大刀，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哦，你們知道又怎麼樣？！還不是拿我沒辦法？」
「你小子還真是嘴硬！聽好了，離陽宮，大夏國的皇宮。你小子要不想好好做人，我們不介意把你送過去。」
說完，眾人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怎麼？知道離陽宮很厲害麼？你們還不是窩在青雲鎮羅家村的嘍囉！你們跟你們那位七師兄，還不都是蠢貨一群！」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青雲鎮，羅家村，不過是我們打尖歇腳的地方罷了。」
瘦猴笑得前仰後合，卻被楊頓的狠厲擺手止住了。
「師弟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