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時間和事件
到家後酒局接二連三、連四、連不動了……
時間：9月22日；地點：家；參與人：程躍、程瀟、程格非、程劍鋒。
爛醉。
時間：9月23日；地點：公司；參與人：程躍、《無間道》投資方與部分劇組成員。
陶醉。
時間：9月24日；地點：實惠飯店；參與人：程躍、程薇、張合平、曾念評、劉歡、周汛。
實惠飯店就是程躍父母經營的小館。
程薇是程躍特意喊來的，她住得很近。
她只在雅間裡坐了會兒，母親端菜進來的時候，藉機離開，聽說去後廚洗碗刷盤、摘菜洗菜了。
再高端點，打荷切菜之類的幹不了，她的水平有待提升。
周汛猶未死心，提議酒後去天上人間唱歌，說那裡老高端了。
她甚至認識老闆，老闆是京城大佬，實力深不可測，前段時間斥巨資買下了飛騰影視城！
程躍瞥她一眼，端酒對劉歡說道：「我勸你少喝酒，多檢查身體。」
劉歡氣得直接悶下一杯：「你能不能盼我點好！」
薄醉。
時間：9月25日；地點：實惠飯店；參與人：程躍、佟剛。
「你嫂子說又開始貸款了？沒有壓力？」
「還好吧？」程躍不確定地說，「其餘板塊不提，單憑我留在手裡的歌曲版權，三五十億外債承擔得起？」
程躍開始發夢，暢想光明的未來。
現如今歌曲版權的主要價值是為唱片公司積累底蘊，收益聊勝於無。
盈利手段主要還是歌手的演出和代言。
然而程躍深知，版權才是日後源源不斷的搖錢樹。
譬如說印象中的周杰侖，多年後憑藉KTV、線上流媒體、商業GG之類的授權，被動收入每年可達5～6億。
換做當下的程躍，熬過這段艱難困苦，屆時像豬一樣活著，咋不能每年含淚血賺十億、二十億？
眼下的些許貸款，又算得甚麼！
艱難困苦的時間不會太長，也就一二十年？
算了，還是別指望了……
「歌曲版權？」佟剛不恥下問，「詳細講講？」
程躍講不了，他語滯片刻，端起酒杯：「不說這些，我們喝酒。」
「……」
「跟你說個正事。」
說是正事，程躍便正色說道：「我這個人其實挺安分的，輕易不會惹事。比如說前兩天我在美利堅看到《時尚》雜誌，刊登著小燕子裹著太陽旗搔首弄姿，雖然我很生氣，但沒吱聲……」
「你什麼意思？」佟剛放下了酒杯，插言說道，「我告訴你，她可不是周潤蕟，男朋友不簡單。」
「嘁～我不怕她男朋友，但我也不方便出頭，更不是讓你出頭。小丑而已，不值當。」
沒有糾纏解釋，程躍繼續說道：「我想說的是另一個人。」
「昨天無意中聽人提起天上人間，我突然想起來一些事，你是不是打算和天上人間的老闆合作？」
「是在談。」佟剛眉頭漸皺，「我是受你啟發，準備著手整合國內院線。天上人間的老闆實力很強，能帶來資金支持。」
「可拉倒吧，你知道我在香江聽人怎麼評價他？空心大佬！知道是什麼意思嗎？他的錢基本上都是從銀行騙出來的。他憑藉天上人間編織的關係網……當然，他起家靠的是另一個人，以後肯定出事。你注意點，別到時候沒事也給你惹一身騷。」
「小躍，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不知道。我不知道香江Cmm國際集團的公主和他談過戀愛，評價他是『空心大佬』；不知道他在香江買了好幾家空殼上市公司，用來在國內騙貸；更不知道其中會有哪些私下交易……反正言盡於此，你自己看著辦吧！」
「……」
微醺。
然後開工幹活。
時間：9月26日上午9點；事件：《天下無賊》開機儀式；地點：京城東四環高井村一處廢棄廠房留存的大院；參與人：劇組成員及嘉賓67人，媒體記者9人。
經過三四個月趕工，高成笙在這裡搭建了一個巨大的攝影棚，裡邊是四節改裝好的火車車廂，以及鐵軌、發電機等重型設備。
攝影棚外也有一塊區域，用木板、石膏、仿石材、壁紙等造出來半拉別墅和一點街景。
除了拉卜楞寺和零散的室外戲份，《天下無賊》的大部分情節，都將在這裡拍攝。
開機儀式異常簡單：製片主任高成笙主持，程躍說「感謝支持」，李慷生講「祝拍攝平安順遂」，梁嘉輝說「很榮幸與大家合作」，然後剪彩、合影、給媒體發放禮品和通稿。
沒了。
送走各位來賓，程躍正打算返回布景區域，開機拍攝，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被罵得狗血淋頭。
程躍這才想起，這些天他醉生夢死，忘了黑哥在美利堅急得撓牆……
電話掛斷後，見他神色尷尬，身邊的陳惠琳隱約聽到幾句對話，便問：「要用到美元？我好像有二十來萬。」
程躍目露驚喜，趕緊點頭：「要！」
「是借！」陳惠琳強調道，「我可以借給你，你得還我，人民幣就行。」
程躍語帶遲疑：「你看，我把黑哥需要用錢都給忘了，差點讓他流落街頭，在異國他鄉乞討為生，跌落斬殺那個啥……借你的錢，指不定同樣忘記……」
「你敢！」
陳惠琳呲了呲虎牙，低聲威脅：「我在攢錢做事，不許任何人耽擱，你也不行！」
「啥事？」
「不告訴你！」
「拉倒！」
開機首日，主要目的是讓劇組成員感受一下拍攝氛圍，順便送走徐凣。
待到燈光、設備和演員準備妥當，程躍帶著陳惠琳、傅飆和徐凣三人在「別墅」內走場，完事之後問向徐凣：「怎麼樣？」
徐凣深深吸了口氣，回道：「沒問題！」
應該沒問題！
可憐她身為堂堂影后，為了今天這短短一分三十秒戲份，足足準備了兩個多月！
有機會她就會拉著傅飆排練，傅飆脾氣再好，也覺不堪其擾：「徐凣，不至於吧？」
「你不懂！我要讓他知道，我徐凣的成功，靠的不是褲子，是我自己！」
……
「好。第一場戲，你從臥室拿藥出來，走到樓梯口。我負責掌鏡，開始。」
……
「第二場，你拿著水杯、藥、文件從走廊走來。」
……
「第三場……」
……
「徐老師，中午飯晚點吃，直接把你的戲份拍完得了。」
「聽你的，程導。」
……
時間：9月22日；地點：家；參與人：程躍、程瀟、程格非、程劍鋒。
爛醉。
時間：9月23日；地點：公司；參與人：程躍、《無間道》投資方與部分劇組成員。
陶醉。
時間：9月24日；地點：實惠飯店；參與人：程躍、程薇、張合平、曾念評、劉歡、周汛。
實惠飯店就是程躍父母經營的小館。
程薇是程躍特意喊來的，她住得很近。
她只在雅間裡坐了會兒，母親端菜進來的時候，藉機離開，聽說去後廚洗碗刷盤、摘菜洗菜了。
再高端點，打荷切菜之類的幹不了，她的水平有待提升。
周汛猶未死心，提議酒後去天上人間唱歌，說那裡老高端了。
她甚至認識老闆，老闆是京城大佬，實力深不可測，前段時間斥巨資買下了飛騰影視城！
程躍瞥她一眼，端酒對劉歡說道：「我勸你少喝酒，多檢查身體。」
劉歡氣得直接悶下一杯：「你能不能盼我點好！」
薄醉。
時間：9月25日；地點：實惠飯店；參與人：程躍、佟剛。
「你嫂子說又開始貸款了？沒有壓力？」
「還好吧？」程躍不確定地說，「其餘板塊不提，單憑我留在手裡的歌曲版權，三五十億外債承擔得起？」
程躍開始發夢，暢想光明的未來。
現如今歌曲版權的主要價值是為唱片公司積累底蘊，收益聊勝於無。
盈利手段主要還是歌手的演出和代言。
然而程躍深知，版權才是日後源源不斷的搖錢樹。
譬如說印象中的周杰侖，多年後憑藉KTV、線上流媒體、商業GG之類的授權，被動收入每年可達5～6億。
換做當下的程躍，熬過這段艱難困苦，屆時像豬一樣活著，咋不能每年含淚血賺十億、二十億？
眼下的些許貸款，又算得甚麼！
艱難困苦的時間不會太長，也就一二十年？
算了，還是別指望了……
「歌曲版權？」佟剛不恥下問，「詳細講講？」
程躍講不了，他語滯片刻，端起酒杯：「不說這些，我們喝酒。」
「……」
「跟你說個正事。」
說是正事，程躍便正色說道：「我這個人其實挺安分的，輕易不會惹事。比如說前兩天我在美利堅看到《時尚》雜誌，刊登著小燕子裹著太陽旗搔首弄姿，雖然我很生氣，但沒吱聲……」
「你什麼意思？」佟剛放下了酒杯，插言說道，「我告訴你，她可不是周潤蕟，男朋友不簡單。」
「嘁～我不怕她男朋友，但我也不方便出頭，更不是讓你出頭。小丑而已，不值當。」
沒有糾纏解釋，程躍繼續說道：「我想說的是另一個人。」
「昨天無意中聽人提起天上人間，我突然想起來一些事，你是不是打算和天上人間的老闆合作？」
「是在談。」佟剛眉頭漸皺，「我是受你啟發，準備著手整合國內院線。天上人間的老闆實力很強，能帶來資金支持。」
「可拉倒吧，你知道我在香江聽人怎麼評價他？空心大佬！知道是什麼意思嗎？他的錢基本上都是從銀行騙出來的。他憑藉天上人間編織的關係網……當然，他起家靠的是另一個人，以後肯定出事。你注意點，別到時候沒事也給你惹一身騷。」
「小躍，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不知道。我不知道香江Cmm國際集團的公主和他談過戀愛，評價他是『空心大佬』；不知道他在香江買了好幾家空殼上市公司，用來在國內騙貸；更不知道其中會有哪些私下交易……反正言盡於此，你自己看著辦吧！」
「……」
微醺。
然後開工幹活。
時間：9月26日上午9點；事件：《天下無賊》開機儀式；地點：京城東四環高井村一處廢棄廠房留存的大院；參與人：劇組成員及嘉賓67人，媒體記者9人。
經過三四個月趕工，高成笙在這裡搭建了一個巨大的攝影棚，裡邊是四節改裝好的火車車廂，以及鐵軌、發電機等重型設備。
攝影棚外也有一塊區域，用木板、石膏、仿石材、壁紙等造出來半拉別墅和一點街景。
除了拉卜楞寺和零散的室外戲份，《天下無賊》的大部分情節，都將在這裡拍攝。
開機儀式異常簡單：製片主任高成笙主持，程躍說「感謝支持」，李慷生講「祝拍攝平安順遂」，梁嘉輝說「很榮幸與大家合作」，然後剪彩、合影、給媒體發放禮品和通稿。
沒了。
送走各位來賓，程躍正打算返回布景區域，開機拍攝，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被罵得狗血淋頭。
程躍這才想起，這些天他醉生夢死，忘了黑哥在美利堅急得撓牆……
電話掛斷後，見他神色尷尬，身邊的陳惠琳隱約聽到幾句對話，便問：「要用到美元？我好像有二十來萬。」
程躍目露驚喜，趕緊點頭：「要！」
「是借！」陳惠琳強調道，「我可以借給你，你得還我，人民幣就行。」
程躍語帶遲疑：「你看，我把黑哥需要用錢都給忘了，差點讓他流落街頭，在異國他鄉乞討為生，跌落斬殺那個啥……借你的錢，指不定同樣忘記……」
「你敢！」
陳惠琳呲了呲虎牙，低聲威脅：「我在攢錢做事，不許任何人耽擱，你也不行！」
「啥事？」
「不告訴你！」
「拉倒！」
開機首日，主要目的是讓劇組成員感受一下拍攝氛圍，順便送走徐凣。
待到燈光、設備和演員準備妥當，程躍帶著陳惠琳、傅飆和徐凣三人在「別墅」內走場，完事之後問向徐凣：「怎麼樣？」
徐凣深深吸了口氣，回道：「沒問題！」
應該沒問題！
可憐她身為堂堂影后，為了今天這短短一分三十秒戲份，足足準備了兩個多月！
有機會她就會拉著傅飆排練，傅飆脾氣再好，也覺不堪其擾：「徐凣，不至於吧？」
「你不懂！我要讓他知道，我徐凣的成功，靠的不是褲子，是我自己！」
……
「好。第一場戲，你從臥室拿藥出來，走到樓梯口。我負責掌鏡，開始。」
……
「第二場，你拿著水杯、藥、文件從走廊走來。」
……
「第三場……」
……
「徐老師，中午飯晚點吃，直接把你的戲份拍完得了。」
「聽你的，程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