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站著看
老太太已基本退出教學一線，隨時可以聯繫。
沒報平安，電話打通足以證明一切。
簡單聊了會兒，奉勸她有事沒事多去躍動網絡坐坐，偌大的法律顧問辦公室總不能天天空著不是？
干吃白飯？
被罵兩聲後灰頭土臉掛斷電話。
接著是陳惠琳，來不及撥通，維托莉婭恰好打來。
「聽說了，好恐怖……哎，GOD BLESS AMEAICA……啥意思，我不允許你污衊我對美利堅的真摯感情……我是一名國際共產主義戰士，深愛每一位勞動群眾，哪怕你這種富婆……好，回來吧……其實坐飛機也行，你要相信偉大的……隨你，再見。」
這時候人人惶恐，托莉也嚇得不敢乘坐航班。
豈不知越是這個時候，管控越嚴，交通越安全？
枉你號稱「華夏通」，連「睫在眼前長不見」的道理都不懂得。
無所謂，她和阿娃、唐甜在聖丹斯度假村拜訪羅伯特，距離好萊塢六百多英里，換替著開車，不累。
搖頭將這種閒事拋開，趕緊回復陳惠琳。
「放心，我好著呢……呃～是我不准明哥和阿強使用手機，提前對你講過，我要閉關，不願被人打擾……好，以後你是例外……別！我在這邊忙著賺錢養你呢！你就放過我吧，別來添亂……不搗亂也不行，但凡你在身邊…不對，但凡你來到這裡，我就忍不住想陪你逛街、陪你旅遊散心，根本沒心情工作，後果很嚴重……你怎麼了？咋非得過來……我真的沒事，過段時間回去拍戲的時候，讓你天天見個夠！見我就煩……哈哈，拍攝《天下無賊》的時候，我準備對你嚴格要求，讓你的演技大幅度提升……是很厲害，我們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嗯，我知道，掛了。」
然後是祁小勇、高成笙、曾念評、劉歡、劉得華、林建鉞……
幾天沒見，都閒得慌不是？
皺眉翻看著付慶軍做下的記錄，陳葻也就罷了，張白紙是什麼鬼？
安東尼、愛德華、安妮……記錄的名字還有一大串，手機上還有幾十條簡訊。
有時間給他們編輯一條簡訊就好，沒心情再逐個應付！
下車後，隨手將背包塞給在院子裡抽菸踱步的老韓。
「這是什麼？」韓三坪問。
程躍隨口說道：「此番閉關修煉，我拍到一些有趣的畫面，送給你學習。好歹你是個半吊子導演，試試能否領會我的傳承！」
眉頭擰巴，韓三坪拎包隨他進門，忍不住訓斥：「現在的你非比以往，由不得胡作非為！出門為什麼不帶自己人？」
哪來的「非比以往」？
甚麼叫「自己人」？
相比付慶軍和唐甜，我認為明哥和阿強長得更加眉清目秀！
感覺有點累，沒有力氣和他爭吵，程躍便扭頭對付慶軍說：「打電話讓明哥和阿強帶點下酒菜回來，我要吃飽喝足，美美睡上一覺。」
連日裡神經緊繃，回到這處稱不上「家」的住所，不由自主斷了那根弦。
並非無力乃至於虛脫的感覺，只是突然心生茫然。
看到很多人遇難，關鍵是自己的手上也沾了血？
這個世界好可怕！
程躍在鏡頭裡並未見到哈維·韋恩斯坦，但他確信，哈維在第一時間被撞成了肉泥。
紐約是哈維的地盤，他沒理由不按時赴約。
倘若沒有，且安然無恙？
無恙又能怎樣？
退一萬步來說，他敢去誣告我嗎？
倘若他真的失了心瘋，誣告於我，偉大的美利堅又聽信讒言，將我關押……關塔那摩監獄也有辦法出來！
當我《罪惡黑名單》沒有看過？
關塔那摩監獄還沒設立，《罪惡黑名單》沒拍？
打擾了……
發呆的時候，無意中瞥見老韓取出一盤磁帶查看，程躍暗自哂笑：這傢伙和家用設備完全不兼容，你能看出個啥來？
至於說閉關修煉攜帶專業的攝像機、拍攝專業的素材……
我是導演、我是負豪，很合理吧？
不多時，明哥和阿強帶著吃食回來，他們真有一套，深更半夜帶回來的竟是中餐。
味道還很正宗，絕非糊弄洋鬼子的貨色。
咬進一嘴豉汁蒸排骨，程躍眼頭髮亮，吞咽後立即和兩位功臣幹了一杯！
令他詫異的是，咽下酒三分鐘不到，明哥就滑落餐桌……
見不得阿強愣神，程躍扔出一塊骨頭，投中了他：「傻乎乎的，還不把明哥扶進你的房間睡覺？」
「哦。」
阿強起身將明哥扛上肩膀，不忘解釋：「大佬，明哥以前很厲害，飲酒當飲涼茶！」
傻乎乎的……
程躍也覺得酒意上頭，遠非平日水準，心中暗自決定控量，能睡好就行……
待到阿強回來，程躍對許錦波說：「哥，你對付一下，今晚讓阿強睡你房間。」
「過會兒喊醒明哥，送他跟著韓總坐早班飛機回國，休息一段時間。」
聞言，韓三坪默默抽了口煙，沒有出聲反駁。
遠渡重洋，他本就無事可做，見到活生生的程躍即可回返。
程躍轉頭看他，問道：「你住在哪？」
眼見韓三坪無聲，付慶軍便說：「韓總來得匆忙，沒定酒店，我往城堡打個電話？」
「算了。」程躍直接搖頭，「委屈他老人家幾個小時，直接去機場罷！」
韓三坪目光一凝，不經意掃過沙發上的雙肩包。
事情過於古怪，催他離開也就算了，酒店也不讓住？
謹慎得有點過頭。
據領導透漏，上次他送回國內一些資料，有點意思，這次又是什麼？
他說過「有趣的畫面」？
付慶軍是自己人，許錦波是他哥，阿強和他一起回來……
「你對……」韓三坪輕聲問道，「災難怎麼看？」
「站著看！」
本無意多說什麼，可看著老韓目光炯炯，程躍哼唧道：「記不記得那晚咱倆在海邊散步，我對你講過什麼？」
韓三坪記得，但當時講的太多，他不確定是哪一句。
「我說過，『會變好的』。」
撂下一句之後，程躍拿餐巾擦了擦嘴，起身：「累了，我要洗臉睡覺。」
「你什麼時間回去，香江那些人等著給你辦慶功宴。」
「沒時間，你去和他們玩吧。」
沒報平安，電話打通足以證明一切。
簡單聊了會兒，奉勸她有事沒事多去躍動網絡坐坐，偌大的法律顧問辦公室總不能天天空著不是？
干吃白飯？
被罵兩聲後灰頭土臉掛斷電話。
接著是陳惠琳，來不及撥通，維托莉婭恰好打來。
「聽說了，好恐怖……哎，GOD BLESS AMEAICA……啥意思，我不允許你污衊我對美利堅的真摯感情……我是一名國際共產主義戰士，深愛每一位勞動群眾，哪怕你這種富婆……好，回來吧……其實坐飛機也行，你要相信偉大的……隨你，再見。」
這時候人人惶恐，托莉也嚇得不敢乘坐航班。
豈不知越是這個時候，管控越嚴，交通越安全？
枉你號稱「華夏通」，連「睫在眼前長不見」的道理都不懂得。
無所謂，她和阿娃、唐甜在聖丹斯度假村拜訪羅伯特，距離好萊塢六百多英里，換替著開車，不累。
搖頭將這種閒事拋開，趕緊回復陳惠琳。
「放心，我好著呢……呃～是我不准明哥和阿強使用手機，提前對你講過，我要閉關，不願被人打擾……好，以後你是例外……別！我在這邊忙著賺錢養你呢！你就放過我吧，別來添亂……不搗亂也不行，但凡你在身邊…不對，但凡你來到這裡，我就忍不住想陪你逛街、陪你旅遊散心，根本沒心情工作，後果很嚴重……你怎麼了？咋非得過來……我真的沒事，過段時間回去拍戲的時候，讓你天天見個夠！見我就煩……哈哈，拍攝《天下無賊》的時候，我準備對你嚴格要求，讓你的演技大幅度提升……是很厲害，我們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嗯，我知道，掛了。」
然後是祁小勇、高成笙、曾念評、劉歡、劉得華、林建鉞……
幾天沒見，都閒得慌不是？
皺眉翻看著付慶軍做下的記錄，陳葻也就罷了，張白紙是什麼鬼？
安東尼、愛德華、安妮……記錄的名字還有一大串，手機上還有幾十條簡訊。
有時間給他們編輯一條簡訊就好，沒心情再逐個應付！
下車後，隨手將背包塞給在院子裡抽菸踱步的老韓。
「這是什麼？」韓三坪問。
程躍隨口說道：「此番閉關修煉，我拍到一些有趣的畫面，送給你學習。好歹你是個半吊子導演，試試能否領會我的傳承！」
眉頭擰巴，韓三坪拎包隨他進門，忍不住訓斥：「現在的你非比以往，由不得胡作非為！出門為什麼不帶自己人？」
哪來的「非比以往」？
甚麼叫「自己人」？
相比付慶軍和唐甜，我認為明哥和阿強長得更加眉清目秀！
感覺有點累，沒有力氣和他爭吵，程躍便扭頭對付慶軍說：「打電話讓明哥和阿強帶點下酒菜回來，我要吃飽喝足，美美睡上一覺。」
連日裡神經緊繃，回到這處稱不上「家」的住所，不由自主斷了那根弦。
並非無力乃至於虛脫的感覺，只是突然心生茫然。
看到很多人遇難，關鍵是自己的手上也沾了血？
這個世界好可怕！
程躍在鏡頭裡並未見到哈維·韋恩斯坦，但他確信，哈維在第一時間被撞成了肉泥。
紐約是哈維的地盤，他沒理由不按時赴約。
倘若沒有，且安然無恙？
無恙又能怎樣？
退一萬步來說，他敢去誣告我嗎？
倘若他真的失了心瘋，誣告於我，偉大的美利堅又聽信讒言，將我關押……關塔那摩監獄也有辦法出來！
當我《罪惡黑名單》沒有看過？
關塔那摩監獄還沒設立，《罪惡黑名單》沒拍？
打擾了……
發呆的時候，無意中瞥見老韓取出一盤磁帶查看，程躍暗自哂笑：這傢伙和家用設備完全不兼容，你能看出個啥來？
至於說閉關修煉攜帶專業的攝像機、拍攝專業的素材……
我是導演、我是負豪，很合理吧？
不多時，明哥和阿強帶著吃食回來，他們真有一套，深更半夜帶回來的竟是中餐。
味道還很正宗，絕非糊弄洋鬼子的貨色。
咬進一嘴豉汁蒸排骨，程躍眼頭髮亮，吞咽後立即和兩位功臣幹了一杯！
令他詫異的是，咽下酒三分鐘不到，明哥就滑落餐桌……
見不得阿強愣神，程躍扔出一塊骨頭，投中了他：「傻乎乎的，還不把明哥扶進你的房間睡覺？」
「哦。」
阿強起身將明哥扛上肩膀，不忘解釋：「大佬，明哥以前很厲害，飲酒當飲涼茶！」
傻乎乎的……
程躍也覺得酒意上頭，遠非平日水準，心中暗自決定控量，能睡好就行……
待到阿強回來，程躍對許錦波說：「哥，你對付一下，今晚讓阿強睡你房間。」
「過會兒喊醒明哥，送他跟著韓總坐早班飛機回國，休息一段時間。」
聞言，韓三坪默默抽了口煙，沒有出聲反駁。
遠渡重洋，他本就無事可做，見到活生生的程躍即可回返。
程躍轉頭看他，問道：「你住在哪？」
眼見韓三坪無聲，付慶軍便說：「韓總來得匆忙，沒定酒店，我往城堡打個電話？」
「算了。」程躍直接搖頭，「委屈他老人家幾個小時，直接去機場罷！」
韓三坪目光一凝，不經意掃過沙發上的雙肩包。
事情過於古怪，催他離開也就算了，酒店也不讓住？
謹慎得有點過頭。
據領導透漏，上次他送回國內一些資料，有點意思，這次又是什麼？
他說過「有趣的畫面」？
付慶軍是自己人，許錦波是他哥，阿強和他一起回來……
「你對……」韓三坪輕聲問道，「災難怎麼看？」
「站著看！」
本無意多說什麼，可看著老韓目光炯炯，程躍哼唧道：「記不記得那晚咱倆在海邊散步，我對你講過什麼？」
韓三坪記得，但當時講的太多，他不確定是哪一句。
「我說過，『會變好的』。」
撂下一句之後，程躍拿餐巾擦了擦嘴，起身：「累了，我要洗臉睡覺。」
「你什麼時間回去，香江那些人等著給你辦慶功宴。」
「沒時間，你去和他們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