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4章 龍公廟
【此處人跡罕至，石階縫隙鑽出暗綠苔蘚，似乎許久都沒有人打理過一般。】
【隨著老道士推開門，吱呀一聲，積塵簌簌落下，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混著陳年香灰和某種說不清的腐朽味道。】
【你們踏入廟中。】
【光線很暗，只有幾縷天光從高處的氣窗透進來，照在正中的神龕上，也讓你們看到了廟宇中的景象。】
【神龕里，那尊本該威嚴赫赫的龍公金身，此刻從頭頂到底座，裂成整整齊齊的兩半。】
【四周散落著從那金身上崩落的碎石和織物，裝髒也跟著散落了一地。】
【供桌傾翻，乾涸發黑的血跡呈放射狀潑灑在青磚上，幾隻乾癟的老鼠屍體橫在牆角，像是被什麼東西嚇死的。】
【面對眼前的景象，你選擇……】
【調查龍公崩毀的金身。】
【調查供桌四周。】
【調查廟祝的靜室。】
【先占一卦（1\/3）。】
陳歲自然不需要考慮權衡，這些選項明顯是都需要調查一遍的，按照順序都來一次就好了。
【你觀察了一番後，最後選擇調查龍公崩毀的金身。】
【你發現正中央的靜海龍公泥塑金身自顱頂至基座裂為兩半，斷面平滑如鏡，絕非外力所致，倒似從內部迸發的決絕自戕。】
【你俯身細察，指尖拂過斷面時，一股陰寒黏膩的觸感如附骨之疽般滲入皮膚，似乎剛從深海中打撈出來的一樣。】
【你注意到從金身內部散落的裝髒，上面似乎有些部分腐朽了一般，乾涸著結塊的灰燼，幾縷暗紅絲線黏連在裂縫邊緣，細看竟似乾涸的血脈經絡。】
內部裂開？
像是從海底撈上來？
裝髒上面的暗紅絲線？
陳歲眯了眯眼睛，看來這龍公消失果然有問題，如今的線索矛頭都指向了大海……
緊接著，他繼續選擇了第二個選項。
【你轉身走向傾翻的供桌，踢開散落的果品，青磚上放射狀的黑褐色血跡早已板結。】
【供桌傾翻在地，桌面上的香爐、燭台、供品散落一地，乾涸發黑的血跡從神龕前一直延伸到門口，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從神龕里拖出來，一路拖到門外。】
【你切換了斬妖人命格。】
【你施展了法眼。】
【明鏡高懸，萬法入眼，蛛絲馬跡一一映入你的眼帘。】
【你走到血跡前，蹲下身，仔細觀察。】
【血跡的形狀很奇怪，不是噴濺，也不是流淌，而是一種扭曲而又掙扎的痕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地上拼命爬動，卻又被什麼力量死死按住。】
【你目測了一下血跡的範圍，大約是一個人的大小。】
【老道站在你身後，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是廟祝。」】
【「他在死前，爬到這裡，想逃出去。」】
【血跡從神龕前開始，一路延伸到門口，然後在門檻前戛然而止，廟祝最終沒能逃出去，就死在門檻前……或者說，死在被拖回去的路上。】
【你站起身，走到門口，看著那道血跡戛然而止的地方。】
【門檻上有幾道深深的抓痕，指甲的痕跡，血淋淋的，像是有人在最後時刻拼命想要抓住什麼。】
【抓痕很深，深可見骨，那道血痕從抓痕處一路往回拖，拖回神龕的方向，拖回那尊裂開的龍公金身面前。】
【廟祝在最後一刻，拼盡全力想要逃出去。】
【但他被拖回去了。】
【你站起身，沿著血跡往回走，一步一步，走到神龕前，血跡在神龕前最為濃重，形成一大片潑灑狀的黑褐色痕跡，這應該就是廟祝最後死亡的位置。】
看來，廟祝的死也跟龍公有關。
陳歲略微沉吟，他的直覺告訴他，這龍公或許陷入了某種詭異和瘋狂都說不定。
不過這也只是他的猜測。
沒有確實的證據。
想要徹底確定這件事，還需要更多的信息和線索。
最後應該就是靜室了。
【無知者，你決定調查廟祝的靜室。】
【你轉身，目光投向神龕側後方那扇半掩的，通往廟祝靜室的木門，門板低矮，被海風侵蝕得顏色深褐，邊緣處已有些朽爛。】
【你推開木門，一股混合著霉味、陳舊汗漬和淡淡血腥氣的濁氣撲面而來，幾乎令人作嘔。】
【靜室狹小而昏暗，僅有一扇糊著油紙的小窗透進些許朦朧天光，勉強照亮室內。】
【室內陳設極其簡陋，一張鋪著破舊草蓆的木板床靠牆放著，床邊散落著幾件沾滿泥污的粗布衣物，一隻豁了口的粗陶碗滾落在地，碗底殘留著一點發黑的糊狀物。】
【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同樣破舊的小木桌，桌面坑窪不平，布滿刀痕和油漬。桌上一盞油燈早已熄滅，燈盞里凝固著渾濁的油脂。】
【幾本線裝書冊散亂地堆在桌角，書頁泛黃捲曲，顯然被翻閱過無數次。】
【你走到桌前，目光掃過那些書冊，大多是些常見的祈福經文、海神祭祀儀軌以及龍公鎮附近海域的潮汐圖錄，並無特別之處。】
【然而，當你的指尖拂過桌面時，卻在一層薄薄的灰塵下，觸碰到了一處異樣，桌面的木紋似乎被某種銳器反覆刻畫過。】
【你俯身細看，借著微弱的光線，辨認出那並非無意義的劃痕，而是幾個劃痕錯亂，刻得歪歪扭扭的字跡，仿佛書寫者在極度恐懼或痛苦中倉促留下。】
【「龍……不是祂……輪到我了……」】
【字跡到此戛然而止，上面劃痕錯落，你只能勉強辨認出這些字跡。】
龍？
指的是靜海龍公？
不是祂？
是指靜海龍公不是靜海龍公？
還是指向了別人？
那這個「祂」又是誰？
是指廟祝認知中導致這一切的源頭？
輪到我了？
輪到他什麼？輪到他也像龍公一樣？還是輪到他也變成什麼？亦或是輪到他死了？
【你在靜室里繼續搜尋。】
【翻開桌上那些書冊，大多平平無奇，直到你翻開一本夾在中間的《龍公鎮志》。】
【書頁泛黃，邊角磨損，顯然被翻閱過無數次。】
【你隨手翻了翻，忽然發現其中一頁被折了角，上面記載著這樣一段話——】
【「龍公初顯聖時，海水倒灌，井泉皆咸；鎮人惶恐，以為天罰。」】
【「龍公示夢於老廟祝，曰：『咸者，吾之血也，飲之者，可見吾真身。』老廟祝遂飲鹹水，三日後坐化，面含微笑。」】
【隨著老道士推開門，吱呀一聲，積塵簌簌落下，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混著陳年香灰和某種說不清的腐朽味道。】
【你們踏入廟中。】
【光線很暗，只有幾縷天光從高處的氣窗透進來，照在正中的神龕上，也讓你們看到了廟宇中的景象。】
【神龕里，那尊本該威嚴赫赫的龍公金身，此刻從頭頂到底座，裂成整整齊齊的兩半。】
【四周散落著從那金身上崩落的碎石和織物，裝髒也跟著散落了一地。】
【供桌傾翻，乾涸發黑的血跡呈放射狀潑灑在青磚上，幾隻乾癟的老鼠屍體橫在牆角，像是被什麼東西嚇死的。】
【面對眼前的景象，你選擇……】
【調查龍公崩毀的金身。】
【調查供桌四周。】
【調查廟祝的靜室。】
【先占一卦（1\/3）。】
陳歲自然不需要考慮權衡，這些選項明顯是都需要調查一遍的，按照順序都來一次就好了。
【你觀察了一番後，最後選擇調查龍公崩毀的金身。】
【你發現正中央的靜海龍公泥塑金身自顱頂至基座裂為兩半，斷面平滑如鏡，絕非外力所致，倒似從內部迸發的決絕自戕。】
【你俯身細察，指尖拂過斷面時，一股陰寒黏膩的觸感如附骨之疽般滲入皮膚，似乎剛從深海中打撈出來的一樣。】
【你注意到從金身內部散落的裝髒，上面似乎有些部分腐朽了一般，乾涸著結塊的灰燼，幾縷暗紅絲線黏連在裂縫邊緣，細看竟似乾涸的血脈經絡。】
內部裂開？
像是從海底撈上來？
裝髒上面的暗紅絲線？
陳歲眯了眯眼睛，看來這龍公消失果然有問題，如今的線索矛頭都指向了大海……
緊接著，他繼續選擇了第二個選項。
【你轉身走向傾翻的供桌，踢開散落的果品，青磚上放射狀的黑褐色血跡早已板結。】
【供桌傾翻在地，桌面上的香爐、燭台、供品散落一地，乾涸發黑的血跡從神龕前一直延伸到門口，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從神龕里拖出來，一路拖到門外。】
【你切換了斬妖人命格。】
【你施展了法眼。】
【明鏡高懸，萬法入眼，蛛絲馬跡一一映入你的眼帘。】
【你走到血跡前，蹲下身，仔細觀察。】
【血跡的形狀很奇怪，不是噴濺，也不是流淌，而是一種扭曲而又掙扎的痕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地上拼命爬動，卻又被什麼力量死死按住。】
【你目測了一下血跡的範圍，大約是一個人的大小。】
【老道站在你身後，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是廟祝。」】
【「他在死前，爬到這裡，想逃出去。」】
【血跡從神龕前開始，一路延伸到門口，然後在門檻前戛然而止，廟祝最終沒能逃出去，就死在門檻前……或者說，死在被拖回去的路上。】
【你站起身，走到門口，看著那道血跡戛然而止的地方。】
【門檻上有幾道深深的抓痕，指甲的痕跡，血淋淋的，像是有人在最後時刻拼命想要抓住什麼。】
【抓痕很深，深可見骨，那道血痕從抓痕處一路往回拖，拖回神龕的方向，拖回那尊裂開的龍公金身面前。】
【廟祝在最後一刻，拼盡全力想要逃出去。】
【但他被拖回去了。】
【你站起身，沿著血跡往回走，一步一步，走到神龕前，血跡在神龕前最為濃重，形成一大片潑灑狀的黑褐色痕跡，這應該就是廟祝最後死亡的位置。】
看來，廟祝的死也跟龍公有關。
陳歲略微沉吟，他的直覺告訴他，這龍公或許陷入了某種詭異和瘋狂都說不定。
不過這也只是他的猜測。
沒有確實的證據。
想要徹底確定這件事，還需要更多的信息和線索。
最後應該就是靜室了。
【無知者，你決定調查廟祝的靜室。】
【你轉身，目光投向神龕側後方那扇半掩的，通往廟祝靜室的木門，門板低矮，被海風侵蝕得顏色深褐，邊緣處已有些朽爛。】
【你推開木門，一股混合著霉味、陳舊汗漬和淡淡血腥氣的濁氣撲面而來，幾乎令人作嘔。】
【靜室狹小而昏暗，僅有一扇糊著油紙的小窗透進些許朦朧天光，勉強照亮室內。】
【室內陳設極其簡陋，一張鋪著破舊草蓆的木板床靠牆放著，床邊散落著幾件沾滿泥污的粗布衣物，一隻豁了口的粗陶碗滾落在地，碗底殘留著一點發黑的糊狀物。】
【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同樣破舊的小木桌，桌面坑窪不平，布滿刀痕和油漬。桌上一盞油燈早已熄滅，燈盞里凝固著渾濁的油脂。】
【幾本線裝書冊散亂地堆在桌角，書頁泛黃捲曲，顯然被翻閱過無數次。】
【你走到桌前，目光掃過那些書冊，大多是些常見的祈福經文、海神祭祀儀軌以及龍公鎮附近海域的潮汐圖錄，並無特別之處。】
【然而，當你的指尖拂過桌面時，卻在一層薄薄的灰塵下，觸碰到了一處異樣，桌面的木紋似乎被某種銳器反覆刻畫過。】
【你俯身細看，借著微弱的光線，辨認出那並非無意義的劃痕，而是幾個劃痕錯亂，刻得歪歪扭扭的字跡，仿佛書寫者在極度恐懼或痛苦中倉促留下。】
【「龍……不是祂……輪到我了……」】
【字跡到此戛然而止，上面劃痕錯落，你只能勉強辨認出這些字跡。】
龍？
指的是靜海龍公？
不是祂？
是指靜海龍公不是靜海龍公？
還是指向了別人？
那這個「祂」又是誰？
是指廟祝認知中導致這一切的源頭？
輪到我了？
輪到他什麼？輪到他也像龍公一樣？還是輪到他也變成什麼？亦或是輪到他死了？
【你在靜室里繼續搜尋。】
【翻開桌上那些書冊，大多平平無奇，直到你翻開一本夾在中間的《龍公鎮志》。】
【書頁泛黃，邊角磨損，顯然被翻閱過無數次。】
【你隨手翻了翻，忽然發現其中一頁被折了角，上面記載著這樣一段話——】
【「龍公初顯聖時，海水倒灌，井泉皆咸；鎮人惶恐，以為天罰。」】
【「龍公示夢於老廟祝，曰：『咸者，吾之血也，飲之者，可見吾真身。』老廟祝遂飲鹹水，三日後坐化，面含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