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4章 算了，這樣就好
「轟隆——！！！」
陳歲斬向常世舊日之主的最後一刀，裹挾著文明長河的浩瀚偉力落下，猩紅天幕驟然被撕裂！
刀身上的文明之火驟然膨脹，化作一幅席捲天地的輝煌畫卷！
那是一道無法用顏色形容，仿佛凝聚了無數文明薪火的巨大洪流，猶如開天闢地……
然而舊日之主身後仿佛也承載著一整個文明——殘破的大地上，是乾涸而又崩毀的城市，戰爭、饑荒、瘟疫、死亡……在紅月的照耀下，無數邪神從中詭異的伸出手來，似要扭曲這現實的一切。
兩座世界撞在一起，發出令人靈魂震顫的巨響。
常世舊日之主發出不似人聲的咆哮，他周身燃燒的暗紅火焰瘋狂注入那流星洪流，身後無數面具接連爆碎，化作更濃稠的黑暗力量補充進去。
他癲狂的眼神死死盯著陳歲：「沒用的！歷史的塵埃終將掩埋一切！文明的薪火也必將在舊日的長夜中熄滅！這是定數！是我親眼見證過千萬次的定數！！！」
「那就改了這命數！」
陳歲怒吼，他腦後的五座內景神廟光芒大放，五臟神祇的虛影竟同時站起，發出恢弘的誦唱。
與此同時，那畫卷中，下九流的市井煙火氣驟然升騰，凝聚成最樸實無華卻堅韌無比的人間願力。
中九流的規矩法度顯現，化作穩定畫卷，梳理氣機的無形框架。
上九流的超凡意象愈發清晰，與虛空法則隱隱共鳴。
九流百家的思想光華更是璀璨奪目，仿佛有無數先賢的虛影立於畫卷兩側，無聲地加持著這條奔涌的文明長河！
「你的命運既定，但我的路，不在你預見的千萬次輪迴里！」
文明畫卷的光芒驟然熾烈了十倍、千倍、百倍……
畫卷之中，那無數奔流的意象仿佛被徹底激活，從歷史的記錄變成了當下的怒濤，從文明的餘燼化作了燃燒的星辰！
暗紅流星洪流，第一次被硬生生地遏制！
逼退！
常世舊日之主身形劇震，臉上最後一絲血色褪盡。
他感受到自己萬年積累的力量正在被那古怪無比，蘊含著無限生機與可能的文明之火飛速瓦解。
更可怕的是，那火焰中傳遞出的「延續」與「傳遞」的意志，正在動搖他成為唯一的根基！
然而，那一線刀光卻堅定無比的向下壓落……
那幅煌煌文明畫卷，隨著他的動作，驟然向內坍縮，最終化作一道凝練到極致，仿佛蘊含著開天闢地以來所有文明重量的熾白光流，纏繞於神火逐雀刀的刀鋒之上！
下一刻。
「咔嚓！」
細微卻清晰的碎裂聲響起。
在繚繞著暗紅火焰的刀鋒之上，出現了第一道裂紋，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裂紋頓時如同蛛網般飛速蔓延！
繼而，徹底崩碎！
熾白的刀光再無阻礙，徑直劈入了常世舊日之主那由暗紅火焰與扭曲血肉構成的身軀！
「呼……」
火焰與熱浪席捲四方。
而隨著最後一點暗紅火焰熄滅，常世舊日之主身後那幅殘破的舊日畫卷，徹底化為無數細微的光點。
大部分無聲湮滅，少部分卻如同螢火，，輕鬆訪問可樂小說，暢讀《文字遊戲：吾乃人間太歲神》等萬千好書。飄飄蕩蕩，融入了陳歲臉上那六十甲子儺面之中。
陳歲保持著揮刀向下的姿勢，一動不動。
在他對面，常世舊日之主渾身火焰已然消散，熾熱的刀鋒劈入常世舊日之主胸膛之中。
猩紅的月光下，兩人屹立在硝煙和廢墟之中。
神火逐雀刀的刀鋒，深深嵌入常世舊日之主的胸膛。
沒有鮮血湧出，只有暗紅的火焰餘燼從裂口處絲絲縷縷地飄散，如同燃盡的灰。
他臉上的破碎面具，寸寸剝落，繼而風化，化作比塵埃更細微的暗色光粒，簌簌落下……
然而，在面具崩解後，常世舊日之主那雙被瘋狂與戾氣充斥了不知多少歲月的眼睛，卻奇異般地平靜下來。
癲狂、不甘、恐懼……種種激烈的情緒如同潮水般退去，露出下方一片近乎平靜的湖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正在消散的身體，又緩緩抬起視線，落在近在咫尺的陳歲臉上。
那張年輕，布滿汗水與疲憊卻眼神堅定的臉，與他記憶中無數個掙扎、不甘的「陳歲」重疊，卻又如此不同。
「真暖和啊……」
他忽然開口，聲音嘶啞乾澀，卻不再有咆哮的戾氣，反而像一聲耗盡所有力氣後的嘆息。
陳歲眼神微凝，握刀的手依舊穩定，沒有放鬆警惕，卻也未再進逼。
常世舊日之主扯動了一下早已破損不堪的嘴角，似乎想露出一個笑容，卻只牽動了更多崩裂的碎片。
「我看見了……」
他目光有些渙散，仿佛穿透了陳歲，看向更遙遠的地方：「你那文明的畫卷……那些未來……」
「我以前，只看它們怎麼死，怎麼碎，怎麼燒成灰。」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陳歲臉上，那眼神複雜難言，有疲憊，有釋然，還有一絲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羨慕：「你卻能看到……它們『活過』的樣子。」
「你贏了，陳歲。」
這簡單的幾個字，從他口中吐出，卻仿佛有千鈞之重，卸下了萬載輪迴的包袱。
他的目光掃過陳歲臉上那光芒內斂卻更顯古樸的六十甲子儺面，掃過他身後雖已淡去卻餘韻悠長的命格虛影，最後落回那柄燃燒著未盡餘溫的神火逐雀刀上，露出釋然的笑容：「你好像……」
「走出了一條新的道路啊。」
他每說一句，身軀崩解的速度就快上一分，聲音也越發輕微，卻奇異地清晰。
「小心賀明朝，我所走出的這條道路，就是被他所蠱惑誘導。」
「以及，來這裡截殺你之前，也與他見過一面。」
「還有……」
他身軀已消散大半，只剩下半截殘軀與頭顱，連輪廓都開始模糊。
「好想再見一面……」
他眼神複雜的看向天際，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嘴唇嚅囁著卻怎麼也說不出來後面的字，只能微微嘆息一聲：「算了。」
「這樣就好。」
他的目光渙散，不知在望著什麼，猙獰的臉上露出溫柔笑意。
「呼……」
一陣無形卻輕柔的風吹過。
常世舊日之主最後殘存的身影，連同那未盡的話語，徹底化為一片閃爍著微光的塵埃，簌簌飄散……
陳歲斬向常世舊日之主的最後一刀，裹挾著文明長河的浩瀚偉力落下，猩紅天幕驟然被撕裂！
刀身上的文明之火驟然膨脹，化作一幅席捲天地的輝煌畫卷！
那是一道無法用顏色形容，仿佛凝聚了無數文明薪火的巨大洪流，猶如開天闢地……
然而舊日之主身後仿佛也承載著一整個文明——殘破的大地上，是乾涸而又崩毀的城市，戰爭、饑荒、瘟疫、死亡……在紅月的照耀下，無數邪神從中詭異的伸出手來，似要扭曲這現實的一切。
兩座世界撞在一起，發出令人靈魂震顫的巨響。
常世舊日之主發出不似人聲的咆哮，他周身燃燒的暗紅火焰瘋狂注入那流星洪流，身後無數面具接連爆碎，化作更濃稠的黑暗力量補充進去。
他癲狂的眼神死死盯著陳歲：「沒用的！歷史的塵埃終將掩埋一切！文明的薪火也必將在舊日的長夜中熄滅！這是定數！是我親眼見證過千萬次的定數！！！」
「那就改了這命數！」
陳歲怒吼，他腦後的五座內景神廟光芒大放，五臟神祇的虛影竟同時站起，發出恢弘的誦唱。
與此同時，那畫卷中，下九流的市井煙火氣驟然升騰，凝聚成最樸實無華卻堅韌無比的人間願力。
中九流的規矩法度顯現，化作穩定畫卷，梳理氣機的無形框架。
上九流的超凡意象愈發清晰，與虛空法則隱隱共鳴。
九流百家的思想光華更是璀璨奪目，仿佛有無數先賢的虛影立於畫卷兩側，無聲地加持著這條奔涌的文明長河！
「你的命運既定，但我的路，不在你預見的千萬次輪迴里！」
文明畫卷的光芒驟然熾烈了十倍、千倍、百倍……
畫卷之中，那無數奔流的意象仿佛被徹底激活，從歷史的記錄變成了當下的怒濤，從文明的餘燼化作了燃燒的星辰！
暗紅流星洪流，第一次被硬生生地遏制！
逼退！
常世舊日之主身形劇震，臉上最後一絲血色褪盡。
他感受到自己萬年積累的力量正在被那古怪無比，蘊含著無限生機與可能的文明之火飛速瓦解。
更可怕的是，那火焰中傳遞出的「延續」與「傳遞」的意志，正在動搖他成為唯一的根基！
然而，那一線刀光卻堅定無比的向下壓落……
那幅煌煌文明畫卷，隨著他的動作，驟然向內坍縮，最終化作一道凝練到極致，仿佛蘊含著開天闢地以來所有文明重量的熾白光流，纏繞於神火逐雀刀的刀鋒之上！
下一刻。
「咔嚓！」
細微卻清晰的碎裂聲響起。
在繚繞著暗紅火焰的刀鋒之上，出現了第一道裂紋，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裂紋頓時如同蛛網般飛速蔓延！
繼而，徹底崩碎！
熾白的刀光再無阻礙，徑直劈入了常世舊日之主那由暗紅火焰與扭曲血肉構成的身軀！
「呼……」
火焰與熱浪席捲四方。
而隨著最後一點暗紅火焰熄滅，常世舊日之主身後那幅殘破的舊日畫卷，徹底化為無數細微的光點。
大部分無聲湮滅，少部分卻如同螢火，，輕鬆訪問可樂小說，暢讀《文字遊戲：吾乃人間太歲神》等萬千好書。飄飄蕩蕩，融入了陳歲臉上那六十甲子儺面之中。
陳歲保持著揮刀向下的姿勢，一動不動。
在他對面，常世舊日之主渾身火焰已然消散，熾熱的刀鋒劈入常世舊日之主胸膛之中。
猩紅的月光下，兩人屹立在硝煙和廢墟之中。
神火逐雀刀的刀鋒，深深嵌入常世舊日之主的胸膛。
沒有鮮血湧出，只有暗紅的火焰餘燼從裂口處絲絲縷縷地飄散，如同燃盡的灰。
他臉上的破碎面具，寸寸剝落，繼而風化，化作比塵埃更細微的暗色光粒，簌簌落下……
然而，在面具崩解後，常世舊日之主那雙被瘋狂與戾氣充斥了不知多少歲月的眼睛，卻奇異般地平靜下來。
癲狂、不甘、恐懼……種種激烈的情緒如同潮水般退去，露出下方一片近乎平靜的湖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正在消散的身體，又緩緩抬起視線，落在近在咫尺的陳歲臉上。
那張年輕，布滿汗水與疲憊卻眼神堅定的臉，與他記憶中無數個掙扎、不甘的「陳歲」重疊，卻又如此不同。
「真暖和啊……」
他忽然開口，聲音嘶啞乾澀，卻不再有咆哮的戾氣，反而像一聲耗盡所有力氣後的嘆息。
陳歲眼神微凝，握刀的手依舊穩定，沒有放鬆警惕，卻也未再進逼。
常世舊日之主扯動了一下早已破損不堪的嘴角，似乎想露出一個笑容，卻只牽動了更多崩裂的碎片。
「我看見了……」
他目光有些渙散，仿佛穿透了陳歲，看向更遙遠的地方：「你那文明的畫卷……那些未來……」
「我以前，只看它們怎麼死，怎麼碎，怎麼燒成灰。」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陳歲臉上，那眼神複雜難言，有疲憊，有釋然，還有一絲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羨慕：「你卻能看到……它們『活過』的樣子。」
「你贏了，陳歲。」
這簡單的幾個字，從他口中吐出，卻仿佛有千鈞之重，卸下了萬載輪迴的包袱。
他的目光掃過陳歲臉上那光芒內斂卻更顯古樸的六十甲子儺面，掃過他身後雖已淡去卻餘韻悠長的命格虛影，最後落回那柄燃燒著未盡餘溫的神火逐雀刀上，露出釋然的笑容：「你好像……」
「走出了一條新的道路啊。」
他每說一句，身軀崩解的速度就快上一分，聲音也越發輕微，卻奇異地清晰。
「小心賀明朝，我所走出的這條道路，就是被他所蠱惑誘導。」
「以及，來這裡截殺你之前，也與他見過一面。」
「還有……」
他身軀已消散大半，只剩下半截殘軀與頭顱，連輪廓都開始模糊。
「好想再見一面……」
他眼神複雜的看向天際，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嘴唇嚅囁著卻怎麼也說不出來後面的字，只能微微嘆息一聲：「算了。」
「這樣就好。」
他的目光渙散，不知在望著什麼，猙獰的臉上露出溫柔笑意。
「呼……」
一陣無形卻輕柔的風吹過。
常世舊日之主最後殘存的身影，連同那未盡的話語，徹底化為一片閃爍著微光的塵埃，簌簌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