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旅部的震動
第109章 旅部的震動
天色剛蒙蒙亮，孫德勝便帶著一個精幹的騎兵排，疾馳出村。
馬鞍旁的特製皮囊里，裝著趙剛連夜趕寫、墨跡猶新的「沒良心炮」詳細報告。
馬蹄踏破清晨的薄霧，直奔旅部方向。
而在楊村訓練場，晨光微熹。
林野和他的狼牙小隊已開始了高強度訓練，攀崖、突襲、小組配合，動作迅猛凌厲，仿佛昨夜的血戰只是熱身。
汗水浸透軍裝，眼神卻比刺刀更亮。
團部內，油燈已熄，晨光透過窗。
李雲龍和趙剛都頂著疲意，正就著涼水啃乾糧。
門外響起通報聲，楚雲飛帶著方立功、孫銘走了進來。
三人臉上同樣帶著熬夜的倦色，軍裝卻一絲不苟。
楚雲飛抱拳，聲音沉穩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雲龍兄，趙政委，叨擾了。
昨夜觀戰，受益匪淺，貴部勇猛善戰，令雲飛欽佩。然軍務在身，梁秘書長尚在貴軍總部等候，雲飛不便久留，特來辭行。」
趙剛立刻起身，臉上是恰到好處的客套與理解：「楚團長言重了。貴我兩軍同仇敵愾，交流學習，本屬應當。
梁秘書長處確實耽擱不得，趙某理解。此行若有招待不周，還望海涵。
李雲龍把最後一口乾糧塞進嘴裡，拍拍手上的渣子，大咧咧地站起來：「嘿，雲飛兄，這就走啦？不多住兩天？
咱老李這窮山溝，是沒啥好招待的，但打鬼子的熱鬧，管夠看！」
楚雲飛微微一笑，帶著特有的矜持：「雲龍兄豪情，雲飛心領。來日方長，後會有期。告辭！」
「大彪！」
李雲龍朝門外吼了一嗓子，「派一個排！護送楚團長他們去總部！給老子安全送到，少根汗毛，老子唯你是問！」
「是！團長！」張大彪的聲音在門外應道。
楚雲飛再次拱手：「多謝雲龍兄、趙政委，費心了。」
說罷，帶著方、孫二人，轉身大步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晨光中。
旅部。
孫德勝風塵僕僕，被直接帶到了陳旅長面前。
「報告旅長！團長、政委擔心電話泄密，派我親自送來！」孫德勝敬禮，從懷中取出那份帶著體溫的報告，恭敬遞上。
陳旅長疑惑地接過厚厚的信封，拆開，抽出報告。
起初是例行公事般的掃視，目光掃過「虎亭據點」、「全殲守敵」、「繳獲清單」時，眉頭微挑，露出一絲讚許。
但當「沒良心炮」、「汽油桶改造」、「大當量炸藥包」、「兩炮摧毀碉堡炮樓」等詞句跳入眼帘時，他的表情驟然凝固。
他看得越來越快，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紙張邊緣，呼吸都變得有些粗重。
報告裡描述的簡陋構造與恐怖威力形成的巨大反差，讓他眼中精光爆射，臉上肌肉微微抽動，最終化為一種難以置信的狂喜！
這——如果是真的，那麼完全就能改變他們八路軍如今的狀況。
小鬼子以鐵路為柱、公路為鏈、碉堡為鎖，將他們牢牢困住。此樣武器的出現，必將能夠改變這個局面。
「好！好！好！」
陳旅長猛地抬頭，連喊三聲，聲音都有些發顫。
他下意識想追問孫德勝細節，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這種技術細節，孫德勝未必清楚。
他大步流星衝出辦公室，直奔通訊室，一把抓起電話手柄，聲音急切：「接新一團團部！快！」
電話線在寂靜的清晨嗡嗡作響，片刻後，聽筒里傳來李雲龍那略帶沙啞的大嗓門：「餵？新一團，李雲龍！」
陳旅長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翻騰的心緒，但聲音里的激動和急迫卻怎麼也壓不住，第一句話便如重錘砸下：「李雲龍！老子問你！報告裡寫的————它娘的，可是真的？！」
「旅長！千真萬確！比真金還真！」李雲龍毫不猶豫的便確認了下來，他很清楚，陳旅長詢問的是什麼。
陳旅長攥著話筒的手心全是汗，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猛地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大笑：「哈哈哈哈！好！好小子！幹得漂亮！天大的漂亮！」
笑聲里是壓不住的狂喜，像憋了許久的火山噴發出來。
「李雲龍！你狗日的這回是真他娘的給老子長臉了！給咱整個386旅，給咱八路軍長臉了！林野！林野這小子————」
陳旅長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激賞：「他娘的是塊真金！是給咱們的寶貝兒！他娘的，你狗日的新一團運氣真好。老子這個旅長運氣也真好。
哈哈哈————
老子要給他記功！大大的頭功！現在老子親自去總部，跟老總給他請功！」
他激動得在狹小的通訊室里來回踱步，腦子裡全是報告裡描述的恐怖威力和其背後代表的巨大戰略價值。
什麼楚雲飛，什麼繳獲清單，早被這滔天的狂喜沖得無影無蹤。
「成了！就這樣！你給老子把尾巴夾緊了！等老子信兒！」陳旅長聲音洪亮，帶著一錘定音的決斷，抬手就要掛電話。
「哎！旅長！旅長！等等！還有個事兒！」李雲龍趕緊在電話那頭吼起來，語速飛快。
「晉綏軍那個楚雲飛！昨天的時候，他就在邊上瞅著呢！那兩下大炮仗」，他眼睛都直了！看得真真兒的！
今天天剛亮，他就帶著人，火燒屁股似的走了，說是去找梁化支！」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陳旅長臉上的狂喜如同潮水般退去，眉頭猛地鎖緊，眼神變得銳利如鷹。
他捏著話筒，沉默了幾秒鐘，隨後面容緩和了下來，一抹笑容浮現。
隨即，略帶笑意的回答道：「嗯————知道了。」
「啪嗒！」
陳旅長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隨後略一思索，便對著門口大吼：「警衛員！」
「到！」門口待命的警衛員應聲而入。
「備馬！立刻！去總部！快！」陳旅長的命令像出膛的子彈，不容置疑。
他一邊大步流星地往外沖，一邊對還肅立在一旁的孫德勝快速一揮手：「孫德勝！任務完成！帶你的人，立刻回新一團！路上機靈點！」
「是！旅長！」
孫德勝敬禮，轉身飛奔而出。
天色剛蒙蒙亮，孫德勝便帶著一個精幹的騎兵排，疾馳出村。
馬鞍旁的特製皮囊里，裝著趙剛連夜趕寫、墨跡猶新的「沒良心炮」詳細報告。
馬蹄踏破清晨的薄霧，直奔旅部方向。
而在楊村訓練場，晨光微熹。
林野和他的狼牙小隊已開始了高強度訓練，攀崖、突襲、小組配合，動作迅猛凌厲，仿佛昨夜的血戰只是熱身。
汗水浸透軍裝，眼神卻比刺刀更亮。
團部內，油燈已熄，晨光透過窗。
李雲龍和趙剛都頂著疲意，正就著涼水啃乾糧。
門外響起通報聲，楚雲飛帶著方立功、孫銘走了進來。
三人臉上同樣帶著熬夜的倦色，軍裝卻一絲不苟。
楚雲飛抱拳，聲音沉穩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雲龍兄，趙政委，叨擾了。
昨夜觀戰，受益匪淺，貴部勇猛善戰，令雲飛欽佩。然軍務在身，梁秘書長尚在貴軍總部等候，雲飛不便久留，特來辭行。」
趙剛立刻起身，臉上是恰到好處的客套與理解：「楚團長言重了。貴我兩軍同仇敵愾，交流學習，本屬應當。
梁秘書長處確實耽擱不得，趙某理解。此行若有招待不周，還望海涵。
李雲龍把最後一口乾糧塞進嘴裡，拍拍手上的渣子，大咧咧地站起來：「嘿，雲飛兄，這就走啦？不多住兩天？
咱老李這窮山溝，是沒啥好招待的，但打鬼子的熱鬧，管夠看！」
楚雲飛微微一笑，帶著特有的矜持：「雲龍兄豪情，雲飛心領。來日方長，後會有期。告辭！」
「大彪！」
李雲龍朝門外吼了一嗓子，「派一個排！護送楚團長他們去總部！給老子安全送到，少根汗毛，老子唯你是問！」
「是！團長！」張大彪的聲音在門外應道。
楚雲飛再次拱手：「多謝雲龍兄、趙政委，費心了。」
說罷，帶著方、孫二人，轉身大步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晨光中。
旅部。
孫德勝風塵僕僕，被直接帶到了陳旅長面前。
「報告旅長！團長、政委擔心電話泄密，派我親自送來！」孫德勝敬禮，從懷中取出那份帶著體溫的報告，恭敬遞上。
陳旅長疑惑地接過厚厚的信封，拆開，抽出報告。
起初是例行公事般的掃視，目光掃過「虎亭據點」、「全殲守敵」、「繳獲清單」時，眉頭微挑，露出一絲讚許。
但當「沒良心炮」、「汽油桶改造」、「大當量炸藥包」、「兩炮摧毀碉堡炮樓」等詞句跳入眼帘時，他的表情驟然凝固。
他看得越來越快，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紙張邊緣，呼吸都變得有些粗重。
報告裡描述的簡陋構造與恐怖威力形成的巨大反差，讓他眼中精光爆射，臉上肌肉微微抽動，最終化為一種難以置信的狂喜！
這——如果是真的，那麼完全就能改變他們八路軍如今的狀況。
小鬼子以鐵路為柱、公路為鏈、碉堡為鎖，將他們牢牢困住。此樣武器的出現，必將能夠改變這個局面。
「好！好！好！」
陳旅長猛地抬頭，連喊三聲，聲音都有些發顫。
他下意識想追問孫德勝細節，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這種技術細節，孫德勝未必清楚。
他大步流星衝出辦公室，直奔通訊室，一把抓起電話手柄，聲音急切：「接新一團團部！快！」
電話線在寂靜的清晨嗡嗡作響，片刻後，聽筒里傳來李雲龍那略帶沙啞的大嗓門：「餵？新一團，李雲龍！」
陳旅長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翻騰的心緒，但聲音里的激動和急迫卻怎麼也壓不住，第一句話便如重錘砸下：「李雲龍！老子問你！報告裡寫的————它娘的，可是真的？！」
「旅長！千真萬確！比真金還真！」李雲龍毫不猶豫的便確認了下來，他很清楚，陳旅長詢問的是什麼。
陳旅長攥著話筒的手心全是汗，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猛地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大笑：「哈哈哈哈！好！好小子！幹得漂亮！天大的漂亮！」
笑聲里是壓不住的狂喜，像憋了許久的火山噴發出來。
「李雲龍！你狗日的這回是真他娘的給老子長臉了！給咱整個386旅，給咱八路軍長臉了！林野！林野這小子————」
陳旅長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激賞：「他娘的是塊真金！是給咱們的寶貝兒！他娘的，你狗日的新一團運氣真好。老子這個旅長運氣也真好。
哈哈哈————
老子要給他記功！大大的頭功！現在老子親自去總部，跟老總給他請功！」
他激動得在狹小的通訊室里來回踱步，腦子裡全是報告裡描述的恐怖威力和其背後代表的巨大戰略價值。
什麼楚雲飛，什麼繳獲清單，早被這滔天的狂喜沖得無影無蹤。
「成了！就這樣！你給老子把尾巴夾緊了！等老子信兒！」陳旅長聲音洪亮，帶著一錘定音的決斷，抬手就要掛電話。
「哎！旅長！旅長！等等！還有個事兒！」李雲龍趕緊在電話那頭吼起來，語速飛快。
「晉綏軍那個楚雲飛！昨天的時候，他就在邊上瞅著呢！那兩下大炮仗」，他眼睛都直了！看得真真兒的！
今天天剛亮，他就帶著人，火燒屁股似的走了，說是去找梁化支！」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陳旅長臉上的狂喜如同潮水般退去，眉頭猛地鎖緊，眼神變得銳利如鷹。
他捏著話筒，沉默了幾秒鐘，隨後面容緩和了下來，一抹笑容浮現。
隨即，略帶笑意的回答道：「嗯————知道了。」
「啪嗒！」
陳旅長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隨後略一思索，便對著門口大吼：「警衛員！」
「到！」門口待命的警衛員應聲而入。
「備馬！立刻！去總部！快！」陳旅長的命令像出膛的子彈，不容置疑。
他一邊大步流星地往外沖，一邊對還肅立在一旁的孫德勝快速一揮手：「孫德勝！任務完成！帶你的人，立刻回新一團！路上機靈點！」
「是！旅長！」
孫德勝敬禮，轉身飛奔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