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光屁股上班 空著手回來
「何雨柱？何雨柱來了沒有？」
勞資科，會計正挨個的點名喊人發放工資。
此時勞資科外密密麻麻站著的都是人，李國榮跟易中海自然也在其中。
李國榮環視一圈，沒見到傻柱的身影，心中瞭然。
「霉運符果然生效了。」
而此時的易中海卻是皺著眉頭。
今天可是提前發工資的日子，全場工人都會提前在這等著，但凡被點到名的就第一時間上前領錢。
按理說這種事傻柱不應該會缺席。
就傻柱現在家裡的情況，估計一塊錢都拿不出來，這領工資了卻見不到人，更何況今天是發今年最後一份工作，還有年底福利，這工資今年拿不到可以明年開工再來這領，可這福利就沒了。
雖然不知道傻柱到底是什麼事給耽擱了，易中海想了想還是主動擠過去想要給傻柱先把工資跟福利給領了。
「同志，我來領工資~」
會計喊了半天沒等到人，見到易中海之後卻是疑惑的看著他。
「易師傅，還沒到你呢。」
「同志你誤會了，我來領何雨柱的，他今天有事讓我幫他給領回去，我們是一個院的鄰居~」
易中海好歹也是個六級工，在軋鋼廠幹了這麼多年，勞資科的會計還是認識他的，畢竟能拿高工資的也沒幾個。
若是平日代領一下倒也罷了，但今天可不行，他們領導可是下了命令，今天但凡沒有親自過來簽字的都不允許代領，所以這會計也只能搖了搖頭。
「易師傅，等下你還是通知那位何雨柱同志來我們這一趟吧，今天領導說了，不能代領~」
易中海見對方這麼說，他也不敢在這裡糾纏，更何況因為這事已經耽誤了很久，一大群工友也有些意見了。
「那行，我等在就去叫他過來~」
易中海笑了笑就讓出了窗口位置。
「李國榮~」
傻柱後面又喊了幾個人，這才喊到李國榮的名字。
李國榮雖然不在意這點工資，但發工資他可是沒有一次缺席。
李國榮擠過人群。
「同志，我就是李國榮~」
那會計看了眼李國榮，點了點頭將手中大大小小面額的紙幣放在了窗口。
「李國榮同志，你自己點一下，沒問題就在這簽個字。」
李國榮根本就沒點，直接拿起筆簽了字就讓出了窗口位子。
那會計見了也沒說什麼，繼續開始發放下一個人的工資。
「嘿嘿，發了不少吧？」
沒等李國榮走出勞資科，王胖子就追了上來。
李國榮拍掉這傢伙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
「我跟你都是一級工，工資能差多少，不都是三十幾萬嘛，難不成還能給我發個六十幾萬~」
這工資是一個月的，雖然這個月才過去一半，但也是按一個月發放下來的，這也是廠里的一種隱形福利。
王胖子絲毫沒有因為李國榮的話生氣，反倒神神秘秘的拉著他走到一邊。
「李子，我跟你說，我可是聽說今天咱們軋鋼廠的老闆要過來~」
「嗯？」
李國榮的腳步一頓。
軋鋼廠的老闆，那不就是婁半城嗎？
婁家現在還算是如日中天，當初婁家在抗戰之中也算是出過一份力，給我黨那也是捐錢捐物，要不然北平解放之後他們這一批人也不可能依舊過的這麼滋潤，要知道北平解放之後可是逐步了很多漢奸，其中又有多少是因為清除異己就不得而知了，反正自那之後，能好好活著的也都是當初對我黨多多少少有些貢獻的紅色商人。
不過這些人現在的日子也開始不好過了，畢竟我黨是以推翻資本主義，工農當家做主為主旨的，他們即使為我黨做出了大貢獻，在大勢洪流的推動下也會被捲入浪潮之中。
「來就來唄~咱們軋鋼廠兩千號人，人家那麼大的老闆難不成是來看你的？」
李國榮翻了個白眼，繼續向車間走去。
「李子你這話說的，那可是婁半城，即使在咱們北平城那也是響噹噹的人物，手裡的工廠產業可不少，咱們軋鋼廠只是其中之一罷了，今年能來咱們軋鋼廠那可是廠里的榮幸，你沒見今年咱們的福利都好了嘛，我可是聽說去年他們就分了一些豬肉，你看今年，竟然還有花生瓜子糖果，連豬肉都增加到了五斤。」
李國榮看了眼手中剛領取的福利，心中算了算也是欽佩廠里的大手筆，別看這東西不多，但相信軋鋼廠兩千號人，再加上那些高級工以及領導幹部發放的福利肯定不是他們這些一級工能比的，這麼一說還真是，這婁半城也不算白來。
「東西你都拿到手了，你還真想去給他捧場啊？趕緊回去收拾收拾準備下班吧，今天中午廠里可不給咱們提供午飯~」
今天是廠里今年最後一天，也不用開機，只需要照常維護以及衛生打掃，當然，主要還是領取工資跟福利，等中午就可以回家了。
當然，廠里也組織晚上為全廠員工放映電影，可李國榮卻不打算過來，這天寒地凍的，在這一坐就是幾個小時，來的才是傻蛋呢。
回到車間，李國榮的車床早就收拾好了，他又幫自己師傅收拾了一遍，有事弟子服其勞嘛。
「國榮，等下這個你帶回去~」
就在李國榮剛將自己師傅的車床養護清理了一遍的時候，郭師傅卻來到他身邊，將一個包裹放在他的那些福利旁邊。
李國榮好奇看了過去。
「師傅，這裡面裝的什麼？」
郭師傅笑了笑。
「這個啊，是你師娘給你準備的一些過年的小物件，她怕你一個人給弄忘了，本來吧她想著把你叫過去跟我們一起過這個年的，不過我想著你爹今年剛走，第一年你得在家陪著他，也就沒問你，不過她不放心，怕你有些小事想不起來就給你準備了這些東西，等下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李國榮一聽是自己師娘給自己準備的，鼻尖頓時有些發酸。
他感覺自己真的很幸運，來到軋鋼廠之後就能遇見郭師傅，若非有郭師傅護著，他在軋鋼廠混的肯定沒有現在這麼輕鬆，甚至有可能現在還是學徒工，或者就是答應易中海跟他做學徒。
「師傅，你幫我謝謝師娘，我初二的時候就去看你們二老~」
郭師傅欣慰的笑著。
「你小子，你師傅我還沒老呢，行了，到時候你人來就行，你師娘一直跟我念叨著你，知道你現在孤身一人，她幾次三番的要我叫你到家裡去吃飯。」
「嗯，師傅，我知道的，對了，師兄們到時候會來嗎？」
李國榮知道自家師傅之前也收過幾個徒弟，不過並不在軋鋼廠，如今可不是計劃經濟國營政策，很多有手藝的師傅都會被各個大廠高薪挖走，當然，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也是人之常情。
「他們啊，我也不太清楚，往年倒是會來，可今年，卻很難說。」
郭師傅也沒有解釋到底為什麼，李國榮自然也不可能打破砂鍋問到底，兩人也就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時間一晃就到了中午，車間裡的工友陸陸續續的離開，李國榮跟自己師傅也說了一聲就帶著自己的福利以及師娘給他準備的那個包袱出了軋鋼廠。
傻柱此時正急急忙忙的往軋鋼廠趕，身上的褲子穿著有些彆扭，這是一大爺的褲子，他的兩條棉褲都被何雨水給泡水裡去了，他沒辦法，只能指望著一大爺能幫自己把工資以及年底福利給帶回來。
可等了半天一大爺急急忙忙回來找到他，說了不能代領的事，這時傻柱才是真正的慌了，他還想著年底有著這工資跟福利過個好年呢，雖然年夜飯是在一大爺家吃，但家裡總不能一點餘糧都沒有吧？現在這大棒子麵還是一大爺接濟給他的，已經快見底了。
易中海本來也很生氣，今天是發餉的日子，傻柱竟然給他玩失蹤，可等他回來之後才知道，傻柱今天早上居然鬧出了那麼大個笑話，最後褲子還都被何雨水給洗了。
沒辦法，他只能先讓一大媽找了條褲子給他穿著，等去廠里把工資跟福利領回來再說。
「咦，這不是傻柱嘛，這褲子不錯啊，補丁疊著補丁，你這是準備加入丐幫了啊~」
雖然是給傻柱臨時穿的，可一大媽也沒拿什麼好褲子給傻柱，不知道從哪翻出來了這條到處是補丁的棉褲。
傻柱自然也知道身上這褲子丟人，所以根本就不理會李國榮的調侃，急急忙忙的往軋鋼廠趕。
李國榮看著傻柱離開的背影，很想提醒他一句，勞資科十一點就下班了，現在去了也沒人給他發工資。
「咦，這不是今天早上光屁股那小子嘛，你這褲子換的挺久啊，我還以為不回來了呢~」
說話的是今天早上攔著傻柱的那門外，對於傻柱他自然是記憶深刻。
傻柱見到對方，臉色有些難看。
自己今天早上沒穿褲子來上班都被這些傢伙看在眼裡，算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我現在可是穿著褲子呢，能進去了吧？」
「當然，你是咱們廠的工人，我怎麼可能攔著你~」
那門外一點阻攔的意思都沒有。
何雨柱沒時間跟他在這廢話，進了廠門直奔勞資科走去。
「人呢？有人嗎？這裡還有人工資沒領呢~」
傻柱來到勞資科，結果連大門都沒進得去，勞資科大門上鎖著一把大鎖，裡面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
頓時間傻柱心灰意冷。
勞資科，會計正挨個的點名喊人發放工資。
此時勞資科外密密麻麻站著的都是人，李國榮跟易中海自然也在其中。
李國榮環視一圈，沒見到傻柱的身影，心中瞭然。
「霉運符果然生效了。」
而此時的易中海卻是皺著眉頭。
今天可是提前發工資的日子，全場工人都會提前在這等著，但凡被點到名的就第一時間上前領錢。
按理說這種事傻柱不應該會缺席。
就傻柱現在家裡的情況，估計一塊錢都拿不出來，這領工資了卻見不到人，更何況今天是發今年最後一份工作，還有年底福利，這工資今年拿不到可以明年開工再來這領，可這福利就沒了。
雖然不知道傻柱到底是什麼事給耽擱了，易中海想了想還是主動擠過去想要給傻柱先把工資跟福利給領了。
「同志，我來領工資~」
會計喊了半天沒等到人，見到易中海之後卻是疑惑的看著他。
「易師傅，還沒到你呢。」
「同志你誤會了，我來領何雨柱的，他今天有事讓我幫他給領回去，我們是一個院的鄰居~」
易中海好歹也是個六級工，在軋鋼廠幹了這麼多年，勞資科的會計還是認識他的，畢竟能拿高工資的也沒幾個。
若是平日代領一下倒也罷了，但今天可不行，他們領導可是下了命令，今天但凡沒有親自過來簽字的都不允許代領，所以這會計也只能搖了搖頭。
「易師傅，等下你還是通知那位何雨柱同志來我們這一趟吧，今天領導說了，不能代領~」
易中海見對方這麼說，他也不敢在這裡糾纏，更何況因為這事已經耽誤了很久，一大群工友也有些意見了。
「那行，我等在就去叫他過來~」
易中海笑了笑就讓出了窗口位置。
「李國榮~」
傻柱後面又喊了幾個人，這才喊到李國榮的名字。
李國榮雖然不在意這點工資，但發工資他可是沒有一次缺席。
李國榮擠過人群。
「同志，我就是李國榮~」
那會計看了眼李國榮，點了點頭將手中大大小小面額的紙幣放在了窗口。
「李國榮同志，你自己點一下，沒問題就在這簽個字。」
李國榮根本就沒點，直接拿起筆簽了字就讓出了窗口位子。
那會計見了也沒說什麼，繼續開始發放下一個人的工資。
「嘿嘿，發了不少吧？」
沒等李國榮走出勞資科，王胖子就追了上來。
李國榮拍掉這傢伙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
「我跟你都是一級工，工資能差多少，不都是三十幾萬嘛，難不成還能給我發個六十幾萬~」
這工資是一個月的，雖然這個月才過去一半，但也是按一個月發放下來的，這也是廠里的一種隱形福利。
王胖子絲毫沒有因為李國榮的話生氣，反倒神神秘秘的拉著他走到一邊。
「李子，我跟你說，我可是聽說今天咱們軋鋼廠的老闆要過來~」
「嗯？」
李國榮的腳步一頓。
軋鋼廠的老闆，那不就是婁半城嗎？
婁家現在還算是如日中天，當初婁家在抗戰之中也算是出過一份力，給我黨那也是捐錢捐物，要不然北平解放之後他們這一批人也不可能依舊過的這麼滋潤，要知道北平解放之後可是逐步了很多漢奸，其中又有多少是因為清除異己就不得而知了，反正自那之後，能好好活著的也都是當初對我黨多多少少有些貢獻的紅色商人。
不過這些人現在的日子也開始不好過了，畢竟我黨是以推翻資本主義，工農當家做主為主旨的，他們即使為我黨做出了大貢獻，在大勢洪流的推動下也會被捲入浪潮之中。
「來就來唄~咱們軋鋼廠兩千號人，人家那麼大的老闆難不成是來看你的？」
李國榮翻了個白眼，繼續向車間走去。
「李子你這話說的，那可是婁半城，即使在咱們北平城那也是響噹噹的人物，手裡的工廠產業可不少，咱們軋鋼廠只是其中之一罷了，今年能來咱們軋鋼廠那可是廠里的榮幸，你沒見今年咱們的福利都好了嘛，我可是聽說去年他們就分了一些豬肉，你看今年，竟然還有花生瓜子糖果，連豬肉都增加到了五斤。」
李國榮看了眼手中剛領取的福利，心中算了算也是欽佩廠里的大手筆，別看這東西不多，但相信軋鋼廠兩千號人，再加上那些高級工以及領導幹部發放的福利肯定不是他們這些一級工能比的，這麼一說還真是，這婁半城也不算白來。
「東西你都拿到手了，你還真想去給他捧場啊？趕緊回去收拾收拾準備下班吧，今天中午廠里可不給咱們提供午飯~」
今天是廠里今年最後一天，也不用開機，只需要照常維護以及衛生打掃，當然，主要還是領取工資跟福利，等中午就可以回家了。
當然，廠里也組織晚上為全廠員工放映電影，可李國榮卻不打算過來，這天寒地凍的，在這一坐就是幾個小時，來的才是傻蛋呢。
回到車間，李國榮的車床早就收拾好了，他又幫自己師傅收拾了一遍，有事弟子服其勞嘛。
「國榮，等下這個你帶回去~」
就在李國榮剛將自己師傅的車床養護清理了一遍的時候，郭師傅卻來到他身邊，將一個包裹放在他的那些福利旁邊。
李國榮好奇看了過去。
「師傅，這裡面裝的什麼？」
郭師傅笑了笑。
「這個啊，是你師娘給你準備的一些過年的小物件，她怕你一個人給弄忘了，本來吧她想著把你叫過去跟我們一起過這個年的，不過我想著你爹今年剛走，第一年你得在家陪著他，也就沒問你，不過她不放心，怕你有些小事想不起來就給你準備了這些東西，等下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李國榮一聽是自己師娘給自己準備的，鼻尖頓時有些發酸。
他感覺自己真的很幸運，來到軋鋼廠之後就能遇見郭師傅，若非有郭師傅護著，他在軋鋼廠混的肯定沒有現在這麼輕鬆，甚至有可能現在還是學徒工，或者就是答應易中海跟他做學徒。
「師傅，你幫我謝謝師娘，我初二的時候就去看你們二老~」
郭師傅欣慰的笑著。
「你小子，你師傅我還沒老呢，行了，到時候你人來就行，你師娘一直跟我念叨著你，知道你現在孤身一人，她幾次三番的要我叫你到家裡去吃飯。」
「嗯，師傅，我知道的，對了，師兄們到時候會來嗎？」
李國榮知道自家師傅之前也收過幾個徒弟，不過並不在軋鋼廠，如今可不是計劃經濟國營政策，很多有手藝的師傅都會被各個大廠高薪挖走，當然，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也是人之常情。
「他們啊，我也不太清楚，往年倒是會來，可今年，卻很難說。」
郭師傅也沒有解釋到底為什麼，李國榮自然也不可能打破砂鍋問到底，兩人也就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時間一晃就到了中午，車間裡的工友陸陸續續的離開，李國榮跟自己師傅也說了一聲就帶著自己的福利以及師娘給他準備的那個包袱出了軋鋼廠。
傻柱此時正急急忙忙的往軋鋼廠趕，身上的褲子穿著有些彆扭，這是一大爺的褲子，他的兩條棉褲都被何雨水給泡水裡去了，他沒辦法，只能指望著一大爺能幫自己把工資以及年底福利給帶回來。
可等了半天一大爺急急忙忙回來找到他，說了不能代領的事，這時傻柱才是真正的慌了，他還想著年底有著這工資跟福利過個好年呢，雖然年夜飯是在一大爺家吃，但家裡總不能一點餘糧都沒有吧？現在這大棒子麵還是一大爺接濟給他的，已經快見底了。
易中海本來也很生氣，今天是發餉的日子，傻柱竟然給他玩失蹤，可等他回來之後才知道，傻柱今天早上居然鬧出了那麼大個笑話，最後褲子還都被何雨水給洗了。
沒辦法，他只能先讓一大媽找了條褲子給他穿著，等去廠里把工資跟福利領回來再說。
「咦，這不是傻柱嘛，這褲子不錯啊，補丁疊著補丁，你這是準備加入丐幫了啊~」
雖然是給傻柱臨時穿的，可一大媽也沒拿什麼好褲子給傻柱，不知道從哪翻出來了這條到處是補丁的棉褲。
傻柱自然也知道身上這褲子丟人，所以根本就不理會李國榮的調侃，急急忙忙的往軋鋼廠趕。
李國榮看著傻柱離開的背影，很想提醒他一句，勞資科十一點就下班了，現在去了也沒人給他發工資。
「咦，這不是今天早上光屁股那小子嘛，你這褲子換的挺久啊，我還以為不回來了呢~」
說話的是今天早上攔著傻柱的那門外，對於傻柱他自然是記憶深刻。
傻柱見到對方，臉色有些難看。
自己今天早上沒穿褲子來上班都被這些傢伙看在眼裡，算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我現在可是穿著褲子呢，能進去了吧？」
「當然，你是咱們廠的工人，我怎麼可能攔著你~」
那門外一點阻攔的意思都沒有。
何雨柱沒時間跟他在這廢話，進了廠門直奔勞資科走去。
「人呢？有人嗎？這裡還有人工資沒領呢~」
傻柱來到勞資科，結果連大門都沒進得去，勞資科大門上鎖著一把大鎖，裡面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
頓時間傻柱心灰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