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院中日常
「王哥，今天是你值班啊~」
走到廠門口，見到值班的是王幹事，李國榮打了聲招呼。
王幹事見是李國榮，也是笑了笑，兩人這兩月也混熟了，當初李國榮來入職的時候就是他帶著進去的，他也沒想到李國榮能夠不到一個月就轉正。
「今天上班的時候你嫂子還讓我謝謝你呢，說叫我喊你回家吃飯，你看哪天有時間，咱們兄弟倆一起喝點~」
「也沒多大點事，讓嫂子別那麼客氣，王哥你要是想喝酒了，就去我那，我那就我一個人，還留著幾瓶好酒呢，咱們放開了喝~」
李國榮見到對方遞過來一支煙，連忙接過。
其實他也沒有幫對方多大的忙，就是前段時間對方岳父身體不好，醫生說是要多喝甲魚湯才能好的快，可這是北平啊，現在又是大冬天，這讓他們去哪弄甲魚。
這事恰好被李國榮知道了，他正好簽到兩隻一斤多的大甲魚，這玩意還要殺，他可沒這手藝，正好當個人情送給了對方。
現在看來，王哥家裡對他這兩隻甲魚很是滿意。
「行，不過我家你必須得找個時間去一趟，要不然我沒法跟你嫂子交差啊~」
李國榮見此也只能點頭應下來。
又聊了兩句，李國榮便招呼了一聲出了軋鋼廠。
回去的路上他還特意去了一趟供銷社。
沒辦法，今天祭灶王爺需要用糖瓜做祭品，可他自己哪會做這玩意，前世今生兩輩子都沒做過，只能去供銷社買現成的了，好在供銷社有賣的。
「國榮哥，你回來啦~」
此時的四合院已經有了過年的氣氛，前兩天剛下了一場大雪，院子裡的孩子都在玩著雪，跟爹娘要到錢的也都玩著炮仗。
「雨水啊，外面多冷啊，怎麼不在屋裡呆著。」
何雨水顯然是沒錢的那個，傻柱可沒有閒錢給何雨水去買炮仗。
李國榮嘴上說著，手伸到口袋裡，從空間掏出幾個大白兔塞到雨水的手裡。
「快點回去吧，小姑娘家家的，別凍壞了，你看你這小臉紅的~」
說著，李國榮還摸了摸何雨水那紅彤彤的小臉蛋。
「謝謝國榮哥。」
何雨水開心的將那幾顆大白兔奶糖放到口袋裡。
這一幕自然被其他小孩給看在了眼裡，不過他們都沒敢過來要，李國榮在這些孩子眼裡可不是啥好人，他們父母也都不讓他們跟李國榮多接觸。
唯獨兩個孩子比較特殊。
「國榮哥，我也想吃糖~」
李國榮看過去，卻是三大爺的大兒子閆解成，後面還跟著他的弟弟閆解放。
閆解成如今也十二三歲了，算得上是一個大孩子，閆解放倒是只有三歲，只能跟著自己的哥哥屁股後面玩。
李國榮想了想，最後還是拿了兩顆水果糖塞給了閆解成。
「解成，你跟你弟弟一人一顆~」
閆解成看著手裡的水果糖，眼睛都笑沒了。
「謝謝國榮哥~」
其他小朋友見了，一個個都再也按耐不住圍了上來。
李國榮沒辦法只能每個人都散了一顆水果糖。
沒一會每個人都拿著水果糖散開了，李國榮這才脫身拎著東西進了中院。
此時的中院水池邊，院子裡的大姑娘小媳婦都在這洗洗涮涮，這都二十三了，家家戶戶都在忙著收拾，將一些物件也都拿出來洗洗好迎接新年。
秦淮如也擠在這群人裡面。
此時李國榮拎著大包小包自然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吆，李國榮，你這大包小包買的什麼好東西啊~」
說話的是吳鐵柱的媳婦，住在後院，就住著聾老太太隔壁耳房，另一邊是住著王建國，只不過王建國跟李國榮一樣，還沒媳婦，自己一個人過。
「呵呵，就是一些吃的，這不過年了嘛，就算是一個人也得給自己弄點好的~」
李國榮沒有多解釋，隨口應付了一句就拎著東西離開了。
「這李國榮日子還真是越過越好了~」
「誰說不是呢，這才幾個月啊，那時候還去我家借錢呢，我爹看著他可憐，借給了他幾萬塊。」
「......」
李國榮剛進了自己屋，水池邊就熙熙攘攘的開始議論起來。
秦淮如此時閉著嘴在一旁獨自洗著鍋蓋。
聽著其他人的議論聲，她心裡也很是複雜。
這兩個月在賈家她的日子也不好過，賈張氏這個婆婆可不好相與，而且懶的很，也不知道賈家以前的日子是怎麼過的，反正自從她嫁進來之後，就沒見過賈張氏對家裡的家務動一根手指頭。
「對了，秦淮如，聽說你跟李國榮是髮小，李國榮老家也是秦家村的嗎？」
不知道怎麼回事，幾個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秦淮如身上。
「不...不是，國榮...李國榮是李家村的，就在秦家村隔壁~」
秦淮如遮遮掩掩的解釋了一句。
那幾個小媳婦也是明知故問，其實秦淮如跟李國榮的事情現在院子裡誰不知道。
不過她們也只是私下調侃一下，倒是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不過秦淮如也沒繼續多呆，趕緊洗了洗就拿著東西回去了。
「呵，這秦淮如還裝上了，不就是有著一個好臉蛋嘛，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色~」
秦淮如這一離開，幾個小媳婦裡面就有人開始議論起她來。
一時間她們的議論對象就慢慢從李國榮身上轉移到了這個在院子裡出盡風頭，無論在樣貌還是身材都壓她們一頭的秦淮如身上。
秦淮如拿著東西進了屋，此時賈東旭已經回來了，正躺在床上抽著煙。
「嘔~東旭哥，你別抽了我聞著噁心~」
秦淮如一聞到煙味就開始乾嘔，賈東旭對此並沒有多理會。
「行了，我抽完這一根就不抽了，對了，咱媽呢？我回來怎麼沒見著她？」
賈張氏平日裡可不怎麼出門，今天賈東旭回來竟然沒有見著她人。
秦淮如壓下心裏面的噁心，將鍋碗瓢盆都放了下來。
「媽說她有點頭疼，去衛生院配點藥。」
賈張氏頭疼的毛病不是一天兩天了，賈東旭也沒當回事。
「淮如，我餓了，你要不先做飯吧~」
秦淮如看著這個自己挑的男人，有些無奈。
「東旭哥，現在還沒到飯點呢，咱們現在就做飯是不是有點早了~」
賈東旭有點不耐煩。
「今天咱們就早點吃，晚上早點休息。」
說著，賈東旭沒再理會秦淮如，抽完最後一口起身出了屋。
秦淮如有些無奈。
不知道為什麼腦海里浮現出李國榮的身影。
......
「灶王爺，您老保佑我李國榮來年娶個新媳婦回來，到時候讓她天天給您做糖瓜~」
晚飯李國榮做的是紅燒肉，現在臨近過年家家戶戶都會吃點好的，李國榮燒了個紅燒肉倒是沒有再引起鄰居們的議論。
簡單的說了兩句，李國榮就拿起糖瓜吃了起來。
還別說，這玩意黏糊糊的挺好吃。
「明天再去多買點~」
一口紅燒肉一口糖瓜，很快李國榮就將一盤紅燒肉跟糖瓜吃完了。
「再過兩天工廠就得放假了，得給師傅帶點東西過去~」
李國榮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人，雖然才跟了郭師傅兩個月，但郭師傅對他一直都不錯，過年了他當然不能一點年禮都不送，那樣豈不是被人議論。
想了想，李國榮從空間裡拿出了兩瓶茅台，還有一斤大白兔奶糖，一隻豬肘子。
這個禮可是不輕，茅台的價格即使是放在現在那也是不便宜，而且還不好買，這還是平時李國榮有事沒事就去百貨大樓逛一逛買下來的。
至於大白兔奶糖在現在這時候可是稀罕物，現在的孩子過年最多就是吃那種散糖，好一點的也就是水果糖，可沒哪家捨得買大白兔奶糖的。
至於那個豬肘子倒是能買到，但現在肉價一萬多一斤，這一個肘子可就得五六斤，可沒哪家捨得一次拿這麼多送禮。
李國榮看著這三樣，感覺也足夠了。
這時屋門被人推了開來。
「國榮，你在家嗎？」
李國榮轉過頭，見到來人竟然是易中海。
易中海一進門就看見了李國榮放在桌上的幾樣東西，語氣不由一頓。
易中海的眼神自然逃不過李國榮的眼睛，他全當沒發現，疑惑的看著易中海。
「一大爺，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直到李國榮開口，易中海才想起自己來的目的，將目光從桌上的東西上挪開，易中海進了屋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李國榮皺了皺眉。
這易中海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即使他幾次都落了對方的面子，甚至吵過幾次，可易中海還是會找上自己。
「國榮，其實一大爺這次來找你確實是有些事要麻煩你~」
不等易中海繼續說下去，李國榮突然說道：「一大爺，其實你不來我也想要去找你的。」
易中海話被打斷，再聽李國榮這一說，有些奇怪的看著他。
「國榮，你要找我是有事？」
「嗯，一大爺，我不是還欠著你的錢呢嘛，這事我師傅知道了，就先給我拿了些錢，讓我好把外面的帳還了，這都過年了，不能欠著您的錢過這個年，要不然這個年也過不好~」
說著，李國榮起身從書桌抽屜里去了五十張一萬面額的紙幣遞給了易中海。
走到廠門口，見到值班的是王幹事，李國榮打了聲招呼。
王幹事見是李國榮，也是笑了笑，兩人這兩月也混熟了，當初李國榮來入職的時候就是他帶著進去的，他也沒想到李國榮能夠不到一個月就轉正。
「今天上班的時候你嫂子還讓我謝謝你呢，說叫我喊你回家吃飯，你看哪天有時間，咱們兄弟倆一起喝點~」
「也沒多大點事，讓嫂子別那麼客氣，王哥你要是想喝酒了，就去我那，我那就我一個人，還留著幾瓶好酒呢，咱們放開了喝~」
李國榮見到對方遞過來一支煙，連忙接過。
其實他也沒有幫對方多大的忙，就是前段時間對方岳父身體不好，醫生說是要多喝甲魚湯才能好的快，可這是北平啊，現在又是大冬天，這讓他們去哪弄甲魚。
這事恰好被李國榮知道了，他正好簽到兩隻一斤多的大甲魚，這玩意還要殺，他可沒這手藝，正好當個人情送給了對方。
現在看來，王哥家裡對他這兩隻甲魚很是滿意。
「行，不過我家你必須得找個時間去一趟，要不然我沒法跟你嫂子交差啊~」
李國榮見此也只能點頭應下來。
又聊了兩句，李國榮便招呼了一聲出了軋鋼廠。
回去的路上他還特意去了一趟供銷社。
沒辦法，今天祭灶王爺需要用糖瓜做祭品，可他自己哪會做這玩意，前世今生兩輩子都沒做過，只能去供銷社買現成的了，好在供銷社有賣的。
「國榮哥，你回來啦~」
此時的四合院已經有了過年的氣氛，前兩天剛下了一場大雪，院子裡的孩子都在玩著雪，跟爹娘要到錢的也都玩著炮仗。
「雨水啊，外面多冷啊，怎麼不在屋裡呆著。」
何雨水顯然是沒錢的那個，傻柱可沒有閒錢給何雨水去買炮仗。
李國榮嘴上說著，手伸到口袋裡，從空間掏出幾個大白兔塞到雨水的手裡。
「快點回去吧，小姑娘家家的，別凍壞了，你看你這小臉紅的~」
說著，李國榮還摸了摸何雨水那紅彤彤的小臉蛋。
「謝謝國榮哥。」
何雨水開心的將那幾顆大白兔奶糖放到口袋裡。
這一幕自然被其他小孩給看在了眼裡，不過他們都沒敢過來要，李國榮在這些孩子眼裡可不是啥好人，他們父母也都不讓他們跟李國榮多接觸。
唯獨兩個孩子比較特殊。
「國榮哥，我也想吃糖~」
李國榮看過去，卻是三大爺的大兒子閆解成，後面還跟著他的弟弟閆解放。
閆解成如今也十二三歲了，算得上是一個大孩子，閆解放倒是只有三歲，只能跟著自己的哥哥屁股後面玩。
李國榮想了想，最後還是拿了兩顆水果糖塞給了閆解成。
「解成，你跟你弟弟一人一顆~」
閆解成看著手裡的水果糖，眼睛都笑沒了。
「謝謝國榮哥~」
其他小朋友見了，一個個都再也按耐不住圍了上來。
李國榮沒辦法只能每個人都散了一顆水果糖。
沒一會每個人都拿著水果糖散開了，李國榮這才脫身拎著東西進了中院。
此時的中院水池邊，院子裡的大姑娘小媳婦都在這洗洗涮涮，這都二十三了，家家戶戶都在忙著收拾，將一些物件也都拿出來洗洗好迎接新年。
秦淮如也擠在這群人裡面。
此時李國榮拎著大包小包自然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吆，李國榮，你這大包小包買的什麼好東西啊~」
說話的是吳鐵柱的媳婦，住在後院，就住著聾老太太隔壁耳房，另一邊是住著王建國，只不過王建國跟李國榮一樣，還沒媳婦，自己一個人過。
「呵呵，就是一些吃的，這不過年了嘛，就算是一個人也得給自己弄點好的~」
李國榮沒有多解釋，隨口應付了一句就拎著東西離開了。
「這李國榮日子還真是越過越好了~」
「誰說不是呢，這才幾個月啊，那時候還去我家借錢呢，我爹看著他可憐，借給了他幾萬塊。」
「......」
李國榮剛進了自己屋，水池邊就熙熙攘攘的開始議論起來。
秦淮如此時閉著嘴在一旁獨自洗著鍋蓋。
聽著其他人的議論聲，她心裡也很是複雜。
這兩個月在賈家她的日子也不好過，賈張氏這個婆婆可不好相與，而且懶的很，也不知道賈家以前的日子是怎麼過的，反正自從她嫁進來之後，就沒見過賈張氏對家裡的家務動一根手指頭。
「對了，秦淮如，聽說你跟李國榮是髮小，李國榮老家也是秦家村的嗎？」
不知道怎麼回事，幾個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秦淮如身上。
「不...不是，國榮...李國榮是李家村的，就在秦家村隔壁~」
秦淮如遮遮掩掩的解釋了一句。
那幾個小媳婦也是明知故問，其實秦淮如跟李國榮的事情現在院子裡誰不知道。
不過她們也只是私下調侃一下，倒是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不過秦淮如也沒繼續多呆，趕緊洗了洗就拿著東西回去了。
「呵，這秦淮如還裝上了，不就是有著一個好臉蛋嘛，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色~」
秦淮如這一離開，幾個小媳婦裡面就有人開始議論起她來。
一時間她們的議論對象就慢慢從李國榮身上轉移到了這個在院子裡出盡風頭，無論在樣貌還是身材都壓她們一頭的秦淮如身上。
秦淮如拿著東西進了屋，此時賈東旭已經回來了，正躺在床上抽著煙。
「嘔~東旭哥，你別抽了我聞著噁心~」
秦淮如一聞到煙味就開始乾嘔，賈東旭對此並沒有多理會。
「行了，我抽完這一根就不抽了，對了，咱媽呢？我回來怎麼沒見著她？」
賈張氏平日裡可不怎麼出門，今天賈東旭回來竟然沒有見著她人。
秦淮如壓下心裏面的噁心，將鍋碗瓢盆都放了下來。
「媽說她有點頭疼，去衛生院配點藥。」
賈張氏頭疼的毛病不是一天兩天了，賈東旭也沒當回事。
「淮如，我餓了，你要不先做飯吧~」
秦淮如看著這個自己挑的男人，有些無奈。
「東旭哥，現在還沒到飯點呢，咱們現在就做飯是不是有點早了~」
賈東旭有點不耐煩。
「今天咱們就早點吃，晚上早點休息。」
說著，賈東旭沒再理會秦淮如，抽完最後一口起身出了屋。
秦淮如有些無奈。
不知道為什麼腦海里浮現出李國榮的身影。
......
「灶王爺，您老保佑我李國榮來年娶個新媳婦回來，到時候讓她天天給您做糖瓜~」
晚飯李國榮做的是紅燒肉，現在臨近過年家家戶戶都會吃點好的，李國榮燒了個紅燒肉倒是沒有再引起鄰居們的議論。
簡單的說了兩句，李國榮就拿起糖瓜吃了起來。
還別說，這玩意黏糊糊的挺好吃。
「明天再去多買點~」
一口紅燒肉一口糖瓜，很快李國榮就將一盤紅燒肉跟糖瓜吃完了。
「再過兩天工廠就得放假了，得給師傅帶點東西過去~」
李國榮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人，雖然才跟了郭師傅兩個月，但郭師傅對他一直都不錯，過年了他當然不能一點年禮都不送，那樣豈不是被人議論。
想了想，李國榮從空間裡拿出了兩瓶茅台，還有一斤大白兔奶糖，一隻豬肘子。
這個禮可是不輕，茅台的價格即使是放在現在那也是不便宜，而且還不好買，這還是平時李國榮有事沒事就去百貨大樓逛一逛買下來的。
至於大白兔奶糖在現在這時候可是稀罕物，現在的孩子過年最多就是吃那種散糖，好一點的也就是水果糖，可沒哪家捨得買大白兔奶糖的。
至於那個豬肘子倒是能買到，但現在肉價一萬多一斤，這一個肘子可就得五六斤，可沒哪家捨得一次拿這麼多送禮。
李國榮看著這三樣，感覺也足夠了。
這時屋門被人推了開來。
「國榮，你在家嗎？」
李國榮轉過頭，見到來人竟然是易中海。
易中海一進門就看見了李國榮放在桌上的幾樣東西，語氣不由一頓。
易中海的眼神自然逃不過李國榮的眼睛，他全當沒發現，疑惑的看著易中海。
「一大爺，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直到李國榮開口，易中海才想起自己來的目的，將目光從桌上的東西上挪開，易中海進了屋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李國榮皺了皺眉。
這易中海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即使他幾次都落了對方的面子，甚至吵過幾次，可易中海還是會找上自己。
「國榮，其實一大爺這次來找你確實是有些事要麻煩你~」
不等易中海繼續說下去，李國榮突然說道：「一大爺，其實你不來我也想要去找你的。」
易中海話被打斷，再聽李國榮這一說，有些奇怪的看著他。
「國榮，你要找我是有事？」
「嗯，一大爺，我不是還欠著你的錢呢嘛，這事我師傅知道了，就先給我拿了些錢，讓我好把外面的帳還了，這都過年了，不能欠著您的錢過這個年，要不然這個年也過不好~」
說著，李國榮起身從書桌抽屜里去了五十張一萬面額的紙幣遞給了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