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只要我沒有道德就不會被道德綁架
閆埠貴這計劃不可謂不陰毒。
易中海顯然也沒想到閆埠貴會出了個這樣的主意，一時之間也有些猶豫。
雖然他也想教訓一下幾次三番不給他面子的李國榮，可若是藉機讓對方把收音機押在他這裡，倒顯得他趁火打劫似的，易中海一直以來都是給自己在院子裡樹立一個公正廉明大公無私的正義形象，可若是真的藉此機會逼得李國榮將收音機押給他，那院子裡的鄰居又該怎麼想。
最終易中海搖了搖頭。
「老閆，國榮能把自己過起來我們應該為他高興，至於那錢，他之前就跟我說過希望過段時間再還給我，我也答應他了，什麼時候還都行，不過你跟老劉來的也正好，這所有人都聚在中院也不是個事，咱們去跟國榮說一說，讓他把收音機拿到院子裡給大傢伙看看、聽聽，也好讓咱們也見見世面~」
說著，易中海就站起了身。
原本閆埠貴都想的好好的，只要易中海從李國榮那裡弄到了收音機，他就想辦法將收音機從易中海手裡換過來，到時候這過了一手的收音機他把價格往下多壓一壓。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易中海居然會拒絕。
「老易，你要不再想想~」
不等易中海多說，劉海忠也終於反應了過來。
「老易，我覺得老閆說的也有點道理~」
劉海忠跟李國榮因為上次舉報的事就結下了仇，之後李國榮一直都不怎麼待見他這個二大爺，這讓劉海忠一直以來也都懷恨在心。
現在有這麼個機會能報復一下李國榮這個小崽子，還不用他出面，劉海忠自然想要慫恿易中海答應下來。
可易中海也不是傻子，尤其是劉海忠那點腦子還想著算計人，所有計謀都給寫在臉上了，易中海就更不會隨了他們意了。
「行了，你們還是院裡的管事大爺呢，一點都不盼著孩子們的好~」
易中海一副正義凌然羞與之為伍的姿態，雙手往身後一背，獨自出了門。
此時的李國榮已經把火鍋給之上了，羊肉下進去瞬間刺鼻的香味就瀰漫了開來。
原本還熱鬧的中院瞬間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李國榮家傳來的羊肉味給吸引了過去。
「真是老天不開眼，李國榮這王八蛋竟然還買收音機，這味，一定是羊肉，真是缺德玩意，竟然一個人躲在家裡吃羊肉......」
賈家門口，賈張氏賈東旭以及秦淮如三人正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李國榮家。
院子裡人的議論他們自然也聽到了，都知道李國榮買了台收音機。
原本這就夠讓人嫉妒了，現在李國榮居然還獨自一人在家吃起了羊肉，那味道，瞬間就讓所有人眼紅了起來。
易中海也沒想到李國榮會一個人在家吃羊肉，剛出了屋沒走兩步就停了下來。
易中海一時之間也有些進退兩難，不過此時已經有人注意到了他。
「一大爺，您出來啦~」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瞬間整個中院的人目光都看向了易中海。
「嗯哼，那什麼，這相聲挺好聽的，你們這似乎不在家早點休息，都聚在這幹什麼~」
易中海這名字顧問的反倒的一句話反倒讓院裡的人都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我說老易，你出來的正好，你去看看李國榮這小子在家幹嘛呢，又是收音機又是肉香味的~」
許富貴這話像是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立馬就有幾個年輕小伙子附和起來，就連賈東旭也不知道啥時候來到易中海身邊。
「師傅，這李國榮還欠著你的錢呢，他現在又買收音機又吃肉的，我看他就沒想過還您的錢~」
賈東旭自然是不想李國榮過的比他好，本來李國榮還只是一個學徒，他還看不上對方，可哪曾想這傢伙竟然進場個把月就成了一級工，瞬間就趕上了他，這讓賈東旭那點虛榮心立馬記恨上了李國榮。
再加上原本兩家就有仇，白天還被李國榮給打的鼻子竄血，這一有機會就攛掇起易中海去找李國榮麻煩。
易中海原本不想拿錢的事情當著所有人的面去找李國榮的，這無論李國榮到時候是給還是不給對他都沒啥好處。
可現在賈東旭這一句話就把他給駕到了火上，被這麼多鄰居盯著他也不能說自己讓李國榮暫時不急著還的，這院裡日子苦的又不是李國榮一個，到時候不都得跑來跟他借錢。
許富貴原本只是看不慣易中海想要攛掇易中海去找李國榮的麻煩，可沒想到自己話剛說完就有『隊友』助攻，這讓許富貴差點沒笑出聲。
「爹，我要吃羊肉，你明天帶我去東來順吃火鍋吧~」
許大茂咽著口水，伸手拉了拉自己老爹的袖口。
「行，明天...不對啊，明天是周一，你不上學啊？等下個周末我再帶你去~」
許富貴今天高興，要不然就算是以他的收入也不會輕易答應許大茂帶他去東來順吃火鍋的。
做為軋鋼廠的放映員，又是軋鋼廠老闆婁半城的親信，婁家給許富貴開的工資可不低。
易中海嘆了口氣，即使他老謀深算，此刻也只能硬著頭皮站出來給全院人『出頭』。
若是再過十年即使賈東旭不說他也會主動站出來給李國榮來一個「道德綁架」。
可此時的易中海才不到四十，對於養老也沒有那麼著急，雖然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忠厚正直，可價值觀到底還沒有扭曲，倒不是說他心裡沒有這想法，可很多時候人就是這樣，己所不欲卻願意施之於人。
「咚咚咚~」
李國榮今天特意從空間裡面拿出了一瓶五糧液，就這火鍋吃著別說有多舒坦了。
但還沒等他舒服幾分鐘，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
「國榮，我是你一大爺，你先開個門，我有個事找你~」
「易中海？」
李國榮可不認為自己跟易中海有什麼事情需要這個時候來談。
因為收音機的聲音很大，李國榮直到現在也沒發現此時的中院已經擠滿了人。
他雖然有些不悅，不過還是起身開了門。
「易中海，你...」
李國榮下面的話還沒出口，就發現，在易中海身後站滿了人。
易中海也沒想到李國榮會直呼其名，頓時臉色就不怎麼好看，不過現在身後站滿了院裡的鄰居，他也不好發作，只能扯著笑臉說道：「國榮，你別介意，大傢伙聽到你屋裡傳出的聲音，有點好奇~」
聽易中海這麼一說，李國榮就知道是收音機惹的禍，心裡暗罵了自己一聲。
剛才回來把光顧著做晚飯把這事弄忘了。
不過想想這事也不可能瞞得住，畢竟收音機可不是金條古董，那玩意能藏起來，這收音機他可是買回來用的，總不能買回來放著看吧。
想到這，李國榮乾脆直接說道：「一大爺，這事怪我，今天剛好我一個朋友換了新的收音機，這二手的就不要了，兌給了我，錢還沒給人家呢，這回來一高興聲音就開的大了些，我這就調小，打擾到大夥實在是不好意思~」
說著，李國榮就要轉身回去關了收音機。
可這麼一來其他人就不願意了。
他們來這可不是讓李國榮關收音機的。
易中海見此剛想開口，站在他身邊的賈東旭卻忍不住冒出頭來。
「李國榮，你別在這裝糊塗，誰知道你這收音機到底是怎麼來的，你說沒花錢就沒花錢？我看你就是不想還我師傅的錢~」
賈東旭這話一出口，易中海差點沒伸手給他一巴掌。
「東旭你別瞎說，國榮你別介意，我不是來跟你要錢的，只是大夥都是第一次見到收音機，所以有點好奇，要不這樣，你把收音機放到屋外，聲音放大點，也讓大夥聽一聽馬三立先生的相聲~」
如今這年代的娛樂活動可不多，甚至現在的南鑼鼓巷連電線都沒拉，一到晚上家家戶戶要麼就是靠著煤爐子那點光，要麼就點煤油燈，不過大多數都是早早上床，年輕夫妻就研究怎麼造人，年紀大的造不了人就躺在床上聊八卦，院裡但凡哪家吵了個架拌了句嘴第二天就能傳出四合院去。
今天倒好，原本大家都開始熄燈上床了，李國榮這把收音機的聲音開的這麼大，這效果可比召開全院大會好多了，直接將所有老少爺們大姑娘小媳婦的都給招惹到了中院。、
李國榮眼神冷冷的看了眼賈東旭，這賈東旭還真是記吃不記打，白天剛揍了他一頓剛過去半天就來招惹自己。
想到這，李國榮不由自主的瞄了一眼站在人群裡面的秦淮如。
此時的秦淮如也在盯著他，秦淮如心裡其實也很難過，他沒想到自己這才嫁到四合院沒幾天，就眼睜睜的看著李國榮的日子過的一天勝過一天，這讓她怎麼能甘心。
她絲毫沒有從自己身上尋找問題，反倒是怪李國榮有過好日子的能力當初卻裝出一副家徒四壁的樣子騙了自己。
「一大爺，這是你的意思還是所有人都這麼想的？如果大夥都這麼想的，我也不會有意見，不過就是多費節電池罷了，鄰里鄰居的我李國榮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但咱們可要說好了，我今天買了收音機自己貼錢讓大傢伙聽，若是日後哪家添了新玩意，可不能藏著掖著，你說是不是，三大爺？」
李國榮說到最後話風突然一轉，看向縮在後面的閆埠貴。
易中海顯然也沒想到閆埠貴會出了個這樣的主意，一時之間也有些猶豫。
雖然他也想教訓一下幾次三番不給他面子的李國榮，可若是藉機讓對方把收音機押在他這裡，倒顯得他趁火打劫似的，易中海一直以來都是給自己在院子裡樹立一個公正廉明大公無私的正義形象，可若是真的藉此機會逼得李國榮將收音機押給他，那院子裡的鄰居又該怎麼想。
最終易中海搖了搖頭。
「老閆，國榮能把自己過起來我們應該為他高興，至於那錢，他之前就跟我說過希望過段時間再還給我，我也答應他了，什麼時候還都行，不過你跟老劉來的也正好，這所有人都聚在中院也不是個事，咱們去跟國榮說一說，讓他把收音機拿到院子裡給大傢伙看看、聽聽，也好讓咱們也見見世面~」
說著，易中海就站起了身。
原本閆埠貴都想的好好的，只要易中海從李國榮那裡弄到了收音機，他就想辦法將收音機從易中海手裡換過來，到時候這過了一手的收音機他把價格往下多壓一壓。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易中海居然會拒絕。
「老易，你要不再想想~」
不等易中海多說，劉海忠也終於反應了過來。
「老易，我覺得老閆說的也有點道理~」
劉海忠跟李國榮因為上次舉報的事就結下了仇，之後李國榮一直都不怎麼待見他這個二大爺，這讓劉海忠一直以來也都懷恨在心。
現在有這麼個機會能報復一下李國榮這個小崽子，還不用他出面，劉海忠自然想要慫恿易中海答應下來。
可易中海也不是傻子，尤其是劉海忠那點腦子還想著算計人，所有計謀都給寫在臉上了，易中海就更不會隨了他們意了。
「行了，你們還是院裡的管事大爺呢，一點都不盼著孩子們的好~」
易中海一副正義凌然羞與之為伍的姿態，雙手往身後一背，獨自出了門。
此時的李國榮已經把火鍋給之上了，羊肉下進去瞬間刺鼻的香味就瀰漫了開來。
原本還熱鬧的中院瞬間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李國榮家傳來的羊肉味給吸引了過去。
「真是老天不開眼，李國榮這王八蛋竟然還買收音機，這味，一定是羊肉，真是缺德玩意，竟然一個人躲在家裡吃羊肉......」
賈家門口，賈張氏賈東旭以及秦淮如三人正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李國榮家。
院子裡人的議論他們自然也聽到了，都知道李國榮買了台收音機。
原本這就夠讓人嫉妒了，現在李國榮居然還獨自一人在家吃起了羊肉，那味道，瞬間就讓所有人眼紅了起來。
易中海也沒想到李國榮會一個人在家吃羊肉，剛出了屋沒走兩步就停了下來。
易中海一時之間也有些進退兩難，不過此時已經有人注意到了他。
「一大爺，您出來啦~」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瞬間整個中院的人目光都看向了易中海。
「嗯哼，那什麼，這相聲挺好聽的，你們這似乎不在家早點休息，都聚在這幹什麼~」
易中海這名字顧問的反倒的一句話反倒讓院裡的人都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我說老易，你出來的正好，你去看看李國榮這小子在家幹嘛呢，又是收音機又是肉香味的~」
許富貴這話像是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立馬就有幾個年輕小伙子附和起來，就連賈東旭也不知道啥時候來到易中海身邊。
「師傅，這李國榮還欠著你的錢呢，他現在又買收音機又吃肉的，我看他就沒想過還您的錢~」
賈東旭自然是不想李國榮過的比他好，本來李國榮還只是一個學徒，他還看不上對方，可哪曾想這傢伙竟然進場個把月就成了一級工，瞬間就趕上了他，這讓賈東旭那點虛榮心立馬記恨上了李國榮。
再加上原本兩家就有仇，白天還被李國榮給打的鼻子竄血，這一有機會就攛掇起易中海去找李國榮麻煩。
易中海原本不想拿錢的事情當著所有人的面去找李國榮的，這無論李國榮到時候是給還是不給對他都沒啥好處。
可現在賈東旭這一句話就把他給駕到了火上，被這麼多鄰居盯著他也不能說自己讓李國榮暫時不急著還的，這院裡日子苦的又不是李國榮一個，到時候不都得跑來跟他借錢。
許富貴原本只是看不慣易中海想要攛掇易中海去找李國榮的麻煩，可沒想到自己話剛說完就有『隊友』助攻，這讓許富貴差點沒笑出聲。
「爹，我要吃羊肉，你明天帶我去東來順吃火鍋吧~」
許大茂咽著口水，伸手拉了拉自己老爹的袖口。
「行，明天...不對啊，明天是周一，你不上學啊？等下個周末我再帶你去~」
許富貴今天高興，要不然就算是以他的收入也不會輕易答應許大茂帶他去東來順吃火鍋的。
做為軋鋼廠的放映員，又是軋鋼廠老闆婁半城的親信，婁家給許富貴開的工資可不低。
易中海嘆了口氣，即使他老謀深算，此刻也只能硬著頭皮站出來給全院人『出頭』。
若是再過十年即使賈東旭不說他也會主動站出來給李國榮來一個「道德綁架」。
可此時的易中海才不到四十，對於養老也沒有那麼著急，雖然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忠厚正直，可價值觀到底還沒有扭曲，倒不是說他心裡沒有這想法，可很多時候人就是這樣，己所不欲卻願意施之於人。
「咚咚咚~」
李國榮今天特意從空間裡面拿出了一瓶五糧液，就這火鍋吃著別說有多舒坦了。
但還沒等他舒服幾分鐘，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
「國榮，我是你一大爺，你先開個門，我有個事找你~」
「易中海？」
李國榮可不認為自己跟易中海有什麼事情需要這個時候來談。
因為收音機的聲音很大，李國榮直到現在也沒發現此時的中院已經擠滿了人。
他雖然有些不悅，不過還是起身開了門。
「易中海，你...」
李國榮下面的話還沒出口，就發現，在易中海身後站滿了人。
易中海也沒想到李國榮會直呼其名，頓時臉色就不怎麼好看，不過現在身後站滿了院裡的鄰居，他也不好發作，只能扯著笑臉說道：「國榮，你別介意，大傢伙聽到你屋裡傳出的聲音，有點好奇~」
聽易中海這麼一說，李國榮就知道是收音機惹的禍，心裡暗罵了自己一聲。
剛才回來把光顧著做晚飯把這事弄忘了。
不過想想這事也不可能瞞得住，畢竟收音機可不是金條古董，那玩意能藏起來，這收音機他可是買回來用的，總不能買回來放著看吧。
想到這，李國榮乾脆直接說道：「一大爺，這事怪我，今天剛好我一個朋友換了新的收音機，這二手的就不要了，兌給了我，錢還沒給人家呢，這回來一高興聲音就開的大了些，我這就調小，打擾到大夥實在是不好意思~」
說著，李國榮就要轉身回去關了收音機。
可這麼一來其他人就不願意了。
他們來這可不是讓李國榮關收音機的。
易中海見此剛想開口，站在他身邊的賈東旭卻忍不住冒出頭來。
「李國榮，你別在這裝糊塗，誰知道你這收音機到底是怎麼來的，你說沒花錢就沒花錢？我看你就是不想還我師傅的錢~」
賈東旭這話一出口，易中海差點沒伸手給他一巴掌。
「東旭你別瞎說，國榮你別介意，我不是來跟你要錢的，只是大夥都是第一次見到收音機，所以有點好奇，要不這樣，你把收音機放到屋外，聲音放大點，也讓大夥聽一聽馬三立先生的相聲~」
如今這年代的娛樂活動可不多，甚至現在的南鑼鼓巷連電線都沒拉，一到晚上家家戶戶要麼就是靠著煤爐子那點光，要麼就點煤油燈，不過大多數都是早早上床，年輕夫妻就研究怎麼造人，年紀大的造不了人就躺在床上聊八卦，院裡但凡哪家吵了個架拌了句嘴第二天就能傳出四合院去。
今天倒好，原本大家都開始熄燈上床了，李國榮這把收音機的聲音開的這麼大，這效果可比召開全院大會好多了，直接將所有老少爺們大姑娘小媳婦的都給招惹到了中院。、
李國榮眼神冷冷的看了眼賈東旭，這賈東旭還真是記吃不記打，白天剛揍了他一頓剛過去半天就來招惹自己。
想到這，李國榮不由自主的瞄了一眼站在人群裡面的秦淮如。
此時的秦淮如也在盯著他，秦淮如心裡其實也很難過，他沒想到自己這才嫁到四合院沒幾天，就眼睜睜的看著李國榮的日子過的一天勝過一天，這讓她怎麼能甘心。
她絲毫沒有從自己身上尋找問題，反倒是怪李國榮有過好日子的能力當初卻裝出一副家徒四壁的樣子騙了自己。
「一大爺，這是你的意思還是所有人都這麼想的？如果大夥都這麼想的，我也不會有意見，不過就是多費節電池罷了，鄰里鄰居的我李國榮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但咱們可要說好了，我今天買了收音機自己貼錢讓大傢伙聽，若是日後哪家添了新玩意，可不能藏著掖著，你說是不是，三大爺？」
李國榮說到最後話風突然一轉，看向縮在後面的閆埠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