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秦淮如初來四合院
第一天上班，時間很快就在李國榮忙碌的身影中結束了，由於中午沒有提前準備飯盒，還是郭師傅拿了一個鋁飯盒給他先用。
上班的時候倒是遇到了易中海，讓李國榮沒想到的是易中海居然也是二車間的。
他還記得易中海在車間見到他的時候那黑的跟包公似的臉，一句話都沒說直接走了。
對此李國榮早有預料，本來他就是想要氣氣這個道貌岸然的老傢伙，居然把主意打到他老爹留下來的工作崗位上，難道這老東西就沒想過自己沒了工作最後會落個什麼下場？
既然對方不顧他的死活，他也沒必要給這老東西留面子，他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撕破臉，自己一人吃飽全家不餓，誰還沒有點血性。
「國榮回來了？今天可是一天沒見著你人啊。」
李國榮剛回到四合院，還沒進門，閆埠貴居然一反常態的湊上來打起了招呼。
李國榮皺了皺眉。
他不怎麼想理這老傢伙。
雖然對方前幾天沒有堵他家門口跟他要錢，但在他父親住院的時候也沒借給他錢，而且這幾天也跟院裡其他人一樣孤立著自己，顯然是不想得罪易中海，今天卻反常的主動湊了過來，心裏面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小九九。
李國榮也沒回應，直接越過閆埠貴就進了四合院。
「哎，這倒霉孩子~」
閆埠貴沒想到李國榮理都沒理他，指著李國榮的背影嘟嘟囔囔了一句。
進了四合院，李國榮也沒去管那些用奇怪眼神看著自己的鄰居，直接回了自己屋。
可讓李國榮沒想到的是，就在他剛打開門的時候，身後一個聲音看住了他。
「國榮哥？」
「嗯？」
李國榮好奇的轉過身，聲音是從賈家那邊傳過來的。
等李國榮看過去，只見到一個村姑打扮的大姑娘正定定的看著自己這邊。
「你是？」
李國榮一時間還真沒認出這漂亮的姑娘到底是誰。
這時候賈張氏也從賈家走了出來。
「姑娘，你可要記住嬸子跟你說的，嫁人啊一定要好好挑一挑，這城裡人跟城裡人也是有區別的，就老李家的那小子，你全大院打聽打聽，就不是啥好東西，你還是多長個心眼的好。」
賈家跟李家雖然都住在中院，但離的也挺遠，賈張氏到底說的啥李國榮也聽不清，但看她那眼神就知道沒說啥好話。
就在李國榮想過去問問這姑娘找自己什麼事的時候，軋鋼廠下班的人也陸陸續續的回到了四合院，易中海跟賈東旭恰好就在此列，兩人一前一後的來到了中院。
秦淮如雖然是一副村姑的打扮，但也絲毫遮掩不住她那漂亮的臉蛋跟凹凸有致的身材，一下子就將易中海跟賈東旭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易中海不由自主的就向著賈家走了過去。
「姑娘你是？」
易中海的眼神不經意間打量了一下秦淮如。
秦淮如雖然沒怎麼進過城，但他卻了解男人，眼前這個大叔以及他身後那個小伙子看她的眼神就跟村裡面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一個樣，不知為何，她心裡不僅沒有絲毫的生氣，反倒還有些雀喜，腦海中又想起剛才這位熱情的張大媽跟她說過的話。
「我...我是從秦家村過來的，來...」
本來秦淮如想要說是來找他的未婚夫，可不知道為何突然停了下來。
「來找我一位叔叔的，只是到了才知道我叔叔前幾天已經不在了。」
易中海聽了先是一愣，不過很快明白對方口中的叔叔應該就是前幾天才去世的李大力。
「哦，你是老李的侄女啊，喏，那就是老李家，只不過現在老李家只有李國榮一個人了。」
易中海很熱心的幫秦淮如指了指李國榮家，當然，此時的李國榮正站在門口看著。
「謝...謝謝...」
秦淮如靦腆的道了聲謝，就拎著自己的行李往李國榮這邊走了過去。
「真是一個不錯的姑娘~」
看著離開的秦淮如，易中海不知為何將心裡話給說了出來。
賈張氏聽了卻是翻了個白眼。
「不錯啥啊，一個農村的土丫頭，還做夢想要嫁到城裡來，真是白日做夢，也就是李國榮那個癟三才會看得上，哪像咱們家東旭，以後一定要娶一個城裡姑娘，還要有正經工作的，要不然還別想進咱們賈家的門。」
賈張氏在那絮絮叨叨的說著，卻沒注意到此時的賈東旭整個眼神都被離開的秦淮如給勾到了李國榮家去了。
易中海將目光從秦淮如身上收了回來，聽著賈張氏這自以為是的話，也很是無奈。
「賈家嫂子，依我看那小秦也不錯，東旭也大了~」
「你啥意思？易中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想讓我家東旭去娶一個農村的村姑回來做媳婦？你告訴你易中海，你雖然是東旭的師傅，可我還是東旭他媽呢，東旭找媳婦這事我說了算。」
說完，賈張氏也不跟易中海廢話，直接扭頭回了屋，順帶甩手將門『哐』的一聲給關了起來。
賈張氏這一嗓子傳遍了半個四合院，很多鄰居都被吸引了過來，鬧得易中海全程黑了張臉。
賈東旭見勢不妙，連忙上前想要勸一勸易中海。
「師傅，我媽不是這意思...」
易中海卻理都沒理賈東旭，直接甩手離開了賈家，留下賈東旭站在門口左右為難，被鄰居們盯著有些尷尬。
「國榮哥~」
李國榮其實在秦淮如走近的時候已經看出了她的身份，他沒想到秦淮如竟然自己一個人找到了這裡。
「你是淮如？沒想到幾年沒見你現在這麼漂亮。」
秦淮如被李國榮說的臉都紅了。
見到這樣的秦淮如，說不動心那是騙自己，李國榮卻是動心了。
「淮如，進屋吧，外面冷。」
李國榮將秦淮如領進屋，不過卻沒有關門，畢竟自己家現在就他一個人，還是個大小伙子，要是關了門容易讓人懷疑，就他現在在院子裡這人緣，說不定前腳關門後腳南鑼鼓巷就傳出他的緋聞了。
「國榮哥，你家...」
進了屋的秦淮如臉上的笑瞬間就有些僵住了，實在是眼前的一切有些嚇到他了，整個屋裡空落落的，除了一張桌子幾把椅子那就剩下燒飯的爐子跟床了。
「淮如你先坐，你應該知道我爸前幾天走了，為了給我爸治病，家裡面能賣的我都給賣了。」
其實李國榮也很無奈，畢竟這不是自己乾的，他穿過來的時候家裡已經成這樣子了，要不然前身也不至於被凍死在屋裡。
不過李國榮也沒有在意這些，畢竟在李國榮的眼裡，那些櫥櫃衣架木頭箱子啥的，他都看不上，就算是現在別人羨慕的縫紉機自行車被賣了李國榮都不會心疼。
可他卻沒注意到，坐下來的秦淮如眼中的神色卻有了些變化。
「淮如，先喝水，我這就去準備晚飯。」
將一個水杯放到秦淮如面前，李國榮就開始準備晚飯，其實也沒有其他選擇，就是煮一些玉米面粥，誰讓他家裡只有玉米面了呢，原本李父每個月也會買些白面放在家裡，畢竟如今物資不算緊缺，李父又是四級鉗工，一個月掙的足夠他們爺倆花的。
可自從李父工傷進了醫院，兩個多月拖下來，家裡面能賣的都賣了，能吃的也都吃完了，就剩下一些玉米面這樣的粗糧還能頂一陣子。
秦淮如並沒有制止李國榮去弄晚飯，也沒有上前幫忙，反倒是神色複雜的看著李國榮忙碌的背影。
就在李國榮在家煮著玉米粥的時候，易中海也氣鼓鼓的回到了自己家。
易中海家就在李國榮家前面，只是中間隔著一個耳房，那是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的房間。
「中海，你這是怎麼了？我剛才聽見賈張氏的聲音，是不是她又跟誰吵起來了？」
一大媽見到易中海黑著張臉回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還能因為什麼，不就是那賈張氏，狗咬呂洞賓不知好人心，真沒見過這麼蠻不講理的。」
一大媽很快也聽明白了，剛才賈張氏吵吵的聲音顯然就是跟易中海吵的，看易中海這一副有氣沒處撒的樣子，顯然被氣的不輕。
「賈張氏這脾氣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非得招惹她，不是自己找氣受嘛。」
一大媽上前幫易中海將外套脫下來，屋裡燒著爐子，溫度可比外面高多了。
易中海一邊脫著衣服一邊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跟一大媽說了起來。
「你是想讓東旭娶那個農村來的姑娘？難怪賈張氏生氣，你又不是不知道賈張氏一直都想讓東旭娶一個城裡有工作的姑娘回來當媳婦，你這還真是自己找罪受。」
一大媽將易中海的衣服掛起來，拿起雞毛毯子在衣服上拍了拍。
這時候易中海也冷靜了下來。
「也是，不過那個姑娘我看著挺不錯的，面相也是個老實孩子，農村來的心思也單純，以後一定會聽東旭的話。」
雖然易中海沒有明說，但一大媽還是明白了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頓時，一大媽剛才還掛在臉上的笑意變成了愧疚。
「都怪我不爭氣...」
易中海聽到一大媽的話立馬就知道自己又失言了，連忙揮了揮手。
「這都是命，跟你有啥關係，只是我們現在歲數也不小了，東旭也到了該找媳婦的年紀，若是真的娶了一個城裡有工作的媳婦，以後會不會聽他的都不一定，更別說聽咱們兩的了~」
一大媽明白易中海的擔心，但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能幫到易中海，只能獨自坐在一邊傷心。
上班的時候倒是遇到了易中海，讓李國榮沒想到的是易中海居然也是二車間的。
他還記得易中海在車間見到他的時候那黑的跟包公似的臉，一句話都沒說直接走了。
對此李國榮早有預料，本來他就是想要氣氣這個道貌岸然的老傢伙，居然把主意打到他老爹留下來的工作崗位上，難道這老東西就沒想過自己沒了工作最後會落個什麼下場？
既然對方不顧他的死活，他也沒必要給這老東西留面子，他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撕破臉，自己一人吃飽全家不餓，誰還沒有點血性。
「國榮回來了？今天可是一天沒見著你人啊。」
李國榮剛回到四合院，還沒進門，閆埠貴居然一反常態的湊上來打起了招呼。
李國榮皺了皺眉。
他不怎麼想理這老傢伙。
雖然對方前幾天沒有堵他家門口跟他要錢，但在他父親住院的時候也沒借給他錢，而且這幾天也跟院裡其他人一樣孤立著自己，顯然是不想得罪易中海，今天卻反常的主動湊了過來，心裏面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小九九。
李國榮也沒回應，直接越過閆埠貴就進了四合院。
「哎，這倒霉孩子~」
閆埠貴沒想到李國榮理都沒理他，指著李國榮的背影嘟嘟囔囔了一句。
進了四合院，李國榮也沒去管那些用奇怪眼神看著自己的鄰居，直接回了自己屋。
可讓李國榮沒想到的是，就在他剛打開門的時候，身後一個聲音看住了他。
「國榮哥？」
「嗯？」
李國榮好奇的轉過身，聲音是從賈家那邊傳過來的。
等李國榮看過去，只見到一個村姑打扮的大姑娘正定定的看著自己這邊。
「你是？」
李國榮一時間還真沒認出這漂亮的姑娘到底是誰。
這時候賈張氏也從賈家走了出來。
「姑娘，你可要記住嬸子跟你說的，嫁人啊一定要好好挑一挑，這城裡人跟城裡人也是有區別的，就老李家的那小子，你全大院打聽打聽，就不是啥好東西，你還是多長個心眼的好。」
賈家跟李家雖然都住在中院，但離的也挺遠，賈張氏到底說的啥李國榮也聽不清，但看她那眼神就知道沒說啥好話。
就在李國榮想過去問問這姑娘找自己什麼事的時候，軋鋼廠下班的人也陸陸續續的回到了四合院，易中海跟賈東旭恰好就在此列，兩人一前一後的來到了中院。
秦淮如雖然是一副村姑的打扮，但也絲毫遮掩不住她那漂亮的臉蛋跟凹凸有致的身材，一下子就將易中海跟賈東旭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易中海不由自主的就向著賈家走了過去。
「姑娘你是？」
易中海的眼神不經意間打量了一下秦淮如。
秦淮如雖然沒怎麼進過城，但他卻了解男人，眼前這個大叔以及他身後那個小伙子看她的眼神就跟村裡面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一個樣，不知為何，她心裡不僅沒有絲毫的生氣，反倒還有些雀喜，腦海中又想起剛才這位熱情的張大媽跟她說過的話。
「我...我是從秦家村過來的，來...」
本來秦淮如想要說是來找他的未婚夫，可不知道為何突然停了下來。
「來找我一位叔叔的，只是到了才知道我叔叔前幾天已經不在了。」
易中海聽了先是一愣，不過很快明白對方口中的叔叔應該就是前幾天才去世的李大力。
「哦，你是老李的侄女啊，喏，那就是老李家，只不過現在老李家只有李國榮一個人了。」
易中海很熱心的幫秦淮如指了指李國榮家，當然，此時的李國榮正站在門口看著。
「謝...謝謝...」
秦淮如靦腆的道了聲謝，就拎著自己的行李往李國榮這邊走了過去。
「真是一個不錯的姑娘~」
看著離開的秦淮如，易中海不知為何將心裡話給說了出來。
賈張氏聽了卻是翻了個白眼。
「不錯啥啊，一個農村的土丫頭，還做夢想要嫁到城裡來，真是白日做夢，也就是李國榮那個癟三才會看得上，哪像咱們家東旭，以後一定要娶一個城裡姑娘，還要有正經工作的，要不然還別想進咱們賈家的門。」
賈張氏在那絮絮叨叨的說著，卻沒注意到此時的賈東旭整個眼神都被離開的秦淮如給勾到了李國榮家去了。
易中海將目光從秦淮如身上收了回來，聽著賈張氏這自以為是的話，也很是無奈。
「賈家嫂子，依我看那小秦也不錯，東旭也大了~」
「你啥意思？易中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想讓我家東旭去娶一個農村的村姑回來做媳婦？你告訴你易中海，你雖然是東旭的師傅，可我還是東旭他媽呢，東旭找媳婦這事我說了算。」
說完，賈張氏也不跟易中海廢話，直接扭頭回了屋，順帶甩手將門『哐』的一聲給關了起來。
賈張氏這一嗓子傳遍了半個四合院，很多鄰居都被吸引了過來，鬧得易中海全程黑了張臉。
賈東旭見勢不妙，連忙上前想要勸一勸易中海。
「師傅，我媽不是這意思...」
易中海卻理都沒理賈東旭，直接甩手離開了賈家，留下賈東旭站在門口左右為難，被鄰居們盯著有些尷尬。
「國榮哥~」
李國榮其實在秦淮如走近的時候已經看出了她的身份，他沒想到秦淮如竟然自己一個人找到了這裡。
「你是淮如？沒想到幾年沒見你現在這麼漂亮。」
秦淮如被李國榮說的臉都紅了。
見到這樣的秦淮如，說不動心那是騙自己，李國榮卻是動心了。
「淮如，進屋吧，外面冷。」
李國榮將秦淮如領進屋，不過卻沒有關門，畢竟自己家現在就他一個人，還是個大小伙子，要是關了門容易讓人懷疑，就他現在在院子裡這人緣，說不定前腳關門後腳南鑼鼓巷就傳出他的緋聞了。
「國榮哥，你家...」
進了屋的秦淮如臉上的笑瞬間就有些僵住了，實在是眼前的一切有些嚇到他了，整個屋裡空落落的，除了一張桌子幾把椅子那就剩下燒飯的爐子跟床了。
「淮如你先坐，你應該知道我爸前幾天走了，為了給我爸治病，家裡面能賣的我都給賣了。」
其實李國榮也很無奈，畢竟這不是自己乾的，他穿過來的時候家裡已經成這樣子了，要不然前身也不至於被凍死在屋裡。
不過李國榮也沒有在意這些，畢竟在李國榮的眼裡，那些櫥櫃衣架木頭箱子啥的，他都看不上，就算是現在別人羨慕的縫紉機自行車被賣了李國榮都不會心疼。
可他卻沒注意到，坐下來的秦淮如眼中的神色卻有了些變化。
「淮如，先喝水，我這就去準備晚飯。」
將一個水杯放到秦淮如面前，李國榮就開始準備晚飯，其實也沒有其他選擇，就是煮一些玉米面粥，誰讓他家裡只有玉米面了呢，原本李父每個月也會買些白面放在家裡，畢竟如今物資不算緊缺，李父又是四級鉗工，一個月掙的足夠他們爺倆花的。
可自從李父工傷進了醫院，兩個多月拖下來，家裡面能賣的都賣了，能吃的也都吃完了，就剩下一些玉米面這樣的粗糧還能頂一陣子。
秦淮如並沒有制止李國榮去弄晚飯，也沒有上前幫忙，反倒是神色複雜的看著李國榮忙碌的背影。
就在李國榮在家煮著玉米粥的時候，易中海也氣鼓鼓的回到了自己家。
易中海家就在李國榮家前面，只是中間隔著一個耳房，那是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的房間。
「中海，你這是怎麼了？我剛才聽見賈張氏的聲音，是不是她又跟誰吵起來了？」
一大媽見到易中海黑著張臉回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還能因為什麼，不就是那賈張氏，狗咬呂洞賓不知好人心，真沒見過這麼蠻不講理的。」
一大媽很快也聽明白了，剛才賈張氏吵吵的聲音顯然就是跟易中海吵的，看易中海這一副有氣沒處撒的樣子，顯然被氣的不輕。
「賈張氏這脾氣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非得招惹她，不是自己找氣受嘛。」
一大媽上前幫易中海將外套脫下來，屋裡燒著爐子，溫度可比外面高多了。
易中海一邊脫著衣服一邊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跟一大媽說了起來。
「你是想讓東旭娶那個農村來的姑娘？難怪賈張氏生氣，你又不是不知道賈張氏一直都想讓東旭娶一個城裡有工作的姑娘回來當媳婦，你這還真是自己找罪受。」
一大媽將易中海的衣服掛起來，拿起雞毛毯子在衣服上拍了拍。
這時候易中海也冷靜了下來。
「也是，不過那個姑娘我看著挺不錯的，面相也是個老實孩子，農村來的心思也單純，以後一定會聽東旭的話。」
雖然易中海沒有明說，但一大媽還是明白了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頓時，一大媽剛才還掛在臉上的笑意變成了愧疚。
「都怪我不爭氣...」
易中海聽到一大媽的話立馬就知道自己又失言了，連忙揮了揮手。
「這都是命，跟你有啥關係，只是我們現在歲數也不小了，東旭也到了該找媳婦的年紀，若是真的娶了一個城裡有工作的媳婦，以後會不會聽他的都不一定，更別說聽咱們兩的了~」
一大媽明白易中海的擔心，但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能幫到易中海，只能獨自坐在一邊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