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每一個壞人都有自己的理由
原來，由於劇情需要，導演決定讓周董雨拍完大部分的戲份後，把頭髮剪掉成為寸頭。
女生都是愛美的，周董雨也不例外。
聽到這個消息，頓時有些不滿。
「董雨老師，導演說剪成寸頭也是為了豐富人物的形象。」幾名工作人員哄著周董雨道，「而且幾個月之後也就長出來了。」
「這倒也是...」周董雨語氣一滯。
雖然已經是一線演員，但既然是導演的親自要求，她知道自己於情於理也沒法拒絕。
「既然如此...」周董雨嘴角一咧，笑道：「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要跟我剪成同樣的寸頭，誰不剪我就咬誰！」
此話一出，幾名工作人員都愣了一下。
他們跟周董雨共事這麼些時間以來，明白周董雨的話看起來是在開玩笑，但其實的意味恐怕是真的。
「好的好的，我們也都陪你剪頭髮。」
互望了一眼後，幾位工作人員咬牙應道。
......
「燈光組已就位！」
「拍攝組已就位！」
「演員已就位！」
...
小插曲過後，10分鐘的休息時間也到了。
片場頓時從鬆散狀態進入工作狀態。
包括周董雨和周葉的四名演員也在查看走位，準備這場戲的拍攝。
只見場地中央，周葉身穿校服，一身長發披散，修長勻稱的身材再加上清純至極的面龐，吸引了大多數男性工作人員的目光。
相比較來說，旁邊身為女主角的周董雨不僅身高低一些，身材也比較乾癟，臉龐雖不算丑，卻有些普通，在周葉面前頗有些醜小鴨的味道。
「Action！」
拍攝正式開始。
這場戲拍的是，由於張一凡飾演的胡曉蝶因為校園霸凌跳樓自殺，周董雨飾演的陳念是全校唯一給屍體蓋上衣服的人，周葉飾演的魏萊和閨蜜二人因為害怕陳念向警察說出校園霸凌的真相，在陳念家裡樓下對陳念展開報復的情節。
「卡！」
接連兩次拍攝暫停後，曾國祥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來。
「周葉，這場戲你重點要把恐嚇的感覺自然表達出來，也只有演好這種感覺，才能讓觀眾更加同情陳念。」
「不要緊張，再試幾次，要更加自然。」
「好的導演，我盡力！」周葉連忙道。
「卡！」
「卡！」
「卡！」
...
可接下來的十幾次拍攝，周葉還是沒有達到曾導演的要求。
「周葉，你也不算新人了吧，這個表演難道沒有在學校學過嗎，對一般人來說這場戲的表演難度可能確實有些大，但你可是首都電影學院出來的高材生。」
曾國樣眉毛皺起，語氣也變得不耐煩起來。
「現在我對你有些失望，這樣吧你休息一下，再找找感覺，回來接著拍，達不到要求就一直拍，拍到成功為止！」
曾導演啪的一下將對講機扔到桌上，整個劇組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周葉雙手攥著校服一角，滿臉通紅。
她已經很努力在演繹導演所說的那種感覺。
但畢竟再怎麼說，她拍戲的經驗還是不足，更沒有過霸凌同學的相似經歷。
尤其是現在已經這麼晚，因為她的原因一次次的NG，導致全劇組的人等著下不了班，讓她的心裡更加難受自責。
「周葉不要緊張，放輕鬆，我也是從你這個時候過來的。」
周董雨的聲音響起，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對周葉笑道：「這樣我也給你一些壓力，如果再不讓導演滿意，之後你要跟那些工作人員一樣，陪我剪頭髮剪成寸頭哈哈怎麼樣！」
聽到這一句話，周葉身子明顯愣了一下，眼眶瞬間紅了不少。
「我會努力的，董雨姐。」
......
片場一個偏僻的角落，周葉坐在地上，雙手環抱大腿，臉上隱約有著淚痕。
她眼睛死死盯著已經快要翻爛的劇本，試圖找到導演所說的那種自然流露出的恐嚇狀態。
但導演不耐煩的語氣，工作人員們質疑的目光，以及本來以為人很好的前輩周董雨分不出真假的玩笑話，讓她腦子很亂，心裡也越來越沒有信心。
「葉子，你的想法需要改變。」
一道聲音響起。
幾秒鐘後，周葉才意識到是在跟自己說話，有些懵圈的向說話者看去。
正是一臉微笑的陳奇。
周葉沒有回覆他，再次悶悶的看向手裡的劇本。
還沒演過戲的小屁孩你懂什麼，學校的理論和真正的拍戲是很不一樣的！
「你不要覺得你是在演壞人，畢竟現在的觀眾很聰明，一眼就能看出來你是不是在表演，一旦發現你是在刻意表演，就會讓他們感覺很出戲，很假，所以曾導演才一直不讓過。」
陳奇繼續說著。
之所以想幫周葉，一方面是心疼她，另一方面...陳奇也不想繼續在這裡待著了，他當然也想早點回去！
而教這樣的戲份，對陳奇來說，簡直就像1+1=2一樣簡單。
「演壞人？」
果然，本來不想搭理陳奇的周葉，聽到這話後一愣。
她抬起頭，再次看向陳奇。
「對，其實世界上每一個壞人，在內心中都不覺得自己是壞人，他們覺得自己所做的行為都是有理由的。」
陳奇微笑道。
這句話不是他原創，而是未來的一部大火爆劇的主演，在曾經一個綜藝里說的話，對此他也是深表認同。
「每個壞人都覺得自己不是壞人？」
周葉眼前一亮，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看來你明白了。」陳奇音量提高，看著面前楚楚可憐的女生。
人長得漂亮也就算了，悟性也這麼高，怪不得很快就能成為炙手可熱的一線小花。
「你想想，你的父母把控著你，把你當做工具，你完全感受不到親情，本來就很可憐的你，每天強顏歡笑故作堅強，而班上另一個女同學其實也沒有多大的事情，卻每天哭喪著臉，仿佛整個世界就她最可憐...」
「心機婊！」沒等陳奇說完，周葉一臉憤憤不平。
「就是這個道理！」陳奇用誇張的語氣道：「不錯嘛葉子，都會搶答了。」
「什麼葉子不葉子的。」周葉示威般的揮舞了一下小拳頭，接著若有所思，「姑且就按照你說的來，死馬當活馬醫吧，希望你不是紙上談兵。」
「第18次開拍，Action！」
短暫的休息過後，劇組再次投入到緊張的拍攝中。
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半，夜色越來越濃郁。
場外的劇組人員看向場地中央的周葉，眼神中都有著期盼，希望她能達到導演的要求。
對演員來說，戲的質量很重要，畢竟關乎她們的前途未來。
但對領取固定薪資的劇組人員來說，卻顯得並沒有那麼重要。
他們自然想要趕快結束錄製，然後早些下班，過好自己的生活。
但是看情況，這個期盼大概會落空。
畢竟演技方面的事情，哪會說達到要求就達到要求？
場上的周葉冷靜下來，腦中不斷閃過剛才陳奇所說的話。
她想著上學時期遇到的心機婊的綠茶行為。
一下子，對面前的周董雨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當她笑著掐著周董雨的下巴，問周董雨跟警察說了些什麼時，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湧入胸腔。
「cut！過！」
就當周葉自然而然進入這種狀態，甚至有些沉浸其中時，導演略顯激動的聲音響起。
瞬間，整個劇組的氣氛頓時放鬆下來。
鬆了口氣的周葉也不由看向場外的一名少年，少年正微笑著向她豎起了大拇指。
「再來一條，保一條，爭取來個更好的！」
導演的聲音再度響起。
這也是拍攝的技巧。
當演員的表演達到要求時，導演一般會要求再拍一條，看能不能好上加好。
當然一般來說，再來的這一條是不會超過上次的表演。
「Action，第19次！」
周葉深吸一口氣，得到肯定的她這次自信心更加足了。
拍攝時，她甚至想起剛才周董雨讓她陪著一起剃頭的話語，心中對她的討厭更甚。
帶著報復的心理，她再度抓著周董雨的下巴，開始對其惡狠狠的質問，恐嚇。
「cut！過！這次竟然更完美，周葉你這次很棒呀，我是你的粉絲！」
曾導演有些激動的站起來，欣喜說道。
而這其實也是拍戲以來，他第一次如此誇讚周葉。
畢竟這是一場大戲，而擁有重要戲份的配角周葉雖然足夠漂亮，但演技方面還是青澀。
對此他心裡其實是有些不滿的，不過雖然他是導演，但也沒有辦法，只能捏著鼻子用周葉。
可這次周葉的表現屬實驚艷到了他。
站著，就把錢掙了，誰會不喜歡呢？
見到這一幕，周葉心中同樣無比歡喜。
一直以來心中隱隱的壓力也隨之消散。
畢竟在之前，她也能感受到導演對她的不滿。
而在導演的這種狀態下，整個劇組雖然對她很是客氣，但也有種莫名的疏離感。
可她知道，隨著這次的拍攝讓導演滿意之後之後，這樣的問題不會再出現了。
想此，周葉再次看向場外的那名少年。
她披散的長髮隨風舞動，眯起眼睛對其開心的笑了起來，嘴唇微動，無聲的說道：謝謝你。
......
「小周，能不能講講，這次的表演怎麼突然發生改變了？」
劇組收工之際，曾導演主動找到了周葉，笑著向其詢問道。
作為一名大導演，演員這種思維的突然轉變，對他們來說也是很寶貴的經歷。
因此，他忍不住親自來問。
「曾導演，其實我也不是自己想通的。」周葉乖巧道，「這次表演方式的轉變，多虧了一個人的幫助，我才能達到您的要求，他給我說...」
接著，周葉便將陳奇對她說的話複述了一遍。
「任何一個壞人都不覺得自己是壞人...」曾國祥眼前一亮，不由贊同的點了點頭。
同時，這跟他預想中的一樣。
表演思維的轉變，如果是周葉自己做出，那簡直就是超級天才了。
而如果是背後有人指導，那就比較合理。
接著他饒有興趣問道：「能說出這種言簡意賅的話...這個人是你的哪位老前輩？還是劇組的哪位導演？」
在曾國洋看來，說出這種話的人肯定不一般。
或許自己還認識呢。
「這人可不是什麼前輩，他比我還小呢，嗯就是陳導的那個大一暑假來實習的侄子陳奇！」
周葉的這一句話，讓一直以來很沉穩的曾國樣屬實愣住了。
「什麼，能說出這樣話的人...」曾國祥失聲道。
「竟然只是一個大一實習生！」
女生都是愛美的，周董雨也不例外。
聽到這個消息，頓時有些不滿。
「董雨老師，導演說剪成寸頭也是為了豐富人物的形象。」幾名工作人員哄著周董雨道，「而且幾個月之後也就長出來了。」
「這倒也是...」周董雨語氣一滯。
雖然已經是一線演員，但既然是導演的親自要求，她知道自己於情於理也沒法拒絕。
「既然如此...」周董雨嘴角一咧，笑道：「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要跟我剪成同樣的寸頭，誰不剪我就咬誰！」
此話一出，幾名工作人員都愣了一下。
他們跟周董雨共事這麼些時間以來，明白周董雨的話看起來是在開玩笑，但其實的意味恐怕是真的。
「好的好的，我們也都陪你剪頭髮。」
互望了一眼後，幾位工作人員咬牙應道。
......
「燈光組已就位！」
「拍攝組已就位！」
「演員已就位！」
...
小插曲過後，10分鐘的休息時間也到了。
片場頓時從鬆散狀態進入工作狀態。
包括周董雨和周葉的四名演員也在查看走位，準備這場戲的拍攝。
只見場地中央，周葉身穿校服，一身長發披散，修長勻稱的身材再加上清純至極的面龐，吸引了大多數男性工作人員的目光。
相比較來說，旁邊身為女主角的周董雨不僅身高低一些，身材也比較乾癟，臉龐雖不算丑，卻有些普通，在周葉面前頗有些醜小鴨的味道。
「Action！」
拍攝正式開始。
這場戲拍的是，由於張一凡飾演的胡曉蝶因為校園霸凌跳樓自殺，周董雨飾演的陳念是全校唯一給屍體蓋上衣服的人，周葉飾演的魏萊和閨蜜二人因為害怕陳念向警察說出校園霸凌的真相，在陳念家裡樓下對陳念展開報復的情節。
「卡！」
接連兩次拍攝暫停後，曾國祥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來。
「周葉，這場戲你重點要把恐嚇的感覺自然表達出來，也只有演好這種感覺，才能讓觀眾更加同情陳念。」
「不要緊張，再試幾次，要更加自然。」
「好的導演，我盡力！」周葉連忙道。
「卡！」
「卡！」
「卡！」
...
可接下來的十幾次拍攝，周葉還是沒有達到曾導演的要求。
「周葉，你也不算新人了吧，這個表演難道沒有在學校學過嗎，對一般人來說這場戲的表演難度可能確實有些大，但你可是首都電影學院出來的高材生。」
曾國樣眉毛皺起，語氣也變得不耐煩起來。
「現在我對你有些失望，這樣吧你休息一下，再找找感覺，回來接著拍，達不到要求就一直拍，拍到成功為止！」
曾導演啪的一下將對講機扔到桌上，整個劇組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周葉雙手攥著校服一角，滿臉通紅。
她已經很努力在演繹導演所說的那種感覺。
但畢竟再怎麼說，她拍戲的經驗還是不足，更沒有過霸凌同學的相似經歷。
尤其是現在已經這麼晚，因為她的原因一次次的NG，導致全劇組的人等著下不了班，讓她的心裡更加難受自責。
「周葉不要緊張，放輕鬆，我也是從你這個時候過來的。」
周董雨的聲音響起，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對周葉笑道：「這樣我也給你一些壓力，如果再不讓導演滿意，之後你要跟那些工作人員一樣，陪我剪頭髮剪成寸頭哈哈怎麼樣！」
聽到這一句話，周葉身子明顯愣了一下，眼眶瞬間紅了不少。
「我會努力的，董雨姐。」
......
片場一個偏僻的角落，周葉坐在地上，雙手環抱大腿，臉上隱約有著淚痕。
她眼睛死死盯著已經快要翻爛的劇本，試圖找到導演所說的那種自然流露出的恐嚇狀態。
但導演不耐煩的語氣，工作人員們質疑的目光，以及本來以為人很好的前輩周董雨分不出真假的玩笑話，讓她腦子很亂，心裡也越來越沒有信心。
「葉子，你的想法需要改變。」
一道聲音響起。
幾秒鐘後，周葉才意識到是在跟自己說話，有些懵圈的向說話者看去。
正是一臉微笑的陳奇。
周葉沒有回覆他，再次悶悶的看向手裡的劇本。
還沒演過戲的小屁孩你懂什麼，學校的理論和真正的拍戲是很不一樣的！
「你不要覺得你是在演壞人，畢竟現在的觀眾很聰明，一眼就能看出來你是不是在表演，一旦發現你是在刻意表演，就會讓他們感覺很出戲，很假，所以曾導演才一直不讓過。」
陳奇繼續說著。
之所以想幫周葉，一方面是心疼她，另一方面...陳奇也不想繼續在這裡待著了，他當然也想早點回去！
而教這樣的戲份，對陳奇來說，簡直就像1+1=2一樣簡單。
「演壞人？」
果然，本來不想搭理陳奇的周葉，聽到這話後一愣。
她抬起頭，再次看向陳奇。
「對，其實世界上每一個壞人，在內心中都不覺得自己是壞人，他們覺得自己所做的行為都是有理由的。」
陳奇微笑道。
這句話不是他原創，而是未來的一部大火爆劇的主演，在曾經一個綜藝里說的話，對此他也是深表認同。
「每個壞人都覺得自己不是壞人？」
周葉眼前一亮，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看來你明白了。」陳奇音量提高，看著面前楚楚可憐的女生。
人長得漂亮也就算了，悟性也這麼高，怪不得很快就能成為炙手可熱的一線小花。
「你想想，你的父母把控著你，把你當做工具，你完全感受不到親情，本來就很可憐的你，每天強顏歡笑故作堅強，而班上另一個女同學其實也沒有多大的事情，卻每天哭喪著臉，仿佛整個世界就她最可憐...」
「心機婊！」沒等陳奇說完，周葉一臉憤憤不平。
「就是這個道理！」陳奇用誇張的語氣道：「不錯嘛葉子，都會搶答了。」
「什麼葉子不葉子的。」周葉示威般的揮舞了一下小拳頭，接著若有所思，「姑且就按照你說的來，死馬當活馬醫吧，希望你不是紙上談兵。」
「第18次開拍，Action！」
短暫的休息過後，劇組再次投入到緊張的拍攝中。
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半，夜色越來越濃郁。
場外的劇組人員看向場地中央的周葉，眼神中都有著期盼，希望她能達到導演的要求。
對演員來說，戲的質量很重要，畢竟關乎她們的前途未來。
但對領取固定薪資的劇組人員來說，卻顯得並沒有那麼重要。
他們自然想要趕快結束錄製，然後早些下班，過好自己的生活。
但是看情況，這個期盼大概會落空。
畢竟演技方面的事情，哪會說達到要求就達到要求？
場上的周葉冷靜下來，腦中不斷閃過剛才陳奇所說的話。
她想著上學時期遇到的心機婊的綠茶行為。
一下子，對面前的周董雨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當她笑著掐著周董雨的下巴，問周董雨跟警察說了些什麼時，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湧入胸腔。
「cut！過！」
就當周葉自然而然進入這種狀態，甚至有些沉浸其中時，導演略顯激動的聲音響起。
瞬間，整個劇組的氣氛頓時放鬆下來。
鬆了口氣的周葉也不由看向場外的一名少年，少年正微笑著向她豎起了大拇指。
「再來一條，保一條，爭取來個更好的！」
導演的聲音再度響起。
這也是拍攝的技巧。
當演員的表演達到要求時，導演一般會要求再拍一條，看能不能好上加好。
當然一般來說，再來的這一條是不會超過上次的表演。
「Action，第19次！」
周葉深吸一口氣，得到肯定的她這次自信心更加足了。
拍攝時，她甚至想起剛才周董雨讓她陪著一起剃頭的話語，心中對她的討厭更甚。
帶著報復的心理，她再度抓著周董雨的下巴，開始對其惡狠狠的質問，恐嚇。
「cut！過！這次竟然更完美，周葉你這次很棒呀，我是你的粉絲！」
曾導演有些激動的站起來，欣喜說道。
而這其實也是拍戲以來，他第一次如此誇讚周葉。
畢竟這是一場大戲，而擁有重要戲份的配角周葉雖然足夠漂亮，但演技方面還是青澀。
對此他心裡其實是有些不滿的，不過雖然他是導演，但也沒有辦法，只能捏著鼻子用周葉。
可這次周葉的表現屬實驚艷到了他。
站著，就把錢掙了，誰會不喜歡呢？
見到這一幕，周葉心中同樣無比歡喜。
一直以來心中隱隱的壓力也隨之消散。
畢竟在之前，她也能感受到導演對她的不滿。
而在導演的這種狀態下，整個劇組雖然對她很是客氣，但也有種莫名的疏離感。
可她知道，隨著這次的拍攝讓導演滿意之後之後，這樣的問題不會再出現了。
想此，周葉再次看向場外的那名少年。
她披散的長髮隨風舞動，眯起眼睛對其開心的笑了起來，嘴唇微動，無聲的說道：謝謝你。
......
「小周，能不能講講，這次的表演怎麼突然發生改變了？」
劇組收工之際，曾導演主動找到了周葉，笑著向其詢問道。
作為一名大導演，演員這種思維的突然轉變，對他們來說也是很寶貴的經歷。
因此，他忍不住親自來問。
「曾導演，其實我也不是自己想通的。」周葉乖巧道，「這次表演方式的轉變，多虧了一個人的幫助，我才能達到您的要求，他給我說...」
接著，周葉便將陳奇對她說的話複述了一遍。
「任何一個壞人都不覺得自己是壞人...」曾國祥眼前一亮，不由贊同的點了點頭。
同時，這跟他預想中的一樣。
表演思維的轉變，如果是周葉自己做出，那簡直就是超級天才了。
而如果是背後有人指導，那就比較合理。
接著他饒有興趣問道：「能說出這種言簡意賅的話...這個人是你的哪位老前輩？還是劇組的哪位導演？」
在曾國洋看來，說出這種話的人肯定不一般。
或許自己還認識呢。
「這人可不是什麼前輩，他比我還小呢，嗯就是陳導的那個大一暑假來實習的侄子陳奇！」
周葉的這一句話，讓一直以來很沉穩的曾國樣屬實愣住了。
「什麼，能說出這樣話的人...」曾國祥失聲道。
「竟然只是一個大一實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