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相互印證！
「2500？」
聽到這個數字，林岳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柳志強剛剛所說的那個3000塊。
於是他立馬開口問道：「那她還錢了麼？」
「沒有。」馮立新立馬回復道：「我還專門問過她，為什麼不還錢，她告訴我，自己這段時間收到的都是外匯券，手裡面壓根就沒有現金。」
「昨天晚上，她去那裡帶的還是外匯券，因為這個事情，他還專門跟黃建明吵了一架，為此黃建明還將她的外匯券給撕了幾張。」
林岳聽到這話，忍不住開始思考了起來。
「這麼說，黃建明手裡的寫著她名字外匯券就是這麼來的？」
「嗯，」馮立新點頭道：「反正她咬死了說自己只在黃建明的店裡呆了十分鐘，七點半左右就到家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出過門了，說是鄰居可以作證。」
「那你們找她的時候，她為啥要跑？」
「說是聽說黃建明死了，害怕查到她身上。」
「怎麼又是這句話。」林岳忍不住吐槽道。
「什麼這句話？」正當兩人在溝通的時候，闞弘拿著筆錄本從外面走了進來。
「沒什麼。」林岳揮了揮手，而後問道：「你那邊怎麼樣？」
「別提了。」闞弘一邊說著，一邊將筆錄本放到了桌子上，吐槽道：「那個黃大海就是毛頭小子，進來了以後除了哭就是哭，問他什麼都不說，要不然我也不至於問到現在。」
林岳依舊是不動聲色的拿起了筆錄本，看了起來。
而馮立新也湊了過來，跟林岳一起看了起來。
很巧的是，昨晚黃大海確實回過店裡，而且真的是準備偷錢的。
根據他的供述，昨天關門之後，他就跑去街機室里玩老虎機了。
昨天運氣不好，玩到一半就把手裡的錢都給輸光了。
看到這裡，林岳忍不住冷笑了一下。
現在的人或許不懂，但作為老警察的他太懂老虎機的套路了。
現時代的電子老虎機看起來所有的結果都是隨機的，其實壓根就不是隨機的。
實際上就算到了後世，也沒有辦法做到完全隨機。
所有的隨機都只是偽隨機而已。
而做到偽隨機的核心是由老虎機內部的ROM晶片，只需要通過更換內部的ROM晶片，就可以做到調整輸贏概率。
剛開業的時候，那些非法賭博場所的老闆為了吸引顧客，會用那種高概率的晶片，來吸引那些賭徒。
等那些賭徒上癮之後，他們就會換上那些低概率的晶片來收割賭徒。
當然為了留住賭徒，他們會留下某些機台的高概率晶片，讓自己人坐在那裡玩，從而讓你產生那種不是機器的問題，是你自己運氣不好的錯覺。
甚至有些黑心一點商家偶爾會換上那種零概率晶片，直接榨乾賭徒身上的油水。
這種情況跟後世的網絡賭博如出一轍。
唯一有區別的是現在還需要換晶片，而後世的網絡賭博連晶片都不用換，直接用預設的腳本就給你生成結果了。
可以說是你在押注的時候，程序就已經確定你輸了。
那些所謂的展示畫面，只是程序演算的虛假隨機過程而已。
就更遑論那種給你放錄像的『性感荷官，在線發牌』了。
「你笑什麼？」闞弘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林岳搖頭道：「我只是覺得這個黃大海太傻了而已。」
說著林岳便將自己知道的關於老虎機的知識跟他倆說了一遍。
在聽完了林岳的講解後，馮立新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感慨：「怪不得說十賭九騙呢，這幫傢伙也太陰了。」
然而相比較於馮立新的感慨，闞弘也是一臉奇怪的看著林岳說道。
「你這些都哪兒聽的，我咋從來都沒聽說過？」
對於闞弘的質問，林岳早就有所準備。
「我在讀書那會在圖書館裡看來的，別看這東西在咱們這兒新奇，在媽閣那邊早就不是新鮮玩意兒了。」
聽到林岳的結束了，闞弘只是緩緩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他只當是林岳不僅讀書用功，還涉獵廣泛，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懂一點。
畢竟任他想破了腦袋，也不會想到，林岳這些知識都是上輩子學的。
「還得是高材生，就是比我們這些土老帽懂得多。」馮立新夸道：「以後我得多多向你學習，要不然真跟不上時代咯。」
「馮哥別誇我了，我也就喜歡看一些沒用書而已。」林岳擺了擺手，努力把這一段給混過去。
好不容易，糊弄過去後，兩人這才繼續看起了筆錄。
在街機室里輸光了錢之後，輸急眼了的黃大海就又做起了回到店裡偷錢的打算。
根據他的供述，他回到店裡的時候是7點半左右，那個時候店裡的捲簾門是開著的。
本就是來偷錢的他，當即就嚇了一跳正準備走的時候，卻被黃建明給叫住了。
黃建明明顯是看出了黃大海的意圖，把他叫到店裡好好的訓了一頓。
最後黃大海稱自己8點才離開了肉鋪，事後就又回到了街機店裡玩老虎機，一直到被我們找到。
「不對啊，那這小子哪兒來的錢回去玩老虎機的。」馮立新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個我還真問過。」闞弘解釋道：「黃大海說自己在被黃建明教訓的時候在地上發現了幾張撕成兩半的外匯券，他趁著黃建明不備，將那些外匯券撿了起來。
出門後他就將其粘好，然後一半的價格向店老闆兌換了幣子。」
馮立新點了點頭，「那這麼看來，王建英說的都是實話。」
「什麼實話？」闞弘有些不解的問道。
馮立新將筆錄本遞給了闞弘，向他解釋道：「王建英...」
「先別急。」林岳打斷了他倆的對話，「老馮先看看這個。」
林岳指了指筆錄本上的一段，然後就將其遞給了馮立新。
那一段里，黃大海稱自己離開的時候，原本準備將捲簾門給帶上，結果黃建明稱等火車有人來要錢，讓其留個半米左右的縫，不要關死了。
馮立新看完了這一段後，有些茫然的抬起了頭，問道：「這一段有什麼問題麼？現場那個門不就是那個狀態麼？」
「你們看看這個。」林岳並沒有解釋，而是將記錄著柳志強口供的筆錄本遞給兩人，並且直接翻到最後。
兩人看著林岳那煞有介事的樣子，連忙將筆錄本接過看了起來。
當看到柳志強稱他來時和離開時捲簾門都是洞開之時，兩人相互之間對視了一眼。
他們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嫌疑人之間筆錄有出入，這說明有人在撒謊。
然而他倆沒有第一時間發問，而是快速的閱讀起柳志強的筆錄。
等看完之後，兩人這才緩緩將筆錄本放下。
互相之間對視了起來，第一時間沒有一個人開口。
最後還是馮立新沒有忍住搶先開口道：「兩位，快說說自己的想法呀，別都不說話呀。」
被馮立新這麼一說，闞弘看了一眼林岳，見其沒有開口，便開口道。
「若是按照我以前的想法來說，我肯定第一時間懷疑柳志強，畢竟現階段看來，就他跟死者黃建明的仇怨最深，其他人雖有仇怨，卻還沒到要殺人那個地步，但是現在...」
說著，闞弘轉頭看著林岳說道：「阿岳，你就別藏著掖著了，說說你的看法吧。」
被闞弘點到了名字，林岳也不好再故作深沉了。
「其實，若是遵從內心的話我也覺得是柳志強下的手。」
「那還等什麼，再把柳志強帶出來審一遍吧。」馮立新說著就要起身。
「老馮，你著急，等林岳說完。」闞弘一把抓住馮立新，而後對著林岳催促道：「快點說但是。」
林岳尷尬的撓了撓頭道：「但是吧，這三個人之間的話雖然互相之間有所印證，但在一些問題上有些矛盾，我這邊建議先調查，在下結論。」
「矛盾？」馮立新有些迷糊道：「矛盾在哪兒？」
林岳微笑著指了指筆錄本上的文字。
「這兒？」
聽到這個數字，林岳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柳志強剛剛所說的那個3000塊。
於是他立馬開口問道：「那她還錢了麼？」
「沒有。」馮立新立馬回復道：「我還專門問過她，為什麼不還錢，她告訴我，自己這段時間收到的都是外匯券，手裡面壓根就沒有現金。」
「昨天晚上，她去那裡帶的還是外匯券，因為這個事情，他還專門跟黃建明吵了一架，為此黃建明還將她的外匯券給撕了幾張。」
林岳聽到這話，忍不住開始思考了起來。
「這麼說，黃建明手裡的寫著她名字外匯券就是這麼來的？」
「嗯，」馮立新點頭道：「反正她咬死了說自己只在黃建明的店裡呆了十分鐘，七點半左右就到家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出過門了，說是鄰居可以作證。」
「那你們找她的時候，她為啥要跑？」
「說是聽說黃建明死了，害怕查到她身上。」
「怎麼又是這句話。」林岳忍不住吐槽道。
「什麼這句話？」正當兩人在溝通的時候，闞弘拿著筆錄本從外面走了進來。
「沒什麼。」林岳揮了揮手，而後問道：「你那邊怎麼樣？」
「別提了。」闞弘一邊說著，一邊將筆錄本放到了桌子上，吐槽道：「那個黃大海就是毛頭小子，進來了以後除了哭就是哭，問他什麼都不說，要不然我也不至於問到現在。」
林岳依舊是不動聲色的拿起了筆錄本，看了起來。
而馮立新也湊了過來，跟林岳一起看了起來。
很巧的是，昨晚黃大海確實回過店裡，而且真的是準備偷錢的。
根據他的供述，昨天關門之後，他就跑去街機室里玩老虎機了。
昨天運氣不好，玩到一半就把手裡的錢都給輸光了。
看到這裡，林岳忍不住冷笑了一下。
現在的人或許不懂，但作為老警察的他太懂老虎機的套路了。
現時代的電子老虎機看起來所有的結果都是隨機的，其實壓根就不是隨機的。
實際上就算到了後世，也沒有辦法做到完全隨機。
所有的隨機都只是偽隨機而已。
而做到偽隨機的核心是由老虎機內部的ROM晶片，只需要通過更換內部的ROM晶片，就可以做到調整輸贏概率。
剛開業的時候，那些非法賭博場所的老闆為了吸引顧客，會用那種高概率的晶片，來吸引那些賭徒。
等那些賭徒上癮之後，他們就會換上那些低概率的晶片來收割賭徒。
當然為了留住賭徒，他們會留下某些機台的高概率晶片，讓自己人坐在那裡玩，從而讓你產生那種不是機器的問題，是你自己運氣不好的錯覺。
甚至有些黑心一點商家偶爾會換上那種零概率晶片，直接榨乾賭徒身上的油水。
這種情況跟後世的網絡賭博如出一轍。
唯一有區別的是現在還需要換晶片，而後世的網絡賭博連晶片都不用換，直接用預設的腳本就給你生成結果了。
可以說是你在押注的時候，程序就已經確定你輸了。
那些所謂的展示畫面，只是程序演算的虛假隨機過程而已。
就更遑論那種給你放錄像的『性感荷官，在線發牌』了。
「你笑什麼？」闞弘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林岳搖頭道：「我只是覺得這個黃大海太傻了而已。」
說著林岳便將自己知道的關於老虎機的知識跟他倆說了一遍。
在聽完了林岳的講解後，馮立新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感慨：「怪不得說十賭九騙呢，這幫傢伙也太陰了。」
然而相比較於馮立新的感慨，闞弘也是一臉奇怪的看著林岳說道。
「你這些都哪兒聽的，我咋從來都沒聽說過？」
對於闞弘的質問，林岳早就有所準備。
「我在讀書那會在圖書館裡看來的，別看這東西在咱們這兒新奇，在媽閣那邊早就不是新鮮玩意兒了。」
聽到林岳的結束了，闞弘只是緩緩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他只當是林岳不僅讀書用功，還涉獵廣泛，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懂一點。
畢竟任他想破了腦袋，也不會想到，林岳這些知識都是上輩子學的。
「還得是高材生，就是比我們這些土老帽懂得多。」馮立新夸道：「以後我得多多向你學習，要不然真跟不上時代咯。」
「馮哥別誇我了，我也就喜歡看一些沒用書而已。」林岳擺了擺手，努力把這一段給混過去。
好不容易，糊弄過去後，兩人這才繼續看起了筆錄。
在街機室里輸光了錢之後，輸急眼了的黃大海就又做起了回到店裡偷錢的打算。
根據他的供述，他回到店裡的時候是7點半左右，那個時候店裡的捲簾門是開著的。
本就是來偷錢的他，當即就嚇了一跳正準備走的時候，卻被黃建明給叫住了。
黃建明明顯是看出了黃大海的意圖，把他叫到店裡好好的訓了一頓。
最後黃大海稱自己8點才離開了肉鋪，事後就又回到了街機店裡玩老虎機，一直到被我們找到。
「不對啊，那這小子哪兒來的錢回去玩老虎機的。」馮立新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個我還真問過。」闞弘解釋道：「黃大海說自己在被黃建明教訓的時候在地上發現了幾張撕成兩半的外匯券，他趁著黃建明不備，將那些外匯券撿了起來。
出門後他就將其粘好，然後一半的價格向店老闆兌換了幣子。」
馮立新點了點頭，「那這麼看來，王建英說的都是實話。」
「什麼實話？」闞弘有些不解的問道。
馮立新將筆錄本遞給了闞弘，向他解釋道：「王建英...」
「先別急。」林岳打斷了他倆的對話，「老馮先看看這個。」
林岳指了指筆錄本上的一段，然後就將其遞給了馮立新。
那一段里，黃大海稱自己離開的時候，原本準備將捲簾門給帶上，結果黃建明稱等火車有人來要錢，讓其留個半米左右的縫，不要關死了。
馮立新看完了這一段後，有些茫然的抬起了頭，問道：「這一段有什麼問題麼？現場那個門不就是那個狀態麼？」
「你們看看這個。」林岳並沒有解釋，而是將記錄著柳志強口供的筆錄本遞給兩人，並且直接翻到最後。
兩人看著林岳那煞有介事的樣子，連忙將筆錄本接過看了起來。
當看到柳志強稱他來時和離開時捲簾門都是洞開之時，兩人相互之間對視了一眼。
他們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嫌疑人之間筆錄有出入，這說明有人在撒謊。
然而他倆沒有第一時間發問，而是快速的閱讀起柳志強的筆錄。
等看完之後，兩人這才緩緩將筆錄本放下。
互相之間對視了起來，第一時間沒有一個人開口。
最後還是馮立新沒有忍住搶先開口道：「兩位，快說說自己的想法呀，別都不說話呀。」
被馮立新這麼一說，闞弘看了一眼林岳，見其沒有開口，便開口道。
「若是按照我以前的想法來說，我肯定第一時間懷疑柳志強，畢竟現階段看來，就他跟死者黃建明的仇怨最深，其他人雖有仇怨，卻還沒到要殺人那個地步，但是現在...」
說著，闞弘轉頭看著林岳說道：「阿岳，你就別藏著掖著了，說說你的看法吧。」
被闞弘點到了名字，林岳也不好再故作深沉了。
「其實，若是遵從內心的話我也覺得是柳志強下的手。」
「那還等什麼，再把柳志強帶出來審一遍吧。」馮立新說著就要起身。
「老馮，你著急，等林岳說完。」闞弘一把抓住馮立新，而後對著林岳催促道：「快點說但是。」
林岳尷尬的撓了撓頭道：「但是吧，這三個人之間的話雖然互相之間有所印證，但在一些問題上有些矛盾，我這邊建議先調查，在下結論。」
「矛盾？」馮立新有些迷糊道：「矛盾在哪兒？」
林岳微笑著指了指筆錄本上的文字。
「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