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事教人，立馬會
聽完林岳的講述之後，辦公室的兩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過了一會，還是闞弘首先打破了沉默：「這不是讓人流血又流淚麼，也太黑了吧。」
闞弘的話，算是說出了在場三人的心聲。
但說歸說，闞弘並沒有提這件事該怎麼處理。
林岳能想到的東西，闞弘也能想到。
事關大型國企的領導，這事處理起來必須要慎重。
眼瞅著陸濤許久沒有說話，林岳有些著急的說道：「師父，你說句話吧，這件事咱必須要管啊。」
陸濤並沒有回答林岳的問題，而是將視線轉向了闞弘：「小闞，這件事你怎麼看？」
很明顯，陸濤想要將闞弘也拉進來。
聽到這話，闞弘先是一愣，有些猶豫的說道：「陸師傅，我就是過來協助辦案的...」
還沒等他說完，林岳就搶著說道：「闞弘！你別忘了，你在山陰村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
被這麼突然的質問，闞弘一時語塞，低著頭久久都沒有說話。
對於闞弘的反應，陸濤有些失望。
不過他並沒有把心中的失望展現出來，而是微笑著對他說道：「小闞你一路過來也辛苦了，先去休息吧，我跟阿岳再商量商量。」
既然這件事闞弘不想參與，那接下來的事情就沒有必要讓他知道了。
闞弘有些木然的點了點頭，站起身子往外走去。
等到他走出房間後。
陸濤白了林岳一眼，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當著別人面質問別人，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的威風？
你知不知道小闞的背景？人家是要往上走的，過不了幾年他就是你的領導了。
你這麼跟他說話，你以後還想不想在局裡混了？同事關係還處不處了？」
「我知道。」面對陸濤的訓斥，林岳並沒有激烈的回應。
他低著頭，仿佛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孩一般，低聲說道：「可是師父，我只想破案，我只想當一名合格的刑偵警察。」
林岳的想法一直都很簡單，既然上天給了他重活一次的機會，那他就不能再留遺憾。
升職做官誠然很爽，人情世故他也略懂一二，但那不是他的理想。
他的理想很簡單，就是如他剛剛所說的那樣，做一個合格刑偵，破掉所有的案子，將所有的犯罪分子繩之以法。
這話一出，陸濤仿佛被什麼東西卡住了脖子一般。
那些原本已經到嘴邊的訓斥，再也沒有辦法說出口。
師徒兩人，就這麼對坐著，陷入了沉默之中。
林岳抬眼看了一眼陸濤，小心翼翼的說道：「那...師父，接下來該怎麼做？」
雖說之前，師徒兩人對這個案子已經有過一次溝通了，當時陸濤當時也非常支持林岳。
但事到臨頭了，林岳還是有些緊張。
畢竟去調查吳城鋼鐵廠這麼一個龐然大物，下決定之前還是需要一定的勇氣的。
「還能怎麼辦？」陸濤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往上匯報爭取立案唄。」
「真的！」
「那還能有假？」陸濤看了一眼林岳，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話：「我是你的師父，別人都可以不支持你，但我一定要支持你。
更何況，你都不怕，我還害怕什麼，大不了就是提前退二線而已。」
陸濤的語氣雖然很放鬆，但落在林岳的心裡卻有千斤重。
這個案子要是沒有辦好，不僅僅是他一個人倒霉，就連支持他的師父也會跟著一起倒霉。
於是乎，林岳態度堅決的跟陸濤表態道：「師父您放心，我一定會把資料給做紮實，爭取把這個案子給辦成一個鐵案。」
「但願如此吧。」
陸濤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拿起了桌上的電話，開啟了免提。
很快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安軍的聲音。
「怎麼樣了老陸，你那邊的案子有什麼進展麼？」
「安隊，我這邊有一個新情況需要跟您匯報一下。」
緊接著，陸濤將縱火案的詳細情況跟安軍匯報了一遍。
陸濤在將情況匯報完了之後，就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而是安靜的等待安軍的回應。
「這件事情很複雜。」安軍並沒有讓兩人等多久，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吳城鋼鐵廠是吳城乃至全省的鋼鐵龍頭企業，貿然調查上下牽扯實在太多。」
「安隊，您的意思是？」林岳忍不住插嘴問道。
「先查！但是只查縱火案，若是那個周鍾文真的有問題，他自然會露出馬腳，紀律部門那邊的同志我會先行口頭通知一下，等你這邊查出了線索，再將線索一併提交給那邊。」
作為領導，安軍對於這種事情有著自己的處置方法。
他很清楚，雖然周鍾文現在看起來有一定的嫌疑，但在沒有充足證據的情況下，貿然通知紀律部門，反而會對案子起到反效果。
這種處理的經驗，正是林岳不曾擁有的。
就連陸濤也因為從沒有經手過這種類型的案子，一樣也沒有經驗。
在安軍的梳理下，兩人很快就清楚了辦案的思路。
「我明白了，安隊，那接下來我跟林岳就按照您的思路往下調查。」
「嗯...」
「要是您沒什麼指示，我就先掛了。」
「等等，」正當陸濤說完想要掛電話時，電話那頭傳來了安軍的聲音。
「12·2安寧河焦屍案麼？這個案子你們還是交給小闞去辦吧，正好他今天剛過去。」
「呃.....」
聽到這話，兩人對視了一眼，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怎麼了？覺得我這是在幫小闞搶案子？」電話那頭的安軍當然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沒有沒有，只是...」
「你也知道這個案子複雜，讓小闞去辦的話，這個案子在上面的阻力也會小一點，而且你放心，這個案子偵破之後，在最終的結案案卷上肯定會有你師徒倆的名字的。」
本來，林岳是不想在背後打別人的小報告的。
但安軍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林岳也就只能實話實說了。
「安隊，您誤會我師父的意思了，這個案子不是我們不想讓闞哥辦，是他自己不辦的。」
緊接著，林岳將闞弘剛剛的態度講給了安軍聽。
講完之後，林岳補了最後一句。
「鑑於闞弘之前對於這個案子的態度，我很懷疑他在查案的時候會不會再度陷入這種畏縮的情緒，所以，我申請這個案子能交由我來辦理。」
過了一會，還是闞弘首先打破了沉默：「這不是讓人流血又流淚麼，也太黑了吧。」
闞弘的話，算是說出了在場三人的心聲。
但說歸說，闞弘並沒有提這件事該怎麼處理。
林岳能想到的東西，闞弘也能想到。
事關大型國企的領導，這事處理起來必須要慎重。
眼瞅著陸濤許久沒有說話，林岳有些著急的說道：「師父，你說句話吧，這件事咱必須要管啊。」
陸濤並沒有回答林岳的問題，而是將視線轉向了闞弘：「小闞，這件事你怎麼看？」
很明顯，陸濤想要將闞弘也拉進來。
聽到這話，闞弘先是一愣，有些猶豫的說道：「陸師傅，我就是過來協助辦案的...」
還沒等他說完，林岳就搶著說道：「闞弘！你別忘了，你在山陰村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
被這麼突然的質問，闞弘一時語塞，低著頭久久都沒有說話。
對於闞弘的反應，陸濤有些失望。
不過他並沒有把心中的失望展現出來，而是微笑著對他說道：「小闞你一路過來也辛苦了，先去休息吧，我跟阿岳再商量商量。」
既然這件事闞弘不想參與，那接下來的事情就沒有必要讓他知道了。
闞弘有些木然的點了點頭，站起身子往外走去。
等到他走出房間後。
陸濤白了林岳一眼，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當著別人面質問別人，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的威風？
你知不知道小闞的背景？人家是要往上走的，過不了幾年他就是你的領導了。
你這麼跟他說話，你以後還想不想在局裡混了？同事關係還處不處了？」
「我知道。」面對陸濤的訓斥，林岳並沒有激烈的回應。
他低著頭，仿佛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孩一般，低聲說道：「可是師父，我只想破案，我只想當一名合格的刑偵警察。」
林岳的想法一直都很簡單，既然上天給了他重活一次的機會，那他就不能再留遺憾。
升職做官誠然很爽，人情世故他也略懂一二，但那不是他的理想。
他的理想很簡單，就是如他剛剛所說的那樣，做一個合格刑偵，破掉所有的案子，將所有的犯罪分子繩之以法。
這話一出，陸濤仿佛被什麼東西卡住了脖子一般。
那些原本已經到嘴邊的訓斥，再也沒有辦法說出口。
師徒兩人，就這麼對坐著，陷入了沉默之中。
林岳抬眼看了一眼陸濤，小心翼翼的說道：「那...師父，接下來該怎麼做？」
雖說之前，師徒兩人對這個案子已經有過一次溝通了，當時陸濤當時也非常支持林岳。
但事到臨頭了，林岳還是有些緊張。
畢竟去調查吳城鋼鐵廠這麼一個龐然大物，下決定之前還是需要一定的勇氣的。
「還能怎麼辦？」陸濤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往上匯報爭取立案唄。」
「真的！」
「那還能有假？」陸濤看了一眼林岳，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話：「我是你的師父，別人都可以不支持你，但我一定要支持你。
更何況，你都不怕，我還害怕什麼，大不了就是提前退二線而已。」
陸濤的語氣雖然很放鬆，但落在林岳的心裡卻有千斤重。
這個案子要是沒有辦好，不僅僅是他一個人倒霉，就連支持他的師父也會跟著一起倒霉。
於是乎，林岳態度堅決的跟陸濤表態道：「師父您放心，我一定會把資料給做紮實，爭取把這個案子給辦成一個鐵案。」
「但願如此吧。」
陸濤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拿起了桌上的電話，開啟了免提。
很快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安軍的聲音。
「怎麼樣了老陸，你那邊的案子有什麼進展麼？」
「安隊，我這邊有一個新情況需要跟您匯報一下。」
緊接著，陸濤將縱火案的詳細情況跟安軍匯報了一遍。
陸濤在將情況匯報完了之後，就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而是安靜的等待安軍的回應。
「這件事情很複雜。」安軍並沒有讓兩人等多久，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吳城鋼鐵廠是吳城乃至全省的鋼鐵龍頭企業，貿然調查上下牽扯實在太多。」
「安隊，您的意思是？」林岳忍不住插嘴問道。
「先查！但是只查縱火案，若是那個周鍾文真的有問題，他自然會露出馬腳，紀律部門那邊的同志我會先行口頭通知一下，等你這邊查出了線索，再將線索一併提交給那邊。」
作為領導，安軍對於這種事情有著自己的處置方法。
他很清楚，雖然周鍾文現在看起來有一定的嫌疑，但在沒有充足證據的情況下，貿然通知紀律部門，反而會對案子起到反效果。
這種處理的經驗，正是林岳不曾擁有的。
就連陸濤也因為從沒有經手過這種類型的案子，一樣也沒有經驗。
在安軍的梳理下，兩人很快就清楚了辦案的思路。
「我明白了，安隊，那接下來我跟林岳就按照您的思路往下調查。」
「嗯...」
「要是您沒什麼指示，我就先掛了。」
「等等，」正當陸濤說完想要掛電話時，電話那頭傳來了安軍的聲音。
「12·2安寧河焦屍案麼？這個案子你們還是交給小闞去辦吧，正好他今天剛過去。」
「呃.....」
聽到這話，兩人對視了一眼，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怎麼了？覺得我這是在幫小闞搶案子？」電話那頭的安軍當然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沒有沒有，只是...」
「你也知道這個案子複雜，讓小闞去辦的話，這個案子在上面的阻力也會小一點，而且你放心，這個案子偵破之後，在最終的結案案卷上肯定會有你師徒倆的名字的。」
本來，林岳是不想在背後打別人的小報告的。
但安軍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林岳也就只能實話實說了。
「安隊，您誤會我師父的意思了，這個案子不是我們不想讓闞哥辦，是他自己不辦的。」
緊接著，林岳將闞弘剛剛的態度講給了安軍聽。
講完之後，林岳補了最後一句。
「鑑於闞弘之前對於這個案子的態度，我很懷疑他在查案的時候會不會再度陷入這種畏縮的情緒，所以，我申請這個案子能交由我來辦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