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鍥而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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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闞弘追了過來,一把拽住她的手,壓低了嗓子,咬牙切齒道:「夏冰心!不要胡鬧!」

  「我沒有胡鬧!」夏冰心用力把手一甩,掙脫了闞弘的手。

  「這個案子我全程跟下來了,林岳的思路絕對沒有問題,這哪裡算做胡鬧。」

  「倒是你,」說著夏冰心指著闞弘說道:「你明明跟我的想法一樣,但卻守著你這個規章制度止步不前,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警察。」

  「你......」被懟了以後,闞弘指著夏冰心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

  「你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麼,你知道什麼是程序正義麼?你......」

  跟往常一樣,夏冰心完全沒有理會氣急敗壞的闞弘,直接拉著林岳往村部的通訊室走去。

  到了通訊室,夏冰心從兜里拿出一個電話本翻找了一會後,直接拿起了電話搖了起來。

  「夏醫生,要不...」雖然林岳很想讓夏冰心幫自己這個忙。

  但闞弘說的也沒錯,程序正義也是正義。

  夏醫生雖說是警察,但也僅僅處於司法警察的範疇,是不能參與決定是否對嫌疑人採取刑事強制措施的。

  她要找關係也只能通過她爺爺的關係才行。

  雖不知她爺爺的為人如何,但無論如何,都不能因為自己,讓她平白受過。

  可沒等林岳說完,就被夏冰心給打斷了。

  「你別以為我是在幫你,我是不想讓兇手再害人了。」

  夏冰心一邊轉動著電話,一邊對林岳說道。

  「況且,你剛剛不是說了麼,你明天一定能找到證據。」說著,她突然停下了動作,一臉嚴肅的看著林岳道。

  「除非,你剛剛是在吹牛。」

  「怎麼可能!」被她這麼說,林岳的脾氣也上來了,直接拍著胸脯說道。

  「我說明天查出來,就一定能查出來,要是查不出來,大不了我挨頓打,把柳志勇的墳給挖了。」

  對於林岳的胡話,夏冰心理都沒理。

  因為很簡單,想要90年代開棺驗屍最難的並不是走手續。

  而是做村民的工作。

  有時候,就算是有手續都很難讓當地人同意。

  更遑論沒有手續。

  林岳真要是這麼做了,挖出來的不是柳志勇還則罷了。

  要真是柳志勇,雖然不至於豎著上山,橫著下山。

  但也很有可能鬧出群體性事件。

  這種事情是絕對不能夠肆意亂來的。

  一直搖了好幾遍,夏冰心終於是將電話給撥通了。

  「縣郵電局麼?幫我轉東海市公安局。」

  「喂,柳姐,我是小夏呀......麻煩您替我轉一下局長辦公室。」

  「喂,張叔叔,我是冰心吶,大岙村的案子快要辦結了,您能不能替我先出一份通緝令......」

  「張叔叔...,您就幫這一次嘛,不然兇手跑了,爺爺又要說我辦事不靠譜了。」

  「謝謝張叔叔,您放心明天我一定把剩下的證據給您送來。」

  ......

  東海市公安局,局長辦公室內。

  張平陽一臉無奈的掛斷了電話。

  「這小丫頭片子,還真能給我出難題。」

  不過吐槽歸吐槽,既然答應了她,張平陽就不會食言。

  思考了一陣之後,張平陽再度拿起了電話,撥通了電話。

  「喂,安軍嘛,我是張平陽,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

  掛斷電話以後,站在一旁的林岳忍不住朝她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你還真挺捨得下本的,上來就給局長打電話。」

  「別說這些有的沒有的,」夏冰心白了林岳一眼,說道:「電話我已經幫你打了,證據你準備怎麼找。」

  「跟我來就好。」

  .......

  柳志強家。


  「咚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再度的響起。

  林岳特意讓夏冰心負責敲門。

  原因無他,剛剛來時,自己抓人心切沒有經過柳志強的允許就衝進了房子,說不定他都還記得。

  夏冰心則不同了。

  大多數男人都會給美女一個面子。

  「誰呀。」一道略顯煩悶的聲音從院子內響起。

  說話間,鐵門打開以後,柳志強並沒有看夏冰心,而是直接看向了林岳。

  「你們怎麼又來了,我剛剛該說的都說了,警察也不能不讓人睡覺吧?」

  說著,他就想要關門。

  見此情況,林岳伸手一把就將鐵門給拽住,然後拼命的給夏冰心使眼色。

  得到林岳的信號以後,夏冰心這才回過神來。

  她連忙說道:「柳大哥,我是東海市局的法醫,我這次過來就是想要了解一下柳志勇死的時候的情況,請您配合一下。」

  柳志強起初很不願意配合,可眼看著鐵門被林岳死死的拽住,自己想要關門都關不上。

  無奈之下,他只好點了點頭,把兩人給讓了進來:「進來吧,有什麼就趕緊問,我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忙呢。」

  跟著柳志強走進了院子,院子內的那座兩層磚混小樓格外的顯眼。

  之前進門調查的時候,林岳只顧著找人了,倒是沒有仔細的觀察。

  現在看來,這個柳志強的家底還頗為豐厚。

  進入屋子裡後,客廳里那幾個人造革的沙發更是印證了林岳的想法。

  本著有棗沒棗打三桿子的策略,林岳出聲詢問道:「強哥,咱家的條件真不錯啊。」

  柳志強坐下以後,看了一眼林岳。

  剛剛他只是有些憋氣,才會對這般態度不好。

  眼下,既然他已經放林岳進來了,態度自然要放緩一些。

  「我這錢是去年賣了 80頭豬掙的,這些都是記錄的。」

  說完,他還不放心的補充了一句,「志勇吸粉後,我沒給過他一分錢,村里人都知道。」

  柳志強的態度,林岳能夠理解。

  任誰平白無故被帶走調查都會有情緒,態度越是反抗,越是能證明他的清白。

  當然,一些具有反偵察意識的犯罪分子也會這麼做。

  不過,越是有情緒,就說明有戲。

  就怕遇到那種全程不說話,不配合的。

  遇到那種,才真的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林岳順著他的話頭,接著說道:「我怎麼可能會這麼想呢,剛剛村支書都跟我們說過你的情況了,我們這次來真的就只是了解情況的。」

  說話的時候,林岳用出了老套路,從兜里掏出煙來,想要緩和關係。

  可一直以來都無往不利的散煙,這次卻吃癟了。

  「謝謝警官,我戒了。」柳志強擺了擺手,將煙給推了回來。

  「警官,別整這些虛頭巴腦的了,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好...吧。」林岳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走到柳志強對面拿出紙筆坐了下來。

  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他開口道:「那我們就從你是在哪兒發現柳志勇的屍體開始聊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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