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勢壓大羅仙，威名傳東海
只見那真靈不過寸許大小，晶瑩剔透如琉璃所鑄，分明是一條微縮的紫色龍蝦形態，螯鉗蜷縮，節肢輕顫，哪還有半分先天道體的模樣。
這龍蝦真靈在虛空中載沉載浮，光芒明滅不定，顯得萎靡不堪。
就在它掙扎著要化作流光逃跑之際。
「嘩啦......」
一條虛幻朦朧的長河毫無徵兆地橫貫天際。
河水中倒映著萬千星辰生滅，流淌著歲月滄桑的氣息。
未等真靈反應，河中突然捲起一道漩渦，將其吞沒。
紫蝦老祖最後的神念波動在河面上盪開一圈漣漪：
「不...這是...」
真靈，方是洪荒修士歷經萬劫而不滅的根本。
元神不過是真靈駕馭力量的舟筏，肉身更是隨時可以捨棄的皮囊桎梏。
只要一點真靈不昧，即便元神崩滅、肉身腐朽，也算不上真正的隕落，仍可於渺渺洪荒中尋得一線機緣，重鑄道體，再修大道。
因此，在絕境之下，修士往往會孤注一擲，自爆元神與肉身，藉此爆發出的毀滅性能量擾亂天機、遮蔽對手感知，只為掩護那一點根本真靈遁走。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當然，重修之路，其艱其險，更勝初修何止萬倍。
若無逆天機緣護持，需耗費難以估量的漫長歲月重頭來過，且絕大多數重修者終其一生，也再難企及前世之境界。
真靈作為生靈之始，雖難以磨滅，卻並非永恆不損。
欲將其徹底歸於虛無，非涉及無邊煞氣或是法則層面的碾壓不可。
無邊煞氣，非天地量劫而不顯。那種足以磨滅萬物根基的恐怖力量，尋常時節根本無從尋覓。
因此，在這量劫未至的平常歲月里，欲將一名修士從存在根源上徹底抹除，斷絕其所有輪迴轉世之機，唯一途徑，便是憑藉大羅金仙之境，以自身所掌之法則，將其徹底磨滅。
而歲月之溪，剛好合適。
此溪蘊含時間法則，流轉不熄，萬古如一，正好用來…磨滅真靈。
東華心念一動，那條曾捲走紫蝦老祖真靈的虛幻溪流應聲而現，環繞於他周身，其間流淌間映照著萬物生滅的倒影。
「道友，」東華凝視著紫蝦老祖的真靈，眼中帶著一絲肅殺，緩緩開口：
「你我之間的因果，可以了結了。」
紫蝦老祖那點真靈正在歲月之溪深處，被無休無止的時間長河反覆沖刷。
幾個呼吸之間，纏繞東華周身的溪流清輝微閃，隨即恢復純粹。
那道屬於紫蝦老祖的最後痕跡，已徹底消散於萬古光陰之中，成為了歲月的一部分。
至此，一位自龍漢初劫存活至今的大羅金仙，神形俱滅，真靈不存。
一方消亡，則因果不存。
隨著紫蝦老祖的徹底隕落，東華和他之間的因果，也不復存在。
至於下方那些原本覬覦機緣、或是聞風而來的修士，早在紫蝦老祖那龐大的妖身失去所有生機，轟然墜入海面，激起萬丈波濤時，便已肝膽俱裂，作鳥獸散，逃得無影無蹤。
一位大羅金仙，都在他們眼前被生生打殺，神形俱滅，連真靈都未能遁走！
他們這些太乙、金仙，在此等存在面前，與螻蟻何異？留下，莫不是嫌自己命長？
只見東華負手立於虛空，純陽之氣自然展開，籠罩四方。
他目光平靜地掃過幾處虛空褶皺，聲音清晰地傳遍每個角落：
「貧道東王公，道號東華。」
「諸位道友匯聚於此，可是為了……方才隕落的紫蝦老祖？」
一道蒼老的神念自虛空中傳來，帶著幾分謹慎與圓滑：
「道友誤會了，紫蝦老祖惹怒道友，被道友斬殺，乃是咎由自取，我等豈會為他而來？不過是被道友驚天動地的手段所吸引，特來一觀。」
東華聞言，嘴角掠過一絲極淡的弧度。
這些人的心思，他豈會不明白？無非是見機緣出世，心癢難耐，卻又忌憚他方才展現的手段，故而在暗中觀望，妄圖渾水摸魚。
他當即不再客氣，聲音陡然轉冷，如北冥寒風颳過虛空：
「既然不是為他而來，那就請回吧。」
言語間的逐客之意，毫不掩飾，更無半分轉圜餘地。
隨即，他話鋒一轉，目光驟然銳利，如兩道實質的利劍，刺向那幾處虛空：
「還是說……諸位也想留下，與我爭一爭此寶歸屬？」
最後一句，殺機乍現。
整片海域的空氣仿佛瞬間被抽空，連時光都似乎凝固。
東華緩緩抬首，目光掃過，與此同時，煌煌純陽仙光不再溫和，如同實質般向四方碾壓而去。
隱於暗處的數道強橫神念，在這毫不掩飾的威脅與那令人心悸的時光道韻面前，終究無人敢應聲。
他們根本看不透東華的深淺，從感知到大戰波動，到破空趕來，不過這短短片刻，身為大羅金仙的紫蝦老祖竟已身死道消，連真靈都被徹底磨滅！
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
瞬息之間，道道神念如潮水般退去，再無半點痕跡。
緊接著，東華衣袖輕拂，將紫蝦老祖隕落後所留之物盡數收起。
隨著它真靈隕滅，它已現出本體原形，正是一頭通體閃爍著幽紫光澤的巨鰲龍蝦，甲殼上天然凝聚著水之大道與蝕流本源的紋路。
即便生機已絕，其軀殼仍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隱隱牽動著萬裏海域的水元之氣。
「不愧是得道於龍漢年間的先天生靈，這身甲殼歷經萬劫淬鍊，已絕對是上好的煉器材料。」
將東西收好後，東華身形微動，已然踏入湯谷深處。
先前籠罩外圍的氤氳雲霧在此地早已散去，視野豁然開朗，天地間唯余最為純粹、磅礴的光與熱。
而東華不知道的是，此戰之風雷，已傳遍東海。
言出即法隨，指隙渡光陰。
因果了斷處，歲月了無痕。
自此，東海之上，誰人不聞東華尊？
就在東華一步踏入湯谷，周身道韻與扶桑樹產生共鳴的剎那。
洪荒天外天，無盡星海。
一道難以形容其速的金光，正以超越空間界限的速度撕裂星空，朝著某個既定坐標飛馳。
金光所過之處，黯淡的遠古星辰被瞬間點亮，拖曳出億萬里的璀璨光尾。
這龍蝦真靈在虛空中載沉載浮，光芒明滅不定，顯得萎靡不堪。
就在它掙扎著要化作流光逃跑之際。
「嘩啦......」
一條虛幻朦朧的長河毫無徵兆地橫貫天際。
河水中倒映著萬千星辰生滅，流淌著歲月滄桑的氣息。
未等真靈反應，河中突然捲起一道漩渦，將其吞沒。
紫蝦老祖最後的神念波動在河面上盪開一圈漣漪：
「不...這是...」
真靈，方是洪荒修士歷經萬劫而不滅的根本。
元神不過是真靈駕馭力量的舟筏，肉身更是隨時可以捨棄的皮囊桎梏。
只要一點真靈不昧，即便元神崩滅、肉身腐朽，也算不上真正的隕落，仍可於渺渺洪荒中尋得一線機緣，重鑄道體，再修大道。
因此，在絕境之下，修士往往會孤注一擲，自爆元神與肉身，藉此爆發出的毀滅性能量擾亂天機、遮蔽對手感知，只為掩護那一點根本真靈遁走。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當然，重修之路，其艱其險，更勝初修何止萬倍。
若無逆天機緣護持，需耗費難以估量的漫長歲月重頭來過，且絕大多數重修者終其一生，也再難企及前世之境界。
真靈作為生靈之始，雖難以磨滅，卻並非永恆不損。
欲將其徹底歸於虛無，非涉及無邊煞氣或是法則層面的碾壓不可。
無邊煞氣，非天地量劫而不顯。那種足以磨滅萬物根基的恐怖力量，尋常時節根本無從尋覓。
因此，在這量劫未至的平常歲月里，欲將一名修士從存在根源上徹底抹除，斷絕其所有輪迴轉世之機，唯一途徑，便是憑藉大羅金仙之境，以自身所掌之法則，將其徹底磨滅。
而歲月之溪，剛好合適。
此溪蘊含時間法則，流轉不熄，萬古如一，正好用來…磨滅真靈。
東華心念一動，那條曾捲走紫蝦老祖真靈的虛幻溪流應聲而現，環繞於他周身，其間流淌間映照著萬物生滅的倒影。
「道友，」東華凝視著紫蝦老祖的真靈，眼中帶著一絲肅殺，緩緩開口：
「你我之間的因果，可以了結了。」
紫蝦老祖那點真靈正在歲月之溪深處，被無休無止的時間長河反覆沖刷。
幾個呼吸之間，纏繞東華周身的溪流清輝微閃，隨即恢復純粹。
那道屬於紫蝦老祖的最後痕跡，已徹底消散於萬古光陰之中，成為了歲月的一部分。
至此，一位自龍漢初劫存活至今的大羅金仙，神形俱滅，真靈不存。
一方消亡，則因果不存。
隨著紫蝦老祖的徹底隕落，東華和他之間的因果，也不復存在。
至於下方那些原本覬覦機緣、或是聞風而來的修士，早在紫蝦老祖那龐大的妖身失去所有生機，轟然墜入海面，激起萬丈波濤時，便已肝膽俱裂，作鳥獸散，逃得無影無蹤。
一位大羅金仙，都在他們眼前被生生打殺，神形俱滅，連真靈都未能遁走！
他們這些太乙、金仙，在此等存在面前，與螻蟻何異？留下，莫不是嫌自己命長？
只見東華負手立於虛空，純陽之氣自然展開，籠罩四方。
他目光平靜地掃過幾處虛空褶皺，聲音清晰地傳遍每個角落：
「貧道東王公，道號東華。」
「諸位道友匯聚於此，可是為了……方才隕落的紫蝦老祖？」
一道蒼老的神念自虛空中傳來，帶著幾分謹慎與圓滑：
「道友誤會了，紫蝦老祖惹怒道友，被道友斬殺，乃是咎由自取，我等豈會為他而來？不過是被道友驚天動地的手段所吸引，特來一觀。」
東華聞言，嘴角掠過一絲極淡的弧度。
這些人的心思，他豈會不明白？無非是見機緣出世，心癢難耐，卻又忌憚他方才展現的手段，故而在暗中觀望，妄圖渾水摸魚。
他當即不再客氣，聲音陡然轉冷，如北冥寒風颳過虛空：
「既然不是為他而來，那就請回吧。」
言語間的逐客之意，毫不掩飾，更無半分轉圜餘地。
隨即，他話鋒一轉，目光驟然銳利，如兩道實質的利劍，刺向那幾處虛空：
「還是說……諸位也想留下，與我爭一爭此寶歸屬？」
最後一句，殺機乍現。
整片海域的空氣仿佛瞬間被抽空，連時光都似乎凝固。
東華緩緩抬首，目光掃過，與此同時，煌煌純陽仙光不再溫和，如同實質般向四方碾壓而去。
隱於暗處的數道強橫神念，在這毫不掩飾的威脅與那令人心悸的時光道韻面前，終究無人敢應聲。
他們根本看不透東華的深淺，從感知到大戰波動，到破空趕來，不過這短短片刻，身為大羅金仙的紫蝦老祖竟已身死道消，連真靈都被徹底磨滅！
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
瞬息之間，道道神念如潮水般退去，再無半點痕跡。
緊接著，東華衣袖輕拂，將紫蝦老祖隕落後所留之物盡數收起。
隨著它真靈隕滅，它已現出本體原形，正是一頭通體閃爍著幽紫光澤的巨鰲龍蝦，甲殼上天然凝聚著水之大道與蝕流本源的紋路。
即便生機已絕，其軀殼仍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隱隱牽動著萬裏海域的水元之氣。
「不愧是得道於龍漢年間的先天生靈，這身甲殼歷經萬劫淬鍊，已絕對是上好的煉器材料。」
將東西收好後，東華身形微動，已然踏入湯谷深處。
先前籠罩外圍的氤氳雲霧在此地早已散去，視野豁然開朗，天地間唯余最為純粹、磅礴的光與熱。
而東華不知道的是，此戰之風雷，已傳遍東海。
言出即法隨，指隙渡光陰。
因果了斷處，歲月了無痕。
自此，東海之上，誰人不聞東華尊？
就在東華一步踏入湯谷，周身道韻與扶桑樹產生共鳴的剎那。
洪荒天外天，無盡星海。
一道難以形容其速的金光，正以超越空間界限的速度撕裂星空，朝著某個既定坐標飛馳。
金光所過之處，黯淡的遠古星辰被瞬間點亮，拖曳出億萬里的璀璨光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