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人生若夢
兩個月後。
齊雲霄眼前飛過來一片玉色樹葉。
上面寫著幾行小字。
齊雲霄看了看皺起眉頭。
「道友，我現在已經進入了秦家，秦家沒有什麼事情，但是越國皇宮之內，則是魔氣滔天，有些不對勁，而且許多凡人頻頻消失。」
「我目前已經將消息傳遞給了李化元的師父，估計支援不久就能抵達了。」
「道友可來秦家找我。」
韓立的聲音從樹葉之上傳遞出來。
齊雲霄沒有想到韓立這才剛剛到那裡，就發現越國的不對勁。
齊雲霄眯縫著眼睛，也是化成一道流光破空而起。
最終落在越國都城附近。
說來也巧。
齊雲霄倒是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老者，這老者大概六七十歲，身著一件黑袍，此刻正在民宅外面被不少地皮無賴戲弄。
「老頭，你手裡拿的什麼，給我們看上一看如何？」
「老頭，老頭，嘖嘖嘖。」
「你之前一直說，有什麼仙人答應和你交換書籍，讓你能一飛沖天，我看未必。」
「老頭老頭，你孫子在我這呢。」
一個地痞，此刻抓著一個少年郎的頭髮，將其提溜起來。
那少年郎滿臉通紅，怒髮衝冠，但是應該已被這些地痞無賴打傷，雖是憤怒，但卻無能為力。
雙手雙腳都垂落著，頭皮之上點點血液滲透出來，清晰可見。
「哈哈，我看你這老頭子可不像是和仙人有什麼約定的樣子。」這地痞嘲笑著。
他們這些無賴，每日都在街上閒逛，遇見老幼弱小者，便上去欺凌。
而且最近巨鯨幫那邊還多出了許多門路。
這少年年紀雖然有些大了，價格差了點，但是售賣出去，也沒有人會尋找，更不會有人上門報仇，倒是一筆穩妥的收入。
這地痞將這少年郎嘴巴捂住，另外幾個則是攔在這老者身前。
老者看到自己孫子被這些地痞傷到這般模樣，不斷的撲騰著雙手，想要阻止眼前發生的一切。
但是面對人數眾多，正經壯年的這些地痞，老者也只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不斷搖晃著腦袋想要掙脫，像是一條被漁網套住的老魚。
齊雲霄嘆了口氣。
掌心一道黑色氣息慢慢轉動，呈現出陰陽魚的形狀。
「去。」
齊雲霄淡淡說了一句，那黑色氣息化成一條條黑魚，向著虛無跳動。
化成虛無。
眨眼間，四周地痞的身軀上則慢慢出現一道灰色印記。
這些地痞隨後愣住片刻，然後直勾勾向著城外墳地走去。
不過那個搶走少年的地痞頭子，因為走的早，卻是沒有受到影響。
齊雲霄走到那老者身邊道：「一晃數年，沒有想到，竟然再次遇到。」
那老者的雙眸已經瞎了。
此刻跪在地上，高聲道：「還請仙人救我孫兒。」這人說著雙掌捧著一本書籍，正是齊雲霄之前需要的小石潭記。
齊雲霄翻閱一二。
後面幾頁改了內容，講的不是遊記，而是之後那掩月宗女修士關於功法的改良和進入燕家堡之後關於功法的一些想法，以及初稿版本。
「此物不錯。你我之間交易也是有效。我可以完成你的願望。」
那老者點了點頭。
隨後搖了搖頭。
漫天白髮竟顯得十分悲涼：「我不想要飛上天空了，仙人救一救我的孫子就好了。」
齊雲霄冷聲道：「豈能如此，之前約定，是我將你骨灰帶入天空之上，如今豈能是說變就變。」
這老者愣住。
神色之間極為慌張。
齊雲霄則是道：「再次做一個交易吧。」
老者不知道齊雲霄的意思。
齊雲霄則是將這老者身前二胡拿走，隨後道：「此物給我，你孫兒我保了。」
老者老淚縱橫。
抿著嘴，臉上閃動著點點感激。
此物對於修士來說，極為不值錢，這二胡也是他自己用最劣質的材料做的，他現在就能做十幾個。
說是交易，不過是這仙人想要幫助罷了。
老者道：「固所願而。」
齊雲霄默默點了點頭。
這老者則是大口吐著血來，隨後道：「老夫不過是撐著口氣來到此地罷了，那少年郎也是在路途中遇到的，如今有了活路，又遇到仙人，我這口氣終於也是要撐不住了。」
這老者慢慢靠在城牆邊上的陰影之下。
悄無聲息閉上了眼睛。
齊雲霄嘆了口氣。
袖子甩了一下。
一道火焰飄飛而出，宛如花瓣落在這老者身軀之上。
剎那間。
老者整個身軀都是燃燒起來火焰，幾個呼吸的時間，火焰瞬間明亮和炙熱到了極致，隨後慢慢的化成黑色，灰燼打著旋渦。
「嗯？」
齊雲霄比較意外，竟看到了一個有趣東西。
骨灰這和東西他一併收好。
灰燼落在齊雲霄的袖子之內，那一方小小印記和一個盒子則是落入齊雲霄的儲物袋子之中。
「火焰如此，人生不也是如此嗎？」
齊雲霄感慨一下。
隨後拿著那盒子。
踏步在地面之上，隨後身形逐漸加快，化成一道白色光消失在屋子中，幾個剛剛在四周圍觀的店小二和其他的看客，看著齊雲霄消失背影，以及地上化成虛無的老者。
一時間也是驚訝無比。
他們倒是沒有想到，這老者竟然還真的能認識修仙者。
而且這修仙者還送他最後一程。
那地痞此刻抓著那少年郎，向著密林深處而去，到了遠處卻發現，四周密林不知為何變得幽深了起來，他走了幾圈之後，卻發現根本走不出去。
「怎麼回事？」
他疑惑問道。
他向著四周看去，卻發現四周的天色逐漸變得昏黑，看的清楚，但都是看的模糊。
他向著前面走去。
發現有著點點亮光，到了前面的時候，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則是直勾勾看著自己，他疑惑問道：「你這人看我作甚？此地可有出去的地方？」
這男子嘴角帶著冷笑。
黑暗之中看不清楚臉。
但地痞頭子藉助模糊的光，看到這黑衣男眼角有一道犬牙般的疤痕。
他認識這個男子。
「徐老二，你剛剛不是在城裡嗎？怎麼來到這裡，而且還呆呆傻傻的看著我？」這男子依舊是沒有說話，而是向著遠處走去，片刻之後，突然回頭，嘴角張開，但是無聲，地痞投資看到那嘴角，努力思考片刻，渾身打了個寒顫，因為徐老二說的竟然是：「跑！」
他愣住。
密林深處卻是出現了一條道路，他沿著那道路向著遠處走去。
一個婦人慢慢走了過來，幾個地痞朋友跟在其身後，其中幾人還背著一個草蓆。
「嫂子，你怎麼上這來了。」地痞頭子疑惑的問道。
身後少年郎則是被其套了個袋子，亦步亦趨的跟在其身後。
齊雲霄眼前飛過來一片玉色樹葉。
上面寫著幾行小字。
齊雲霄看了看皺起眉頭。
「道友，我現在已經進入了秦家，秦家沒有什麼事情，但是越國皇宮之內，則是魔氣滔天，有些不對勁，而且許多凡人頻頻消失。」
「我目前已經將消息傳遞給了李化元的師父，估計支援不久就能抵達了。」
「道友可來秦家找我。」
韓立的聲音從樹葉之上傳遞出來。
齊雲霄沒有想到韓立這才剛剛到那裡，就發現越國的不對勁。
齊雲霄眯縫著眼睛，也是化成一道流光破空而起。
最終落在越國都城附近。
說來也巧。
齊雲霄倒是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老者，這老者大概六七十歲，身著一件黑袍，此刻正在民宅外面被不少地皮無賴戲弄。
「老頭，你手裡拿的什麼，給我們看上一看如何？」
「老頭，老頭，嘖嘖嘖。」
「你之前一直說，有什麼仙人答應和你交換書籍，讓你能一飛沖天，我看未必。」
「老頭老頭，你孫子在我這呢。」
一個地痞，此刻抓著一個少年郎的頭髮，將其提溜起來。
那少年郎滿臉通紅，怒髮衝冠，但是應該已被這些地痞無賴打傷，雖是憤怒，但卻無能為力。
雙手雙腳都垂落著，頭皮之上點點血液滲透出來，清晰可見。
「哈哈，我看你這老頭子可不像是和仙人有什麼約定的樣子。」這地痞嘲笑著。
他們這些無賴，每日都在街上閒逛，遇見老幼弱小者，便上去欺凌。
而且最近巨鯨幫那邊還多出了許多門路。
這少年年紀雖然有些大了，價格差了點，但是售賣出去，也沒有人會尋找，更不會有人上門報仇，倒是一筆穩妥的收入。
這地痞將這少年郎嘴巴捂住，另外幾個則是攔在這老者身前。
老者看到自己孫子被這些地痞傷到這般模樣，不斷的撲騰著雙手，想要阻止眼前發生的一切。
但是面對人數眾多，正經壯年的這些地痞，老者也只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不斷搖晃著腦袋想要掙脫，像是一條被漁網套住的老魚。
齊雲霄嘆了口氣。
掌心一道黑色氣息慢慢轉動，呈現出陰陽魚的形狀。
「去。」
齊雲霄淡淡說了一句，那黑色氣息化成一條條黑魚，向著虛無跳動。
化成虛無。
眨眼間，四周地痞的身軀上則慢慢出現一道灰色印記。
這些地痞隨後愣住片刻，然後直勾勾向著城外墳地走去。
不過那個搶走少年的地痞頭子，因為走的早，卻是沒有受到影響。
齊雲霄走到那老者身邊道：「一晃數年，沒有想到，竟然再次遇到。」
那老者的雙眸已經瞎了。
此刻跪在地上，高聲道：「還請仙人救我孫兒。」這人說著雙掌捧著一本書籍，正是齊雲霄之前需要的小石潭記。
齊雲霄翻閱一二。
後面幾頁改了內容，講的不是遊記，而是之後那掩月宗女修士關於功法的改良和進入燕家堡之後關於功法的一些想法，以及初稿版本。
「此物不錯。你我之間交易也是有效。我可以完成你的願望。」
那老者點了點頭。
隨後搖了搖頭。
漫天白髮竟顯得十分悲涼：「我不想要飛上天空了，仙人救一救我的孫子就好了。」
齊雲霄冷聲道：「豈能如此，之前約定，是我將你骨灰帶入天空之上，如今豈能是說變就變。」
這老者愣住。
神色之間極為慌張。
齊雲霄則是道：「再次做一個交易吧。」
老者不知道齊雲霄的意思。
齊雲霄則是將這老者身前二胡拿走，隨後道：「此物給我，你孫兒我保了。」
老者老淚縱橫。
抿著嘴，臉上閃動著點點感激。
此物對於修士來說，極為不值錢，這二胡也是他自己用最劣質的材料做的，他現在就能做十幾個。
說是交易，不過是這仙人想要幫助罷了。
老者道：「固所願而。」
齊雲霄默默點了點頭。
這老者則是大口吐著血來，隨後道：「老夫不過是撐著口氣來到此地罷了，那少年郎也是在路途中遇到的，如今有了活路，又遇到仙人，我這口氣終於也是要撐不住了。」
這老者慢慢靠在城牆邊上的陰影之下。
悄無聲息閉上了眼睛。
齊雲霄嘆了口氣。
袖子甩了一下。
一道火焰飄飛而出，宛如花瓣落在這老者身軀之上。
剎那間。
老者整個身軀都是燃燒起來火焰，幾個呼吸的時間，火焰瞬間明亮和炙熱到了極致，隨後慢慢的化成黑色，灰燼打著旋渦。
「嗯？」
齊雲霄比較意外，竟看到了一個有趣東西。
骨灰這和東西他一併收好。
灰燼落在齊雲霄的袖子之內，那一方小小印記和一個盒子則是落入齊雲霄的儲物袋子之中。
「火焰如此，人生不也是如此嗎？」
齊雲霄感慨一下。
隨後拿著那盒子。
踏步在地面之上，隨後身形逐漸加快，化成一道白色光消失在屋子中，幾個剛剛在四周圍觀的店小二和其他的看客，看著齊雲霄消失背影，以及地上化成虛無的老者。
一時間也是驚訝無比。
他們倒是沒有想到，這老者竟然還真的能認識修仙者。
而且這修仙者還送他最後一程。
那地痞此刻抓著那少年郎，向著密林深處而去，到了遠處卻發現，四周密林不知為何變得幽深了起來，他走了幾圈之後，卻發現根本走不出去。
「怎麼回事？」
他疑惑問道。
他向著四周看去，卻發現四周的天色逐漸變得昏黑，看的清楚，但都是看的模糊。
他向著前面走去。
發現有著點點亮光，到了前面的時候，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則是直勾勾看著自己，他疑惑問道：「你這人看我作甚？此地可有出去的地方？」
這男子嘴角帶著冷笑。
黑暗之中看不清楚臉。
但地痞頭子藉助模糊的光，看到這黑衣男眼角有一道犬牙般的疤痕。
他認識這個男子。
「徐老二，你剛剛不是在城裡嗎？怎麼來到這裡，而且還呆呆傻傻的看著我？」這男子依舊是沒有說話，而是向著遠處走去，片刻之後，突然回頭，嘴角張開，但是無聲，地痞投資看到那嘴角，努力思考片刻，渾身打了個寒顫，因為徐老二說的竟然是：「跑！」
他愣住。
密林深處卻是出現了一條道路，他沿著那道路向著遠處走去。
一個婦人慢慢走了過來，幾個地痞朋友跟在其身後，其中幾人還背著一個草蓆。
「嫂子，你怎麼上這來了。」地痞頭子疑惑的問道。
身後少年郎則是被其套了個袋子，亦步亦趨的跟在其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