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從何而來
到了晚上，王烈如約來到回春堂學習醫術。
他對自己的要求也不高，簡單學點基礎內容，能夠用來應急就夠。
宋慈手把手教學，就連想在一旁看熱鬧的宋小芸都趕去幹活，讓他跟王烈沒有機會接觸。
宋小芸鬱悶不已，氣得她跟一個小包子一樣氣鼓鼓的。
但宋小芸拗不過爺爺，只好乖乖被攆去幹活。
王烈看了爺孫倆之間的互動，也只是笑一笑。
「咳，我警告你小子啊，可千萬別對我孫女有什麼非分之想。」宋慈還不忘偷偷警告王烈一句。
王烈搖頭失笑。
在他看來，宋小芸只是一個可愛的小妹妹而已。
雖然兩人看似年紀差不多，但王烈畢竟多經過一世，內心遠比外貌看起來成熟不少。
王烈前世其實也是英年早逝，但那些痛苦的經歷，讓他遠比同齡人成熟。
只是那些痛苦，或多或少讓他擁有了極端的一面。
王烈對力量的追求，有著極端強烈的執著。
但對男女之情，他還是一個新兵蛋子。
兩世相加，王烈連一次戀愛都沒談過呢。
每當看到宋小芸，王烈總是會忍不住想起曾經的弟弟妹妹們。
「嗯？」
宋慈見王烈笑著搖頭，當即一個瞪眼。
王烈意識到這老頭可能是誤會了，趕緊連忙點頭，表示自己不會對宋小芸有非分之想。
「這還差不多。」
「過來，我今天先教你分辨一些常用的應急傷藥。」
「金瘡藥和燙傷藥，你已經見過了吧？」
「這是解毒劑，通解常見的毒素，但藥效比較弱，能被這藥解的毒，也要不了命，解不了的毒，也能爭取到救命的時間……」
王烈認真學著，這以後都是救命的知識。
宋慈也沒有藏私，教得很認真。
宋小芸時不時故意路過教學現場，但還是裝作一副偶然路過的模樣。
宋慈雖然每一次都瞪她，但宋小芸總是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矇混過關。
只可惜，專注學習的王烈並沒有留意到這個細節。
見孫女的小伎倆沒有奏效，宋慈不禁得意地笑了起來，氣得宋小芸又是一陣氣鼓鼓的模樣。
專注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飛快。
一個時辰後，王烈結束了今天的學習。
夜深了，他便告辭回去休息。
宋慈將王烈送到門口，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滿意點頭。
宋慈原本還以為王烈是找個藉口，來接近自家孫女。
現在看來是他們爺孫倆自作多情了。
王烈學得很認真，比自家孫女都學得認真多了。
宋慈看出來，王烈是一個務實的人，他是真的想學保命的醫術。
「這小啞巴的心性還真是非同一般。」
宋慈輕嘆一聲。
最近關於王烈的事情，他也多有耳聞。
知道這是一位不消停的主，宋慈可不敢讓孫女過於接近王烈。
但現在看來，王烈也並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宋慈眼神閃動，捻須沉思。
他們爺孫倆，可是還欠著王烈一個不小的人情呢。
若不是上次王烈及時提醒，回春堂可就要遭殃了，他們爺孫倆也不可能像如今一樣平平安安。
雖然宋慈讓孫女送了不少傷藥過去，但這點幫助可還不清這個人情。
「唉，以後再說吧。」
宋慈不再多想，轉身進屋，準備面對孫女的埋怨。
……
接下來的幾天，王烈保持著白天練武，晚上學醫的日常。
他身上的傷勢也在小狸花的幫助下飛快恢復，讓宋慈都不禁震驚不已。
但老人家見多識廣，以為是王烈體質特殊，不由感慨此子天賦上佳。
但宋慈怎麼也想不到，王烈的傷能這麼快的好，都是小狸花打呼嚕的功勞。
這一天，宋慈正給王烈更換繃帶。
發現繃帶下的傷口都已經癒合，連個疤都沒留下。
肩上的傷口本就不深，這可以理解。
但王烈手上的燙傷其實很嚴重。
可現在除了巴掌上新長出來的肌膚顏色尚淺以外，已經看不出其他的痕跡了。
「王烈，你的傷好得真快！」宋小芸偷看一眼，忍不住驚訝道。
對此，王烈只是保持微笑。
「喵！」
倒是小狸花，在一旁不滿地叫喚了起來。
王烈因為換身上的繃帶，把上身的衣服給解了下來。
因此，只能委屈小狸花在桌上稍作等待。
「這小傢伙急著回你懷裡睡覺呢。」
爺孫倆也都知道了王烈有隨身帶貓的怪癖。
雖然這很不符合青蚨幫幫眾的形象氣質，但也讓王烈給人的感覺更加柔和了一些。
畢竟身上背著一隻小奶貓的人，不至於會是什麼大惡人吧？
「爺爺，還用換繃帶嗎？」宋小芸問道。
雖然換繃帶的事，宋慈都不讓宋小芸插手，但宋小芸非得來湊熱鬧。
「當然要換，沒看這傷還沒好嗎？」
宋慈說著，從宋小芸手中接過了繃帶，熟練地給王烈纏上。
王烈和宋小芸都不笨，立即領會了宋慈的意思。
王烈沖宋慈感激一笑，結果被宋慈拍了拍腦袋，呵斥一句：「別亂動！」
宋小芸掩嘴偷笑，用胳膊碰了碰爺爺。
宋慈只當沒察覺，很快就給王烈重新包紮好繃帶。
「繼續保持作息，你這傷起碼還得養大半個月才能行動。」
王烈點點頭，明白了宋慈的意思。
他也樂得清閒，反正出去跑腿也賺不來多少錢，倒不如安心練武來得實在。
「這幾天不太平，青龍堂的紅棍行動頻繁。」
這一點，王烈也很清楚，他已經連著好幾天沒見過方得水他們了。
最近連青龍堂的學堂也都停了下來。
「恐怕不久就會有全面的衝突了。」宋慈搖頭嘆息。
到時候又不知要添多少傷亡。
恐怕回春堂要忙一陣了。
宋小芸此時也沒有了玩笑的心思。
「宋老如何看待鐵旗幫跟青蚨幫之間的衝突？」
王烈取過桌上的紙筆，寫字問道。
「都是一些可憐的棋子罷了。」宋慈輕蔑嗤笑。
見王烈不解，宋慈反問了他一句：「小子，你可知『黑』從何而來？」
王烈明白，宋慈口中的「黑」指的是青蚨幫和鐵旗幫。
他想了想，默默將寫了一行字的紙翻開，露出了潔白的那一面。
「嚯，你小小年紀，倒是頗有悟性。」
宋慈很是驚訝。
王烈心想，自己能沒有悟性嗎？
這可是他上輩子拿命換來的教訓。
他對自己的要求也不高，簡單學點基礎內容，能夠用來應急就夠。
宋慈手把手教學，就連想在一旁看熱鬧的宋小芸都趕去幹活，讓他跟王烈沒有機會接觸。
宋小芸鬱悶不已，氣得她跟一個小包子一樣氣鼓鼓的。
但宋小芸拗不過爺爺，只好乖乖被攆去幹活。
王烈看了爺孫倆之間的互動，也只是笑一笑。
「咳，我警告你小子啊，可千萬別對我孫女有什麼非分之想。」宋慈還不忘偷偷警告王烈一句。
王烈搖頭失笑。
在他看來，宋小芸只是一個可愛的小妹妹而已。
雖然兩人看似年紀差不多，但王烈畢竟多經過一世，內心遠比外貌看起來成熟不少。
王烈前世其實也是英年早逝，但那些痛苦的經歷，讓他遠比同齡人成熟。
只是那些痛苦，或多或少讓他擁有了極端的一面。
王烈對力量的追求，有著極端強烈的執著。
但對男女之情，他還是一個新兵蛋子。
兩世相加，王烈連一次戀愛都沒談過呢。
每當看到宋小芸，王烈總是會忍不住想起曾經的弟弟妹妹們。
「嗯？」
宋慈見王烈笑著搖頭，當即一個瞪眼。
王烈意識到這老頭可能是誤會了，趕緊連忙點頭，表示自己不會對宋小芸有非分之想。
「這還差不多。」
「過來，我今天先教你分辨一些常用的應急傷藥。」
「金瘡藥和燙傷藥，你已經見過了吧？」
「這是解毒劑，通解常見的毒素，但藥效比較弱，能被這藥解的毒，也要不了命，解不了的毒，也能爭取到救命的時間……」
王烈認真學著，這以後都是救命的知識。
宋慈也沒有藏私，教得很認真。
宋小芸時不時故意路過教學現場，但還是裝作一副偶然路過的模樣。
宋慈雖然每一次都瞪她，但宋小芸總是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矇混過關。
只可惜，專注學習的王烈並沒有留意到這個細節。
見孫女的小伎倆沒有奏效，宋慈不禁得意地笑了起來，氣得宋小芸又是一陣氣鼓鼓的模樣。
專注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飛快。
一個時辰後，王烈結束了今天的學習。
夜深了，他便告辭回去休息。
宋慈將王烈送到門口，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滿意點頭。
宋慈原本還以為王烈是找個藉口，來接近自家孫女。
現在看來是他們爺孫倆自作多情了。
王烈學得很認真，比自家孫女都學得認真多了。
宋慈看出來，王烈是一個務實的人，他是真的想學保命的醫術。
「這小啞巴的心性還真是非同一般。」
宋慈輕嘆一聲。
最近關於王烈的事情，他也多有耳聞。
知道這是一位不消停的主，宋慈可不敢讓孫女過於接近王烈。
但現在看來，王烈也並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宋慈眼神閃動，捻須沉思。
他們爺孫倆，可是還欠著王烈一個不小的人情呢。
若不是上次王烈及時提醒，回春堂可就要遭殃了，他們爺孫倆也不可能像如今一樣平平安安。
雖然宋慈讓孫女送了不少傷藥過去，但這點幫助可還不清這個人情。
「唉，以後再說吧。」
宋慈不再多想，轉身進屋，準備面對孫女的埋怨。
……
接下來的幾天，王烈保持著白天練武，晚上學醫的日常。
他身上的傷勢也在小狸花的幫助下飛快恢復，讓宋慈都不禁震驚不已。
但老人家見多識廣，以為是王烈體質特殊，不由感慨此子天賦上佳。
但宋慈怎麼也想不到，王烈的傷能這麼快的好，都是小狸花打呼嚕的功勞。
這一天，宋慈正給王烈更換繃帶。
發現繃帶下的傷口都已經癒合，連個疤都沒留下。
肩上的傷口本就不深，這可以理解。
但王烈手上的燙傷其實很嚴重。
可現在除了巴掌上新長出來的肌膚顏色尚淺以外，已經看不出其他的痕跡了。
「王烈，你的傷好得真快！」宋小芸偷看一眼，忍不住驚訝道。
對此，王烈只是保持微笑。
「喵！」
倒是小狸花，在一旁不滿地叫喚了起來。
王烈因為換身上的繃帶，把上身的衣服給解了下來。
因此，只能委屈小狸花在桌上稍作等待。
「這小傢伙急著回你懷裡睡覺呢。」
爺孫倆也都知道了王烈有隨身帶貓的怪癖。
雖然這很不符合青蚨幫幫眾的形象氣質，但也讓王烈給人的感覺更加柔和了一些。
畢竟身上背著一隻小奶貓的人，不至於會是什麼大惡人吧？
「爺爺，還用換繃帶嗎？」宋小芸問道。
雖然換繃帶的事，宋慈都不讓宋小芸插手，但宋小芸非得來湊熱鬧。
「當然要換，沒看這傷還沒好嗎？」
宋慈說著，從宋小芸手中接過了繃帶，熟練地給王烈纏上。
王烈和宋小芸都不笨，立即領會了宋慈的意思。
王烈沖宋慈感激一笑，結果被宋慈拍了拍腦袋，呵斥一句：「別亂動！」
宋小芸掩嘴偷笑，用胳膊碰了碰爺爺。
宋慈只當沒察覺，很快就給王烈重新包紮好繃帶。
「繼續保持作息，你這傷起碼還得養大半個月才能行動。」
王烈點點頭，明白了宋慈的意思。
他也樂得清閒，反正出去跑腿也賺不來多少錢，倒不如安心練武來得實在。
「這幾天不太平，青龍堂的紅棍行動頻繁。」
這一點，王烈也很清楚，他已經連著好幾天沒見過方得水他們了。
最近連青龍堂的學堂也都停了下來。
「恐怕不久就會有全面的衝突了。」宋慈搖頭嘆息。
到時候又不知要添多少傷亡。
恐怕回春堂要忙一陣了。
宋小芸此時也沒有了玩笑的心思。
「宋老如何看待鐵旗幫跟青蚨幫之間的衝突？」
王烈取過桌上的紙筆，寫字問道。
「都是一些可憐的棋子罷了。」宋慈輕蔑嗤笑。
見王烈不解，宋慈反問了他一句：「小子，你可知『黑』從何而來？」
王烈明白，宋慈口中的「黑」指的是青蚨幫和鐵旗幫。
他想了想，默默將寫了一行字的紙翻開，露出了潔白的那一面。
「嚯，你小小年紀，倒是頗有悟性。」
宋慈很是驚訝。
王烈心想，自己能沒有悟性嗎？
這可是他上輩子拿命換來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