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止水：我已經清醒，不再回頭
清晨的終末之谷，一路行來，露水沾衣。
好在這是影分身。
偽裝的影分身來到終末之谷石像的另一個角度——
這裡正是先前烏鴉在的方向。
他四處張望。
片刻後……
「嘎！」
烏鴉叫聲從不遠處傳來。
黑袍人循聲看去，兩隻烏鴉從不遠處的大樹上振翅飛起，往他這兒飛過來。
幾秒鐘後，它們落在身前三步外的樹上。
之後——
「嘎！」
一聲叫，烏鴉張開嘴，從中吐出一張捲軸。
黑袍人接過。
這是一張封印捲軸，之前的寫輪眼就是通過它封存的。
他雖然不會封印術，但解除封印捲軸還是會的。
結印、解封。
下一秒，一個影分身從中出現。
止水抬頭，緩緩吐了一氣：
「看來成功了，沒想到你竟然真的能找到，你的情報能力果然很厲害，我甚至在懷疑你是不是跟他一夥的。」
「微不足道的情報而已。」
黑袍人笑了笑，沒解釋自己的情報來源。
「你不意外我的決定？」
止水問。
黑袍人道：「以你和他的情況，知道內幕後你肯定會這麼選，又怎麼會意外？」
止水聞言，眼中閃過驚訝：「包括南賀川那邊……你也都知道？」
「知道比你多。」
黑袍人淡定如初，「具體的，你現在知道沒好處，但我可以告訴你，假冒斑的人說的是部分的實話。」
「部分的實話……」
止水品了品，眉頭微微皺起。
之後，他問：「你知道他身份嗎？」
「有些猜想，但不能告訴你。」
黑袍人的面具下，傳出輕微的笑聲，「還是那句話，知道太多，對現在的你沒有好處。」
止水無言，卻也知道，清楚一些情報後，在生活中難免會露出破綻，便也沒追問。
他正思考要說什麼……
「告訴你個好消息。」
黑袍人聲音低沉，「鼬去找火影了，據我消息，火影對宇智波的態度有所改變，也許會採取類似當年宇智波剎那時期的方式。」
止水先是一喜，之後迅速黯淡。
「沒用的，決定宇智波存亡的從來不是火影，而是團藏、村子、宇智波一族的態度。」
他看向村子方向。
「大人，我已經清醒，不會再回頭了。」
「所以，你要選他的路？」
「不。」
止水搖頭。
他看向底下的河谷，回答說：「我不信任他，所以想聽大人您的想法。」
「世間之事沒有定則，你如此抉擇後，一切也該應時而變。」
黑袍人淡漠地回答：
「既然他有這樣的計劃，何不順勢而為暫且利用？他的時空間瞳術，正好可以幫你在混亂中轉移族人。」
「利用……」
止水品了品，輕輕點頭。
不錯。
現下的狀況，確實很適合利用「斑」完成自己的願望。
他看向黑袍人，欲言又止。
黑袍人道：「除了他那邊，我也會幫你再轉移一小部分，只是他們離開後，大概率不能再當忍者。」
「不能當忍者……」
止水看向遠處山河，不禁笑了，「這樣也挺好的，日子可能苦一些、亂一些，但比現在要強。」
他看向黑袍人。
「這是您的計劃？」
「混亂中大批人肯定保不住，但在火災中少幾個不記事的嬰兒，卻不至於被發現。」
黑袍人道，「當然，前提是他們不覺醒血繼限界，一旦覺醒，距普通人也就很遠了。」
止水沉吟片刻，之後輕輕鞠躬：「勞煩您也幫忙帶走一些吧。」
「合作是相互的。」
黑袍人低沉地輕笑。
沒說完，但止水清楚對方的意思——
接受了幫助，就要記得這份關係。
「我明白。」
止水遲疑片刻，說，「另外，我該怎麼聯繫你？」
「非必要不聯繫。」
黑袍人道，「他有一群非常善於隱藏、偵察、偽裝的手下，你在那邊的一切都要小心。」
止水聽後微怔，之後點頭：
「我知道了。」
……
「成功了。」
真彥吐了一氣。
他做了不少預案，但情況比他預想中更順利。
止水非常信任他。
這讓他許多解釋都沒有必要，直接不解釋留白便可，避免了說多錯多的可能。
一切順利啊！
他繼續跑步，順著提出的計劃思索方案，腦海中慢慢有了主意。
又跑了一段，一隻蟲子停在身前。
真彥往團藏據點趕去。
到半途，他就遇見了代號為「棘」的根小隊忍者。
「前輩。」
「大人交待，之前讓你查止水的任務變更，讓你想辦法跟大蛇丸接觸，但任務變更為查探大蛇丸。」
棘語氣冰冷，「這是長期任務，不要讓大人失望。」
「是！」
真彥點頭應下。
棘深深凝視，道：「你跟宇智波鼬現在關係怎麼樣？」
「沒聊過幾次，對方很難接近，只能說比之前好一些，不過他給了我一本止水的筆記，讓我以後交給佐助。」
真彥回答，「本來我打算近兩天找機會匯報。」
棘點頭，沒再多問，而是說：「下次記得及時匯報。」
「是。」
真彥點頭。
之後，棘化作蟲子消失在原地。
目送對方消失，他才回到原先的軌跡。
去大蛇丸那邊……
倒正好。
他跑了半圈，漸漸琢磨過味兒——
團藏聯繫大蛇丸，該不會是為了手臂改造的事吧？
收原材料前，先預定好廠家？
有點地獄了。
真彥忍住笑意，繼續往前跑，到夕日紅家門口遠遠望了一眼，看到夕日紅在澆花才停下遠遠揮手。
夕日紅回以微笑、揮手。
這不是巧遇。
真彥今早每次路過，都會關注夕日紅起沒起來，見到對方起來、換了裝扮他才走到門前。
夕日紅迎他到院子，他倒也沒進去，只是在院裡問了一下，關於自己幻術的方向——
千手扉間、止水、丸星古介，三人對應著三種不同的方向。
昨晚他把止水的筆記看了一遍。
內容很多，也很雜亂，需要大量整理、思考，其中有不少還需要寫輪眼，短期內派不上用場。
千手扉間……
怕是更偏向理論派，且扉間可能只是想到，未必有實際的方案。
真彥打算跟選丸星古介，對方的能力最對症，拿來就能用。
但。
為了紮實理論，他想跟夕日紅先「預演」一下。
一小時後，他順勢約夕日紅出去吃飯，一邊吃一邊繼續交流體術、幻術結合的想法、心得。
能現實討論，何必花費一張薪酬卡？
好在這是影分身。
偽裝的影分身來到終末之谷石像的另一個角度——
這裡正是先前烏鴉在的方向。
他四處張望。
片刻後……
「嘎！」
烏鴉叫聲從不遠處傳來。
黑袍人循聲看去，兩隻烏鴉從不遠處的大樹上振翅飛起，往他這兒飛過來。
幾秒鐘後，它們落在身前三步外的樹上。
之後——
「嘎！」
一聲叫，烏鴉張開嘴，從中吐出一張捲軸。
黑袍人接過。
這是一張封印捲軸，之前的寫輪眼就是通過它封存的。
他雖然不會封印術，但解除封印捲軸還是會的。
結印、解封。
下一秒，一個影分身從中出現。
止水抬頭，緩緩吐了一氣：
「看來成功了，沒想到你竟然真的能找到，你的情報能力果然很厲害，我甚至在懷疑你是不是跟他一夥的。」
「微不足道的情報而已。」
黑袍人笑了笑，沒解釋自己的情報來源。
「你不意外我的決定？」
止水問。
黑袍人道：「以你和他的情況，知道內幕後你肯定會這麼選，又怎麼會意外？」
止水聞言，眼中閃過驚訝：「包括南賀川那邊……你也都知道？」
「知道比你多。」
黑袍人淡定如初，「具體的，你現在知道沒好處，但我可以告訴你，假冒斑的人說的是部分的實話。」
「部分的實話……」
止水品了品，眉頭微微皺起。
之後，他問：「你知道他身份嗎？」
「有些猜想，但不能告訴你。」
黑袍人的面具下，傳出輕微的笑聲，「還是那句話，知道太多，對現在的你沒有好處。」
止水無言，卻也知道，清楚一些情報後，在生活中難免會露出破綻，便也沒追問。
他正思考要說什麼……
「告訴你個好消息。」
黑袍人聲音低沉，「鼬去找火影了，據我消息，火影對宇智波的態度有所改變，也許會採取類似當年宇智波剎那時期的方式。」
止水先是一喜，之後迅速黯淡。
「沒用的，決定宇智波存亡的從來不是火影，而是團藏、村子、宇智波一族的態度。」
他看向村子方向。
「大人，我已經清醒，不會再回頭了。」
「所以，你要選他的路？」
「不。」
止水搖頭。
他看向底下的河谷，回答說：「我不信任他，所以想聽大人您的想法。」
「世間之事沒有定則，你如此抉擇後，一切也該應時而變。」
黑袍人淡漠地回答：
「既然他有這樣的計劃，何不順勢而為暫且利用？他的時空間瞳術，正好可以幫你在混亂中轉移族人。」
「利用……」
止水品了品，輕輕點頭。
不錯。
現下的狀況，確實很適合利用「斑」完成自己的願望。
他看向黑袍人，欲言又止。
黑袍人道：「除了他那邊，我也會幫你再轉移一小部分，只是他們離開後，大概率不能再當忍者。」
「不能當忍者……」
止水看向遠處山河，不禁笑了，「這樣也挺好的，日子可能苦一些、亂一些，但比現在要強。」
他看向黑袍人。
「這是您的計劃？」
「混亂中大批人肯定保不住，但在火災中少幾個不記事的嬰兒，卻不至於被發現。」
黑袍人道，「當然，前提是他們不覺醒血繼限界，一旦覺醒，距普通人也就很遠了。」
止水沉吟片刻，之後輕輕鞠躬：「勞煩您也幫忙帶走一些吧。」
「合作是相互的。」
黑袍人低沉地輕笑。
沒說完，但止水清楚對方的意思——
接受了幫助，就要記得這份關係。
「我明白。」
止水遲疑片刻，說，「另外，我該怎麼聯繫你？」
「非必要不聯繫。」
黑袍人道，「他有一群非常善於隱藏、偵察、偽裝的手下，你在那邊的一切都要小心。」
止水聽後微怔，之後點頭：
「我知道了。」
……
「成功了。」
真彥吐了一氣。
他做了不少預案，但情況比他預想中更順利。
止水非常信任他。
這讓他許多解釋都沒有必要，直接不解釋留白便可，避免了說多錯多的可能。
一切順利啊！
他繼續跑步，順著提出的計劃思索方案，腦海中慢慢有了主意。
又跑了一段，一隻蟲子停在身前。
真彥往團藏據點趕去。
到半途，他就遇見了代號為「棘」的根小隊忍者。
「前輩。」
「大人交待，之前讓你查止水的任務變更，讓你想辦法跟大蛇丸接觸，但任務變更為查探大蛇丸。」
棘語氣冰冷，「這是長期任務，不要讓大人失望。」
「是！」
真彥點頭應下。
棘深深凝視，道：「你跟宇智波鼬現在關係怎麼樣？」
「沒聊過幾次，對方很難接近，只能說比之前好一些，不過他給了我一本止水的筆記，讓我以後交給佐助。」
真彥回答，「本來我打算近兩天找機會匯報。」
棘點頭，沒再多問，而是說：「下次記得及時匯報。」
「是。」
真彥點頭。
之後，棘化作蟲子消失在原地。
目送對方消失，他才回到原先的軌跡。
去大蛇丸那邊……
倒正好。
他跑了半圈，漸漸琢磨過味兒——
團藏聯繫大蛇丸，該不會是為了手臂改造的事吧？
收原材料前，先預定好廠家？
有點地獄了。
真彥忍住笑意，繼續往前跑，到夕日紅家門口遠遠望了一眼，看到夕日紅在澆花才停下遠遠揮手。
夕日紅回以微笑、揮手。
這不是巧遇。
真彥今早每次路過，都會關注夕日紅起沒起來，見到對方起來、換了裝扮他才走到門前。
夕日紅迎他到院子，他倒也沒進去，只是在院裡問了一下，關於自己幻術的方向——
千手扉間、止水、丸星古介，三人對應著三種不同的方向。
昨晚他把止水的筆記看了一遍。
內容很多，也很雜亂，需要大量整理、思考，其中有不少還需要寫輪眼，短期內派不上用場。
千手扉間……
怕是更偏向理論派，且扉間可能只是想到，未必有實際的方案。
真彥打算跟選丸星古介，對方的能力最對症，拿來就能用。
但。
為了紮實理論，他想跟夕日紅先「預演」一下。
一小時後，他順勢約夕日紅出去吃飯，一邊吃一邊繼續交流體術、幻術結合的想法、心得。
能現實討論，何必花費一張薪酬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