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希望你能改變根
「這次的筆記非常完整。」
「雖然只是不太高深的研究，但也足以說明，我在團藏那邊的信任級別提升了。」
「沒白演。」
在基地內，真彥就已經拿到了團藏承諾的筆記。
這是一份關於「軟體改造」的研究筆記。
並非全部。
但，這應該是根組織內留存的全部相關筆記了。
真彥一臉慎重地告別。
回到家，他將筆記收好，直接進入了忍術訓練空間。
空白的訓練世界。
熟悉的人影，出現在前方。
投影「卡卡西」。
真彥提出要求：「我需要研究破解咒印的辦法，你幫我觀察咒印的狀態。」
投影思索片刻，輕輕點頭。
下一刻，真彥開始提煉查克拉，調動屍骨脈的力量強化頭骨、舌骨。
很難！
雖然他之前有嘗試過增強，但這一次，那股查克拉似乎對他施術形成了干擾，讓他無法像之前一樣凝聚。
片刻後，真彥癱軟在地，全身動彈不得。
咒印觸發了！
「預料之中，再來，這次試著增強頭骨的控制。」
真彥藉助訓練空間的能力，清除自身的負面狀態，起身思索片刻，開始想像自己要透露關於團藏的情報。
咒印觸發。
「先搞清楚查克拉的流向，再嘗試增幅骨骼去切斷查克拉。」
真彥再次嘗試。
下一刻，麻痹感再次蔓延全身。
這次……
他感知到了查克拉的流動。
「如果增大舌骨、喉骨，應該可以切斷查克拉流動。」
「試試。」
真彥再次嘗試。
下一秒，他感覺到一陣窒息，大腦短暫地懵了一瞬後……
投影「卡卡西」開口：「還沒有完全切斷，如果在當前狀態下破解咒印，會有反噬風險。」
真彥解除屍骨脈的能力，大口喘氣。
窒息的感覺實在不太美妙。
他緩了幾秒，跟投影復盤了一會兒，又修改了方案。
如此……
反反覆覆。
到後邊，真彥終於成功了！
當然。
不是直接破除咒印。
現在嘗試出的版本，除開屍骨脈影響舌骨、喉骨外，還加入查克拉擾亂咒印本身的流動循環。
通過這種辦法，雖然不能破解咒印，但可以讓真彥短暫時間內，無視咒印的部分效果。
比如——
壓制期間，他可以不受阻礙地將團藏相關事跡寫下來。
如果用「說」的方式，則腦袋會疼一些。
這是舌禍根絕之印的原理所致。
要不是大蛇丸提供的相關情報，真彥想試出這些辦法，需要研究、學習更多知識，嘗試更多種方案。
正是有那份情報，他才可以精準、迅速地嘗試成功。
眼下雖不完美，卻也夠用了。
他還需要留著舌禍根絕之印，獲取團藏的信任，不可能真的解除舌禍根絕之印。
……
再一覺睡醒，已是次日早晨。
真彥還未醒來。
但，有人已經先一步到了。
門被敲響。
真彥被喚醒，起床開門後，見到門外的人不免略微一怔。
一名暗部忍者。
「火影大人請你過去。」
對方悶聲說道。
真彥輕輕點頭：「好，我洗漱一下。」
一分鐘後，他隨著暗部忍者來到火影辦公室外，對方頷首後瞬身離開。
推門進去。
他看到的，不是昔日一臉笑意的猿飛日斬，而是面色冰冷，眼眸中帶著失望之色的三代火影。
對方抽著煙，臉色沉悶。
真彥入內，正要施禮，卻見猿飛日斬擺了擺手：「關上門，找個椅子坐下吧。」
「是！」
他依言而行。
坐在椅子上，真彥思考著如何回答。
然而。
猿飛日斬並未苛責，而是輕嘆說：「作為平民出身的忍者，很難吧？」
真彥沉默。
猿飛日斬也沒繼續詰問，只是抽著煙。
在一片寂靜中，真彥眼眶漸漸泛紅，稍稍仰頭，開口道：
「火影大人，我從忍校畢業到成為中忍，足足用了六年，可從中忍成為特別上忍只用了半年不到。」
「我自認不比別人差，但擺在我面前的只有一條羊腸小道。」
「在我成為鳴人的老師，嘗試著讓鳴人變好、變強時，機會突然降臨在眼前……」
「在您看來，稀鬆平常的東西，對我卻彌足珍貴。」
他眼中閃著光。
猿飛日斬怔住，一時連抽菸的都忘了。
真彥卻繼續說著：
「我的父母死在了那一晚。」
「我想了很久，為什麼會有戰爭，為什麼會有死亡？」
「我想弄明白一切忍術的奧秘，讓所有人都能用上更強的忍術，這樣村子就不會有那麼多人死亡。」
「也許，這樣，和平就會到來。」
真彥說著自己的暢想。
猿飛日斬神色恍惚。
在他的視線中，眼前的少年好似跟當年的孩子重疊，平靜卻暗藏激情地向他訴說著志向。
何等相似？
就連命運，也……
他抽了口煙，抬頭道：「舌頭伸出來，讓我看看。」
「是！」
真彥伸出舌頭，舌禍根絕之印呈現在猿飛日斬面前。
猿飛日斬輕嘆：「後悔嗎？」
「不後悔，想得到就得先付出。」
真彥情緒平靜，同時，從懷中取出一個捲軸，「這是我近期完成的研究，以及相關筆記，請您過目。」
猿飛日斬接過去。
捲軸上，寫著「醫療水遁」的標題。
往下看……
筆記中，正是關於「水海蜇」的研究，其中還有關於這個術適用場景、忍者的構想。
這是一份非常完整的忍術研究。
他靜靜翻看、閱讀。
良久後，猿飛日斬抬頭，臉色較之前更嚴肅了幾分：
「你對根怎麼看？」
「忍界當前尚未和平，根有其存在的必要，但隨局勢變幻，根的手段、方法也要應時而變。」
真彥回答，「等到忍界和平，也許，到時候就不再需要那麼茂密的根了。」
「忍界和平……這幾個字，說說容易，做起來何其難？」
猿飛日斬吐氣。
他不是小孩，沒那麼天真。
「難也要做，若不嘗試，和平永遠不會到來。」
真彥態度堅決。
「你說得對，像我這樣的老頭暮氣沉沉，早沒了衝勁。」
猿飛日斬笑了，「未來是你們的，如何定義火之意志、根，最後也由你們說了算。」
此時的他看向真彥的目光，帶著幾分欣賞，表情多了幾分慈祥、和藹。
猿飛日斬將菸斗放下。
「堅定自己的想法，我會幫你的。」
「是！」
真彥驚喜交加，起身恭敬一禮後離去。
猿飛日斬卻沉默了。
他跟止水也說過類似的話，最後卻沒有做到。
「希望你……能改變根。」
「雖然只是不太高深的研究，但也足以說明，我在團藏那邊的信任級別提升了。」
「沒白演。」
在基地內，真彥就已經拿到了團藏承諾的筆記。
這是一份關於「軟體改造」的研究筆記。
並非全部。
但，這應該是根組織內留存的全部相關筆記了。
真彥一臉慎重地告別。
回到家，他將筆記收好，直接進入了忍術訓練空間。
空白的訓練世界。
熟悉的人影，出現在前方。
投影「卡卡西」。
真彥提出要求：「我需要研究破解咒印的辦法，你幫我觀察咒印的狀態。」
投影思索片刻，輕輕點頭。
下一刻，真彥開始提煉查克拉，調動屍骨脈的力量強化頭骨、舌骨。
很難！
雖然他之前有嘗試過增強，但這一次，那股查克拉似乎對他施術形成了干擾，讓他無法像之前一樣凝聚。
片刻後，真彥癱軟在地，全身動彈不得。
咒印觸發了！
「預料之中，再來，這次試著增強頭骨的控制。」
真彥藉助訓練空間的能力，清除自身的負面狀態，起身思索片刻，開始想像自己要透露關於團藏的情報。
咒印觸發。
「先搞清楚查克拉的流向，再嘗試增幅骨骼去切斷查克拉。」
真彥再次嘗試。
下一刻，麻痹感再次蔓延全身。
這次……
他感知到了查克拉的流動。
「如果增大舌骨、喉骨，應該可以切斷查克拉流動。」
「試試。」
真彥再次嘗試。
下一秒，他感覺到一陣窒息，大腦短暫地懵了一瞬後……
投影「卡卡西」開口：「還沒有完全切斷，如果在當前狀態下破解咒印，會有反噬風險。」
真彥解除屍骨脈的能力，大口喘氣。
窒息的感覺實在不太美妙。
他緩了幾秒，跟投影復盤了一會兒，又修改了方案。
如此……
反反覆覆。
到後邊，真彥終於成功了！
當然。
不是直接破除咒印。
現在嘗試出的版本，除開屍骨脈影響舌骨、喉骨外，還加入查克拉擾亂咒印本身的流動循環。
通過這種辦法，雖然不能破解咒印，但可以讓真彥短暫時間內，無視咒印的部分效果。
比如——
壓制期間，他可以不受阻礙地將團藏相關事跡寫下來。
如果用「說」的方式，則腦袋會疼一些。
這是舌禍根絕之印的原理所致。
要不是大蛇丸提供的相關情報，真彥想試出這些辦法，需要研究、學習更多知識，嘗試更多種方案。
正是有那份情報，他才可以精準、迅速地嘗試成功。
眼下雖不完美，卻也夠用了。
他還需要留著舌禍根絕之印，獲取團藏的信任，不可能真的解除舌禍根絕之印。
……
再一覺睡醒，已是次日早晨。
真彥還未醒來。
但，有人已經先一步到了。
門被敲響。
真彥被喚醒，起床開門後，見到門外的人不免略微一怔。
一名暗部忍者。
「火影大人請你過去。」
對方悶聲說道。
真彥輕輕點頭：「好，我洗漱一下。」
一分鐘後，他隨著暗部忍者來到火影辦公室外，對方頷首後瞬身離開。
推門進去。
他看到的，不是昔日一臉笑意的猿飛日斬，而是面色冰冷，眼眸中帶著失望之色的三代火影。
對方抽著煙，臉色沉悶。
真彥入內，正要施禮，卻見猿飛日斬擺了擺手：「關上門，找個椅子坐下吧。」
「是！」
他依言而行。
坐在椅子上，真彥思考著如何回答。
然而。
猿飛日斬並未苛責，而是輕嘆說：「作為平民出身的忍者，很難吧？」
真彥沉默。
猿飛日斬也沒繼續詰問，只是抽著煙。
在一片寂靜中，真彥眼眶漸漸泛紅，稍稍仰頭，開口道：
「火影大人，我從忍校畢業到成為中忍，足足用了六年，可從中忍成為特別上忍只用了半年不到。」
「我自認不比別人差，但擺在我面前的只有一條羊腸小道。」
「在我成為鳴人的老師，嘗試著讓鳴人變好、變強時，機會突然降臨在眼前……」
「在您看來，稀鬆平常的東西，對我卻彌足珍貴。」
他眼中閃著光。
猿飛日斬怔住，一時連抽菸的都忘了。
真彥卻繼續說著：
「我的父母死在了那一晚。」
「我想了很久，為什麼會有戰爭，為什麼會有死亡？」
「我想弄明白一切忍術的奧秘，讓所有人都能用上更強的忍術，這樣村子就不會有那麼多人死亡。」
「也許，這樣，和平就會到來。」
真彥說著自己的暢想。
猿飛日斬神色恍惚。
在他的視線中，眼前的少年好似跟當年的孩子重疊，平靜卻暗藏激情地向他訴說著志向。
何等相似？
就連命運，也……
他抽了口煙，抬頭道：「舌頭伸出來，讓我看看。」
「是！」
真彥伸出舌頭，舌禍根絕之印呈現在猿飛日斬面前。
猿飛日斬輕嘆：「後悔嗎？」
「不後悔，想得到就得先付出。」
真彥情緒平靜，同時，從懷中取出一個捲軸，「這是我近期完成的研究，以及相關筆記，請您過目。」
猿飛日斬接過去。
捲軸上，寫著「醫療水遁」的標題。
往下看……
筆記中，正是關於「水海蜇」的研究，其中還有關於這個術適用場景、忍者的構想。
這是一份非常完整的忍術研究。
他靜靜翻看、閱讀。
良久後，猿飛日斬抬頭，臉色較之前更嚴肅了幾分：
「你對根怎麼看？」
「忍界當前尚未和平，根有其存在的必要，但隨局勢變幻，根的手段、方法也要應時而變。」
真彥回答，「等到忍界和平，也許，到時候就不再需要那麼茂密的根了。」
「忍界和平……這幾個字，說說容易，做起來何其難？」
猿飛日斬吐氣。
他不是小孩，沒那麼天真。
「難也要做，若不嘗試，和平永遠不會到來。」
真彥態度堅決。
「你說得對，像我這樣的老頭暮氣沉沉，早沒了衝勁。」
猿飛日斬笑了，「未來是你們的，如何定義火之意志、根，最後也由你們說了算。」
此時的他看向真彥的目光，帶著幾分欣賞，表情多了幾分慈祥、和藹。
猿飛日斬將菸斗放下。
「堅定自己的想法，我會幫你的。」
「是！」
真彥驚喜交加，起身恭敬一禮後離去。
猿飛日斬卻沉默了。
他跟止水也說過類似的話，最後卻沒有做到。
「希望你……能改變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