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464章萬花筒八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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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連天雷的力量都馴服了嗎?」

  宇智波仙門驚詫的昂起頭看向雷雲中鱗角崢嶸似龍非龍的巨獸,掌握仙人模式的他,能夠察覺到龜島大氣之中的自然能量是何等的狂暴與磅礴。♡💗 ❻❾s𝓗𝕦𝔵.ςO𝐦 🏆💎

  「麒麟這個術,鼬的須佐能乎扛不住!」

  右眼中的三勾玉凝結成三瓣櫻花,宇智波仙門目光凜凜,如臨大敵。

  答應宇智波鼬不干涉這場兄弟宿命之戰,但不等於冷眼旁觀,他已經準備好出手,定格住決出勝負的一瞬。

  龜島原本就位於水汽充沛的太平洋上,天氣陰晴不定變幻莫測,之前兩人的天照和火遁之術令空氣急劇增溫,藉此產生上升氣流,製造出大範圍的雷雨雲。

  宇智波佐助用寫輪眼捕捉雷電的流向,將天罰般的大雷霆導向自己的敵人。

  而且麒麟的攻擊速度等於光速,是絕對無法躲避的一擊!

  「轟隆轟隆!」

  簡直就像是宙斯的神罰,毀滅的大閃光從天而降,幾乎要將龜島擊穿,震耳欲聾的雷聲,散播百里之外。

  地崩山摧,龜島的主峰已經土崩瓦解,亂石堆積,滿目瘡痍,連附近的幾座山頭都發生不同程度的位移。

  「居然有這種威力!」

  差點被波及到的宇智波仙門,抬起左臂擋在面前,臉上凝重無比,道:

  「是佐助贏了,那麼我也要準備……」

  驀地,宇智波仙門若有所覺的睜大雙眼,低呼一聲:

  「什麼!?」

  暴雨繼續傾瀉而下,澆注在傷痕累累的宇智波佐助身上。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心力交瘁的宇智波佐助臉上悲喜交加的喃喃道,連寫輪眼都無法維持,退回普通的黑色瞳孔。

  「這就是,你看到的我的死相嗎……佐助……」

  宇智波佐助駭然色變的轉過頭一望,只見廢墟堆積的碎岩被推向兩旁,橘紅色的須佐能乎猶如夢魘般出現在他的視野之中。

  「可惡啊,為什麼你還活著!!」

  少年驚怒交加的嘶吼起來,聲音聽起來帶著破音:

  「就算是須佐能乎的絕對防禦,也一定會被麒麟擊穿!」

  「如果沒有這個八咫鏡,我就真的死定了……」

  站在須佐能乎胸骨包裹中的宇智波鼬右手捂著嘴巴,殷紅從指縫間淌落,他虛弱無比的緩緩說道:

  「你真的變強了……佐助……」

  「那個盾牌,就是八咫鏡?」

  宇智波仙門驚疑不定的看著須佐能乎左臂把持的一面紅色光盾,沉聲道。♨♖ ➅❾ⓢ𝔥ù𝓍.Ćⓞ𝕄 😲😳

  不僅有無堅不摧的十拳劍,連日本神話中的三大神器之一八咫鏡也在他手上,宇智波鼬根本就是所向無敵。

  「這下是真的分出勝負了,鼬果然是預言之子麼。」

  宇智波仙門的視線在宇智波佐助和鼬之間來回巡視,他的眼裡可以看出宇智波鼬已經是強弩之末,但是宇智波佐助完全油盡燈枯。

  明明戰局已經明朗,宇智波仙門心裡還是隱隱有些不安。

  「佐助,你還有什麼招式,就快點使出來吧。不然就沒有機會了,好戲才剛剛開始……」

  宇智波鼬步伐踉蹡的朝前走去。

  「可惡,畜生!」

  面對須佐能乎的步步緊逼,宇智波佐助咬住下唇,把右手按在插在腰後的草薙劍上。

  「咳,咳咳!」

  就在這時,宇智波鼬痛苦萬狀的用右手揪住心口,甚至蜷縮著跪在地上垂下頭,大口向外吐血。

  「鼬的身體很不對勁,萬花筒對身體的負荷之外,還有什麼令他飽受煎熬!」宇智波仙門眉頭緊鎖。

  「喔啊啊啊!」

  在宇智波鼬露出破綻的瞬間,佐助咆哮著做拼死一搏,雙手握著草薙劍刺向宇智波鼬。

  「鏘!」

  須佐能乎一揮八咫鏡,草薙劍直接被崩飛,宇智波佐助本人也向後跌坐在地上。

  「啪。」


  宇智波鼬的腳步聲漸近,猶如催命符。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被獵人逼到走投無路的困獸,宇智波佐助的面上只有恐懼和絕望,他強撐著疲敝不堪的身體爬起來,跌跌撞撞的向後退去。

  「砰」的一聲,後背撞在一堵遺蹟的斷壁殘垣上。

  「眼睛,我的眼睛……」

  鼬的雙眼完全褪去黑色,瞳孔泛白,沒有焦距。

  他抬起滿是鮮血的右手,朝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佐助腦袋伸去。

  宇智波佐助身體已經連站著都勉強,只能睜大冒出血絲的雙眼,萬念俱灰的看著那隻要奪走他雙眼的血手。

  下一刻,宇智波佐助臉上的恐懼不甘,就變成了懵逼茫然。

  宇智波鼬的手,並沒有挖掉他的眼睛,而是用中指食指點在了宇智波佐助的額頭。

  「……佐助,……」

  宇智波鼬染血的嘴巴翕動幾下,右手就無力的滑落,在宇智波佐助的眉心和臉上留下一道血痕。—(••÷[ ➅9ѕ𝔥𝕦x.𝐂όϻ ]÷••)—

  「噗通。」

  睜著死不瞑目的雙眼,宇智波鼬就氣息斷絕的仰面躺在地上。

  他死了。

  瓢潑雨水之中,宇智波佐助渾渾噩噩的背倚牆壁,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宇智波鼬,那隻右手的血跡和佐助臉上的血跡逐漸被雨水沖刷乾淨。

  「呵……」

  半響之後,大仇得報的宇智波佐助才從疑惑恍惚之中如夢初醒,扯了扯嘴角,擠出比哭還難看的微笑。

  隨後他悶頭一個倒栽蔥,趴在宇智波鼬的屍體上。

  剎那之後,一道身影閃現在佐助和鼬兄弟之前。

  宇智波仙門小心翼翼的將昏厥的宇智波佐助扶在牆壁坐下,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將自己的查克拉渡給佐助。

  在具有強大生命力的木遁查克拉治癒之下,遍體鱗傷的宇智波佐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從氣息奄奄逐漸好轉。

  「是佐助贏了。他耗死了鼬……」

  宇智波仙門起身,用一種複雜無比的神情,看著張開雙眼的宇智波鼬。

  「但是情況有些不對,擁有十拳劍和八咫鏡的鼬實力遠不止如此才對。在之前的交戰中,他明明有機會可以奪取佐助的萬花筒。」

  如果不是鼬將一隻神威讓給自己,在關鍵時刻使用,可以輕易奠定勝局。

  原以為鼬繼承宇智波斑殺妻證道的意志,為了預言之子的誕生,連父母兄弟族人也能作為柴薪燃燒,以此來照亮世界。

  但是與佐助的戰鬥來看,宇智波鼬似乎心存死志。

  他不像是為了奪取佐助的萬花筒而戰,而是如同贖罪,要死在佐助的手上。

  「鼬的最後一句遺言,令我耿耿於懷。」

  宇智波仙門目光閃動,抿著嘴唇沉吟不語,遷思回慮。

  「鼬,我就冒犯了。」

  宇智波仙門蹲下身子,右手拂過宇智波鼬的臉,先替他闔上雙目,最後按在他的胸口。

  戰鬥的時候,鼬幾次三番吐血,不知道是他本來就有暗疾,還是使用萬花筒寫輪眼過度。

  現在就來確認一下。

  宇智波仙門全神貫注的用感知力探查宇智波鼬的屍體,旋即眼睛一眯。

  「心臟這裡是……咒印?!」

  宇智波鼬的五臟六腑已經七損八傷,仿佛曾經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炸開,特別是心臟還殘留著一絲令人心悸的氣息。

  這些都不是這場戰鬥的新傷。

  就算宇智波佐助沒有上門尋仇,宇智波鼬也命不久矣。

  「果然事有蹊蹺嗎……」

  ——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上蓋著一層草蓆的佐助眼皮一跳,睜開眼睛一看,是陌生的房梁。

  「你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佐助,你贏了。」

  佐助陡然一驚,從木床上倉促起身,循聲望去,宇智波仙門手裡托著一盤瓜果從門後踱步走了出來。

  「我已經幫你做過治療。不過你的傷勢還沒有復原,最好不要勉強自己坐起來。」


  佐助和鼬之間的須佐能乎大戰,龜島主峰傾覆,波及甚廣,一時之間竟然沒有落腳之處。

  對宇智波仙門來說不過是小事一樁,一個木遁四柱家之術就造好了房屋和家具。

  「先吃點東西。」

  將同樣用木遁催生的瓜果放在床頭的柜子上,宇智波仙門退後幾步,道:

  「應該不需要自我介紹了吧。在神戶市面對蘆屋道滿之時,我們一起並肩作戰,而且我也是你的同族。」

  失魂落魄的佐助瞥了宇智波仙門一眼,就收回眼神。

  「我有一些事想要告訴你,才把你帶到這裡。」

  佐助依然漠不關心,雙眼空洞,沒有一絲光彩。

  「好像完全不感興趣啊……」

  宇智波仙門皺了皺眉頭,才繼續說道:

  「是關於宇智波鼬的事,這樣的話你應該想聽一聽吧。」

  魂不守舍的佐助聞言,眼珠微微一晃。

  「我檢查過鼬的屍體,非常糟糕,並非是萬花筒寫輪眼的副作用和你留給他的傷勢,而是類似咒縛詛咒留下的後遺症。」

  宇智波佐助臉色一變,雙眼緊緊的盯住宇智波仙門,充滿攻擊性的視線幾乎要將其洞穿。

  「在和你對戰之前,鼬的身體就受到致命傷。即便讓娜小姐這樣的治癒系超凡,也束手無策吧。」

  宇智波仙門無動於衷,繼續用平淡無奇的語氣說道:

  「在必死的情況下,鼬還想著謀取你的萬花筒,不是很奇怪嗎?他應該對長生不死之藥更有興趣才對。」

  「你到底想要說些什麼?」

  宇智波佐助驀地抬起頭,看著宇智波仙門一字一頓的說道:

  「別一副你好像很了解鼬的嘴臉!如果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殺了你!」

  「和你們兄弟比起來,我就是一個外人,我對鼬的事幾乎一無所知。」

  宇智波仙門點點頭,道: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也許我的眼睛能看得比你更遠。」

  「你到底想說什麼?」

  「鼬在死去之前,應該對你做了什麼。」

  宇智波仙門面對宇智波佐助,輕聲提醒道。

  宇智波佐助一愣,片刻後才抬起右手按住額頭,眼神中浮現出迷茫和痛苦,嘴角抽搐。

  「好好想想吧,仔細回想起鼬的遺言。」

  「擁有寫輪眼的我們,是絕對不可能看錯的,鼬對你說的最後一句話。」

  「呼,呼,呼!」

  宇智波仙門的話,猶如魔音一般,令佐助滿臉扭曲痛苦,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右手死死的拽著草蓆,哧溜一聲將其扯破。

  「住口,別再說了!」

  「鼬的遺言是:『原諒我,佐助,這是最後一次了。』」

  「為了萬花筒的力量,為了永恆的光明,他殺死了父母族人,然後又想殺死我,奪走我的眼睛,一切的罪魁禍首……」

  宇智波佐助臉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他用手撐著腦袋,撕心裂肺的嘶喊起來:

  「死到臨頭,又擺出一副好哥哥的嘴臉,開什麼玩笑!」

  「啊啊啊啊啊啊!!!」

  宇智波仙門見狀趕緊上前幾步,把手搭在宇智波佐助的身上,安撫道:

  「冷靜一點!」

  「滾!」

  佐助毫不客氣的打開宇智波仙門的手,跌跌撞撞的就要從床上下來,猝然眼前一黑,翻倒在地。

  等宇智波佐助再次醒來的時候,身上已經纏繞捆綁著幾圈木條。

  「抱歉,因為你看上去並不想聽我說完,我只能暫且把你綁起來。」宇智波仙門道。

  宇智波佐助閉上雙眼,鼻息沉重,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

  「你到底想要和我說些什麼?鼬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被人栽贓陷害嗎?可是他都已經親口承認了!」

  經過之前的折騰,佐助也稍稍冷靜下來,他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宇智波仙門,冷聲道:

  「而且我憑什麼要相信你,你又有什麼證據?」

  確實,宇智波仙門手上沒有一點證據。

  不屬於自己的過錯,而選擇背負著黑暗,承擔一切罪孽的男人。

  這個大膽猜測,不過是他根據宇智波一族彆扭的性格,以及宇智波鼬留下的蛛絲馬跡,假設而出。

  如果不能在這裡解開佐助的心結,他的精神狀態無法承擔起預言之子的重任。

  「我確實沒有證據。」

  宇智波仙門的右眼切換成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繼而變化成絢麗的櫻花花瓣,一行血淚奪眶而出。

  萬花筒瞳術,八雷神!

  「我就讓你見一見最了解真相的人吧。」(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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