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好像開智了
當前局勢:
西城區，二幫主白煞在叛徒副城主汪洋等人的暗中協助下，利落肅清多餘守衛，悄然潛入管理部地下，將金庫中大半金銀財物盡數搬離。
二人刻意假意爭執扭打，演足戲碼騙過其餘留守人員，還留下偽造的打鬥痕跡與證物，徹底掩蓋這場監守自盜的陰謀。
廣場中央，絕大多數戰力留守保護民眾，正有序帶領人群向更安全的內城區域轉移，沿途滿是民眾的慌亂腳步聲與低低的驚惶低語。
東城區，黃浩等人的先鋒隊在城主海思瑞帶領的支援隊馳援下，成功扭轉劣勢、壓制馬患，戰局逐漸偏向己方。
海思瑞正率領隊員圍追獵捕逃竄的馬獸，黃浩緊追三幫主黑風不放，沈月明則全力搜尋遁入土中的大幫主大山蹤跡。
……
「奇怪，這般龐大的身軀，入土後竟徹底沒了蹤跡？連我的觀靈術，都探不到半點氣息。」
沈月明眼眸凝起淡藍光波，凝神催動秘術，細細排查周遭的能量波動，始終難尋大山蹤跡。
這時，混戰中心的地面忽然緩緩開裂，裂紋順著泥土蔓延，一股強橫的氣息正從地底涌動，似有巨獸即將破土而出。
「原來藏在這裡。」沈月明定眼緊盯裂縫深處，精準捕捉到大山的氣息，當即沉聲念咒：「屏障術——水月音罩。」
她暗自蓄力，打算在大山現身的瞬間，再度用這招將其牢牢困住，逐步壓縮空間將其碾滅。
「塌陷術！」
地面並未如預想中轟然爆裂，反倒驟然向下坍縮，裂縫飛速擴張，上方的人猝不及防紛紛墜入深淵。
即便不在坍縮範圍的事物，也被一股強勁引力拉扯著朝中心靠攏。塌陷之處很快形成一個巨大漩渦，深陷其中的人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脫身。
幾乎全員被這股力量牽制，天上飛的鳥獸、懸浮的沈月明，連馬獸自身都難以掙脫，漸漸朝漩渦中心靠攏。
「想將我們一網打盡，倒還有些手段。」沈月明心中暗忖，立刻運轉體內源力穩固身形，勉強抵抗著引力的拖拽。
黑風好不容易穩住腳步，心中滿是怨懟：「自己人動手，不關自己的事吧！」
它抬眼瞥見黃浩頂著引力，一步一步沉穩朝自己逼近，頓時慌了神，想動又怕沒站穩被捲入漩渦，不動便是坐以待斃。
「黃浩，你就不怕失足被吸進去喪命嗎！」黑風厲聲怒吼，語氣里滿是焦躁與威脅。
「喲，孽畜還會關心我，那你去死吧！」黃浩殺氣騰騰，周身真氣飛速運轉，銀色電流再度纏繞周身，滋滋作響間泛著凜冽殺意。
他身形猛地一躍，在電流加持下衝破引力束縛，快速朝黑風撲去，速度雖不及平日迅猛，卻讓無處閃避的黑風避無可避。
黑風只能硬著頭皮抵擋，雙手交叉擋在身前硬接這一擊，身形被震得連連後退，電流帶來的麻痹感順著四肢蔓延，讓它渾身酸軟無力。
這一刻，便是兩人真氣與意志力的極致較量，誰能撐到最後，誰便能占據上風。
就在僵持之際，塌陷術的引力突然消失，平衡瞬間被打破，不少人因慣性直接向前摔倒。
黃浩與黑風也朝著引力消失的反方向狠狠摔去，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重重砸在堅硬的地面上，
眾人剛緩過勁，暗自慶幸沒被捲入漩渦，塌陷之處忽然轟然爆開，一陣狂風裹挾著此前吸入的石頭、鐵器等雜物，朝著四周瘋狂噴射。
這一擊猝不及防，人類與馬獸紛紛被雜物砸中，鮮血濺落；天上的鳥獸失去平衡，被狂風卷向遠方。
相擁倒地的黃浩與黑風急忙起身，顧不上彼此糾纏，瘋狂閃躲飛來的雜物；沈月明迅速凝聚屏障，穩穩擋在身前；海思瑞立刻操控群鳥圍成護盾，抵禦衝擊。
大山轟然破土而出，體型較之前暴漲數倍，模樣愈發凶戾，雙眼赤紅如血，一聲震徹天際的嘶吼響徹全城，徹底淪為失控的狂莽野獸。
這般巨大的動靜，讓正在轉移的民眾愈發恐慌，哭喊奔逃聲此起彼伏。
大山這一擊威力驚人，將戰場外圍的人幾乎清掃殆盡，整片區域淪為斷壁殘垣的廢墟。
「可惡，這次損失太大了。」海思瑞揪心望著眼前的廢墟與遍地屍骸，滿心沉重，事後追責下來，自己這個城主之位恐怕難保住。
「月明，直接斬殺這頭大象，絕不能讓它活著離開，此事我們必須給居民和朝廷一個交代。」
沈月明沉默頷首，心中已然明了局勢，緩緩從懷中掏出一支白潤玉笛，笛身掛著枚翠綠寶石掛墜，右端圓形凸起上刻著一輪精緻烈日，透著凜冽靈力。
「爆音術。」她輕啟朱唇吹奏起來，周圍的守衛隊見狀，紛紛快步遠離，緊緊捂住耳朵做好防備。
發瘋的大山見她施法，當即掄起巨大的手掌朝她抓去，沈月明的身形不及它一根小拇指粗壯，這一擊落下，無疑會被碾成肉餅，以此報復此前被屏障困住的仇怨。
可笛聲陡然拔高，小小的玉笛迸發震天紅光音波，裹挾著磅礴源力化作赤色浪濤，朝著四周席捲而去。
大山瞬間被音波壓制，下意識捂住耳朵，可音波直透腦髓，讓它意識模糊，耳膜震裂出血，只能在地上痛苦掙扎翻滾。
海思瑞見狀立刻補攻，操控所有剩餘的鳥獸匯聚成一道凌厲龍捲，朝著大山猛衝而去。
一聲巨響過後，大山重重倒在地上，徹底失去戰鬥能力。
隨即，海思瑞操控鳥獸將剩餘的馬獸盡數抓捕，躲在鐘樓里的五幫主高峰也被強行拎出，無處遁形。黃浩一腳狠狠踩在黑風身上，嘴裡不停嘲諷著它的狼狽。
「終於結束了……」海思瑞大口喘著氣，望著周圍死傷的守衛與居民，滿心痛心，周遭的房屋建築也已被毀得一塌糊塗，滿目瘡痍。
逃離人群——
見東城區徹底沒了動靜，眾人漸漸停下奔逃的腳步，守衛隊依舊保持著嚴陣以待的姿態，警惕留意四周，居民們則紛紛就地休整，緩著劫後餘生的氣息。
人群角落處，一胖一瘦兩道身影蹲在原地，瘦子的目光始終緊緊盯著不遠處那個高高瘦瘦的小男孩，正是陳露。
「瘦子，說好的時間都到了，咱們還不過去幫忙？那群低等馬獸怕是撐不了多久，一直盯著小孩幹嘛？」胖子山海開口催促。
花彥澤目光黏在陳露身上，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意，越看眼神越亮。
「哈哈，沒錯，應該沒錯，肯定沒錯。胖子，我找到比咱們任務更重要的東西了。」花彥澤語氣里滿是難掩的興奮。
「什麼能比任務還重要？咱們幾方勢力都商量妥了，就咱倆遲遲不動手，你到底找到啥了？」山海滿臉疑惑。
「就是那個小孩，我們剛進城的時候遇到過，當時我就覺得他不對，總感覺氣息不凡。」他給胖子示意了個眼神，繼續道。
「剛剛我去上廁所，偶然遇到了他，就好奇想看了一下，我就故意他身邊擦過，果然察覺到他體內藏著靈力，先天有靈力的小孩，你不覺得驚奇嗎。」花彥澤壓低聲音，眼神里滿是急切與驚喜。
「所以我才拉著你在這觀察，仔細看了半天，他體內的靈力還格外充實，這可是連修行都沒踏入的孩子，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沒修行就有先天靈力，還這麼充盈，難道是……」山海瞳孔一縮，瞬間反應過來，滿臉震驚。
「沒錯，就是特殊體質——先靈體質！咱們這回撿著天大的便宜了，把他帶回教會，管他湯圓城的，有這個就足夠了。」花彥澤語氣篤定，難掩得意。
兩人隨即相視一笑，笑意里滿是算計與貪婪。先靈體質的價值遠勝此次計劃的利益。
一番快速商討權衡後，兩人打定主意，優先抓住陳露這個先靈體質，才更符合教會的核心利益，等用傳送捲軸先把人送走，再來處理原本的任務。
此時的陳露，正跟著父母陪在李想和李紅身邊。兩家本就是鄰居，陳母和李紅又是同窗，平日裡來往密切、關係要好，陳露和萌萌也常湊在一起玩耍。
陳露的父母正輕聲安慰著滿心擔憂的李紅，陳露則站在一旁，好奇地看著身旁的李想。
「幽靈。」李想盯著陳露身上的衣服，眼神微微發怔，沉思了十秒才緩緩開口，聲音雖緩卻清晰。
「喲，你變聰明了啊！」陳露頗為驚奇，沒想到他能準確說出衣服的樣式。
陳露閒著無事，又沒找到王善，只能跟李想說話，聊著聊著，他越發覺得李想和以前不一樣了，像是開竅了許多。
一開始，李想能準確叫出他的名字，說話也比從前利索不少，甚至能斷斷續續講出之前遭遇的事。
陳露越發好奇，便不停指著周圍的東西讓他說名字，偶爾出幾道簡單的算術題考他，李想每次都要琢磨片刻，但總能答上來。
雖說他反應依舊偏慢，描述事物也混亂，說話還是吞吞吐吐，但比起以前的話，現在簡直是個大聰明。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開智了？我聽大人們說，你就是一個沒開智，才會傻傻的。」陳露湊上前，語氣里滿是認真。
他本就性子老實靦腆，不擅長主動交朋友，若是李想真的開智了，往後便又多了個能說說話的好朋友，心裡也多了幾分期待。
李想默默在腦海里梳理著記憶，大腦告訴他，陳露是妹妹的朋友，那便是自己的朋友；既然是妹妹認可的朋友，就一定是好人。
西城區，二幫主白煞在叛徒副城主汪洋等人的暗中協助下，利落肅清多餘守衛，悄然潛入管理部地下，將金庫中大半金銀財物盡數搬離。
二人刻意假意爭執扭打，演足戲碼騙過其餘留守人員，還留下偽造的打鬥痕跡與證物，徹底掩蓋這場監守自盜的陰謀。
廣場中央，絕大多數戰力留守保護民眾，正有序帶領人群向更安全的內城區域轉移，沿途滿是民眾的慌亂腳步聲與低低的驚惶低語。
東城區，黃浩等人的先鋒隊在城主海思瑞帶領的支援隊馳援下，成功扭轉劣勢、壓制馬患，戰局逐漸偏向己方。
海思瑞正率領隊員圍追獵捕逃竄的馬獸，黃浩緊追三幫主黑風不放，沈月明則全力搜尋遁入土中的大幫主大山蹤跡。
……
「奇怪，這般龐大的身軀，入土後竟徹底沒了蹤跡？連我的觀靈術，都探不到半點氣息。」
沈月明眼眸凝起淡藍光波，凝神催動秘術，細細排查周遭的能量波動，始終難尋大山蹤跡。
這時，混戰中心的地面忽然緩緩開裂，裂紋順著泥土蔓延，一股強橫的氣息正從地底涌動，似有巨獸即將破土而出。
「原來藏在這裡。」沈月明定眼緊盯裂縫深處，精準捕捉到大山的氣息，當即沉聲念咒：「屏障術——水月音罩。」
她暗自蓄力，打算在大山現身的瞬間，再度用這招將其牢牢困住，逐步壓縮空間將其碾滅。
「塌陷術！」
地面並未如預想中轟然爆裂，反倒驟然向下坍縮，裂縫飛速擴張，上方的人猝不及防紛紛墜入深淵。
即便不在坍縮範圍的事物，也被一股強勁引力拉扯著朝中心靠攏。塌陷之處很快形成一個巨大漩渦，深陷其中的人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脫身。
幾乎全員被這股力量牽制，天上飛的鳥獸、懸浮的沈月明，連馬獸自身都難以掙脫，漸漸朝漩渦中心靠攏。
「想將我們一網打盡，倒還有些手段。」沈月明心中暗忖，立刻運轉體內源力穩固身形，勉強抵抗著引力的拖拽。
黑風好不容易穩住腳步，心中滿是怨懟：「自己人動手，不關自己的事吧！」
它抬眼瞥見黃浩頂著引力，一步一步沉穩朝自己逼近，頓時慌了神，想動又怕沒站穩被捲入漩渦，不動便是坐以待斃。
「黃浩，你就不怕失足被吸進去喪命嗎！」黑風厲聲怒吼，語氣里滿是焦躁與威脅。
「喲，孽畜還會關心我，那你去死吧！」黃浩殺氣騰騰，周身真氣飛速運轉，銀色電流再度纏繞周身，滋滋作響間泛著凜冽殺意。
他身形猛地一躍，在電流加持下衝破引力束縛，快速朝黑風撲去，速度雖不及平日迅猛，卻讓無處閃避的黑風避無可避。
黑風只能硬著頭皮抵擋，雙手交叉擋在身前硬接這一擊，身形被震得連連後退，電流帶來的麻痹感順著四肢蔓延，讓它渾身酸軟無力。
這一刻，便是兩人真氣與意志力的極致較量，誰能撐到最後，誰便能占據上風。
就在僵持之際，塌陷術的引力突然消失，平衡瞬間被打破，不少人因慣性直接向前摔倒。
黃浩與黑風也朝著引力消失的反方向狠狠摔去，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重重砸在堅硬的地面上，
眾人剛緩過勁，暗自慶幸沒被捲入漩渦，塌陷之處忽然轟然爆開，一陣狂風裹挾著此前吸入的石頭、鐵器等雜物，朝著四周瘋狂噴射。
這一擊猝不及防，人類與馬獸紛紛被雜物砸中，鮮血濺落；天上的鳥獸失去平衡，被狂風卷向遠方。
相擁倒地的黃浩與黑風急忙起身，顧不上彼此糾纏，瘋狂閃躲飛來的雜物；沈月明迅速凝聚屏障，穩穩擋在身前；海思瑞立刻操控群鳥圍成護盾，抵禦衝擊。
大山轟然破土而出，體型較之前暴漲數倍，模樣愈發凶戾，雙眼赤紅如血，一聲震徹天際的嘶吼響徹全城，徹底淪為失控的狂莽野獸。
這般巨大的動靜，讓正在轉移的民眾愈發恐慌，哭喊奔逃聲此起彼伏。
大山這一擊威力驚人，將戰場外圍的人幾乎清掃殆盡，整片區域淪為斷壁殘垣的廢墟。
「可惡，這次損失太大了。」海思瑞揪心望著眼前的廢墟與遍地屍骸，滿心沉重，事後追責下來，自己這個城主之位恐怕難保住。
「月明，直接斬殺這頭大象，絕不能讓它活著離開，此事我們必須給居民和朝廷一個交代。」
沈月明沉默頷首，心中已然明了局勢，緩緩從懷中掏出一支白潤玉笛，笛身掛著枚翠綠寶石掛墜，右端圓形凸起上刻著一輪精緻烈日，透著凜冽靈力。
「爆音術。」她輕啟朱唇吹奏起來，周圍的守衛隊見狀，紛紛快步遠離，緊緊捂住耳朵做好防備。
發瘋的大山見她施法，當即掄起巨大的手掌朝她抓去，沈月明的身形不及它一根小拇指粗壯，這一擊落下，無疑會被碾成肉餅，以此報復此前被屏障困住的仇怨。
可笛聲陡然拔高，小小的玉笛迸發震天紅光音波，裹挾著磅礴源力化作赤色浪濤，朝著四周席捲而去。
大山瞬間被音波壓制，下意識捂住耳朵，可音波直透腦髓，讓它意識模糊，耳膜震裂出血，只能在地上痛苦掙扎翻滾。
海思瑞見狀立刻補攻，操控所有剩餘的鳥獸匯聚成一道凌厲龍捲，朝著大山猛衝而去。
一聲巨響過後，大山重重倒在地上，徹底失去戰鬥能力。
隨即，海思瑞操控鳥獸將剩餘的馬獸盡數抓捕，躲在鐘樓里的五幫主高峰也被強行拎出，無處遁形。黃浩一腳狠狠踩在黑風身上，嘴裡不停嘲諷著它的狼狽。
「終於結束了……」海思瑞大口喘著氣，望著周圍死傷的守衛與居民，滿心痛心，周遭的房屋建築也已被毀得一塌糊塗，滿目瘡痍。
逃離人群——
見東城區徹底沒了動靜，眾人漸漸停下奔逃的腳步，守衛隊依舊保持著嚴陣以待的姿態，警惕留意四周，居民們則紛紛就地休整，緩著劫後餘生的氣息。
人群角落處，一胖一瘦兩道身影蹲在原地，瘦子的目光始終緊緊盯著不遠處那個高高瘦瘦的小男孩，正是陳露。
「瘦子，說好的時間都到了，咱們還不過去幫忙？那群低等馬獸怕是撐不了多久，一直盯著小孩幹嘛？」胖子山海開口催促。
花彥澤目光黏在陳露身上，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意，越看眼神越亮。
「哈哈，沒錯，應該沒錯，肯定沒錯。胖子，我找到比咱們任務更重要的東西了。」花彥澤語氣里滿是難掩的興奮。
「什麼能比任務還重要？咱們幾方勢力都商量妥了，就咱倆遲遲不動手，你到底找到啥了？」山海滿臉疑惑。
「就是那個小孩，我們剛進城的時候遇到過，當時我就覺得他不對，總感覺氣息不凡。」他給胖子示意了個眼神，繼續道。
「剛剛我去上廁所，偶然遇到了他，就好奇想看了一下，我就故意他身邊擦過，果然察覺到他體內藏著靈力，先天有靈力的小孩，你不覺得驚奇嗎。」花彥澤壓低聲音，眼神里滿是急切與驚喜。
「所以我才拉著你在這觀察，仔細看了半天，他體內的靈力還格外充實，這可是連修行都沒踏入的孩子，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沒修行就有先天靈力，還這麼充盈，難道是……」山海瞳孔一縮，瞬間反應過來，滿臉震驚。
「沒錯，就是特殊體質——先靈體質！咱們這回撿著天大的便宜了，把他帶回教會，管他湯圓城的，有這個就足夠了。」花彥澤語氣篤定，難掩得意。
兩人隨即相視一笑，笑意里滿是算計與貪婪。先靈體質的價值遠勝此次計劃的利益。
一番快速商討權衡後，兩人打定主意，優先抓住陳露這個先靈體質，才更符合教會的核心利益，等用傳送捲軸先把人送走，再來處理原本的任務。
此時的陳露，正跟著父母陪在李想和李紅身邊。兩家本就是鄰居，陳母和李紅又是同窗，平日裡來往密切、關係要好，陳露和萌萌也常湊在一起玩耍。
陳露的父母正輕聲安慰著滿心擔憂的李紅，陳露則站在一旁，好奇地看著身旁的李想。
「幽靈。」李想盯著陳露身上的衣服，眼神微微發怔，沉思了十秒才緩緩開口，聲音雖緩卻清晰。
「喲，你變聰明了啊！」陳露頗為驚奇，沒想到他能準確說出衣服的樣式。
陳露閒著無事，又沒找到王善，只能跟李想說話，聊著聊著，他越發覺得李想和以前不一樣了，像是開竅了許多。
一開始，李想能準確叫出他的名字，說話也比從前利索不少，甚至能斷斷續續講出之前遭遇的事。
陳露越發好奇，便不停指著周圍的東西讓他說名字，偶爾出幾道簡單的算術題考他，李想每次都要琢磨片刻，但總能答上來。
雖說他反應依舊偏慢，描述事物也混亂，說話還是吞吞吐吐，但比起以前的話，現在簡直是個大聰明。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開智了？我聽大人們說，你就是一個沒開智，才會傻傻的。」陳露湊上前，語氣里滿是認真。
他本就性子老實靦腆，不擅長主動交朋友，若是李想真的開智了，往後便又多了個能說說話的好朋友，心裡也多了幾分期待。
李想默默在腦海里梳理著記憶，大腦告訴他，陳露是妹妹的朋友，那便是自己的朋友；既然是妹妹認可的朋友，就一定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