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日常生活
一個懷中拿著薯片的小孩指著李想哈哈大笑，其他人也跟著圍了上來，他們現在都有一個共同的想法——逗傻子玩。
李想見一群人圍著自己，想起以往被欺負的經歷，趕緊蹲下身蜷縮成一團，雙手捂住耳朵，把臉埋進膝蓋，像個小小的「毛球」。
萌萌見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立刻把哥哥護在身後，聲音軟軟的，但極具有力量：「你們走開！不准欺負我哥哥！再不走，我就——」
「你就怎麼樣？」為首的藍衣男孩站了出來，他是整條街出了名的混世魔王熊涵涵，他挑眉嘲諷，「兩個沒爹的小雜種！傻子又縮成球了？讓他出來陪我們玩玩啊！哈哈哈！」
「嘿嘿，張大傻！嘿嘿，張大傻！」薯片男孩邊跳邊說著，做著亂七八糟的動作。
「你們！我哥哥叫李想，不姓張，也不叫傻子，不准你們這樣說！」萌萌凶凶地反駁道。
「我就這麼說怎麼了，傻子就是傻子，還不讓說了，還有我媽說他不是叫張天佑嗎？」熊涵涵道。
「怎麼沒見肥豬和猴子，難不成你們四小隻團體解散了？哈哈哈」。其他孩子嘲笑道。「他們不在也方便，更好逗傻子玩了。」
周圍的孩子跟著鬨笑起來。平日裡，欺負李想毫無代價，他傻憨憨的不懂反抗，成了他們取樂的工具。
原本，萌萌還有兩個好朋友，和哥哥共四人，算是一個小團體，天天在一起玩的，但是因此被別人調侃成「四小隻」。
「你們太過分了！」萌萌怒視著熊涵涵，再也忍不住，像頭被惹毛的小牛犢，猛地衝過去把熊涵涵頂倒在地。
「哎呦！你……」熊涵涵摔在地上，剛要支撐起來，又被萌萌用力推倒在地，重重的砸在地上。
「你什麼你，你這個討厭的傢伙，我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萌萌惡惡地說。
熊憨憨感覺後腦勺疼疼的，又想站起來，又被萌萌重重推倒在地，非得讓他躺在地上。而熊涵涵也沒想到，萌萌居然會反抗了，還那麼凶，他一時想哭。
薯片小孩見狀，伸手就想扯萌萌的頭髮。萌萌反應極快，張嘴狠狠咬住他的手指，疼得大叫。
萌萌見他掙扎，直接用身體撞了過去，把薯片小孩也撞倒了，薯片撒的滿地都是。
而薯片小孩的承受能力沒想到那麼弱，直接開始放聲大哭起來，耍起了無賴，躺在地上一直發出類似於狗的低吼，感覺要跟黑化了一樣，結果一直都不敢站起來。
而一旁的熊涵涵趁機坐臥起來，原本還想站起來，但摸了摸後腦勺，居然流血了，看到有血，瞬間哭了出來，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解決了兩個帶頭的，萌萌又皺著眉、咧著嘴，一臉兇相，像只護崽的小狼狗，惡狠狠地盯著剩下的人。其他孩子見狀，再也不敢上前，嘟囔著「這丫頭屬狗的」，一個個腳底抹油跑了，把口中的兄弟在心中徹底忘了。
薯片小孩和熊涵涵跑之前，一臉凶想，兇狠狠的瞪著萌萌，像隨時會爆發一樣，還莫名其妙發出低吼聲，萌萌也一臉兇相的回應。
「啊啊！你你等著，我要跟我媽講，我都流血了，嗚嗚嗚！」熊涵涵道。
「對，我也要跟我媽講，我的手指好疼，你這個屬狗的，還有賠我薯片。」薯片小孩說道。
萌萌並沒有回應，還是一臉兇相，往前沖了幾步，兩個小孩見狀就直接撒腿就跑了。
趕走這群人後，萌萌趕忙跑回哥哥身邊，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背，這是她從母親那裡學來的辦法，也是安慰哥哥最管用的方式。
李想聽不懂複雜的話語，但這個熟悉的動作讓他瞬間安心：自己安全了。這是家人的親近，是理解，是溫暖——對他而言，這個動作就代表著一切。
李家兄妹的日子過得並不寬裕，家裡只有母親李紅一個頂樑柱，常常被人欺負、瞧不起。
李想更是因智力缺陷，眼神呆滯、口齒不清，膽子小又愛哭，極度依賴家人，成了旁人隨意欺凌和嘲笑的對象。
再加上父親張天明，在整個湯圓城中名氣都不好，當初靠著自己是修行者的身份，是經常打架鬥毆，搶東西，甚至傳言和山上的土匪窩子野馬幫有聯繫。
導致整個家，在城中並不受大家的接待，甚至有人對此充滿鄙視和厭惡，會孤立他們。
片刻後，李想的情緒漸漸平復，緊緊挨著萌萌坐下，警惕地打量著四周，臉上依舊帶著朦朧的害怕，透著幾分可愛。
「哥哥不哭，壞人已經被我打敗！」萌萌拍了拍他的肩膀，「過幾天是聖火節，廣場上會有好多人，有好玩的、好吃的，可熱鬧了！」
聖火節是多個種族的傳統節日，為了紀念廣場雕像上的勝利女神。一位很久以前的偉大女性，是各族和平共處的象徵。
每逢這個節日，家家戶戶都會貼紅紙條、張燈結彩，人人提著紅燈籠或舉著火把，臉上畫著奇奇怪怪的妝容和奇怪的打扮，扮演其他種族的模樣，以此踐行勝利女神倡導的種族和平理念。
節日裡必不可少的還有糖果，家家戶戶都會提前準備。活動期間，人們聚在廣場舉辦各類表演，互相贈送糖果傳遞福氣，若是不給糖果，可是會被人「搗亂」的。
「我帶你去買糖果，但你不能再哭鼻子了，馬上就要聖火節了，要像我一樣開開心心的！」萌萌叉著腰，像個小大人似的叮囑哥哥。
沒過一會兒，李想就恢復了往日的傻笑，抬頭看著萌萌，嘴裡反覆念叨：「嘿嘿，妹妹，糖果……糖果……」
或許這就是「傻」的好處，再傷心的事也能瞬間忘記，從不往心裡擱。
在街頭瞎溜達了幾圈，買了些酸甜糖果，沒尋著什麼樂子的萌萌，只好牽著哥哥往家走。
到家後逗了逗院角的小狗小灰，餵了餵雞鴨，又趴在魚缸邊撥弄了會兒水裡的碎石子，就這麼百無聊賴地干坐了一下午，總算盼到母親李紅從衛生部下班歸來。
晚飯過後，李紅推著小攤車準備外出擺攤，萌萌非要跟著，壓根不願待在家裡。李想自然也得跟著，在他心裡，母親和妹妹在哪兒，他就在哪裡。
母女三人尋了片熱鬧街市，李紅麻利地支起烤爐，點燃煤炭，沒多久便有裊裊青煙緩緩升起，混著食材的鮮香飄向四周。
「烤魚、烤肉、羊肉串、生蚝，新鮮食材現烤現賣，乾淨衛生，走過路過可別錯過喲！」她的吆喝聲溫和卻有穿透力，很快便吸引了不少路人駐足圍觀，詢價購買。
烤架上的食材被炭火炙烤得滋滋作響，金黃的油脂順著紋路滴落，濺起細小的火星，濃郁的香氣四處瀰漫，引得一旁的萌萌直咽口水，眼睛緊緊盯著烤架挪不開。
她纏著母親要了七八串，拉著哥哥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吃得津津有味，連竹籤上殘留的肉香都細細舔了個乾淨，嘴角還沾著細碎的油漬。
「萌萌啊，你這到底是來幫媽媽幹活，還是來解饞的？」李紅見女兒這饞貓模樣，眼底漾著溫柔笑意，忍不住打趣道。
「才不是呢！」萌萌嘴裡還塞著烤肉，說話含糊不清，連忙擺著小手辯解，「主要是媽媽烤的太好吃了！嘿嘿，我保證，現在不吃了，好好幫媽媽幹活！」
「哈哈，那辛苦我的乖女兒了。」李紅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滿是寵溺，又指了指坐在一旁傻笑著看人的李想，「你主要幫媽媽照看哥哥，順便教他認幾個簡單的字、算幾道基礎算術題。」
「好嘞！媽媽大人，保證完成任務！」萌萌立刻挺直小腰板，繃著小臉擺出嚴肅模樣，一本正經地應下。
她從隨身挎著的小布包里掏出個舊舊的小本本，挨著李想坐下，一字一句地教他認「a、b、c、d」，又一遍遍念著乘法口訣：「一一得一，一二得二……」
可李想而言，這些知識點就想讓小學生學習高中知識一樣，他只是睜著一雙懵懂無措的大眼睛，愣愣地看著本子，時不時東張西望，瞧見路過的行人便傻呵呵笑一聲，嘴裡跟著胡亂重複著：「一二得……得C？」
說得沒頭沒腦，那些知識點終究是左耳進右耳出，半個字也沒往心裡記。
「哎呀，哥哥！你怎麼這麼笨呀！」教了老半天毫無進展，萌萌終於沒了耐心，小手叉著腰，鼓著圓滾滾的腮幫子，帶著幾分嗔怪道，「不准傻笑了！能不能睜大眼睛認真聽我講呀？」
她心裡難免有些泄氣，教哥哥學習又難又枯燥，自己小小的身子也幫不上母親擺攤的大忙，待在一旁只覺越發無聊。
正托著下巴發呆時，一隻綴著淡淡光暈的小蟲子，忽閃著輕薄的翅膀，慢悠悠從她眼前飛過，引得她瞬間挪開了視線。
李想見一群人圍著自己，想起以往被欺負的經歷，趕緊蹲下身蜷縮成一團，雙手捂住耳朵，把臉埋進膝蓋，像個小小的「毛球」。
萌萌見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立刻把哥哥護在身後，聲音軟軟的，但極具有力量：「你們走開！不准欺負我哥哥！再不走，我就——」
「你就怎麼樣？」為首的藍衣男孩站了出來，他是整條街出了名的混世魔王熊涵涵，他挑眉嘲諷，「兩個沒爹的小雜種！傻子又縮成球了？讓他出來陪我們玩玩啊！哈哈哈！」
「嘿嘿，張大傻！嘿嘿，張大傻！」薯片男孩邊跳邊說著，做著亂七八糟的動作。
「你們！我哥哥叫李想，不姓張，也不叫傻子，不准你們這樣說！」萌萌凶凶地反駁道。
「我就這麼說怎麼了，傻子就是傻子，還不讓說了，還有我媽說他不是叫張天佑嗎？」熊涵涵道。
「怎麼沒見肥豬和猴子，難不成你們四小隻團體解散了？哈哈哈」。其他孩子嘲笑道。「他們不在也方便，更好逗傻子玩了。」
周圍的孩子跟著鬨笑起來。平日裡，欺負李想毫無代價，他傻憨憨的不懂反抗，成了他們取樂的工具。
原本，萌萌還有兩個好朋友，和哥哥共四人，算是一個小團體，天天在一起玩的，但是因此被別人調侃成「四小隻」。
「你們太過分了！」萌萌怒視著熊涵涵，再也忍不住，像頭被惹毛的小牛犢，猛地衝過去把熊涵涵頂倒在地。
「哎呦！你……」熊涵涵摔在地上，剛要支撐起來，又被萌萌用力推倒在地，重重的砸在地上。
「你什麼你，你這個討厭的傢伙，我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萌萌惡惡地說。
熊憨憨感覺後腦勺疼疼的，又想站起來，又被萌萌重重推倒在地，非得讓他躺在地上。而熊涵涵也沒想到，萌萌居然會反抗了，還那麼凶，他一時想哭。
薯片小孩見狀，伸手就想扯萌萌的頭髮。萌萌反應極快，張嘴狠狠咬住他的手指，疼得大叫。
萌萌見他掙扎，直接用身體撞了過去，把薯片小孩也撞倒了，薯片撒的滿地都是。
而薯片小孩的承受能力沒想到那麼弱，直接開始放聲大哭起來，耍起了無賴，躺在地上一直發出類似於狗的低吼，感覺要跟黑化了一樣，結果一直都不敢站起來。
而一旁的熊涵涵趁機坐臥起來，原本還想站起來，但摸了摸後腦勺，居然流血了，看到有血，瞬間哭了出來，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解決了兩個帶頭的，萌萌又皺著眉、咧著嘴，一臉兇相，像只護崽的小狼狗，惡狠狠地盯著剩下的人。其他孩子見狀，再也不敢上前，嘟囔著「這丫頭屬狗的」，一個個腳底抹油跑了，把口中的兄弟在心中徹底忘了。
薯片小孩和熊涵涵跑之前，一臉凶想，兇狠狠的瞪著萌萌，像隨時會爆發一樣，還莫名其妙發出低吼聲，萌萌也一臉兇相的回應。
「啊啊！你你等著，我要跟我媽講，我都流血了，嗚嗚嗚！」熊涵涵道。
「對，我也要跟我媽講，我的手指好疼，你這個屬狗的，還有賠我薯片。」薯片小孩說道。
萌萌並沒有回應，還是一臉兇相，往前沖了幾步，兩個小孩見狀就直接撒腿就跑了。
趕走這群人後，萌萌趕忙跑回哥哥身邊，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背，這是她從母親那裡學來的辦法，也是安慰哥哥最管用的方式。
李想聽不懂複雜的話語，但這個熟悉的動作讓他瞬間安心：自己安全了。這是家人的親近，是理解，是溫暖——對他而言，這個動作就代表著一切。
李家兄妹的日子過得並不寬裕，家裡只有母親李紅一個頂樑柱，常常被人欺負、瞧不起。
李想更是因智力缺陷，眼神呆滯、口齒不清，膽子小又愛哭，極度依賴家人，成了旁人隨意欺凌和嘲笑的對象。
再加上父親張天明，在整個湯圓城中名氣都不好，當初靠著自己是修行者的身份，是經常打架鬥毆，搶東西，甚至傳言和山上的土匪窩子野馬幫有聯繫。
導致整個家，在城中並不受大家的接待，甚至有人對此充滿鄙視和厭惡，會孤立他們。
片刻後，李想的情緒漸漸平復，緊緊挨著萌萌坐下，警惕地打量著四周，臉上依舊帶著朦朧的害怕，透著幾分可愛。
「哥哥不哭，壞人已經被我打敗！」萌萌拍了拍他的肩膀，「過幾天是聖火節，廣場上會有好多人，有好玩的、好吃的，可熱鬧了！」
聖火節是多個種族的傳統節日，為了紀念廣場雕像上的勝利女神。一位很久以前的偉大女性，是各族和平共處的象徵。
每逢這個節日，家家戶戶都會貼紅紙條、張燈結彩，人人提著紅燈籠或舉著火把，臉上畫著奇奇怪怪的妝容和奇怪的打扮，扮演其他種族的模樣，以此踐行勝利女神倡導的種族和平理念。
節日裡必不可少的還有糖果，家家戶戶都會提前準備。活動期間，人們聚在廣場舉辦各類表演，互相贈送糖果傳遞福氣，若是不給糖果，可是會被人「搗亂」的。
「我帶你去買糖果，但你不能再哭鼻子了，馬上就要聖火節了，要像我一樣開開心心的！」萌萌叉著腰，像個小大人似的叮囑哥哥。
沒過一會兒，李想就恢復了往日的傻笑，抬頭看著萌萌，嘴裡反覆念叨：「嘿嘿，妹妹，糖果……糖果……」
或許這就是「傻」的好處，再傷心的事也能瞬間忘記，從不往心裡擱。
在街頭瞎溜達了幾圈，買了些酸甜糖果，沒尋著什麼樂子的萌萌，只好牽著哥哥往家走。
到家後逗了逗院角的小狗小灰，餵了餵雞鴨，又趴在魚缸邊撥弄了會兒水裡的碎石子，就這麼百無聊賴地干坐了一下午，總算盼到母親李紅從衛生部下班歸來。
晚飯過後，李紅推著小攤車準備外出擺攤，萌萌非要跟著，壓根不願待在家裡。李想自然也得跟著，在他心裡，母親和妹妹在哪兒，他就在哪裡。
母女三人尋了片熱鬧街市，李紅麻利地支起烤爐，點燃煤炭，沒多久便有裊裊青煙緩緩升起，混著食材的鮮香飄向四周。
「烤魚、烤肉、羊肉串、生蚝，新鮮食材現烤現賣，乾淨衛生，走過路過可別錯過喲！」她的吆喝聲溫和卻有穿透力，很快便吸引了不少路人駐足圍觀，詢價購買。
烤架上的食材被炭火炙烤得滋滋作響，金黃的油脂順著紋路滴落，濺起細小的火星，濃郁的香氣四處瀰漫，引得一旁的萌萌直咽口水，眼睛緊緊盯著烤架挪不開。
她纏著母親要了七八串，拉著哥哥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吃得津津有味，連竹籤上殘留的肉香都細細舔了個乾淨，嘴角還沾著細碎的油漬。
「萌萌啊，你這到底是來幫媽媽幹活，還是來解饞的？」李紅見女兒這饞貓模樣，眼底漾著溫柔笑意，忍不住打趣道。
「才不是呢！」萌萌嘴裡還塞著烤肉，說話含糊不清，連忙擺著小手辯解，「主要是媽媽烤的太好吃了！嘿嘿，我保證，現在不吃了，好好幫媽媽幹活！」
「哈哈，那辛苦我的乖女兒了。」李紅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滿是寵溺，又指了指坐在一旁傻笑著看人的李想，「你主要幫媽媽照看哥哥，順便教他認幾個簡單的字、算幾道基礎算術題。」
「好嘞！媽媽大人，保證完成任務！」萌萌立刻挺直小腰板，繃著小臉擺出嚴肅模樣，一本正經地應下。
她從隨身挎著的小布包里掏出個舊舊的小本本，挨著李想坐下，一字一句地教他認「a、b、c、d」，又一遍遍念著乘法口訣：「一一得一，一二得二……」
可李想而言，這些知識點就想讓小學生學習高中知識一樣，他只是睜著一雙懵懂無措的大眼睛，愣愣地看著本子，時不時東張西望，瞧見路過的行人便傻呵呵笑一聲，嘴裡跟著胡亂重複著：「一二得……得C？」
說得沒頭沒腦，那些知識點終究是左耳進右耳出，半個字也沒往心裡記。
「哎呀，哥哥！你怎麼這麼笨呀！」教了老半天毫無進展，萌萌終於沒了耐心，小手叉著腰，鼓著圓滾滾的腮幫子，帶著幾分嗔怪道，「不准傻笑了！能不能睜大眼睛認真聽我講呀？」
她心裡難免有些泄氣，教哥哥學習又難又枯燥，自己小小的身子也幫不上母親擺攤的大忙，待在一旁只覺越發無聊。
正托著下巴發呆時，一隻綴著淡淡光暈的小蟲子，忽閃著輕薄的翅膀，慢悠悠從她眼前飛過，引得她瞬間挪開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