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練氣期分九層
陳順安與傷勢復原的田大壯正在二樓用膳，鋪外忽然傳來一聲呼喊：「掌柜！在否？」
那聲音沙啞，聽著竟似年長者。
「來咯！」田大壯聞得動靜，顧不得與東家續食，小跑著下樓迎客。能與東家同桌用膳，這般待遇，非尋常下人、奴僕可得，可他更不願誤了生意。
「客官，您需些什麼？」
出聲者是位約莫三十歲的道士，身著粗布道袍，上面打了好幾塊補丁，面色卻紅潤，還帶著些微胖。
道士目光掃過木架上的青瓷瓶，又落向標籤，面露詫異：「咦！你這丹藥定價不低啊。藥效，當真與說明上一般？」
「客官放心！標籤上寫的何種藥效，丹藥便有何種藥效。」
田大壯語氣篤定，「我們東家說了，『假一賠十』。」他雖不解這四字之意，卻能一字不差複述東家的話。
田大壯未察覺，道士的目光正死死盯著「破鏡丹」的丹瓶，以及瓶後那句「適合練氣中期突破瓶頸，且無副作用」的簡介。
此時陳順安已然用罷膳，端著一杯熱茶遞過去：「來！先潤潤喉。」
道士接過茶杯，暗自思量：練氣期分九層，每三層為一個階段，他卡在練氣四層——屬中期——已有四年。
這坊市他常來，卻還是頭回見「破鏡丹」。外頭多是「增益丹」，顧名思義，不過是增強靈力運轉速度，加大破境機率罷了。
像這般能保突破的丹藥，他是頭回見、頭回聞，心中激動，面上卻不敢露急色。
「這破鏡丹，當真要二十枚靈石？還需加四階靈草三株，或五階靈草一株？一顆真能破鏡？可否優惠些？
道友？」
「我看你現今已在練氣四層許久了吧！不妨試試。」
陳順安瞧出他意動，為證丹藥效果，提議道，「你可先服用，若無效，本店分文不取；若破境，須按原價支付。
靈石不夠，可用雙倍靈草結算。」
「道友！你也是修士？我怎的未感應到？」道士轉身，謹慎地看向陳順安。
內心暗忖：自己修為怕還是太低，看不出境界比自己高的修士，倒也尋常。
可轉念一想：對方修為難道超了七層？自己是四層，按理說該能感應到大我三層修士的威壓，為何毫無察覺？看來這丹藥效果應不差，否則對方不會這般篤定。
人家修為比自己高，沒必要哄騙於我。
「我們東家都發話了，定然不假。
客官是否需要？」田大壯再次篤定作答，語氣里滿是信賴。
「好！」
道士下定決心，當即道，「給我來一顆，吾在此服用。」
安順丹藥鋪門口，不知何時聚了兩位修士。
二人無意間聽見內里對話，心生好奇，便駐足觀望。
丹室內，道士接過「破鏡丹」，見丹丸上布滿細密銀紋，宛若雲霧流轉，丹心隱現瑩白光點，觸之微溫，頓時驚在當場：這是丹藥？怎的從未見過如此靈動的丹丸？
咕嚕一聲，驚愕過後，道士直接吞下「破鏡丹」，尋了片空地盤膝而坐，運轉功法吸收藥力。
就在他吞丹前的一瞬，丹香已悄然擴散至門外。
兩位修士中，身著青色長袍的中年人對身旁華服年輕修士道：「馬道友，聽說了嗎？昨晚李家李浩在府中被屠，還折了兩名練氣四層修士。不知是得罪了誰。」
「嗯！那紈絝早晚要為家族惹禍。
平日太受寵，以為配了兩名練氣四層便萬無一失，結果低估了自己的惹事能耐。
一個練氣一層的廢物罷了，死便死了，倒少了個禍害。」
華服修士語氣冷淡，又問，「不過李家沒動靜？不該啊。
以李淳風那護犢子的性子，定會大力調查才是。」
「李家早已暴怒，正在細查。聽說李浩昨日還來這鋪里打砸過一番，估摸著很快會來此處查看。」
「什麼香味！」
二人一邊閒談，一邊留意著安順丹藥鋪內情形，忽覺渾身一輕，一股馨香鑽入鼻腔，通體舒坦。
定睛望去，只見道士已將丹藥送入口中，那馨香也隨之消散。
「向無痕！你聞見了嗎？」
「嗯嗯！
馬世興，是真的！這丹藥怎的這般香？我從未聞過。
走，進去瞧瞧！」
二人一拍即合，雙雙往室內走去。
「客官您好，需要些什麼丹藥？」田大壯一如既往地熱情。
「這位道友買了什麼丹藥？我們瞧瞧。」馬世興率先開口詢問。
「哦！他買的是『破鏡丹』，正在突破瓶頸。您二位若有時間，可稍等片刻看看效果，估摸著要半個時辰。」
陳順安依舊走到一旁木桌旁坐下——招待客人有田大壯便夠了。
方才出聲的，正是憨厚的田大壯，沒想到他如今也懂些做生意的門道了。
「好！
向老弟，我們便等會兒看看效果，再決定買什麼丹藥。」
馬世興本就想瞧瞧丹藥的實際效果，便與向無痕走到櫃檯邊，瀏覽起貨架上的丹藥，不住地咋舌。
道士服下丹藥後，丹丸當即化作一縷熱流，順著喉管墜入丹田。
剛一接觸氣海中的靈氣，便化開精純靈力，靈力中蘊含萬千光點，瞬間滲透四肢百骸的經脈，原本滯澀的經脈，竟似多了幾分韌性。
待道士自身靈力與藥力相融，丹田內的氣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凝實，不斷衝擊練氣五層的壁壘。
一炷香後，道士體內的靈力已如江河奔涌，洶湧澎湃，丹田面積也被靈力擴充了近三倍。
「給我——破！」
突然，
盤膝而坐的道士低喝一聲，手掐特殊法訣，體內靈力驟然洶湧噴發。
只見他身體周圍的靈氣，似被巨力牽引，瘋狂湧入體內；地面的青石，竟泛起細密裂紋；他周身的道袍無風自動，髮絲也根根豎起。
「咔！」
一聲輕響自道士體內傳出，靈氣漩渦漸漸歸於平靜。
他緩緩睜開雙眼，眼中精芒一閃而逝，抬手虛握，一股遠比先前雄厚數倍的靈力裹挾著輕微破空聲凝聚——他激動地站起身來。
那聲音沙啞，聽著竟似年長者。
「來咯！」田大壯聞得動靜，顧不得與東家續食，小跑著下樓迎客。能與東家同桌用膳，這般待遇，非尋常下人、奴僕可得，可他更不願誤了生意。
「客官，您需些什麼？」
出聲者是位約莫三十歲的道士，身著粗布道袍，上面打了好幾塊補丁，面色卻紅潤，還帶著些微胖。
道士目光掃過木架上的青瓷瓶，又落向標籤，面露詫異：「咦！你這丹藥定價不低啊。藥效，當真與說明上一般？」
「客官放心！標籤上寫的何種藥效，丹藥便有何種藥效。」
田大壯語氣篤定，「我們東家說了，『假一賠十』。」他雖不解這四字之意，卻能一字不差複述東家的話。
田大壯未察覺，道士的目光正死死盯著「破鏡丹」的丹瓶，以及瓶後那句「適合練氣中期突破瓶頸，且無副作用」的簡介。
此時陳順安已然用罷膳，端著一杯熱茶遞過去：「來！先潤潤喉。」
道士接過茶杯，暗自思量：練氣期分九層，每三層為一個階段，他卡在練氣四層——屬中期——已有四年。
這坊市他常來，卻還是頭回見「破鏡丹」。外頭多是「增益丹」，顧名思義，不過是增強靈力運轉速度，加大破境機率罷了。
像這般能保突破的丹藥，他是頭回見、頭回聞，心中激動，面上卻不敢露急色。
「這破鏡丹，當真要二十枚靈石？還需加四階靈草三株，或五階靈草一株？一顆真能破鏡？可否優惠些？
道友？」
「我看你現今已在練氣四層許久了吧！不妨試試。」
陳順安瞧出他意動，為證丹藥效果，提議道，「你可先服用，若無效，本店分文不取；若破境，須按原價支付。
靈石不夠，可用雙倍靈草結算。」
「道友！你也是修士？我怎的未感應到？」道士轉身，謹慎地看向陳順安。
內心暗忖：自己修為怕還是太低，看不出境界比自己高的修士，倒也尋常。
可轉念一想：對方修為難道超了七層？自己是四層，按理說該能感應到大我三層修士的威壓，為何毫無察覺？看來這丹藥效果應不差，否則對方不會這般篤定。
人家修為比自己高，沒必要哄騙於我。
「我們東家都發話了，定然不假。
客官是否需要？」田大壯再次篤定作答，語氣里滿是信賴。
「好！」
道士下定決心，當即道，「給我來一顆，吾在此服用。」
安順丹藥鋪門口，不知何時聚了兩位修士。
二人無意間聽見內里對話，心生好奇，便駐足觀望。
丹室內，道士接過「破鏡丹」，見丹丸上布滿細密銀紋，宛若雲霧流轉，丹心隱現瑩白光點，觸之微溫，頓時驚在當場：這是丹藥？怎的從未見過如此靈動的丹丸？
咕嚕一聲，驚愕過後，道士直接吞下「破鏡丹」，尋了片空地盤膝而坐，運轉功法吸收藥力。
就在他吞丹前的一瞬，丹香已悄然擴散至門外。
兩位修士中，身著青色長袍的中年人對身旁華服年輕修士道：「馬道友，聽說了嗎？昨晚李家李浩在府中被屠，還折了兩名練氣四層修士。不知是得罪了誰。」
「嗯！那紈絝早晚要為家族惹禍。
平日太受寵，以為配了兩名練氣四層便萬無一失，結果低估了自己的惹事能耐。
一個練氣一層的廢物罷了，死便死了，倒少了個禍害。」
華服修士語氣冷淡，又問，「不過李家沒動靜？不該啊。
以李淳風那護犢子的性子，定會大力調查才是。」
「李家早已暴怒，正在細查。聽說李浩昨日還來這鋪里打砸過一番，估摸著很快會來此處查看。」
「什麼香味！」
二人一邊閒談，一邊留意著安順丹藥鋪內情形，忽覺渾身一輕，一股馨香鑽入鼻腔，通體舒坦。
定睛望去，只見道士已將丹藥送入口中，那馨香也隨之消散。
「向無痕！你聞見了嗎？」
「嗯嗯！
馬世興，是真的！這丹藥怎的這般香？我從未聞過。
走，進去瞧瞧！」
二人一拍即合，雙雙往室內走去。
「客官您好，需要些什麼丹藥？」田大壯一如既往地熱情。
「這位道友買了什麼丹藥？我們瞧瞧。」馬世興率先開口詢問。
「哦！他買的是『破鏡丹』，正在突破瓶頸。您二位若有時間，可稍等片刻看看效果，估摸著要半個時辰。」
陳順安依舊走到一旁木桌旁坐下——招待客人有田大壯便夠了。
方才出聲的，正是憨厚的田大壯，沒想到他如今也懂些做生意的門道了。
「好！
向老弟，我們便等會兒看看效果，再決定買什麼丹藥。」
馬世興本就想瞧瞧丹藥的實際效果，便與向無痕走到櫃檯邊，瀏覽起貨架上的丹藥，不住地咋舌。
道士服下丹藥後，丹丸當即化作一縷熱流，順著喉管墜入丹田。
剛一接觸氣海中的靈氣，便化開精純靈力，靈力中蘊含萬千光點，瞬間滲透四肢百骸的經脈，原本滯澀的經脈，竟似多了幾分韌性。
待道士自身靈力與藥力相融，丹田內的氣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凝實，不斷衝擊練氣五層的壁壘。
一炷香後，道士體內的靈力已如江河奔涌，洶湧澎湃，丹田面積也被靈力擴充了近三倍。
「給我——破！」
突然，
盤膝而坐的道士低喝一聲，手掐特殊法訣，體內靈力驟然洶湧噴發。
只見他身體周圍的靈氣，似被巨力牽引，瘋狂湧入體內；地面的青石，竟泛起細密裂紋；他周身的道袍無風自動，髮絲也根根豎起。
「咔！」
一聲輕響自道士體內傳出，靈氣漩渦漸漸歸於平靜。
他緩緩睜開雙眼，眼中精芒一閃而逝，抬手虛握，一股遠比先前雄厚數倍的靈力裹挾著輕微破空聲凝聚——他激動地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