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都是運氣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按捺不住了。
「楠木兒，過來。」
「主人。」楠木兒乖巧地躍上陳順安攤開的手掌。
陳順安凝神靜氣，在識海里溝通【系統】，低聲自語：「天地精華用處良多，今日便先在你身上試試。」
他做事向來留有餘地，這是多年經歷養成的習慣。於是沒有一次性投入太多，心念一動，將1點天地精華精準注入楠木兒體內。
霎時，楠木兒周身藍光大盛，那光芒不似先前柔和，反倒帶著一股蓬勃向上的銳氣。水霧彌散間，它的身軀被細絲金光包裹，內部波光流轉愈發急促明亮，宛若潮汐涌動。陳順安也覺自己與楠木兒的聯繫更為緊密，同時一股比之前精純數倍的水靈之氣，順著這段聯繫反哺自身。他本就處於引氣入體後期的修為，竟又向前猛地竄了一截。
待楠木兒徹底吸收金光，身形足足大了一圈，從寸許高長到兩寸有餘。它的屬性面板也隨之刷新：
【統御生靈：水沉楠木靈（成長期）】
【能力：興風作浪（微幅），水域感知（微幅），水影遁（新）】
【水影遁：可在水中短暫瞬移，亦可藉助水汽在陸地短途隱匿穿行，消耗頗大】
【反饋：主人與統御之靈同步能力，獲微弱水屬親和】
「新得的能力，水影遁？」陳順安眼前一亮。此等能力，無論對敵、逃遁還是探索，都極為實用！這1點天地精華，花得值！
隨後他看向剩餘的9點天地精華，試驗已然成功，也該輪到自己了。陳順安愈發謹慎，只向自身投入1點天地精華。
頓時，一股溫潤如水的暖流，悄無聲息融入四肢百骸。那是一種純粹的舒適感，宛若干枯土地得遇甘露滋養，衰老的經脈也重煥生機。陳順安只覺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貪婪地吸收著這股能量。
待一切塵埃落定，他緩緩睜眼，識海面板同步更新：
【姓名：陳順安】
【壽元：60/85→60/86】
【實力：引氣入體圓滿期】
【天地精華：8點】
【統御生靈：水沉楠木靈（成長期）】
「壽命又增一年，實力也精進不少，想來用不了多久便能踏入練氣期了。」陳順安心中思忖，「凡事需循序漸進，不可被天地精華沖昏頭腦，今日便先到此為止。」
他又小心翼翼望向窗外，生怕方才的異動被外人察覺。實力的提升並未讓他急於繼續汲取精華，打算等明日集市之行穩妥後，再酌情使用。
……
翌日，天蒙蒙亮。
陳順安將魚獲仔細打理妥當，尤其是那條鐵頭斑，用濕布層層包裹以保鮮活。隨後換上一身半新的靛藍色布衣，挑起裝魚獲的擔子，邁步向著白沙集市而去。
此時的集市早已人聲鼎沸，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陳順安剛到魚市，相熟的魚販老周便瞪大了雙眼，快步迎了上來：「哎呦，陳老哥！你這氣色，幾日不見竟硬朗了這麼多？」
陳順安哈哈一笑，隨口敷衍道：「最近碰巧打到些稀罕海貨，前些日子又得了張滋補偏方，試著調理了幾日，沒想到還真有些效果。」說著掀開擔子上的遮布，「來，看看今天的貨，保准讓你滿意！」
「豁！藍線鯛，還這麼多鮮活的！」老周眼睛一亮，隨即又瞥見另一筐里的碩大鐵頭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麼大的鐵頭斑？陳老哥，真有你的！」說著便豎起了大拇指。
陳順安今日的魚獲實在豐盛，周圍幾位漁民和魚販見狀紛紛圍了過來，看著筐里活蹦亂跳的鐵頭斑，嘖嘖稱奇，滿眼艷羨。「陳老伯，您這是在哪個海域下的網？也指點指點我們唄！」有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陳順安早有準備，打了個哈哈：「全憑運氣！就是在老磯頭外的亂礁石附近，恰巧遇上了魚群，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事兒！」這話半真半假，既解釋了收穫頗豐的緣由，也點出了地點的險峻，旁人就算想去，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
老周是個精明人，見狀也不多問，爽快地報了價。鐵頭斑賣了六兩銀子，藍線鯛和雜魚共賣了二兩多，足足八兩銀子入手——這在陳順安多年捕魚生涯中，也算得上是一筆巨款了！
可銀子剛揣進懷裡，集市口便傳來一陣喧譁。只見幾名吏員在一個小頭目的帶領下，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開始挨攤收取「魚獲例錢」和「市集攤稅」。「都麻利點！按規矩交錢，誰敢私藏，稅銀翻倍！」小頭目吆五喝六，身後的吏員更是動作粗魯，態度蠻橫。
輪到陳順安時，那吏員瞥見他擔子雖空，但殘留的魚鱗和血水顯見收穫不菲，又見這老傢伙氣血紅潤，不似普通貧苦漁民，便眯起了眼：「老傢伙，收穫不錯啊？例錢三十文，攤稅二十文，共五十文！」
這數額明顯高於旁人，旁邊有漁民忍不住低聲嘟囔：「怎麼這麼多……」吏員眼睛一瞪，厲聲喝道：「怎麼？有意見？這老傢伙一看就沒少賺！」
陳順安不欲節外生枝，默默數了五十文錢遞過去，臉上還擠出一絲謙卑的笑容：「官爺辛苦。」吏員見他識相，哼了一聲，收了錢便轉向下一個攤位。
陳順安眼眸中閃過一絲無奈——老百姓在這些吏員壓榨下，根本毫無反抗之力。這也更堅定了他提升實力、跳出凡俗樊籠的決心。
等吏員走遠，集市又恢復了往日的喧鬧。陳順安看似隨意地逛著，耳朵卻在仔細捕捉著各類信息。
「縣衙貼了告示，重金求購『寒髓草』一株，賞銀一百兩呢！」
「寒髓草？從沒聽過，莫不是仙家之物吧……」
「唉，世道不太平！前幾天流寇頭子被抓了，聽說凶得很，還會什麼妖法，傷了好幾個官兵！」
寒髓草？縣令求此物何用？還有那流寇，所謂的「妖法」，莫非是修仙者的手段？陳順安將這些信息默默記在心裡，暗自警惕。
「楠木兒，過來。」
「主人。」楠木兒乖巧地躍上陳順安攤開的手掌。
陳順安凝神靜氣，在識海里溝通【系統】，低聲自語：「天地精華用處良多，今日便先在你身上試試。」
他做事向來留有餘地，這是多年經歷養成的習慣。於是沒有一次性投入太多，心念一動，將1點天地精華精準注入楠木兒體內。
霎時，楠木兒周身藍光大盛，那光芒不似先前柔和，反倒帶著一股蓬勃向上的銳氣。水霧彌散間，它的身軀被細絲金光包裹，內部波光流轉愈發急促明亮，宛若潮汐涌動。陳順安也覺自己與楠木兒的聯繫更為緊密，同時一股比之前精純數倍的水靈之氣，順著這段聯繫反哺自身。他本就處於引氣入體後期的修為，竟又向前猛地竄了一截。
待楠木兒徹底吸收金光，身形足足大了一圈，從寸許高長到兩寸有餘。它的屬性面板也隨之刷新：
【統御生靈：水沉楠木靈（成長期）】
【能力：興風作浪（微幅），水域感知（微幅），水影遁（新）】
【水影遁：可在水中短暫瞬移，亦可藉助水汽在陸地短途隱匿穿行，消耗頗大】
【反饋：主人與統御之靈同步能力，獲微弱水屬親和】
「新得的能力，水影遁？」陳順安眼前一亮。此等能力，無論對敵、逃遁還是探索，都極為實用！這1點天地精華，花得值！
隨後他看向剩餘的9點天地精華，試驗已然成功，也該輪到自己了。陳順安愈發謹慎，只向自身投入1點天地精華。
頓時，一股溫潤如水的暖流，悄無聲息融入四肢百骸。那是一種純粹的舒適感，宛若干枯土地得遇甘露滋養，衰老的經脈也重煥生機。陳順安只覺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貪婪地吸收著這股能量。
待一切塵埃落定，他緩緩睜眼，識海面板同步更新：
【姓名：陳順安】
【壽元：60/85→60/86】
【實力：引氣入體圓滿期】
【天地精華：8點】
【統御生靈：水沉楠木靈（成長期）】
「壽命又增一年，實力也精進不少，想來用不了多久便能踏入練氣期了。」陳順安心中思忖，「凡事需循序漸進，不可被天地精華沖昏頭腦，今日便先到此為止。」
他又小心翼翼望向窗外，生怕方才的異動被外人察覺。實力的提升並未讓他急於繼續汲取精華，打算等明日集市之行穩妥後，再酌情使用。
……
翌日，天蒙蒙亮。
陳順安將魚獲仔細打理妥當，尤其是那條鐵頭斑，用濕布層層包裹以保鮮活。隨後換上一身半新的靛藍色布衣，挑起裝魚獲的擔子，邁步向著白沙集市而去。
此時的集市早已人聲鼎沸，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陳順安剛到魚市，相熟的魚販老周便瞪大了雙眼，快步迎了上來：「哎呦，陳老哥！你這氣色，幾日不見竟硬朗了這麼多？」
陳順安哈哈一笑，隨口敷衍道：「最近碰巧打到些稀罕海貨，前些日子又得了張滋補偏方，試著調理了幾日，沒想到還真有些效果。」說著掀開擔子上的遮布，「來，看看今天的貨，保准讓你滿意！」
「豁！藍線鯛，還這麼多鮮活的！」老周眼睛一亮，隨即又瞥見另一筐里的碩大鐵頭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麼大的鐵頭斑？陳老哥，真有你的！」說著便豎起了大拇指。
陳順安今日的魚獲實在豐盛，周圍幾位漁民和魚販見狀紛紛圍了過來，看著筐里活蹦亂跳的鐵頭斑，嘖嘖稱奇，滿眼艷羨。「陳老伯，您這是在哪個海域下的網？也指點指點我們唄！」有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陳順安早有準備，打了個哈哈：「全憑運氣！就是在老磯頭外的亂礁石附近，恰巧遇上了魚群，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事兒！」這話半真半假，既解釋了收穫頗豐的緣由，也點出了地點的險峻，旁人就算想去，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
老周是個精明人，見狀也不多問，爽快地報了價。鐵頭斑賣了六兩銀子，藍線鯛和雜魚共賣了二兩多，足足八兩銀子入手——這在陳順安多年捕魚生涯中，也算得上是一筆巨款了！
可銀子剛揣進懷裡，集市口便傳來一陣喧譁。只見幾名吏員在一個小頭目的帶領下，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開始挨攤收取「魚獲例錢」和「市集攤稅」。「都麻利點！按規矩交錢，誰敢私藏，稅銀翻倍！」小頭目吆五喝六，身後的吏員更是動作粗魯，態度蠻橫。
輪到陳順安時，那吏員瞥見他擔子雖空，但殘留的魚鱗和血水顯見收穫不菲，又見這老傢伙氣血紅潤，不似普通貧苦漁民，便眯起了眼：「老傢伙，收穫不錯啊？例錢三十文，攤稅二十文，共五十文！」
這數額明顯高於旁人，旁邊有漁民忍不住低聲嘟囔：「怎麼這麼多……」吏員眼睛一瞪，厲聲喝道：「怎麼？有意見？這老傢伙一看就沒少賺！」
陳順安不欲節外生枝，默默數了五十文錢遞過去，臉上還擠出一絲謙卑的笑容：「官爺辛苦。」吏員見他識相，哼了一聲，收了錢便轉向下一個攤位。
陳順安眼眸中閃過一絲無奈——老百姓在這些吏員壓榨下，根本毫無反抗之力。這也更堅定了他提升實力、跳出凡俗樊籠的決心。
等吏員走遠，集市又恢復了往日的喧鬧。陳順安看似隨意地逛著，耳朵卻在仔細捕捉著各類信息。
「縣衙貼了告示，重金求購『寒髓草』一株，賞銀一百兩呢！」
「寒髓草？從沒聽過，莫不是仙家之物吧……」
「唉，世道不太平！前幾天流寇頭子被抓了，聽說凶得很，還會什麼妖法，傷了好幾個官兵！」
寒髓草？縣令求此物何用？還有那流寇，所謂的「妖法」，莫非是修仙者的手段？陳順安將這些信息默默記在心裡，暗自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