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萬物》第176章費家滅,肥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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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蘇,起來吃飯啦。」

  「嗯~別碰我,我要睡覺。」

  「你這孩子,這都躺一整天了,還不起來,餓壞了怎麼辦。」

  「我不,我要回家。」

  「……」

  費典氏一陣無語,你這都嫁過來了,還回什麼家啊!

  不過,費典氏,還是耐著性子,坐到了床邊,掀開蘇蘇的被子,輕聲溫和的說道:「蘇蘇,你這是什麼話,回什麼家啊,這裡不就是你以後的家嗎?來,乖,起來,嫂子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酥糕點呢!」

  「我不,我要回家!」寧蘇蘇雙手一把抓起被子,又把頭蓋在了被子下面。耍起了小孩子脾氣。

  費家和寧家的這次婚禮,可謂是一波三折,搞的很是……糟心。

  正經新娘寧繡繡被土匪抓了,結果連哄帶騙的,換了個小的寧蘇蘇回來。

  拜堂什麼的,那都是連哄帶騙的才走完整個過程。

  一邊是哄騙寧蘇蘇,一邊還要騙費文典,告訴他蓋頭下面的是寧繡繡。

  一個是稀里糊塗的被騙著上了婚車,一個是稀里糊塗的被騙著拜堂。

  結果要洞房的時候,激動的費文典揭開了寧蘇蘇的頭蓋才知道,自己被騙了。

  立馬就不幹了,哭著吵著說要變賣家產,去土匪窩救人,鬧了好一陣,這才結束。

  但費文典確是死活不同意和寧蘇蘇圓房,也是讓他的寡嫂頭疼不已。

  此時,已經是天黑。

  整個村子裡,一片漆黑,唯一有火光亮堂的,也只有兩個大院子,那就是費家和寧家。

  費家是真有錢,不差這點蠟燭煤油,且正值年關歲尾,自然要喜慶亮堂些。

  寧家是……因為寧繡繡的事,搞的整個家裡寢食難安,一家子人坐在客廳里,沉著臉商量寧繡繡的事來著。

  黃昆帶著寧繡繡,來到了費家門口,今天就是來殺人的,也不跟他們這個地主老財講什麼道理,直接一刀劈門而入就行。

  這能防土匪的厚重大門,被黃昆提著太平聖刀,一刀劈成了齏粉,進門那是見人就殺。

  整個費家,其實也沒多少人,總共就兩個主子,七八個長工家僕而已。

  殺起來,很是方便,基本就是漏頭就秒。

  「媽的,現在殺個普通人,居然已經不給經驗值了!」

  前院內,黃昆一手捏碎了養牲口的長工腦殼,這才轉身向著費家主房走去。

  給有錢人打工,那也是為虎作倀,收租打人,逼債摁人,綁人賣人,就屬他們最凶,死的其實一點也不冤。

  黃昆沿著燈火方向走去,此時也就那主人的窩才有奢侈的火光亮起。

  寧繡繡見不得黃昆濫殺無辜的場面,只是拿著手電筒,跟在不遠處,渾身哆嗦著,嘴裡喃喃細語著菩薩保佑,饒了他的罪過之類的話。

  「走啦!」黃昆甩了甩手上的腦花漿汁,拿出一瓶酒精洗了洗手,點火燒的雙手冒出幽蘭色的火光。

  這年頭的人,體內有很多的寄生蟲細菌,有點嚇人。

  對寧繡繡這麼凶,黃昆自然有自己的一套實踐理論。

  想讓女人聽話,用的從來不是什麼愛情,那難度高,操作困難,自己還憋一肚子委屈。

  但如果用大耳瓜子,那就方便多了,寧繡繡現在是怕死了黃昆,也知道,抵抗絕對是死路,所以唯命是從當個乖寶寶才是她唯一的活路。

  對於黃昆的命令,寧繡繡心裡不滿,但身體卻很誠實。

  黃昆也從來沒想過和她們講什麼狗屁的感情,你若聽話,自然有好日子過。

  你若搞七搞八的搞人心態,哼~那自然是鞭子烙鐵辣椒水伺候著。

  費文典這兩天,整個人都憔悴了,那是吃不好,喝不好,也睡不好。

  現在被嫂子連哄帶拉的這才勉強坐到了桌邊,看著豐盛如年夜飯似的一大桌子,費文典嘆息了一聲,確是吃不下。

  心中正想著寧繡繡在土匪窩裡受盡屈辱的畫面,就不勉面紅耳赤,悲憤交加。

  世間所謂大仇,無非殺人父母,淫<i class="icon icon-uniE023"></i><i class="icon icon-uniE0B9"></i>女。


  寧繡繡,畢竟是多年前,明媒正定的媳婦,三媒六禮都走到最後一步了,可偏偏出了這麼一檔子事。

  費文典,氣的並不是老婆被土匪搶了,腦的是男人的尊嚴臉面問題。

  畢竟,寧繡繡長得確實標誌啊,自己連個小手都沒牽過呢,現在卻被一群腌臢土匪給輪流那啥了,怎麼能不氣,如果自己喝了口頭湯,那心裡或許還好受些呢。

  「文典,多大人了,怎麼還鬥氣啊,現在成家了,早點開枝散葉才是正事嘞,來,這是嫂子一早就讓人殺的老母雞,燉的人參鹿茸枸杞牛鞭……。」

  費文典一聽,就想吐,看著另一邊沒心沒肺誇誇吃,還眯著眼睛露出一臉對美食享受模樣的寧蘇蘇。

  費文典嘆息了一聲:哎~這哪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模樣啊,和她姐姐比,完全就是兩個人啊,差遠了。

  不過……蘇蘇只是長得成熟,可實際上,也才十四歲而已,小孩心性,貪吃也正常。

  蘇蘇見費文典看自己,不禁咧嘴一笑,露出牙齒上沾著的黃色糕點泥。

  費文典趕緊撇過頭,實在沒眼看,端起酒杯就灌了一口。

  門外,黃昆和寧繡繡一前一後的站在陰影中:今天就是你這地主老財滅門之時。

  想到此,黃昆嘴角露出一絲陰笑,一掌拍碎了半面牆,轟隆一聲,震盪後,牆體碎了一地,向著裡面倒塌而去。

  屋子內,頓時被倒塌的牆壁,砸的那是稀巴爛,只有寧蘇蘇在黃昆的念力保護下,安然無恙。

  「昆哥,不要!」寧繡繡對費文典那是有感情,有期待的,畢竟等了這麼多年了,自己的嫁衣嫁妝全都是為了他而縫製,那每一針每一線都寄託著自己對和文典婚後生活的期待。

  「不要是什麼意思?」黃昆念力一動,整個二院正堂屋,頓時四分五裂,牆體破碎,房翻屋踏,四下飛濺,露出底下壓著的兩個奄奄一息的人。

  費典氏腰椎被砸碎,血流一地,以無存活可能,仿若腰斬之刑,此時已經疼的不<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樣,哀嚎痛呼。

  費文典倒是運氣好,砸翻的時候,房牆卡在了桌子上,讓他只是受了皮外傷而已,看到對自己如母如姐的嫂子成了這模樣,頓時焦急的眼珠子都紅了,趕緊忍著身上的疼痛,撲過去抱住了痛苦掙扎的嫂子。

  燈火以滅,天色昏暗,月光倒是明朗,可肉眼凡胎的哪裡能黑夜視人,只知此時前面站著三個人。

  但剛剛繡繡那聲音,他確是聽了出來,畢竟是青梅竹馬,還是定親的媳婦。

  「繡繡,是你嗎?繡繡!」費文典強忍著心中悲痛,看向昏暗中那三道不太明顯的身影。

  「是我,文典哥。」寧繡繡想上前,但又想到現在的身份,也只能止住了步。

  她現在只想問問,自己深陷匪窩的時候,他費文典到底有沒有想過救自己而已。

  那段絕望的記憶,現在依然是寧繡繡心中過不去的坎。

  雖然心中已經知道了答案,可寧繡繡還是不死心。

  黑暗中,寧繡繡看著痛苦到發抖的費文典,也是有些心酸,黃昆的手段太毒了,動不動就殺人。

  費文典看著黑暗中的另一道身影,那月光下隱隱可見刀光寒芒,不禁心裡一驚,不可置信的質問道:「寧繡繡,你……你做了馬匪的女人,你這是帶著馬匪殺進村里了嗎?你怎麼可以這麼做,你……」

  「不不是的,我沒有,文典哥,我我我沒有……」

  「賤婦!沒想到你……你居然毫無廉恥之心,甘願做了馬匪的女人,還帶著他們殺到了我家裡,毒婦,毒婦!」

  事實勝於雄辯,這進來就放炸藥炸踏牆壁,這是普通人能幹出來的事嗎?自然就是土匪了。

  況且費家是這天牛廟村最大的地主,這土匪搶劫,當然是搶他們這大戶。

  所以費文典合理懷疑,寧繡繡為了自己不被太多人糟蹋,她就做了匪首的壓寨夫人,現在是回來做投名狀,殺我這個大戶來了。

  費文典,不愧是讀書人,腦子就是好使,立馬就前後串聯到了一起,還在腦子裡導演出了一場精彩的大戲。

  黃昆定住寧蘇蘇的身子,看他們鬧騰了好一會,這種墨跡的交談,黃昆很是不喜歡。


  直接伸手阻攔:「說那麼多屁話幹嘛,費文典,你這地主老財,祖祖輩輩占著土地,欺負窮人,壓迫貧民,現在是到了清算你的時候了,殺你一家,你也別覺得委屈,正所謂犧牲小我,成全大我,殺了你們一家子,可以救一村的人,這筆帳,你作為新學的讀書人,應該算的清楚。」

  黃昆難得的說明了殺人理由,也不待費文典反駁,乾淨利索的給他來了一個五馬分屍。

  「嘰嘰歪歪半天。」黃昆不滿的白了一眼寧繡繡:「明天天亮,敲個鑼,把費家的田產,糧食,都給那些沒地的窮苦人送了吧,錢財我們自己留著,去救其他地方,更多的人。」

  一鯨落,萬物生。

  費家在這附近的幾個縣城村鎮之中,擁有田產五百多畝,山林數百畝,這對於那些沒有田地的佃戶窮人來說,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如果能分個八九畝地,不敢說能富裕起來,但最起碼不用給費家交租,嘴上有了嚼頭,省著點吃,也不至於餓死。

  二日。

  上午,費家分田地分糧食的信息隨著銅鑼聲傳揚到了整個村里。

  一個個窮苦人,哆哆嗦嗦的頂著寒風,看著掛在費家門頭上的兩顆腦袋,也是嚇得臉色發白,遍體生寒,互相小聲的議論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直到九點多,寧繡繡和寧蘇蘇這才帶著村里幾名長者識字人,坐在八仙桌上,宣布了費家所有田產糧食分散給窮人,大家這才興奮了起來。

  人心是惡的,費家這個大戶,平時吃細糧穿錦服,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後詛咒謾罵他們了。

  如今他們被殺了腦袋,雖然嚇人,但不知多少人心頭舒爽呢。

  在此時此刻貧民的心中,可不管你費家死的冤不冤,皆是心中暗爽,利益往往可以左右公道,這是不爭的事實。

  你死的慘不慘,冤不冤,跟我有什麼關係,平時你們吃飽了,我們可都挨餓受凍呢,也沒見你們送糧食給我們啊。

  非逼的我們五窮六絕,賣田賣地,賣家當,跟他們換糧食。

  現在你們死的好啊,以前借的錢、借的糧不用還了,還能分地分糧。

  寧繡繡,寧蘇蘇。

  天牛廟村的大好人啊!

  全村的屁民都樂了,唯獨寧學祥心裡在滴血。

  費家嫂子死了,唯一的男丁費文典也死了,那這田產是誰的啊!

  當然是明媒正娶寧蘇蘇的啊!

  寧蘇蘇是誰的啊,不就是寧家的嗎?那……費家的土地以後不就是寧家的了嗎?

  造孽啊,你居然拿出去分了,你好歹也回來商量一下啊,你個敗家女,白養你這麼多年了。

  同不同意的也沒用啊,現在一村的泥腿子都在這呢,敢反對他們估計能打死自己。

  所以,寧學祥這個臭不要臉的狗地主,也巴巴的站在隊伍里,想著自己也能分十畝好地來著。

  這摳門地主寧學祥,可是讓村裡的老漢們調侃了一陣,畢竟你都上百畝水田的人了,怎麼還跟我們這搶地呢。

  寧學祥嘴也是厲害,瞪著一雙大眼泡,和他們唇槍舌劍,倒是讓場面熱鬧了好一陣。

  「憑什麼,他們都能分,我不行…」八仙桌前,一道急切憤怒厲聲,隨著拍桌而起。

  看他那青筋暴起,瞪著布滿血絲的眼珠模樣,就知道他此時有多憤怒。

  負責書記的村中老者,什麼人沒見過啊,哪能被你給唬住了,當即放下毛筆,盯著鐵頭的眼睛,緩緩說道:「道長有令,鐵頭,封四,費大肚子,你們三家不分地,也不分糧食,怎麼你有意見?」

  「你們……憑什麼!你們這是欺負人!他們都有,憑什麼我沒有!」

  人群中,提到名字的封四和費大肚子也蒙了,是啊!憑什麼啊,我們為什麼不能分啊。

  費大肚子擠出人群,捏緊了拳頭,一臉貪婪的和鐵頭同仇敵愾了起來。

  封四雖然膽小,但現在可是關係到十畝田,一百斤的糧食啊,所以也是站到了兩人身後,滿臉的氣憤焦急。

  「鐵頭,費大肚子,我勸你們別胡鬧,這是道長問米算命卜卦後得出的結論,你們如果敢胡鬧,可是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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