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顧小花放棄了幽州城與王崇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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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清遠一開始並沒有殺李崇的意思,甚至於,他還讓人將他囚於後營,好生看管。

  只是,已生死志的李崇,又如何願意如此苟且偷生呢?

  只聽得他大吼著「殺賊」二字,直接舉劍衝殺向了司徒清遠。

  然後,他就死在了司徒清遠的護衛手中!

  司徒清遠望著倒在地上的李崇屍體,輕輕地嘆了口氣——其實司徒清遠十分清楚,今天自己的這場勝利,委實是贏得太過於蹊蹺了!

  此前,李崇所率之幽州守軍,竟然都直接守住了沒有大陣加護的城門三個時辰了,結果,大陣沒能開啟成功……

  也正是因為此,他們才能順利的攻下幽州城。

  話說,當時他司徒清遠還曾絕望過,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因為,當時沒能攻下幽州城的他,所要面臨的結果,無非就那麼幾條——要麼徹底淪為北狄的附庸,要麼被司徒凌霜那廝千刀萬剮……亦或者直接被北狄可汗和司徒凌霜兩人一起混合雙打,之後徹底煙消雲散!

  卻不想,最後的最後,他竟然如此簡單的就闖入進了幽州城中!

  司徒清遠知道,從此刻開始,他再也不是那個可以任人擺布的棋子了!

  很快,進入城主府中的司徒清遠,得到了司徒凌霜留給她的一封信,上面清晰的寫著:「幽州你想要,朕就給你好了!只不過,靈晶之類的寶物,你卻是不要想了,都被朕給拿走了!因此,你即便得到了幽州,也不會得到什麼珍貴的物品!更何況,此戰之後,你之勢也衰退了吧?到時候,你將如何抵擋我大乾的後續攻伐,以及北狄的鉗制呢?你……已不足為懼矣!」

  「不足為懼?」司徒清遠望著手中的這封信內容,不由得冷笑了出聲,「原來,我能打下幽州城,最大的功臣還是你這位皇帝呢!若是沒有你拿走了幽州城中的所有靈晶,我根本就不可能打進這個城池!只是可惜了王崇王將軍了!他守住了失去大陣的幽州城三個時辰,卻沒有守住被你所取走的靈晶……如此說來,他應該算是被你給害死的吧?」

  說著這話的司徒清遠,直接將手裡的這封信,給投入進了一旁的火盆之中……

  ……

  ……

  此刻,司徒清遠正站在城主府的正廳中央,目光緩緩掃過略顯空蕩的大堂。

  只見得,樑柱雕龍刻鳳,案幾整齊排列,但是在這裡,卻沒有任何一卷文書以及一枚印信的留存,整座府邸,就像是一座被精心清空的外殼,只留下供人憑弔的空寂!

  自從看了女帝留下的那封信後,司徒清遠對此就早有猜測,因此,面對眼下的情況,他沒有任何的意外。

  司徒清遠緩緩踱步至後堂,推開那扇曾象徵著幽州城權力的朱漆大門——那是李崇平日處理軍務的所在,後來則成為了女帝處理政務的所在!

  這間房中,如今僅餘一張檀木案,案上同樣是空無一物!

  不過,有些出乎司徒清遠意料的是,案上雖然空無一物,但是在這間房中的某個角落裡,卻是遺留下了一枚銅印!

  司徒清遠上前,將那枚銅印拾起,而後將印面朝上,然後,他就看到了這枚銅印上所刻著的,「幽州總鎮」這四個字。

  「這……應該不是忘了帶走,而是司徒凌霜那傢伙故意留下來噁心我的!」司徒清遠忍不住的低語了出聲。

  說實話,對於現在的司徒清遠而言,幽州城都已經被他給拿下了,有沒有這枚銅印,意義真不算太大。

  ……

  ……

  司徒清遠走出府邸,登上幽州最高的望樓。

  寒風凜冽,吹動他殘破的披風。

  「傳陳參軍!」司徒清遠下令道。

  不多時,一名身著青衫、面容清瘦的中年文士匆匆趕來,正是司徒清遠的幕僚陳彥之。

  「陛下。」陳彥之拱手,「屬下已清點完城中資源,情況有些不妙——城中糧倉空八成,軍械庫僅餘鏽甲殘戈,馬廄無馬,藥庫無藥,更奇怪的是……城中靈脈節點皆被人為截斷,靈晶儲存全都不見了……不能說不見了,只能說,都被換成了根本啟動不了大陣的劣質品!」

  司徒清遠的臉色倏地一變:「不好!這也就是說,若是北狄這個時候兵臨城下強取幽州,那我們若是想要守住這座城池的話,就只能以血肉之軀硬抗,根本就無法發動幽州城的守護大陣?」

  越想越氣的司徒清遠,忍不住破口大罵道:「TM的!該死!該死!該死!她這是寧可將幽州城送給北狄,也不願將之留在我手裡是吧?這個蠢婦!幽州城若是在我手中,我至少還能牽制一下北狄的南下進度,而幽州城若是被北狄給拿下的話,北狄便可順勢南下,直取冀州,到時候,中原危矣,大乾危矣!」

  「陛下是說……司徒凌霜早有預謀?」司徒清遠的謀士陳彥之聞聽司徒清遠的怒罵,當即就猜出來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不等司徒清遠回答,陳彥之便自顧自地開口自語道:「可是……這樣做的意義何在呢?正如陛下之前所說的那樣,陛下拿下了這座幽州城,好歹還能幫她分擔一些來自於北狄方面的壓力,可結果……她現在卻搞了這麼一出來……完全沒理由的啊!」

  「我要是知道她是怎麼想的,我現在還會這麼煩惱嗎?」司徒清遠沒好氣的斜睇了此人一眼。

  稍稍平復了一下自己心中鬱氣的司徒清遠,微微皺眉道:「與其去想司徒凌霜是怎麼想的,倒不如去想想,李崇那傢伙,為何在明知城中無陣、無晶、無援,自己被當作棄子的情況下,仍要死守三個時辰?」

  「應該是因為……他不知道吧!」陳彥之輕嘆了口氣,聲音略有些低沉的說著道,「他不知道自己守的是一座被主君放棄的城池,他不知道,他誓死效忠的皇帝,早已決定放棄掉他的性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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