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祖龍嗤笑仙人骨,大秦磨刀待屠宗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高台上。

  嬴政看著這一幕,並沒有覺得殘忍,反而覺得通體舒泰。

  「李斯。」

  嬴政指著那具赤條條的屍體,笑著問道。

  「你看,這所謂的仙人,扒了那層皮,不也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死的姿勢,也不比咱們凡人好看多少嘛。」

  李斯此刻也是滿面紅光,腰杆挺得筆直。

  「陛下聖明!這些修士,平日裡仗著法術裝神弄鬼,真要是沒了那層烏龜殼,論殺人技,論狠勁,給我大秦銳士提鞋都不配!」

  「這就是傲慢的代價。」

  贏辰走了過來,看著滿地的戰利品,語氣平靜。

  「他們若是一開始就開啟大陣,或者集結全宗之力來攻,咱們或許還要費一番手腳。」

  「但他們太自信了。」

  「自信到以為派十幾個人就能鎮壓一切。」

  「這就給了我們機會。」

  王離此時滿身是血(別人的血)地跑了過來,興奮得像個孩子:「陛下!元帥!這幫人太肥了!光是儲物袋就搜出來十一個!裡面的靈石加起來有好幾千!還有不少丹藥!」

  「陛下,咱們趁熱打鐵吧!」

  王離眼中戰意熊熊。

  「這血煞宗肯定沒多少人了!咱們直接殺上山去,滅了這鳥宗門!」

  周圍的將領們也紛紛請戰。

  剛剛嘗到了甜頭,他們現在恨不得立刻衝進血煞宗的寶庫。

  嬴政也有此意,不過他還是看向兒子。

  然而。

  贏辰卻搖了搖頭。

  「不急。」

  他轉頭看向那座依然被雲霧繚繞的主峰,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派來的人死了,以我對血煞宗宗主那個老狐狸的了解,現在肯定已經嚇破膽了。」

  「在不知道我們虛實的情況下,他絕對不敢再派人出來送死,更不敢輕易下山。」

  「他會做什麼?」

  贏辰冷笑一聲。

  「他會把自己關起來,開啟最強的護山大陣,當一隻縮頭烏龜,死等我們去攻。」

  「那護山大陣,若是硬攻,雖然也能破,但我們會死很多人。」

  「我們現在的兵,雖然入了門,但還太弱。」

  贏辰拍了拍王離的肩膀。

  「傳令下去,打掃戰場,把這些屍體處理了。然後全軍原地修整!」

  「修整?」王離愣了。

  「對,修整。」

  贏辰看著那漫山遍野的靈石,還有剛剛繳獲的丹藥。

  「敵人既然給我們留了時間,那我們就要好好利用。」

  「用這些資源,把這三十萬人的修為,再往上堆一堆!」

  「十天。」

  贏辰豎起一根手指。

  「再給我十天時間。等到這血煞宗自己嚇自己,嚇得精疲力竭的時候……」

  「等到我們的大軍,徹底脫胎換骨的時候。」

  「再去敲他們的門!」

  ……

  血煞宗,主峰大殿。

  「啪嗒!」

  又是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血河老祖看著手中剛剛碎裂,屬於趙無極的那塊命牌,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樣,癱坐在白骨王座上。

  死了?

  又死了?!

  那可是練氣八層啊!

  那可是帶著十名好手、駕馭著飛舟去的啊!

  從出發到現在,滿打滿算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就算是遇到築基期的高手,打不過,跑總是能跑掉一兩個吧?

  可現在呢?

  全滅!

  又是一個不留!

  「恐怖……太恐怖了!」

  血河老祖的手都在哆嗦。


  在他那已經被嚇得有些扭曲的腦補中,黑石礦場那邊,此刻一定盤踞著一個恐怖的龐然大物。

  也許是一個隱藏了修為的金丹老祖?

  也許是一個來自中域的超級宗門?

  他們在釣魚!

  他們就是在等著自己一個個派人去送死,等著自己露頭!

  「不能去!絕對不能去!」

  血河老祖猛地跳起來,對著下方那些同樣嚇得面無人色的長老們嘶吼道:

  「傳令!快傳令!」

  「開啟血河護山大陣!開到最大!」

  「封鎖山門!召回所有在外弟子!」

  「從現在開始,連一隻蒼蠅都不許飛出去!誰要是敢擅自下山,老夫活剮了他!」

  「只要我們不出山,有著大陣守護,就算是金丹期老怪來了,也能抗一陣子!」

  「等!就這麼等!」

  「老夫倒要看看,他們能耗到什麼時候!」

  整個血煞宗,瞬間亂作一團。

  護山大陣轟然開啟,一道濃郁的血色光幕將整個主峰死死罩住。

  所有的弟子都縮在洞府里,瑟瑟發抖地看著山下,等待著那未知的審判。

  他們不知道的是。

  百里外的那群強敵,此刻根本沒空理他們。

  大秦的士兵們正在忙著分贓,忙著喝靈石粉泡的水,忙著在一種近乎狂歡的氛圍中,瘋狂地提升著自己的實力。

  黑石礦場,死一般的寂靜早已被打破。

  但這並非是因為戰火,而是因為一場長達十日的「狂歡」。

  整整十天,血煞宗那邊竟然連個屁都沒放,那座巍峨的主峰就像是死了人一樣,開啟了那一層厚得像龜殼一樣的血色光幕,把自己封得嚴嚴實實。

  這種縮頭烏龜的行徑,徹底逗樂了贏辰,也給大秦銳士們爭取到了最寶貴的蛻變期。

  這十天裡,礦場上的靈石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失。

  三十萬大秦銳士,就像是三十萬頭永遠吃不飽的饕餮,沒日沒夜地運轉著《煞氣鍛體訣》。

  「咔嚓!咔嚓!」

  咀嚼靈石的聲音,甚至比當初開採礦石的聲音還要響亮。

  是的,咀嚼。

  到了後來,有些性子急的老兵嫌泡水喝太慢,乾脆直接把下品靈石扔進嘴裡,崩掉兩顆牙也要硬嚼碎了咽下去。

  一股股狂暴的靈氣在他們體內橫衝直撞,撕裂肌肉,重組骨骼。

  痛嗎?

  痛得想死。

  但每當他們看到身邊那個原本力氣不如自己的戰友,因為多喝了一碗靈水,竟然能單手舉起千斤巨石時,那種嫉妒和不服輸的勁頭,就壓倒了一切疼痛。

  「李二狗!你個慫包!喝啊!」

  礦場的一角,伙頭軍的營地里。

  一群膀大腰圓的伙夫正圍著一口大缸,缸里是濃得化不開的靈石粉水。

  被圍在中間的,是一個瘦得像猴子、平日裡只負責背鍋洗碗的年輕兵卒。

  他叫李二狗,入伍三年,連雞都不敢殺,平日裡沒少受欺負。

  此刻,正端著一碗靈水,手抖得像是篩糠,滿臉鼻涕眼淚。

  「伍……伍長,俺怕疼……俺聽隔壁營的老趙叫了一晚上,嗓子都啞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