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章 難道尖沙咀的風水真的好一些嗎
晚七點半，荃灣廣場，星悅夜總會。
在長毛的牽線下，夜總會老闆李福生已經在三樓的一家包廂等候多時了。
這是一家年初新開業的夜總會，潮州老闆李福生斥資四千八百萬港紙，引進最新設備，在這邊打造了這家荃灣頂尖的夜總會。
此時，李福生正獨自包廂里唱著一曲當下勁爆流行的《卡拉永遠OK》。
直到夜總會的招待帶著趙家勝進門，他也只是微微招手示意趙家勝先在沙發那邊坐下，堅持要把這首歌唱完。
「不管笑與悲，卡拉永遠OK！傷心到半死，卡拉也會OK……」
一曲完畢，李福生已經是唱到額角泛起細密的汗珠。
「好！李生唱得好好！
我感覺以後譚校長在紅磡再開演唱會，該請李生你去當伴唱了！」
待到李福生放下麥克風，趙家勝便開始肆意鼓掌。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看得出來李福生是很鍾意這首曲子的，不管自己這通拍馬功夫如何，先贊他一頓保准沒錯。
「你就是阿勝？」
果然，李福生很是受用，他丟下麥克風坐到趙家勝的身邊，又掀開桌上的雪茄盒遞給其一支。
「幸會啊李生，我就是趙家勝！」
「聽大D提起過你，以前在尖沙咀帶著十幾個兄弟和新記百多刀手對斬，這都讓你跑回來了。」
李福生一邊烤著雪茄，一邊轉入話題。
「長毛都和我講過了，不過我的難處，相信他也告訴過你了。
大家都有自己的難處，尤其是我們這些做夜場的，不管場子裡找人開工還是帶客，亦或是防止別人找麻煩，都離不開你們社團。
現在的情況就是東莞仔那邊有你們和聯勝的龍頭支持，你要找到個讓我支持你的理由，恐怕很難啊！」
趙家勝沒有去點李福生遞給自己的那支雪茄，聞聽李福生的說辭，他只是淺笑一聲。
自己從不打沒把握的仗，他知道李福生這人，祖籍雖然是潮州的，但他老爸卻是在南洋做生意起家的。
後來李福生老爸客死異鄉，作為獨子，李福生順理成章繼承了大筆家業，卻沒有他老爸的本事，繼續在南洋經營下去。
不得已來到港島，靠著大D幫襯搞起了夜場產業，也就是說，他在港島並沒有什麼根基。
這些情報都是趙家勝從長毛那邊問出來的，他手中的閒錢也不是很多，不想通過系統再去消費額外的錢財。
對付這種人，他有的是辦法和手段。
「李生，我知道東莞仔找過你了，讓你帶頭交多三個月的睇場費，然後半年給你們場子全部免單。
開出的條件幾誘人，是我我都心動！」
也許是剛才嗓子唱的有些幹了，李福生抽了口雪茄，忍不住咳嗽兩聲。
他把雪茄架在菸灰缸上，示意趙家勝繼續說下去。
趙家勝也改了話鋒。
「不過有件事情不知道李生你想過沒有，如果東莞仔以後沒能在荃灣坐莊，你該怎麼面對我們這些荃灣兄弟？」
李福生一愣，但他話也回的很快。
「我是個生意人誒，就算接受東莞仔的條件也是迫於無奈。
阿勝，你們總該不會和我翻臉吧？」
「迫於無奈？李生，你要是迫於無奈，今晚就不會答應和我見面了！」
趙家勝審視李福生兩眼，繼而開口。
「你們這些做老闆的都是我們這群社團仔的賞飯班主，我們得罪誰也不敢得罪你們。
但是做老闆的不念舊情，要幫著別人搞我們，也別怪我們做事不厚道！
李生，我敢保證你今天敢接受東莞仔的條件，但凡東莞仔以後沒能在荃灣坐莊，荃灣以後問你們要的睇場費都按三倍來收！」
「都按三倍來收？阿勝，就算我的場子開在尖沙咀，都用不著收這麼貴吧？」
趙家勝不顧李福生的震驚之色，一邊摩挲著身後的沙發靠墊，一邊冷笑道。
「聽別人講，這家夜總會李生投入了不少的心血。
光是這張沙發就是專程從義大利進口過來的，二十幾萬一張！
就算放到油尖旺那邊，也是一頂一的豪華場所，可惜，為什麼偏偏要在荃灣落地。」
趙家勝這番莫名其妙的答覆，看起來像是威脅李福生，不過聽在李福生耳中，反倒是讓他平靜了下來。
他把桌上那瓶威士忌起開，又拿兩個矮腳杯，分別給自己和趙家勝都倒了一杯。
繼而開口道：「我也不瞞你，當初看你大佬形勢一片大好，你們和聯勝又叫囂著要打進尖沙咀，我才準備了八千萬，打算在尖沙咀打造一家屬於自己的夜總會。
當初各種新款奢侈設備我都採購好了，只等大D坐莊，一聲令下在尖沙咀踩落塊地盤，我就盤好場子進去動工。
不想人算不如天算，你大佬居然輸給了佐敦的林懷樂……」
說著李福生無不唏噓，舉杯朝趙家勝示意了下。
「準備工作做的這麼足，錢花出去了自然不能白白浪費。
後來沒有辦法，我只能將荃灣廣場的舊場子翻新翻新，預算款打個對摺，新開了這家夜總會！」
趙家勝沒有搭話，目視李福生將小半杯威士忌一飲而盡，知道他還有話沒有說完。
「尖沙咀啊，不止你們社團想去，我也想去！
同樣是出來陪酒的女仔，在我場子裡做事，長得靚的一晚保底可以拿個一千塊。
但她們去了尖沙咀的場子，每晚收入至少都要翻個三倍！
我就不明白了，尖沙咀到荃灣打車不過十幾分二十分鐘的車程，差價怎麼就這麼離譜，難道尖沙咀的風水真的好一些嗎？」
酒勁很快上頭，李福生的眼睛有些微紅。
他放下酒杯，盯著趙家勝。
「現在，你和東莞仔兩人，一個有社團龍頭支持，一個沒了大佬。
東莞仔也許可以讓我把生意鋪進尖沙咀，但你呢？阿勝，你和長毛可以讓我把生意做進尖沙咀嗎？」
在商言商，李福生這番話說得在理。
趙家勝也大概明白當初大D為什麼拼著要搞個新和聯勝，也願意多等兩年，把棍子交給阿樂了。
背後這些老闆個個都需要他坐莊，坐不了莊，不少老闆都要和大D生疏，這是大D斷然無法接受的。
不過今晚趙家勝既然來了，自然有自己的說法。
在長毛的牽線下，夜總會老闆李福生已經在三樓的一家包廂等候多時了。
這是一家年初新開業的夜總會，潮州老闆李福生斥資四千八百萬港紙，引進最新設備，在這邊打造了這家荃灣頂尖的夜總會。
此時，李福生正獨自包廂里唱著一曲當下勁爆流行的《卡拉永遠OK》。
直到夜總會的招待帶著趙家勝進門，他也只是微微招手示意趙家勝先在沙發那邊坐下，堅持要把這首歌唱完。
「不管笑與悲，卡拉永遠OK！傷心到半死，卡拉也會OK……」
一曲完畢，李福生已經是唱到額角泛起細密的汗珠。
「好！李生唱得好好！
我感覺以後譚校長在紅磡再開演唱會，該請李生你去當伴唱了！」
待到李福生放下麥克風，趙家勝便開始肆意鼓掌。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看得出來李福生是很鍾意這首曲子的，不管自己這通拍馬功夫如何，先贊他一頓保准沒錯。
「你就是阿勝？」
果然，李福生很是受用，他丟下麥克風坐到趙家勝的身邊，又掀開桌上的雪茄盒遞給其一支。
「幸會啊李生，我就是趙家勝！」
「聽大D提起過你，以前在尖沙咀帶著十幾個兄弟和新記百多刀手對斬，這都讓你跑回來了。」
李福生一邊烤著雪茄，一邊轉入話題。
「長毛都和我講過了，不過我的難處，相信他也告訴過你了。
大家都有自己的難處，尤其是我們這些做夜場的，不管場子裡找人開工還是帶客，亦或是防止別人找麻煩，都離不開你們社團。
現在的情況就是東莞仔那邊有你們和聯勝的龍頭支持，你要找到個讓我支持你的理由，恐怕很難啊！」
趙家勝沒有去點李福生遞給自己的那支雪茄，聞聽李福生的說辭，他只是淺笑一聲。
自己從不打沒把握的仗，他知道李福生這人，祖籍雖然是潮州的，但他老爸卻是在南洋做生意起家的。
後來李福生老爸客死異鄉，作為獨子，李福生順理成章繼承了大筆家業，卻沒有他老爸的本事，繼續在南洋經營下去。
不得已來到港島，靠著大D幫襯搞起了夜場產業，也就是說，他在港島並沒有什麼根基。
這些情報都是趙家勝從長毛那邊問出來的，他手中的閒錢也不是很多，不想通過系統再去消費額外的錢財。
對付這種人，他有的是辦法和手段。
「李生，我知道東莞仔找過你了，讓你帶頭交多三個月的睇場費，然後半年給你們場子全部免單。
開出的條件幾誘人，是我我都心動！」
也許是剛才嗓子唱的有些幹了，李福生抽了口雪茄，忍不住咳嗽兩聲。
他把雪茄架在菸灰缸上，示意趙家勝繼續說下去。
趙家勝也改了話鋒。
「不過有件事情不知道李生你想過沒有，如果東莞仔以後沒能在荃灣坐莊，你該怎麼面對我們這些荃灣兄弟？」
李福生一愣，但他話也回的很快。
「我是個生意人誒，就算接受東莞仔的條件也是迫於無奈。
阿勝，你們總該不會和我翻臉吧？」
「迫於無奈？李生，你要是迫於無奈，今晚就不會答應和我見面了！」
趙家勝審視李福生兩眼，繼而開口。
「你們這些做老闆的都是我們這群社團仔的賞飯班主，我們得罪誰也不敢得罪你們。
但是做老闆的不念舊情，要幫著別人搞我們，也別怪我們做事不厚道！
李生，我敢保證你今天敢接受東莞仔的條件，但凡東莞仔以後沒能在荃灣坐莊，荃灣以後問你們要的睇場費都按三倍來收！」
「都按三倍來收？阿勝，就算我的場子開在尖沙咀，都用不著收這麼貴吧？」
趙家勝不顧李福生的震驚之色，一邊摩挲著身後的沙發靠墊，一邊冷笑道。
「聽別人講，這家夜總會李生投入了不少的心血。
光是這張沙發就是專程從義大利進口過來的，二十幾萬一張！
就算放到油尖旺那邊，也是一頂一的豪華場所，可惜，為什麼偏偏要在荃灣落地。」
趙家勝這番莫名其妙的答覆，看起來像是威脅李福生，不過聽在李福生耳中，反倒是讓他平靜了下來。
他把桌上那瓶威士忌起開，又拿兩個矮腳杯，分別給自己和趙家勝都倒了一杯。
繼而開口道：「我也不瞞你，當初看你大佬形勢一片大好，你們和聯勝又叫囂著要打進尖沙咀，我才準備了八千萬，打算在尖沙咀打造一家屬於自己的夜總會。
當初各種新款奢侈設備我都採購好了，只等大D坐莊，一聲令下在尖沙咀踩落塊地盤，我就盤好場子進去動工。
不想人算不如天算，你大佬居然輸給了佐敦的林懷樂……」
說著李福生無不唏噓，舉杯朝趙家勝示意了下。
「準備工作做的這麼足，錢花出去了自然不能白白浪費。
後來沒有辦法，我只能將荃灣廣場的舊場子翻新翻新，預算款打個對摺，新開了這家夜總會！」
趙家勝沒有搭話，目視李福生將小半杯威士忌一飲而盡，知道他還有話沒有說完。
「尖沙咀啊，不止你們社團想去，我也想去！
同樣是出來陪酒的女仔，在我場子裡做事，長得靚的一晚保底可以拿個一千塊。
但她們去了尖沙咀的場子，每晚收入至少都要翻個三倍！
我就不明白了，尖沙咀到荃灣打車不過十幾分二十分鐘的車程，差價怎麼就這麼離譜，難道尖沙咀的風水真的好一些嗎？」
酒勁很快上頭，李福生的眼睛有些微紅。
他放下酒杯，盯著趙家勝。
「現在，你和東莞仔兩人，一個有社團龍頭支持，一個沒了大佬。
東莞仔也許可以讓我把生意鋪進尖沙咀，但你呢？阿勝，你和長毛可以讓我把生意做進尖沙咀嗎？」
在商言商，李福生這番話說得在理。
趙家勝也大概明白當初大D為什麼拼著要搞個新和聯勝，也願意多等兩年，把棍子交給阿樂了。
背後這些老闆個個都需要他坐莊，坐不了莊，不少老闆都要和大D生疏，這是大D斷然無法接受的。
不過今晚趙家勝既然來了，自然有自己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