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次干涉
這個認知像一股電流，持續不斷地刺激著郭陽的神經。
整個上午，主管趙強多次不耐煩的在他面前晃蕩，都被他當成了背景板給無視了。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理解並規劃這突如其來的能力。
首先，需要確認這不是一次性的巧合。
其次，要測試能力的範圍和限制。
移動一支筆，推倒一疊文件，消耗的精神力就讓他感到眩暈。
這說明使用能力並非沒有代價。
那麼，極限在哪裡？
能移動更重的物體嗎？
能對物體進行更複雜的操作嗎？
最重要的是……
能否影響活物？
甚至是……人？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像野草般瘋狂滋長。
郭陽下意識抬起頭，目光越過一格格的工位隔斷，望向辦公室最里側的那間獨立辦公室。
百葉窗沒有完全合攏，可以隱約看到裡面一個窈窕而專注的身影。
蘇婉清，公司的總經理，年僅二十八歲便執掌江海分公司。
背景深厚，能力出眾。
她美麗，精緻，但也像一座行走的冰山，氣場強大，目光銳利。
在郭陽這類底層員工的眼中，蘇總就像另一個世界的人。
她出入有專車，往來無白丁。
討論的是千萬級別的項目，決定的是他們這些「牛馬」的去留。
他們之間的差距，比地球到月球還遠。
然而此刻，郭陽的心臟卻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
一個瘋狂而大膽的計劃，在他腦海中逐漸成型。
如果……如果在那個鏡像世界裡，他能夠觸碰到、甚至……改變「鏡像蘇婉清」的某些東西，那麼現實中的蘇婉清，是否也會產生相應的變化？
這種變化會以何種形式呈現？
一個突如其來的念頭？
一種莫名產生的好感？
還是……更直接的影響？
這個想法充滿了未知的風險，和道德上的悖論。
但其中蘊含的巨大可能性，對於長期處於壓抑，和無力狀態的郭陽來說……
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這不僅僅是出於對蘇婉清美貌和地位的覬覦，更深層次的，是一種對自身命運的掌控欲。
他受夠了被趙強之流呼來喝去。
受夠了在房租，和溫飽線上掙扎的日子。
這個能力，像是一把憑空出現的，能夠撬動整個現實世界的鑰匙。
他急需再次進入那個世界，進行更系統的試驗。
而蘇婉清的鏡像，成為了他潛意識裡選定的第一個重要目標。
整個下午，郭陽都處在一種焦灼的等待中。
他強迫自己完成手頭的工作，效率低得可憐。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時間，他沒有像昨天一樣磨蹭，而是第一個衝出了辦公室。
他甚至拒絕了小李一起去地鐵站的邀請，聲稱有急事。
他沒有回那個逼仄的出租屋。
那裡干擾太多，鄰居的響動、潮濕的氣味，都讓他無法靜心。
他需要一個絕對安靜，無人打擾的環境。
郭陽來到了公司附近的一個小型公園。
天色已晚，公園裡遊人稀少。
他找了一個最偏僻，被樹木環繞的長椅坐下。
他做了幾次深呼吸，嘗試讓激動的心情平復下來。
如何進入那個世界？
上一次似乎是在睡夢中無意識完成的。
但此刻他精神亢奮，毫無睡意。
他回憶著昨晚的感覺。
站在鏡前，指尖觸碰鏡面，那種虛實交錯的恍惚感。
公園裡沒有鏡子。
郭陽閉上雙眼，努力在腦海中構建出自家的那面浴室鏡子。
構建出鏡中自己清晰的影像。
他想像著指尖觸及鏡面那冰涼的觸感，想像著意識順著指尖，流向鏡中的倒影……
起初，腦海里只有一片黑暗，和雜亂的想法。
對能力的懷疑，對未來的妄想，對失敗的恐懼，交織在一起。
他努力排除這些雜念，將全部精神都集中在「鏡像」這個概念上。
他想念著那個灰暗世界的每一個細節：沒有影子的街道，反寫的文字，絕對的寂靜……
漸漸地，他感到周圍現實世界的聲音。
遠處的車流聲、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開始變得模糊、遙遠，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玻璃。
一種輕微的眩暈感襲來，身體仿佛失重般飄浮起來。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成功了！
他依然坐在公園的長椅上，但眼前的景象已經徹底改變。
天空是那種熟悉的令人壓抑的永恆灰黃。
樹木失去了所有綠色，呈現出深淺不一的灰色，枝葉凝固，紋絲不動。
遠處的路燈散發著慘白的光暈，卻無法照亮多大範圍。
萬籟俱寂，連風聲都消失了。
他再次進入了鏡像世界。
強烈的喜悅，和一種深入骨髓的孤寂感，同時湧上心頭。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確認身體沒有異常。
然後，他開始進行計劃好的試驗。
他首先看向長椅旁邊的一個空礦泉水瓶。
集中精神，想像著將它拾起。
念頭剛動，那瓶子就輕飄飄地浮了起來，懸停在半空。
郭陽心中一喜，控制著瓶子在空中做了幾個簡單的移動。
比昨晚推動簽字筆要輕鬆不少，精神消耗似乎與物體的重量，和操作的精細程度有關。
接著，他嘗試更複雜的操作。
他找到一片落葉，試圖用意念將它撕成兩半。
這次明顯感覺到了阻力，太陽穴開始發脹，但幾次嘗試後，落葉最終還是無聲地裂開。
他還試驗了距離。
他發現，以自身為圓心，大約十米範圍內的物體，他可以比較輕鬆地操控。
超過這個範圍，操控的精度和力度都會急劇下降，精神消耗也成倍增加。
這些初步試驗，讓他對能力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這不是無所不能的神力，它存在明顯的邊界和消耗。
但即便如此，其潛力也已經足夠驚人。
基礎測試完成，郭陽深吸一口氣，將目光投向了城市中心的方向。
他知道蘇婉清住在那個著名的頂級豪宅區——「鉑銳公館」。
現在，他要去那裡，進行他計劃中最關鍵，也最大膽的一步。
夜晚的鏡像城市，比白天更加詭譎。
整個上午，主管趙強多次不耐煩的在他面前晃蕩，都被他當成了背景板給無視了。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理解並規劃這突如其來的能力。
首先，需要確認這不是一次性的巧合。
其次，要測試能力的範圍和限制。
移動一支筆，推倒一疊文件，消耗的精神力就讓他感到眩暈。
這說明使用能力並非沒有代價。
那麼，極限在哪裡？
能移動更重的物體嗎？
能對物體進行更複雜的操作嗎？
最重要的是……
能否影響活物？
甚至是……人？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像野草般瘋狂滋長。
郭陽下意識抬起頭，目光越過一格格的工位隔斷，望向辦公室最里側的那間獨立辦公室。
百葉窗沒有完全合攏，可以隱約看到裡面一個窈窕而專注的身影。
蘇婉清，公司的總經理，年僅二十八歲便執掌江海分公司。
背景深厚，能力出眾。
她美麗，精緻，但也像一座行走的冰山，氣場強大，目光銳利。
在郭陽這類底層員工的眼中，蘇總就像另一個世界的人。
她出入有專車，往來無白丁。
討論的是千萬級別的項目，決定的是他們這些「牛馬」的去留。
他們之間的差距，比地球到月球還遠。
然而此刻，郭陽的心臟卻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
一個瘋狂而大膽的計劃，在他腦海中逐漸成型。
如果……如果在那個鏡像世界裡，他能夠觸碰到、甚至……改變「鏡像蘇婉清」的某些東西，那麼現實中的蘇婉清，是否也會產生相應的變化？
這種變化會以何種形式呈現？
一個突如其來的念頭？
一種莫名產生的好感？
還是……更直接的影響？
這個想法充滿了未知的風險，和道德上的悖論。
但其中蘊含的巨大可能性，對於長期處於壓抑，和無力狀態的郭陽來說……
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這不僅僅是出於對蘇婉清美貌和地位的覬覦，更深層次的，是一種對自身命運的掌控欲。
他受夠了被趙強之流呼來喝去。
受夠了在房租，和溫飽線上掙扎的日子。
這個能力，像是一把憑空出現的，能夠撬動整個現實世界的鑰匙。
他急需再次進入那個世界，進行更系統的試驗。
而蘇婉清的鏡像，成為了他潛意識裡選定的第一個重要目標。
整個下午，郭陽都處在一種焦灼的等待中。
他強迫自己完成手頭的工作，效率低得可憐。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時間，他沒有像昨天一樣磨蹭，而是第一個衝出了辦公室。
他甚至拒絕了小李一起去地鐵站的邀請，聲稱有急事。
他沒有回那個逼仄的出租屋。
那裡干擾太多，鄰居的響動、潮濕的氣味，都讓他無法靜心。
他需要一個絕對安靜，無人打擾的環境。
郭陽來到了公司附近的一個小型公園。
天色已晚，公園裡遊人稀少。
他找了一個最偏僻，被樹木環繞的長椅坐下。
他做了幾次深呼吸，嘗試讓激動的心情平復下來。
如何進入那個世界？
上一次似乎是在睡夢中無意識完成的。
但此刻他精神亢奮，毫無睡意。
他回憶著昨晚的感覺。
站在鏡前，指尖觸碰鏡面，那種虛實交錯的恍惚感。
公園裡沒有鏡子。
郭陽閉上雙眼，努力在腦海中構建出自家的那面浴室鏡子。
構建出鏡中自己清晰的影像。
他想像著指尖觸及鏡面那冰涼的觸感，想像著意識順著指尖，流向鏡中的倒影……
起初，腦海里只有一片黑暗，和雜亂的想法。
對能力的懷疑，對未來的妄想，對失敗的恐懼，交織在一起。
他努力排除這些雜念，將全部精神都集中在「鏡像」這個概念上。
他想念著那個灰暗世界的每一個細節：沒有影子的街道，反寫的文字，絕對的寂靜……
漸漸地，他感到周圍現實世界的聲音。
遠處的車流聲、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開始變得模糊、遙遠，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玻璃。
一種輕微的眩暈感襲來，身體仿佛失重般飄浮起來。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成功了！
他依然坐在公園的長椅上，但眼前的景象已經徹底改變。
天空是那種熟悉的令人壓抑的永恆灰黃。
樹木失去了所有綠色，呈現出深淺不一的灰色，枝葉凝固，紋絲不動。
遠處的路燈散發著慘白的光暈，卻無法照亮多大範圍。
萬籟俱寂，連風聲都消失了。
他再次進入了鏡像世界。
強烈的喜悅，和一種深入骨髓的孤寂感，同時湧上心頭。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確認身體沒有異常。
然後，他開始進行計劃好的試驗。
他首先看向長椅旁邊的一個空礦泉水瓶。
集中精神，想像著將它拾起。
念頭剛動，那瓶子就輕飄飄地浮了起來，懸停在半空。
郭陽心中一喜，控制著瓶子在空中做了幾個簡單的移動。
比昨晚推動簽字筆要輕鬆不少，精神消耗似乎與物體的重量，和操作的精細程度有關。
接著，他嘗試更複雜的操作。
他找到一片落葉，試圖用意念將它撕成兩半。
這次明顯感覺到了阻力，太陽穴開始發脹，但幾次嘗試後，落葉最終還是無聲地裂開。
他還試驗了距離。
他發現，以自身為圓心，大約十米範圍內的物體，他可以比較輕鬆地操控。
超過這個範圍，操控的精度和力度都會急劇下降，精神消耗也成倍增加。
這些初步試驗，讓他對能力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這不是無所不能的神力，它存在明顯的邊界和消耗。
但即便如此，其潛力也已經足夠驚人。
基礎測試完成，郭陽深吸一口氣，將目光投向了城市中心的方向。
他知道蘇婉清住在那個著名的頂級豪宅區——「鉑銳公館」。
現在，他要去那裡，進行他計劃中最關鍵，也最大膽的一步。
夜晚的鏡像城市，比白天更加詭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