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請長老做主（求收藏求票）
恐怖的罡風瞬間席捲百米，地面青石板寸寸炸裂，被犁出極深的痕跡。
一眨眼，高馮渾身是血地從半空中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整個正華殿執事堂門前，落針可聞。
呂尋陽「鏹」地一聲收劍歸鞘，目光如電，掃過全場，字字如鐵：「往日忍你，讓你，非是不能，實是我不屑與庸才相爭！但你欺我師弟，便是觸我逆鱗！殺你，只需一劍！現在聽懂了嗎？廢物！」
「……」
死寂籠罩全場！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望著這一幕，尤其是聽到這番霸道無匹的話，不少弟子喉嚨滾動，下意識吞咽著口水。
倒在淺坑中的高馮臉色慘白，表情呆滯，似乎還未從先前那一劍的恐怖中回過神來。
直到呂尋陽回首，淡淡地又補充了一句：「五百點功勳，記得轉給我師弟！」
「噗！」
高馮聞言，氣火攻心，猛地噴出一口血，腦袋一歪，徹底昏死了過去。
直至此刻，四周才爆發出巨大的譁然聲。
望著呂尋陽和裴燃結伴離去的背影議論四起。
「呂師兄......他竟這般強！」
「我們都低估他了！」
「好強的劍意！在剛才短暫的一息之間我推演了六百七十八種應對之策，竟無一例外，皆是死路。」
「兄弟你好強，不過剛剛我想到了一千三百種應對之策，略勝一籌……」
「恕我直言，你在吹牛。」
「彼此彼此。」
「……說正經的，你們就沒發現正劍峰的那位壓根就沒受傷嗎？」
「可怕！」
「深不可測啊！」
「高師兄已經神變九次，積累雄厚，只差最後一次蛻變便可躋身天才之列……不過他為了積累底蘊，遲遲不肯邁入第十變。」
「那可是神變境啊……內壯外煉之極致，凡能將這種極限突破十次以上者必成天驕！我青雲宗內宗弟子皆是十變之資！」
「如此說……正劍峰的那位呂師兄底蘊豈不是更深？」
「恐怕這位飛升內宗在即。」
「嘶！」
「打了正華殿長老道徒弟，如今耿長老又不在外宗……怕是有好戲看了！」
「願賭服輸，就算是那位親至，也挑不出理來。」
「五百點功勳啊！娘的，裴燃這小子怎麼這麼好命，有了這麼多功勳，恐怕想被趕出山門都難了。」
此刻議論聲不斷。
昏死在堂前的高馮被幾名正華殿弟子手忙腳亂地抬走，無數道掃過來的視線中或多或少有些幸災樂禍，可最多的都是對裴燃這抱上大腿的羨慕以及對正劍峰洶湧澎湃的敬畏。
總之，正劍峰這一回贏麻了！
……
長老殿內，幽靜肅穆。
一眾長老雖並未在執事堂現身，但方才發生的一切，卻盡數落於諸位長老感知之中。
沉寂片刻，方有一道帶著感慨的聲音響起：「好一個呂尋陽！難怪前番敢孤身奔赴千里，三日之內便將萬妖門一處堂口連根拔起……耿長老，收了個好弟子啊。」
「可此子天賦卓絕，然出手過於狠厲，當稍加訓誡，以免滋生驕矜之心。」有人提議，說話間目光望向主持外宗事務的孟宏長老。
孟長老目光平淡：「既為公平比武，點到為止即可。何況，高馮有錯在先。當罰其入『死寂林』面壁思過三月。諸位，可有異議？」
「謹遵主持法旨！」眾長老齊聲應諾。
……
正劍峰。
「師兄，沒事吧？」待二人回了正劍峰，裴燃這才偷偷出聲。
呂尋陽傲然一笑道：「小瞧你師兄我了，高馮之流，庸才罷了。你放心，經此一戰，他絕不敢尋你麻煩。」
裴燃張了張嘴，一時無言。
老實說，親眼目睹師兄出手，他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劍術。
剛才那一瞬間，太多太多的情緒充斥在心頭。
他以前知道呂師兄很強，但到底有多強並沒有概念，如今親眼目睹……他敢說，就算是萬昌虎全盛狀態下都挨不了師兄幾劍！
強！
簡直無敵！
裴燃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澎湃，是他自己往日太謙虛了，今後他必當以呂師兄為榜樣！爭做人傑！不負此生！
「對了師兄，我這次從秘窟回來，還沒去交接任務。」裴燃忽然想起正事。
呂師兄表情一僵：「……怪我，光顧著收拾那傢伙，忘了這茬。那個……師兄就不陪你去了，免得那幫傢伙又大驚小怪，你自己去交接任務便是……等等，你剛說你任務完成了？」
「完成了。」裴燃覺得師兄反應有些大了，區區五株千魂草算得了什麼，要是把自己在秘窟里的真正收穫說出來，怕不是要把師兄嚇一跳。
他想著自顧樂了一下。
呂師兄見多不怪，聞言也稍稍安心：「完成了就好。」
他本來都偷偷買來了五株千魂草，看來是沒用了。
等目送裴燃走遠後，他拂開袖子，右臂上早已通紅一片，隱有血絲滲出，痛得他齜牙咧嘴。
「這一劍反噬太大了！」
「尚需改進一二……」
「遲早劈死那王八蛋！」
「敢欺負我師弟……」
……
主殿。
執事堂。
再一見到裴燃，堂內這幫弟子如臨大敵。
「裴燃！你還想做什麼！高師兄都已昏死了過去，你們之間的恩怨應當翻篇了才是，你莫要自誤！」
「裴師弟，你千萬冷靜啊！」
裴燃目光掃去，從儲物袋中抓出千魂草示意：「雖因高師兄遲歸幾日，但秘窟任務我已完成。」
見他如此說，眾人方知剛才反應過度，不免有些臉紅。
還是一位中年修士率先起身道：「秘窟任務關係重大，皆由長老院親自發布，我這就去通報，請師弟稍等片刻。」
「有勞師兄。」裴燃頷首，目送對方離去，好整以暇地打量眼前這座氣勢恢宏的大殿，紅梁高柱，雕樑畫棟，倒是氣派，和六年前的景象卻也大大不同了。
看來這六年，青雲宗的變化不小。
「師弟，長老喚你過去。」
不多時，中年修士匆匆趕回，目光複雜的望過來。
其實與高馮一樣，他也曾以為裴燃會死在八百里外的秘窟之中。
但事實，似乎出現了極大的偏差。
他望著這位六年不曾歸山的年輕弟子，心頭有種說不上來的恐懼。
在恐懼什麼，其實他也不清楚。
「我......帶你去。」
「有勞。」
……
「唰！」
踏入長老院大門的那一瞬間，一股如同月初回山感受到的寒意襲上心頭，更深沉，也更威嚴。
這股無形的龐大壓力籠罩而下。
裴燃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波瀾，不卑不亢的拱手行禮：「弟子裴燃，幸不辱命，特來交接秘窟任務。」
「五株千魂草，你當真都尋到了？」主持長老孟宏下首，一位生著鷹鉤鼻的長老皮笑肉不笑地開口：「你可知，秘窟內所有標記的藥材，皆有山門獨有秘法烙印？若敢以外界凡品濫竽充數，便是欺師滅祖之大罪！屆時，縱是你師尊親至，也絕護不住你！」
數道不怒自威的目光審視而來。
若換作尋常弟子，在這等陣仗下恐怕早已心神失守，露出破綻。
不過裴燃自知清白，行得正坐得直，全然不懼，朗聲應道：「弟子不知山門尚有後手，不過千魂草就在這，諸位長老法眼如炬，自可當眾查看，是否出自秘窟，我無需自辨。」
「你倒是傲氣！」那鷹眼長老冷哼一聲，隔空一抓，五株千魂草飛入其手，再一記法印打出，頓時五株千魂草露出標記，確實來自秘窟。
幾名長老相視一眼，這標記絕不可作偽，那便無需廢話。
待孟長老不怒自威的點頭後，他座下的那位鷹眼長老才面色稍霽，肅然道：「經查，任務無誤。裴燃，長老院不再追究你往日之責。望你今後恪守門規，勤勉修行，莫要辜負師門與你師尊之厚望。」
角落處，一位一直未曾開口的司徒長老此時也溫言道：「山規森嚴，並非有意為難你這小輩。先前嚴厲，亦是職責所在，你莫要往心裡去。」
他是受耿長老臨行前所託，暗中照應裴燃，沒想到這小子真給了他一個驚喜。
裴燃再次拱手，神色鄭重：「弟子明白宗門良苦用心，定當謹遵教誨，潛心修行，不敢懈怠。」
「善。」司徒長老緩緩點頭，面露讚許。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裴燃會順勢告退之時，他卻並未移動腳步，反而再次開口：「當日弟子曾請示主持長老，言明秘窟所獲可交由山門兌換功勳。不知此言，如今可還作數？」
司徒長老聞言失笑：「這是自然。此等小事，你自去功勳堂辦理即可。」
他以為裴燃是擔心流程問題。
然而，裴燃依舊站在原地，頗有些「為難」道：「可是……弟子此番收穫，數量頗巨，種類繁雜，價值難以估量。恐怕……還需諸位長老親自定奪。」
「……」
一瞬間。
數位長老的目光再次齊刷刷落在裴燃身上。
這小子……最好不是在信口開河，消遣我等！
一眨眼，高馮渾身是血地從半空中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整個正華殿執事堂門前，落針可聞。
呂尋陽「鏹」地一聲收劍歸鞘，目光如電，掃過全場，字字如鐵：「往日忍你，讓你，非是不能，實是我不屑與庸才相爭！但你欺我師弟，便是觸我逆鱗！殺你，只需一劍！現在聽懂了嗎？廢物！」
「……」
死寂籠罩全場！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望著這一幕，尤其是聽到這番霸道無匹的話，不少弟子喉嚨滾動，下意識吞咽著口水。
倒在淺坑中的高馮臉色慘白，表情呆滯，似乎還未從先前那一劍的恐怖中回過神來。
直到呂尋陽回首，淡淡地又補充了一句：「五百點功勳，記得轉給我師弟！」
「噗！」
高馮聞言，氣火攻心，猛地噴出一口血，腦袋一歪，徹底昏死了過去。
直至此刻，四周才爆發出巨大的譁然聲。
望著呂尋陽和裴燃結伴離去的背影議論四起。
「呂師兄......他竟這般強！」
「我們都低估他了！」
「好強的劍意！在剛才短暫的一息之間我推演了六百七十八種應對之策，竟無一例外，皆是死路。」
「兄弟你好強，不過剛剛我想到了一千三百種應對之策，略勝一籌……」
「恕我直言，你在吹牛。」
「彼此彼此。」
「……說正經的，你們就沒發現正劍峰的那位壓根就沒受傷嗎？」
「可怕！」
「深不可測啊！」
「高師兄已經神變九次，積累雄厚，只差最後一次蛻變便可躋身天才之列……不過他為了積累底蘊，遲遲不肯邁入第十變。」
「那可是神變境啊……內壯外煉之極致，凡能將這種極限突破十次以上者必成天驕！我青雲宗內宗弟子皆是十變之資！」
「如此說……正劍峰的那位呂師兄底蘊豈不是更深？」
「恐怕這位飛升內宗在即。」
「嘶！」
「打了正華殿長老道徒弟，如今耿長老又不在外宗……怕是有好戲看了！」
「願賭服輸，就算是那位親至，也挑不出理來。」
「五百點功勳啊！娘的，裴燃這小子怎麼這麼好命，有了這麼多功勳，恐怕想被趕出山門都難了。」
此刻議論聲不斷。
昏死在堂前的高馮被幾名正華殿弟子手忙腳亂地抬走，無數道掃過來的視線中或多或少有些幸災樂禍，可最多的都是對裴燃這抱上大腿的羨慕以及對正劍峰洶湧澎湃的敬畏。
總之，正劍峰這一回贏麻了！
……
長老殿內，幽靜肅穆。
一眾長老雖並未在執事堂現身，但方才發生的一切，卻盡數落於諸位長老感知之中。
沉寂片刻，方有一道帶著感慨的聲音響起：「好一個呂尋陽！難怪前番敢孤身奔赴千里，三日之內便將萬妖門一處堂口連根拔起……耿長老，收了個好弟子啊。」
「可此子天賦卓絕，然出手過於狠厲，當稍加訓誡，以免滋生驕矜之心。」有人提議，說話間目光望向主持外宗事務的孟宏長老。
孟長老目光平淡：「既為公平比武，點到為止即可。何況，高馮有錯在先。當罰其入『死寂林』面壁思過三月。諸位，可有異議？」
「謹遵主持法旨！」眾長老齊聲應諾。
……
正劍峰。
「師兄，沒事吧？」待二人回了正劍峰，裴燃這才偷偷出聲。
呂尋陽傲然一笑道：「小瞧你師兄我了，高馮之流，庸才罷了。你放心，經此一戰，他絕不敢尋你麻煩。」
裴燃張了張嘴，一時無言。
老實說，親眼目睹師兄出手，他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劍術。
剛才那一瞬間，太多太多的情緒充斥在心頭。
他以前知道呂師兄很強，但到底有多強並沒有概念，如今親眼目睹……他敢說，就算是萬昌虎全盛狀態下都挨不了師兄幾劍！
強！
簡直無敵！
裴燃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澎湃，是他自己往日太謙虛了，今後他必當以呂師兄為榜樣！爭做人傑！不負此生！
「對了師兄，我這次從秘窟回來，還沒去交接任務。」裴燃忽然想起正事。
呂師兄表情一僵：「……怪我，光顧著收拾那傢伙，忘了這茬。那個……師兄就不陪你去了，免得那幫傢伙又大驚小怪，你自己去交接任務便是……等等，你剛說你任務完成了？」
「完成了。」裴燃覺得師兄反應有些大了，區區五株千魂草算得了什麼，要是把自己在秘窟里的真正收穫說出來，怕不是要把師兄嚇一跳。
他想著自顧樂了一下。
呂師兄見多不怪，聞言也稍稍安心：「完成了就好。」
他本來都偷偷買來了五株千魂草，看來是沒用了。
等目送裴燃走遠後，他拂開袖子，右臂上早已通紅一片，隱有血絲滲出，痛得他齜牙咧嘴。
「這一劍反噬太大了！」
「尚需改進一二……」
「遲早劈死那王八蛋！」
「敢欺負我師弟……」
……
主殿。
執事堂。
再一見到裴燃，堂內這幫弟子如臨大敵。
「裴燃！你還想做什麼！高師兄都已昏死了過去，你們之間的恩怨應當翻篇了才是，你莫要自誤！」
「裴師弟，你千萬冷靜啊！」
裴燃目光掃去，從儲物袋中抓出千魂草示意：「雖因高師兄遲歸幾日，但秘窟任務我已完成。」
見他如此說，眾人方知剛才反應過度，不免有些臉紅。
還是一位中年修士率先起身道：「秘窟任務關係重大，皆由長老院親自發布，我這就去通報，請師弟稍等片刻。」
「有勞師兄。」裴燃頷首，目送對方離去，好整以暇地打量眼前這座氣勢恢宏的大殿，紅梁高柱，雕樑畫棟，倒是氣派，和六年前的景象卻也大大不同了。
看來這六年，青雲宗的變化不小。
「師弟，長老喚你過去。」
不多時，中年修士匆匆趕回，目光複雜的望過來。
其實與高馮一樣，他也曾以為裴燃會死在八百里外的秘窟之中。
但事實，似乎出現了極大的偏差。
他望著這位六年不曾歸山的年輕弟子，心頭有種說不上來的恐懼。
在恐懼什麼，其實他也不清楚。
「我......帶你去。」
「有勞。」
……
「唰！」
踏入長老院大門的那一瞬間，一股如同月初回山感受到的寒意襲上心頭，更深沉，也更威嚴。
這股無形的龐大壓力籠罩而下。
裴燃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波瀾，不卑不亢的拱手行禮：「弟子裴燃，幸不辱命，特來交接秘窟任務。」
「五株千魂草，你當真都尋到了？」主持長老孟宏下首，一位生著鷹鉤鼻的長老皮笑肉不笑地開口：「你可知，秘窟內所有標記的藥材，皆有山門獨有秘法烙印？若敢以外界凡品濫竽充數，便是欺師滅祖之大罪！屆時，縱是你師尊親至，也絕護不住你！」
數道不怒自威的目光審視而來。
若換作尋常弟子，在這等陣仗下恐怕早已心神失守，露出破綻。
不過裴燃自知清白，行得正坐得直，全然不懼，朗聲應道：「弟子不知山門尚有後手，不過千魂草就在這，諸位長老法眼如炬，自可當眾查看，是否出自秘窟，我無需自辨。」
「你倒是傲氣！」那鷹眼長老冷哼一聲，隔空一抓，五株千魂草飛入其手，再一記法印打出，頓時五株千魂草露出標記，確實來自秘窟。
幾名長老相視一眼，這標記絕不可作偽，那便無需廢話。
待孟長老不怒自威的點頭後，他座下的那位鷹眼長老才面色稍霽，肅然道：「經查，任務無誤。裴燃，長老院不再追究你往日之責。望你今後恪守門規，勤勉修行，莫要辜負師門與你師尊之厚望。」
角落處，一位一直未曾開口的司徒長老此時也溫言道：「山規森嚴，並非有意為難你這小輩。先前嚴厲，亦是職責所在，你莫要往心裡去。」
他是受耿長老臨行前所託，暗中照應裴燃，沒想到這小子真給了他一個驚喜。
裴燃再次拱手，神色鄭重：「弟子明白宗門良苦用心，定當謹遵教誨，潛心修行，不敢懈怠。」
「善。」司徒長老緩緩點頭，面露讚許。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裴燃會順勢告退之時，他卻並未移動腳步，反而再次開口：「當日弟子曾請示主持長老，言明秘窟所獲可交由山門兌換功勳。不知此言，如今可還作數？」
司徒長老聞言失笑：「這是自然。此等小事，你自去功勳堂辦理即可。」
他以為裴燃是擔心流程問題。
然而，裴燃依舊站在原地，頗有些「為難」道：「可是……弟子此番收穫，數量頗巨，種類繁雜，價值難以估量。恐怕……還需諸位長老親自定奪。」
「……」
一瞬間。
數位長老的目光再次齊刷刷落在裴燃身上。
這小子……最好不是在信口開河，消遣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