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境界屏障，破！
「抽卡上限成功+1！」
……
「天賦抽卡，需消耗一張祈福符（本次天賦尚未繼承，可繼續連抽兩次，且下次抽取出金率+0.0005%）」
當面板上的信息浮現，裴燃就知道自己猜想的可能再次被驗證。
確認消耗的代價足以承受後。
他沒有任何遲疑。
「給我繼續加！」
……
「抽取上限+1！」
「抽取上限+1！」
「抽取上限+1！」
……
「抽取……」
不知過去了多久，裴燃的氣血值徹底耗空，大口喘息，背靠在牆面。
卻忍不住抬頭望去。
屏幕上此刻顯示他的戰績。
本來花一張祈福符僅有一次抽取機會，而現在卻可以直接抽取三十次。
他略作休息。
稍稍運轉功法，持續不斷的開始恢復本源屬性。
不過須臾。
他再度開始提升抽取上限。
無非就是消耗不少氣血，但他樂見於此。
雖然祈福符是最便宜的那種符紙，可他動輒百萬千萬的消耗也不是個事。
只要將這抽取上限提升上去，日後便也能夠一勞永逸了。
餘暉將至前，裴燃終於停下來，咀嚼著乾糧，無聲望向屏幕。
食指微微抬起。
捻起一張祈福符。
似搓不搓。
可一想到開闢第二天賦位的巨大痛楚，終究還是放了回去。
當下他雖已入淬血二變，但若貿然開啟第三天賦位恐怕得不償失。
匆匆咽下乾糧。
他稍作閉目凝神，就又繼續開始提升起屬性上限，根本不願放棄能夠變強的每一分每一秒。
「神魂之力+1+1+1+1……」
累了就歇息。
緩口氣後便再繼續。
「體魄+1+1+1+1+1……」
「敏捷+1+1……」
「鏹！」
精氣神三元合一，玄關被破，玉瓷清脆的聲音再度傳來。
一瞬間，血液在全身飛速循環，心臟跳動緩慢了下來，但卻強勁有力。
修為境界再次攀升。
一舉破開淬血境，直入肉身第二重天——【神力】！
「突破了！」
裴燃雙眼明亮，只覺得氣勢凌厲了許多，五指之間似有巨力，他迫不及待想要嘗試，但按捺了下去。
不過剛剛追上當年同入山門那些人的最低下限，沒什麼值得高興。
到了這一境界，需過煉勁、煉髒二關。
外煉筋骨皮，便是將勁道凝練到極致，煉出罡勁。
而內煉五臟六腑，氣血將得到再次強化，最基礎的也將數倍於常人，屆時，便可成勢，自成一股意志。
而今他那一批同行者，至少五成外宗弟子便困在這神力第二關，這一關極其考驗資質，若是三十五歲之前過不去，那便終生無望。
心思一定，他便又繼續服用小元丹提升起本源屬性。
時間過的飛快。
裴燃呼吸變得粗重，這沒日沒夜提升上限顯然已經超出了身子的負荷。
不過……
他不在乎。
選擇繼續提升！
夜幕悄悄降臨，晚風吹拂在這座破舊小屋內。
……
不知道過去多久……他醒了。
但裴燃是被餓醒的。
他甚至都不知道昨日是何時昏過去的，搖晃著身子，勉強從床上爬了起來，扯下儲物袋從中取出乾糧，一把塞入口中，本能咀嚼。
稍許，空空如也的胃部終於有了些飽感，只是吃相太著急，實在噎的慌。
一把抓起水囊匆匆灌了好幾口，這才得空看向面板。
……
「天賦位1：天王界碑（上限永久+1）」
「天賦位2：無（待定未抽取）」「說明：需消耗一張祈福符（本次尚未繼承可繼續60次連抽，且下輪抽取出金率+0.0009%）」
「修為境界：神力（煉勁）」
「本源屬性：體力12.1-57.5；神魂之力10.7-59.6；敏捷12.1-57.2」
「法力值：10-50」
……
「按照這個速度，稱霸修行界指日可待了。」
裴燃笑容古怪。
「可天賦催動本身就存在消耗……」
他一邊思索，一邊不斷提升屬性上限。
約莫不到三五息的時間。
氣血耗盡。
伸手一摸。
丹瓶中只剩下孤零零兩粒，他蒼白著臉，頓時苦笑一聲：「看來我這稱霸之路任重而道遠啊。」
他輕笑一聲，蒼白的臉上，那雙眼睛卻比這六年的任何時候都要明亮。
「如此……」
「這開闢第三天賦位……未嘗不可一試。」
他略作沉吟。
目光掃向桌面上的寥寥數張黃符。
若要開始抽取，那這第二天賦究竟該選什麼？
不考慮其他。
就目前而言，如何能夠利益最大化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我需要實力，那就需要彌補消耗的天賦……其次最迫切的應當是應對開啟第三天賦位的痛苦，所以最好能保命。」
「……」
略作思量。
他捻起黃符。
輕輕一搓。
剎那間。
六十道光芒同時浮現於眼前。
裴燃還是頭一次生出大戶人家的豪邁，一眼掃去，六十道光芒中孤零零的一道金色光芒。
但沒有自己需要的。
全部捨棄。
再度搓符。
轉眼又是六十道光芒奇奇浮現。
裴燃認真盯著半空中的信息，一揮手拿起最後一張黃符。
搓下。
漫天金光中，他眼前忽然一亮。
……
「藍色天賦：氣血汲取，是否選擇繼承？」
「效果：觸碰活物可汲取一定量氣血，每次汲取上限為0.01點！」
……
汲取活物氣血？
短短几個字，卻讓裴燃看到了無數可能。
果斷確認後。
他在瞬間又做出下一步的選擇……
「天賦位上限+1！！！」
巨大的痛楚頃刻間席捲而來。
如果說之前自己的腦袋是被一刀劈成兩半，那此刻則更像是被人用鋸子生生鋸成了三瓣！
簡直痛不欲生！
裴燃表情猙獰。
但他絕不放棄。
擺在自己面前的光明大道是他用兩千多個暗無天日換來的，他如何放棄！如何能甘心放棄！
挺住！
「給我開！！！！」
他緊緊咬住牙關，決不允許自己發出任何聲音，以免引來外人的窺伺。
好在這種痛楚的時間維持的並不長。
只是當痛楚散去，他脖子上的青筋猙獰依舊。
扶著牆邊，站在原地的身子踉蹌了下。
一抹鼻間。
滿是鮮血。
但他不在乎。
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屏幕。
……
「天賦位1：天王界碑（上限永久+1）」
「天賦位2：氣血汲取（每次氣血汲取上限為0.01點）」
「天賦位3：無（待定未抽取）」「說明：需消耗一張祈福符（本次尚未繼承可繼續60次連抽，且下輪抽取出金率+0.0004%）」
……
「成了……哈哈，成了！道爺我真成了！」
裴燃在笑。
笑的很癲狂。
臉上、身上都是血。
拭去口鼻之間的血水，以他神力第一關的聽力輕易便能捕捉到耳畔的蚊子聲，屈指間捉去，催動天賦。
「氣血+0.01」
相對應的，神魄之力上限得到微弱增加，且實際消耗0.01。
他若有所思，保持拿捏姿勢。
「氣血+0.01」
「氣血+0.01」
「氣血+……」
忽然這種感覺斷了。
裴燃看去，蚊子已經相識被吸乾了血，只剩下冷冰冰的屍體。
「原來吸乾會死……」
「倒是消耗的神魄之力在可承受範圍內。」
那便……
繼續加點！
「氣血汲取上限+1！」
「氣血汲取上限+1！」
「氣血汲取上限+1！」
……
「氣血汲取上限+1！」
「氣血……」
直到氣血耗盡，此刻第二天賦的每次汲取上限已經達到1點！
他果斷服下最後一粒劣質小元丹。
屏息凝神。
嘗試繼續提升，直到汲取上限達到1.3這徹底止步。
「1.3是我的極限，但不是天賦的極限……」
裴燃倒是沒有失望的意思，趁著此刻氣血旺盛，開始提升本源屬性。
「鏹……」
不知道過去多久。
裴燃整個人進入忘我之境，全身筋骨、內臟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天地之力淬鍊變得無比緊實，就連聽力也得到極大的增強，四周有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的注意。
「我這是……又突破了。」
過了神力，便是抱丹！
蘊養積累于丹田經絡的內息，凝練打磨並不斷壯大，此境也只有兩關……破百竅，而內壯。
他似乎領悟到了什麼。
迅速起身。
只覺得仿佛有無窮的精力，自丹田之中不斷迸發出氣血之力，全身舒暢。
左上腹處章門竅以及正腰腹處帶脈竅更皆有鼓盪之音。
抱丹第一關需破百竅……
大竅36處，分為頭9竅、軀幹12竅、四肢15竅。
中竅72處。
微竅252處。
如此想是多，可裴燃卻並不覺得有多難……比起有目標的前進，他這六年像無頭蒼蠅一樣朝著虛妄摸索才更加煎熬。
更何況……
「天下之大，又有幾人能如我這般......一日內經三變破二關？」
裴燃忍住想要放聲長嘯的念頭。
伸手一摸，臉一垮。
小元丹這下徹底沒了。
「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咚咚咚——」
就在這時，有人尋上門來。
……
「天賦抽卡，需消耗一張祈福符（本次天賦尚未繼承，可繼續連抽兩次，且下次抽取出金率+0.0005%）」
當面板上的信息浮現，裴燃就知道自己猜想的可能再次被驗證。
確認消耗的代價足以承受後。
他沒有任何遲疑。
「給我繼續加！」
……
「抽取上限+1！」
「抽取上限+1！」
「抽取上限+1！」
……
「抽取……」
不知過去了多久，裴燃的氣血值徹底耗空，大口喘息，背靠在牆面。
卻忍不住抬頭望去。
屏幕上此刻顯示他的戰績。
本來花一張祈福符僅有一次抽取機會，而現在卻可以直接抽取三十次。
他略作休息。
稍稍運轉功法，持續不斷的開始恢復本源屬性。
不過須臾。
他再度開始提升抽取上限。
無非就是消耗不少氣血，但他樂見於此。
雖然祈福符是最便宜的那種符紙，可他動輒百萬千萬的消耗也不是個事。
只要將這抽取上限提升上去，日後便也能夠一勞永逸了。
餘暉將至前，裴燃終於停下來，咀嚼著乾糧，無聲望向屏幕。
食指微微抬起。
捻起一張祈福符。
似搓不搓。
可一想到開闢第二天賦位的巨大痛楚，終究還是放了回去。
當下他雖已入淬血二變，但若貿然開啟第三天賦位恐怕得不償失。
匆匆咽下乾糧。
他稍作閉目凝神，就又繼續開始提升起屬性上限，根本不願放棄能夠變強的每一分每一秒。
「神魂之力+1+1+1+1……」
累了就歇息。
緩口氣後便再繼續。
「體魄+1+1+1+1+1……」
「敏捷+1+1……」
「鏹！」
精氣神三元合一，玄關被破，玉瓷清脆的聲音再度傳來。
一瞬間，血液在全身飛速循環，心臟跳動緩慢了下來，但卻強勁有力。
修為境界再次攀升。
一舉破開淬血境，直入肉身第二重天——【神力】！
「突破了！」
裴燃雙眼明亮，只覺得氣勢凌厲了許多，五指之間似有巨力，他迫不及待想要嘗試，但按捺了下去。
不過剛剛追上當年同入山門那些人的最低下限，沒什麼值得高興。
到了這一境界，需過煉勁、煉髒二關。
外煉筋骨皮，便是將勁道凝練到極致，煉出罡勁。
而內煉五臟六腑，氣血將得到再次強化，最基礎的也將數倍於常人，屆時，便可成勢，自成一股意志。
而今他那一批同行者，至少五成外宗弟子便困在這神力第二關，這一關極其考驗資質，若是三十五歲之前過不去，那便終生無望。
心思一定，他便又繼續服用小元丹提升起本源屬性。
時間過的飛快。
裴燃呼吸變得粗重，這沒日沒夜提升上限顯然已經超出了身子的負荷。
不過……
他不在乎。
選擇繼續提升！
夜幕悄悄降臨，晚風吹拂在這座破舊小屋內。
……
不知道過去多久……他醒了。
但裴燃是被餓醒的。
他甚至都不知道昨日是何時昏過去的，搖晃著身子，勉強從床上爬了起來，扯下儲物袋從中取出乾糧，一把塞入口中，本能咀嚼。
稍許，空空如也的胃部終於有了些飽感，只是吃相太著急，實在噎的慌。
一把抓起水囊匆匆灌了好幾口，這才得空看向面板。
……
「天賦位1：天王界碑（上限永久+1）」
「天賦位2：無（待定未抽取）」「說明：需消耗一張祈福符（本次尚未繼承可繼續60次連抽，且下輪抽取出金率+0.0009%）」
「修為境界：神力（煉勁）」
「本源屬性：體力12.1-57.5；神魂之力10.7-59.6；敏捷12.1-57.2」
「法力值：10-50」
……
「按照這個速度，稱霸修行界指日可待了。」
裴燃笑容古怪。
「可天賦催動本身就存在消耗……」
他一邊思索，一邊不斷提升屬性上限。
約莫不到三五息的時間。
氣血耗盡。
伸手一摸。
丹瓶中只剩下孤零零兩粒，他蒼白著臉，頓時苦笑一聲：「看來我這稱霸之路任重而道遠啊。」
他輕笑一聲，蒼白的臉上，那雙眼睛卻比這六年的任何時候都要明亮。
「如此……」
「這開闢第三天賦位……未嘗不可一試。」
他略作沉吟。
目光掃向桌面上的寥寥數張黃符。
若要開始抽取，那這第二天賦究竟該選什麼？
不考慮其他。
就目前而言，如何能夠利益最大化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我需要實力，那就需要彌補消耗的天賦……其次最迫切的應當是應對開啟第三天賦位的痛苦，所以最好能保命。」
「……」
略作思量。
他捻起黃符。
輕輕一搓。
剎那間。
六十道光芒同時浮現於眼前。
裴燃還是頭一次生出大戶人家的豪邁，一眼掃去，六十道光芒中孤零零的一道金色光芒。
但沒有自己需要的。
全部捨棄。
再度搓符。
轉眼又是六十道光芒奇奇浮現。
裴燃認真盯著半空中的信息，一揮手拿起最後一張黃符。
搓下。
漫天金光中，他眼前忽然一亮。
……
「藍色天賦：氣血汲取，是否選擇繼承？」
「效果：觸碰活物可汲取一定量氣血，每次汲取上限為0.01點！」
……
汲取活物氣血？
短短几個字，卻讓裴燃看到了無數可能。
果斷確認後。
他在瞬間又做出下一步的選擇……
「天賦位上限+1！！！」
巨大的痛楚頃刻間席捲而來。
如果說之前自己的腦袋是被一刀劈成兩半，那此刻則更像是被人用鋸子生生鋸成了三瓣！
簡直痛不欲生！
裴燃表情猙獰。
但他絕不放棄。
擺在自己面前的光明大道是他用兩千多個暗無天日換來的，他如何放棄！如何能甘心放棄！
挺住！
「給我開！！！！」
他緊緊咬住牙關，決不允許自己發出任何聲音，以免引來外人的窺伺。
好在這種痛楚的時間維持的並不長。
只是當痛楚散去，他脖子上的青筋猙獰依舊。
扶著牆邊，站在原地的身子踉蹌了下。
一抹鼻間。
滿是鮮血。
但他不在乎。
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屏幕。
……
「天賦位1：天王界碑（上限永久+1）」
「天賦位2：氣血汲取（每次氣血汲取上限為0.01點）」
「天賦位3：無（待定未抽取）」「說明：需消耗一張祈福符（本次尚未繼承可繼續60次連抽，且下輪抽取出金率+0.0004%）」
……
「成了……哈哈，成了！道爺我真成了！」
裴燃在笑。
笑的很癲狂。
臉上、身上都是血。
拭去口鼻之間的血水，以他神力第一關的聽力輕易便能捕捉到耳畔的蚊子聲，屈指間捉去，催動天賦。
「氣血+0.01」
相對應的，神魄之力上限得到微弱增加，且實際消耗0.01。
他若有所思，保持拿捏姿勢。
「氣血+0.01」
「氣血+0.01」
「氣血+……」
忽然這種感覺斷了。
裴燃看去，蚊子已經相識被吸乾了血，只剩下冷冰冰的屍體。
「原來吸乾會死……」
「倒是消耗的神魄之力在可承受範圍內。」
那便……
繼續加點！
「氣血汲取上限+1！」
「氣血汲取上限+1！」
「氣血汲取上限+1！」
……
「氣血汲取上限+1！」
「氣血……」
直到氣血耗盡，此刻第二天賦的每次汲取上限已經達到1點！
他果斷服下最後一粒劣質小元丹。
屏息凝神。
嘗試繼續提升，直到汲取上限達到1.3這徹底止步。
「1.3是我的極限，但不是天賦的極限……」
裴燃倒是沒有失望的意思，趁著此刻氣血旺盛，開始提升本源屬性。
「鏹……」
不知道過去多久。
裴燃整個人進入忘我之境，全身筋骨、內臟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天地之力淬鍊變得無比緊實，就連聽力也得到極大的增強，四周有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的注意。
「我這是……又突破了。」
過了神力，便是抱丹！
蘊養積累于丹田經絡的內息，凝練打磨並不斷壯大，此境也只有兩關……破百竅，而內壯。
他似乎領悟到了什麼。
迅速起身。
只覺得仿佛有無窮的精力，自丹田之中不斷迸發出氣血之力，全身舒暢。
左上腹處章門竅以及正腰腹處帶脈竅更皆有鼓盪之音。
抱丹第一關需破百竅……
大竅36處，分為頭9竅、軀幹12竅、四肢15竅。
中竅72處。
微竅252處。
如此想是多，可裴燃卻並不覺得有多難……比起有目標的前進，他這六年像無頭蒼蠅一樣朝著虛妄摸索才更加煎熬。
更何況……
「天下之大，又有幾人能如我這般......一日內經三變破二關？」
裴燃忍住想要放聲長嘯的念頭。
伸手一摸，臉一垮。
小元丹這下徹底沒了。
「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咚咚咚——」
就在這時，有人尋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