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獸吃人
胡莉莉正在得意，氣勢被她壓一頭的老虎開口道：「老鼠的擔心是對的，狐狸，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新松江的完蛋，正是它一次性吞了太多的人，被賽菲斯定位到了，出現了多個4級，甚至一個5級，直接打掉了。」
眾多動物震驚不已，4級對於它們來說就已經是高不可攀了，怎麼會還有一個5級？！
「不可能！5級不是不插手俗世嗎？！」
胡莉莉一下子愣住了。
老虎沉聲道：「是真的，出現的5級是天下會的會長雄霸，據說她抓走了鎮守新松江的二代子裔金鱗，我得到這個消息時，也和你一樣不敢相信，你覺得你能代替金鱗嗎？」
「我……」
狐狸滿臉的不甘和掙扎，眼神不斷閃爍。
事已至此，她還有什麼選擇？
「就算我不是子裔，我也想爭這個位置，我必須這麼做，這可能是我絕無僅有的機會！」
胡莉莉紅著眼睛，一臉決然。
作為真正的底層，她連像人那樣獲得學習知識的機會都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現在一個一步登天的機會擺在她的面前，如何能放棄？
女老鼠苦苦哀勸道：「狐狸你就聽我一句吧，現在真的不能亂來，打掉新松江時它吃人太多了，而我們呢，在座的各位誰沒有吃過人？要是把賽菲斯的人引來了，我們就都沒有機會了！」
「那不算人！」
胡莉莉聽了女老鼠的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下子跳了起來，指著對方的鼻子惡狠狠道：「那根本不是人，你再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臭老鼠，才出生的嬰兒，不會說話，沒有意識，怎麼能算人？！」
「那怎麼不算人，你我的靈性又是哪裡來的？！」
「那你別吃啊！」
眾多動物紛紛變了臉色，誰都不知道怎麼開口。
另外一邊的於啟年眉頭緊鎖。
要是之前聽起來有些獵奇，到了現在，他快坐不住了，內心的憤怒正在積蓄。
無他，吃人。
他無法容忍吃人的行為。
「老闆，你的情緒有些異常。」
「沒有異常。」
「是。」
於啟年冷著臉道：「金鱗真的這麼做過？不許騙我，原原本本的告訴我。」
心秤是金鱗用來控制新松江的重要工具，大部分生意都經手過，此刻被於啟年質問起來，它便竹筒倒豆子般都講了出來。
「其實也不是，金鱗只是把那些送到新松江的嬰兒的靈性截取了一部分，但人的靈性是無法全部截取的，多多少少會留存一些，不過也不算殺人，因為沒有靈性的人叫死人，連植物人都有少許靈性，這些失去靈性的嬰兒只會變成痴傻的殘疾人。」
於啟年冷冷道：「繼續。」
「老闆不必這麼生氣，想必這些動物吃的人就是這些嬰兒，才出生不到一個月，其實算不上是人，只是物盡其用罷了。」
於啟年聽到這裡，沒有再開口，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辛辣的液體吞進喉嚨里，再看向那些動物時，原本的同情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無盡的殺意。
一旁的陸眠眠不安地抓住了於啟年的手：「老公……」
「沒事。」
於啟年拍了拍女孩的手背，他能容忍現在的陸眠眠一次又一次拖住他，也是因為這個女孩現在的狀態不對勁，他有自己的善惡觀，也有作為人足夠的情感。
另一邊，胡莉莉朝著在場的動物鞠躬道：「各位，這件事我需要你們的支持，胡大哥也在這裡，要是你反對，現在就請離開吧。」
老虎神色很複雜，他知道的情況比其他人都多，也清楚胡莉莉真正的算計是什麼。
它壓低了聲音：「你抓了多少人？」
「十多個，不多。」
「這還不多，你準備一次性全吃了？」
胡莉莉露出了一絲笑容：「不，我會把他們都放了，包括我那個便宜丈夫。」
她真正的目標是身後的純陽之體，一個頂幾百個，先取了純陽，再吃掉，收益最大化，到了那時候她就是4級異能者，再想其他辦法洗白自己，過去那些不堪入目的歷史也就翻篇了。
「除了那十幾個人，你還吃過多少人？」
「不多，也就三十多個吧，大部分都是嬰兒……」
胡莉莉正沉浸在自己的幻象里，隨口回答了聽到的問題，直到她說完了，才意識到說話的人是誰。
根本不是老虎，而是她身後的於啟年，那個被她當成囊中之物的人！
「你！」
胡莉莉大吃一驚，轉過身，對上了於啟年的視線。
於啟年毫不掩飾的表露出冰冷的殺意，淡淡道：「還有什麼沒說的，趕緊說吧，我都聽著。」
狐狸心神巨震，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
這人怎麼沒有被控制？！
剛才的對話他都聽到了？！
莫非，這是一個異能者？！
是了，要不是異能者，也不會相信她說的那些話。
胡莉莉想到這裡，立刻換上一張笑臉，溫柔細膩道：「大哥，您喝多啦，我剛才和胡大哥排練節目呢，晚上要表演，再者說，他有鄉鎮編，怎麼會是壞人呢？」
「是啊，你喝多了。」
「這酒真好，我也喝多了。」
野狼啃骨，肥豬大笑，青蛇吐信，眾多動物笑聲震地，迴蕩在流水席上。
於啟年放下手裡的杯子，淡淡道：「我這個人很仁善，願意給第二次機會，胡莉莉，你還有一次機會。」
笑聲寂靜，幾隻動物忍不住往邊上靠了靠，努力不出現在於啟年的視線里。
胡莉莉繃著表情，笑容消失了，她冷著一張臉，來到於啟年面前，拿起桌子上的酒瓶灌了一口。
「算我看走眼了，閣下好本事，不知道我胡莉莉哪裡得罪你了？」
「我是人，你吃人，這一條夠不夠？」
胡莉莉深深吸了一口氣，口中吐著酒氣，臉頰紅彤彤的，雙手抱拳道：「此事我願意解釋，閣下是否願意高抬貴手，放過我的這些不成器的同伴？」
「嗯。」
於啟年看到對方頭頂滾過的字幕，沒想到這狐狸心口如一，想什麼就說什麼。
胡莉莉拉起凳子坐下，認真道：「閣下有所不知，我們吃人也非本願，而是不得已而為之。」
「哦，這麼說，還有苦衷？」
「請聽我說來。」
眾多動物震驚不已，4級對於它們來說就已經是高不可攀了，怎麼會還有一個5級？！
「不可能！5級不是不插手俗世嗎？！」
胡莉莉一下子愣住了。
老虎沉聲道：「是真的，出現的5級是天下會的會長雄霸，據說她抓走了鎮守新松江的二代子裔金鱗，我得到這個消息時，也和你一樣不敢相信，你覺得你能代替金鱗嗎？」
「我……」
狐狸滿臉的不甘和掙扎，眼神不斷閃爍。
事已至此，她還有什麼選擇？
「就算我不是子裔，我也想爭這個位置，我必須這麼做，這可能是我絕無僅有的機會！」
胡莉莉紅著眼睛，一臉決然。
作為真正的底層，她連像人那樣獲得學習知識的機會都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現在一個一步登天的機會擺在她的面前，如何能放棄？
女老鼠苦苦哀勸道：「狐狸你就聽我一句吧，現在真的不能亂來，打掉新松江時它吃人太多了，而我們呢，在座的各位誰沒有吃過人？要是把賽菲斯的人引來了，我們就都沒有機會了！」
「那不算人！」
胡莉莉聽了女老鼠的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下子跳了起來，指著對方的鼻子惡狠狠道：「那根本不是人，你再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臭老鼠，才出生的嬰兒，不會說話，沒有意識，怎麼能算人？！」
「那怎麼不算人，你我的靈性又是哪裡來的？！」
「那你別吃啊！」
眾多動物紛紛變了臉色，誰都不知道怎麼開口。
另外一邊的於啟年眉頭緊鎖。
要是之前聽起來有些獵奇，到了現在，他快坐不住了，內心的憤怒正在積蓄。
無他，吃人。
他無法容忍吃人的行為。
「老闆，你的情緒有些異常。」
「沒有異常。」
「是。」
於啟年冷著臉道：「金鱗真的這麼做過？不許騙我，原原本本的告訴我。」
心秤是金鱗用來控制新松江的重要工具，大部分生意都經手過，此刻被於啟年質問起來，它便竹筒倒豆子般都講了出來。
「其實也不是，金鱗只是把那些送到新松江的嬰兒的靈性截取了一部分，但人的靈性是無法全部截取的，多多少少會留存一些，不過也不算殺人，因為沒有靈性的人叫死人，連植物人都有少許靈性，這些失去靈性的嬰兒只會變成痴傻的殘疾人。」
於啟年冷冷道：「繼續。」
「老闆不必這麼生氣，想必這些動物吃的人就是這些嬰兒，才出生不到一個月，其實算不上是人，只是物盡其用罷了。」
於啟年聽到這裡，沒有再開口，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辛辣的液體吞進喉嚨里，再看向那些動物時，原本的同情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無盡的殺意。
一旁的陸眠眠不安地抓住了於啟年的手：「老公……」
「沒事。」
於啟年拍了拍女孩的手背，他能容忍現在的陸眠眠一次又一次拖住他，也是因為這個女孩現在的狀態不對勁，他有自己的善惡觀，也有作為人足夠的情感。
另一邊，胡莉莉朝著在場的動物鞠躬道：「各位，這件事我需要你們的支持，胡大哥也在這裡，要是你反對，現在就請離開吧。」
老虎神色很複雜，他知道的情況比其他人都多，也清楚胡莉莉真正的算計是什麼。
它壓低了聲音：「你抓了多少人？」
「十多個，不多。」
「這還不多，你準備一次性全吃了？」
胡莉莉露出了一絲笑容：「不，我會把他們都放了，包括我那個便宜丈夫。」
她真正的目標是身後的純陽之體，一個頂幾百個，先取了純陽，再吃掉，收益最大化，到了那時候她就是4級異能者，再想其他辦法洗白自己，過去那些不堪入目的歷史也就翻篇了。
「除了那十幾個人，你還吃過多少人？」
「不多，也就三十多個吧，大部分都是嬰兒……」
胡莉莉正沉浸在自己的幻象里，隨口回答了聽到的問題，直到她說完了，才意識到說話的人是誰。
根本不是老虎，而是她身後的於啟年，那個被她當成囊中之物的人！
「你！」
胡莉莉大吃一驚，轉過身，對上了於啟年的視線。
於啟年毫不掩飾的表露出冰冷的殺意，淡淡道：「還有什麼沒說的，趕緊說吧，我都聽著。」
狐狸心神巨震，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
這人怎麼沒有被控制？！
剛才的對話他都聽到了？！
莫非，這是一個異能者？！
是了，要不是異能者，也不會相信她說的那些話。
胡莉莉想到這裡，立刻換上一張笑臉，溫柔細膩道：「大哥，您喝多啦，我剛才和胡大哥排練節目呢，晚上要表演，再者說，他有鄉鎮編，怎麼會是壞人呢？」
「是啊，你喝多了。」
「這酒真好，我也喝多了。」
野狼啃骨，肥豬大笑，青蛇吐信，眾多動物笑聲震地，迴蕩在流水席上。
於啟年放下手裡的杯子，淡淡道：「我這個人很仁善，願意給第二次機會，胡莉莉，你還有一次機會。」
笑聲寂靜，幾隻動物忍不住往邊上靠了靠，努力不出現在於啟年的視線里。
胡莉莉繃著表情，笑容消失了，她冷著一張臉，來到於啟年面前，拿起桌子上的酒瓶灌了一口。
「算我看走眼了，閣下好本事，不知道我胡莉莉哪裡得罪你了？」
「我是人，你吃人，這一條夠不夠？」
胡莉莉深深吸了一口氣，口中吐著酒氣，臉頰紅彤彤的，雙手抱拳道：「此事我願意解釋，閣下是否願意高抬貴手，放過我的這些不成器的同伴？」
「嗯。」
於啟年看到對方頭頂滾過的字幕，沒想到這狐狸心口如一，想什麼就說什麼。
胡莉莉拉起凳子坐下，認真道：「閣下有所不知，我們吃人也非本願，而是不得已而為之。」
「哦，這麼說，還有苦衷？」
「請聽我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