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拜師
「師父，人齊了。」
玄鼎上前抱拳鞠躬，秦風也趕忙跟上鞠躬。
「好，這個時間還在練拳，真是勤勉。」
呂秀端起一盞青瓷茶盞，茶湯熱氣裊裊，他抬眼看向秦風，誇讚了一句，
「謝呂師誇讚，弟子天資愚鈍，自當勤勉努力。」
秦風趕忙自謙。
「玄鼎說你心思沉穩，行事有度，今日一見，果然不差，入館半年便已易筋換骨，
想來以後替血換髒也大有希望，可願入我門下？」
秦風心中一凜，呂秀的直白反倒省了諸多迂迴。
他清楚這並非簡單的收徒，而是關乎後續修行路的「入場券」，玄鼎給他說過，白猿練身拳到三境已是極限。
再往後修，便需要呂秀手中的後續功法，但這就不是交銀子就能得到的。
需要能被呂秀看在眼中，收為弟子。
「弟子求之不得，願拜入呂師門下，恪守門規，勤勉修行。」
秦風腰身彎得更低，聲音穩而不顫。
接著呂秀看向其他二人：
「你們二人呢？」
楊豐和許秀秀也連忙鞠躬：
「弟子願意！」
玄鼎在旁趕緊拉過一張小凳，又從桌案上取過一套新的青瓷茶具，添水、煮茶動作麻利。
不多時，三盞飄著淡綠茶沫的茶湯便遞到秦風幾人手中，茶盞溫熱，恰好適口。
「快，奉茶便是禮成，咱們武館不興那些繁文縟節。」
秦風三人皆雙手捧盞，緩步走到呂秀面前：
「師父，請用茶。」
「好好好！」
呂秀拿起三杯茶都輕輕抿了一口。
「禮畢！」
玄鼎唱道。
這時呂秀轉頭看向那少年說道：
「仲元，可記下師兄師姐的樣子了嗎？他們以後都會幫你打理武館，就算不在武館，也是你的人脈，不可忘了。」
這就是赤裸裸的告訴秦風幾人，這武館就是要傳給此人。
叫他們不要有別的想法。
接著呂秀轉頭過來對著秦風幾人說道：
「仲元的拜師儀式還未舉行，我打算請上一些老友，舉行一場拜師儀式，加上他年歲尚小，剛滿十八，所以是你們師弟。」
好傢夥，這連拜師儀式都不和我們一起，當真是赤裸裸的偏心了。
關門弟子果真不一樣！
難怪玄鼎這麼遺憾。
呂秀話音剛落，長臂少年便從椅子跳下，長臂懸在膝蓋上，搖晃之間，頗似猿猴。
「記下啦師父！」
仲元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的清亮，他先蹦到楊豐面前，一把攥住對方的手用力晃了晃，
「大師兄是吧？我叫沈仲元，以後武館就拜託你多費心！」
儼然已經將自己當成了武館的少主人。
呂秀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也不制止。
沈仲元一個又一個握手自我介紹，輪到許秀秀時，沈仲元的腳步都比之前快了半拍。
他伸手攥住許秀秀的手，卻不像對楊豐和秦風那樣只是禮節性一握，反而牢牢攥著不肯鬆開。
許秀秀穿的黑色緊身練功服本就勾勒出腿部流暢的曲線，此刻站得筆直，一雙長腿更顯挺拔勻稱。
沈仲元的目光像粘了膠似的，從她交握的手一路滑下去，死死釘在她的腿上，嘴角還勾起一抹輕佻的笑。
「這位就是大師姐吧？長得真好看。」
沈仲元的聲音都軟了幾分，握著許秀秀的手還輕輕捏了一下，
「大師姐的手又軟又暖，比我以前見過的姑娘都好。」
許秀秀眉頭瞬間皺起，她用力掙了一下，抽回了手。
「師弟請自重。」
許秀秀的聲音冷了下來。
「仲元赤子心性，秀秀不要放在心上。」
呂秀並未斥責，而是笑著打圓場。
許秀秀不好再說什麼，只是沉默的點頭。
沈仲元嘿嘿笑著，目光仍然盯在許秀秀的長腿上。
拜師的儀式就這樣簡單過去了，不久後，消息便傳了出去，武館中的眾人知道武館中不僅多了三個親傳弟子，還多了一個少館主！
......
「這沈仲元真不是個東西！」
約莫兩個月後，秦風在自己租住的小院中正在練拳，楊豐氣沖沖的走了進來。
「呼~」
秦風長出一口氣，收住了拳架。
「師兄何出此言？」
「他一直在騷擾許秀秀，許秀秀不堪其擾，我便出頭說了他幾句，你知道他說什麼？」
楊豐拿起院中石桌上的茶壺，一口飲盡，顯然氣的不輕。
「他居然說什麼給我面子，叫我一聲師兄，不給我面子，就讓我滾！
我從族裡出來為了什麼？不就為了外城能作威作福，沒人敢訓斥我，
這小子居然一點面子不給我！」
「我也聽說了，仲元不光騷擾秀秀師姐，館裡其他女子也被他騷擾過吧，得手的都不少。」
秦風坐到凳子上，緩緩說道。
現在館裡誰不知道沈仲元是少館主，天賦奇高，剛滿十八已是換骨，天賦比他還高。
就算知道他是個見一個上一個的渣滓，有些女子也是抵抗不了的。
「現在他獨得師父青睞，你我能說什麼？」
楊豐眼睛轉動，看著秦風：
「話說師弟，你這換骨境圓滿了吧。」
「嗯，這兩個月巡防銀子全用來買了替血丹，才有如此進度。」
秦風點頭道。
自從當上巡役，這每月都有七八百兩銀子入帳。
也是過上了好日子。
如果沒有那元齊在的話。
秦風眯了眯眼睛。
那元齊不虧是能被鎮武司通緝了這麼久的大寇，硬是一點蹤跡都沒露出。
不過他手下的乞丐也是靠著人數優勢查出來了些消息。
鎮岳錘法疑似是趙成武手下的人從一魚市小販處買來。
那小販不識字，只覺得檀木木盒價值非凡，當個寶貝放在了自己魚攤上。
小販後來也失去了蹤跡，想來是被趙成武下手做掉了。
元齊一時半會應該查不到自己身上。
「可有可能在這段時間突破？要是趕在那沈仲元之前突破，說不上能贏得師父一些青睞啊。」
楊豐一拍桌子，興奮的說道，
「該死的傢伙，他什麼都不干，需要銀子就能從帳上報，吃替血丹跟吃糖豆似的，這也就罷了，連去春風樓的花銷都要玄鼎報！」
「這些日子好似卡在了瓶頸，不知道何時才能突破。」
秦風搖著頭。
他何嘗不想直接突破？
但武道若是能隨他所想，他也就不用擔心元齊的事了。
玄鼎上前抱拳鞠躬，秦風也趕忙跟上鞠躬。
「好，這個時間還在練拳，真是勤勉。」
呂秀端起一盞青瓷茶盞，茶湯熱氣裊裊，他抬眼看向秦風，誇讚了一句，
「謝呂師誇讚，弟子天資愚鈍，自當勤勉努力。」
秦風趕忙自謙。
「玄鼎說你心思沉穩，行事有度，今日一見，果然不差，入館半年便已易筋換骨，
想來以後替血換髒也大有希望，可願入我門下？」
秦風心中一凜，呂秀的直白反倒省了諸多迂迴。
他清楚這並非簡單的收徒，而是關乎後續修行路的「入場券」，玄鼎給他說過，白猿練身拳到三境已是極限。
再往後修，便需要呂秀手中的後續功法，但這就不是交銀子就能得到的。
需要能被呂秀看在眼中，收為弟子。
「弟子求之不得，願拜入呂師門下，恪守門規，勤勉修行。」
秦風腰身彎得更低，聲音穩而不顫。
接著呂秀看向其他二人：
「你們二人呢？」
楊豐和許秀秀也連忙鞠躬：
「弟子願意！」
玄鼎在旁趕緊拉過一張小凳，又從桌案上取過一套新的青瓷茶具，添水、煮茶動作麻利。
不多時，三盞飄著淡綠茶沫的茶湯便遞到秦風幾人手中，茶盞溫熱，恰好適口。
「快，奉茶便是禮成，咱們武館不興那些繁文縟節。」
秦風三人皆雙手捧盞，緩步走到呂秀面前：
「師父，請用茶。」
「好好好！」
呂秀拿起三杯茶都輕輕抿了一口。
「禮畢！」
玄鼎唱道。
這時呂秀轉頭看向那少年說道：
「仲元，可記下師兄師姐的樣子了嗎？他們以後都會幫你打理武館，就算不在武館，也是你的人脈，不可忘了。」
這就是赤裸裸的告訴秦風幾人，這武館就是要傳給此人。
叫他們不要有別的想法。
接著呂秀轉頭過來對著秦風幾人說道：
「仲元的拜師儀式還未舉行，我打算請上一些老友，舉行一場拜師儀式，加上他年歲尚小，剛滿十八，所以是你們師弟。」
好傢夥，這連拜師儀式都不和我們一起，當真是赤裸裸的偏心了。
關門弟子果真不一樣！
難怪玄鼎這麼遺憾。
呂秀話音剛落，長臂少年便從椅子跳下，長臂懸在膝蓋上，搖晃之間，頗似猿猴。
「記下啦師父！」
仲元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的清亮，他先蹦到楊豐面前，一把攥住對方的手用力晃了晃，
「大師兄是吧？我叫沈仲元，以後武館就拜託你多費心！」
儼然已經將自己當成了武館的少主人。
呂秀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也不制止。
沈仲元一個又一個握手自我介紹，輪到許秀秀時，沈仲元的腳步都比之前快了半拍。
他伸手攥住許秀秀的手，卻不像對楊豐和秦風那樣只是禮節性一握，反而牢牢攥著不肯鬆開。
許秀秀穿的黑色緊身練功服本就勾勒出腿部流暢的曲線，此刻站得筆直，一雙長腿更顯挺拔勻稱。
沈仲元的目光像粘了膠似的，從她交握的手一路滑下去，死死釘在她的腿上，嘴角還勾起一抹輕佻的笑。
「這位就是大師姐吧？長得真好看。」
沈仲元的聲音都軟了幾分，握著許秀秀的手還輕輕捏了一下，
「大師姐的手又軟又暖，比我以前見過的姑娘都好。」
許秀秀眉頭瞬間皺起，她用力掙了一下，抽回了手。
「師弟請自重。」
許秀秀的聲音冷了下來。
「仲元赤子心性，秀秀不要放在心上。」
呂秀並未斥責，而是笑著打圓場。
許秀秀不好再說什麼，只是沉默的點頭。
沈仲元嘿嘿笑著，目光仍然盯在許秀秀的長腿上。
拜師的儀式就這樣簡單過去了，不久後，消息便傳了出去，武館中的眾人知道武館中不僅多了三個親傳弟子，還多了一個少館主！
......
「這沈仲元真不是個東西！」
約莫兩個月後，秦風在自己租住的小院中正在練拳，楊豐氣沖沖的走了進來。
「呼~」
秦風長出一口氣，收住了拳架。
「師兄何出此言？」
「他一直在騷擾許秀秀，許秀秀不堪其擾，我便出頭說了他幾句，你知道他說什麼？」
楊豐拿起院中石桌上的茶壺，一口飲盡，顯然氣的不輕。
「他居然說什麼給我面子，叫我一聲師兄，不給我面子，就讓我滾！
我從族裡出來為了什麼？不就為了外城能作威作福，沒人敢訓斥我，
這小子居然一點面子不給我！」
「我也聽說了，仲元不光騷擾秀秀師姐，館裡其他女子也被他騷擾過吧，得手的都不少。」
秦風坐到凳子上，緩緩說道。
現在館裡誰不知道沈仲元是少館主，天賦奇高，剛滿十八已是換骨，天賦比他還高。
就算知道他是個見一個上一個的渣滓，有些女子也是抵抗不了的。
「現在他獨得師父青睞，你我能說什麼？」
楊豐眼睛轉動，看著秦風：
「話說師弟，你這換骨境圓滿了吧。」
「嗯，這兩個月巡防銀子全用來買了替血丹，才有如此進度。」
秦風點頭道。
自從當上巡役，這每月都有七八百兩銀子入帳。
也是過上了好日子。
如果沒有那元齊在的話。
秦風眯了眯眼睛。
那元齊不虧是能被鎮武司通緝了這麼久的大寇，硬是一點蹤跡都沒露出。
不過他手下的乞丐也是靠著人數優勢查出來了些消息。
鎮岳錘法疑似是趙成武手下的人從一魚市小販處買來。
那小販不識字，只覺得檀木木盒價值非凡，當個寶貝放在了自己魚攤上。
小販後來也失去了蹤跡，想來是被趙成武下手做掉了。
元齊一時半會應該查不到自己身上。
「可有可能在這段時間突破？要是趕在那沈仲元之前突破，說不上能贏得師父一些青睞啊。」
楊豐一拍桌子，興奮的說道，
「該死的傢伙，他什麼都不干，需要銀子就能從帳上報，吃替血丹跟吃糖豆似的，這也就罷了，連去春風樓的花銷都要玄鼎報！」
「這些日子好似卡在了瓶頸，不知道何時才能突破。」
秦風搖著頭。
他何嘗不想直接突破？
但武道若是能隨他所想，他也就不用擔心元齊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