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改易
第二日，演武場大槐樹下，秦風一邊練拳，一邊看著道印上的倒計時。
【五個時辰零兩刻鐘】
就在這時，牛成慌亂的跑了過來。
「秦哥兒，幾個地痞押著你的嫂嫂在外面，說是今年的保護費沒交夠！」
「什麼？」
秦風立刻停下了手中的拳，朝著武館門外跑去。
牛成也慌忙的跟上。
武館外面，幾個手裡拿著棍棒的地痞將許氏圍在中間，許氏身旁還有幾個黃泥巷子的婦人。
秦風走了上去，看見許氏並未受傷，只是神色有些蒼白，這才放下心。
一個領頭的地痞說道：
「你就是秦風？他們說的那個在武館學武的？我叫劉二。」
秦風沒有言語，一巴掌扇在此人的臉上。
『哎呦』一聲，劉二倒飛出去。
其他的地痞也被嚇得怔住，他們都是些普通人，一見秦風就是習武有成的，哪敢亂動。
許氏趕忙帶著其他人躲在了秦風身後，秦風這才轉頭對著許氏說道：
「發生了什麼，不是說沒銀子來找我嗎？」
許氏驚魂未定，拍著胸口說道：
「該死的，黃泥巷子來收保護費的幫派這個月又換了，換一次收一次，那裡交得夠。」
其他婦人也嘰嘰喳喳說道：
「你家嫂子害怕耽擱你練武，一直也不說。」
「是啊，上個月交的已經是咬著牙，哪知道火鳥幫又被什麼凶猴幫吞併了。」
秦風嘆了一口氣，這時那被打飛的劉二站了起來，他捂著已經腫起來的臉，眼中滿是驚恐，但又不敢跑。
他們這些幫派最底層的混混，平日裡能靠著幫派欺行霸市，但是這種時候就要奉獻了。
「大爺，我們也是沒辦法，幫里打下來這些地盤也不容易，我們幫主也有易骨的修為......」
劉二臉上不知是口水還是淚水。
「他應該沒說謊，不論再小的幫派，都占著幾個街巷，幫主沒個二境的修為，也站不住場子。」
牛成在一旁解釋道。
秦風無奈的看了劉二一眼，從懷中掏出五兩銀子交給了許氏：
「嫂嫂，以後有事就來找我，不要憋著忍著，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秦風了。」
許氏手裡拿著銀子，眼眶迅速變紅，她一把抹去眼淚，狠狠點了一下頭。
接著秦風轉頭看向劉二：
「保護費可以交，但我不希望以後你們在黃泥巷子幹些有的沒的，知道沒？」
劉二諂媚的笑著：
「大人，知道黃泥巷子能有您這麼一條真龍，我們哪敢啊。」
「滾吧。」
「是，我們這就滾。」
劉二點頭哈腰。
看著這些地痞離開的背影，秦風無奈的嘆氣。
他倒是可以解決這一批地痞，但是沒用啊，改天可能就會換一批地痞，接著上門收保護費。
這便是外城。
「秦哥兒，你要是能當上捕快白役，他們就不敢收你家的保護費了，說不上還得倒給你交銀子，
我聽說這外城的每一個幫派背後，都有捕快的影子，這才是捕快人人都想當的原因。」
牛成低聲說道。
秦風則是看了一眼牛成，說道：
「以後不要亂說，被人聽到不好。」
牛成撓著頭：
「私下幻想一下嘛。」
等送走了許氏一伙人，秦風這才閒了下來。
和牛成二人回到了院子中，他坐在住所院中的石凳上，看著手背上的道印印記，上面的推演時間一點點變少。
【一刻鐘】
.....
【六十息】
.....
【一息】
【推演完成】
風穿過演武場的老槐樹，幾片泛黃的葉隨著風兒落在小院的秦風面前。
「嗡——」仿佛有清泉淌過心湖，如果說精通白猿練身時，他是一隻青年期的白猿，還帶著一絲躁動。
那麼現在便是一股通透感湧上心頭，
秦風閉上眼，他的拳風不再是刻意的模仿白猿之形，而是帶上了白猿的神韻。
身上一百零八處熱流涌動，以全所未有的速度打熬著他的大筋和骨骼。
一套拳打完。
牛成在旁邊已經看傻，結巴著說道：
「秦哥兒，我一直覺得你拳法練的好，所以你突破易筋境我才不驚訝，但我覺得你現在打的比玄玉師傅還好，是不是我眼睛有問題了？」
「那應該是你眼睛有問題了，叫你不要老盯著劉苗苗看。」
劉苗苗就是第一日和牛成對練的女孩，二人似乎有了些苗頭。
秦風一邊搭著牛成的話，一邊在心中默念：
「道印，推演我何時可練到破換骨境。」
【所需時長：一息】
【是否推演】
推演。
【三十日】
「若是在練拳時抹上淬骨膏呢？」
【所需時長：一息】
【是否推演】
推演。
【十日】
秦風心中狂喜，昔日玄玉還在評判，他若能挨過淬體膏的痛苦，或可在大比前破境。
而練身拳小成後，居然只需要十日！
道印雖然推演的慢，但是推演成了後是真不賴啊！
秦風又在心中默念：
「推演【白猿練身拳小成】到【白猿練身拳大成】」
【所需時長：一息】
【是否推演】
推演。
【一百八十日，大成可獲特效：白猿根骨】
白猿根骨？
那是什麼東西？
好像在與玄玉師傅聊天的時候提到過，館主一直不在武館中，便是想在外面找一關門弟子，可傳承衣缽。
玄玉師傅當時還感概，他要是白猿根骨，完美符合白猿武道，館主或許會全力支持他，這樣說不上他也能和那楊厲爭上一爭。
看來道印還有許多潛力我沒開發出來，秦風像是玩上了癮。
「如何加快功法推演進度。」
【所需時長：一息】
【是否推演】
推演。
【道主修為提升】
真能提高？
秦風心中狂喜，他一直擔心以後遇見的功法越來越難，推演時間會不會長到沒邊。
沒想到隨著修為的提升，道印的能力也會變強！
又玩了一會，秦風長出了一口氣，站了起來。
不能懈怠了，就算有道印輔助，功法終究得自己練。
就像是義學的考試，道印就算能推演出答案，終究也得自己把答案寫道卷子上。
「老牛，給我抹一下淬骨膏。」
秦風脫去身上衣服，將裝有淬骨膏的木盒丟給了牛成。
牛成接過，熟練給秦風塗滿，只見秦風沒想以前那樣咬牙硬頂，反而練起拳來。
牛成長大了嘴巴：
「秦哥兒，你真狠啊。」
「不狠怎麼出頭？」
【五個時辰零兩刻鐘】
就在這時，牛成慌亂的跑了過來。
「秦哥兒，幾個地痞押著你的嫂嫂在外面，說是今年的保護費沒交夠！」
「什麼？」
秦風立刻停下了手中的拳，朝著武館門外跑去。
牛成也慌忙的跟上。
武館外面，幾個手裡拿著棍棒的地痞將許氏圍在中間，許氏身旁還有幾個黃泥巷子的婦人。
秦風走了上去，看見許氏並未受傷，只是神色有些蒼白，這才放下心。
一個領頭的地痞說道：
「你就是秦風？他們說的那個在武館學武的？我叫劉二。」
秦風沒有言語，一巴掌扇在此人的臉上。
『哎呦』一聲，劉二倒飛出去。
其他的地痞也被嚇得怔住，他們都是些普通人，一見秦風就是習武有成的，哪敢亂動。
許氏趕忙帶著其他人躲在了秦風身後，秦風這才轉頭對著許氏說道：
「發生了什麼，不是說沒銀子來找我嗎？」
許氏驚魂未定，拍著胸口說道：
「該死的，黃泥巷子來收保護費的幫派這個月又換了，換一次收一次，那裡交得夠。」
其他婦人也嘰嘰喳喳說道：
「你家嫂子害怕耽擱你練武，一直也不說。」
「是啊，上個月交的已經是咬著牙，哪知道火鳥幫又被什麼凶猴幫吞併了。」
秦風嘆了一口氣，這時那被打飛的劉二站了起來，他捂著已經腫起來的臉，眼中滿是驚恐，但又不敢跑。
他們這些幫派最底層的混混，平日裡能靠著幫派欺行霸市，但是這種時候就要奉獻了。
「大爺，我們也是沒辦法，幫里打下來這些地盤也不容易，我們幫主也有易骨的修為......」
劉二臉上不知是口水還是淚水。
「他應該沒說謊，不論再小的幫派，都占著幾個街巷，幫主沒個二境的修為，也站不住場子。」
牛成在一旁解釋道。
秦風無奈的看了劉二一眼，從懷中掏出五兩銀子交給了許氏：
「嫂嫂，以後有事就來找我，不要憋著忍著，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秦風了。」
許氏手裡拿著銀子，眼眶迅速變紅，她一把抹去眼淚，狠狠點了一下頭。
接著秦風轉頭看向劉二：
「保護費可以交，但我不希望以後你們在黃泥巷子幹些有的沒的，知道沒？」
劉二諂媚的笑著：
「大人，知道黃泥巷子能有您這麼一條真龍，我們哪敢啊。」
「滾吧。」
「是，我們這就滾。」
劉二點頭哈腰。
看著這些地痞離開的背影，秦風無奈的嘆氣。
他倒是可以解決這一批地痞，但是沒用啊，改天可能就會換一批地痞，接著上門收保護費。
這便是外城。
「秦哥兒，你要是能當上捕快白役，他們就不敢收你家的保護費了，說不上還得倒給你交銀子，
我聽說這外城的每一個幫派背後，都有捕快的影子，這才是捕快人人都想當的原因。」
牛成低聲說道。
秦風則是看了一眼牛成，說道：
「以後不要亂說，被人聽到不好。」
牛成撓著頭：
「私下幻想一下嘛。」
等送走了許氏一伙人，秦風這才閒了下來。
和牛成二人回到了院子中，他坐在住所院中的石凳上，看著手背上的道印印記，上面的推演時間一點點變少。
【一刻鐘】
.....
【六十息】
.....
【一息】
【推演完成】
風穿過演武場的老槐樹，幾片泛黃的葉隨著風兒落在小院的秦風面前。
「嗡——」仿佛有清泉淌過心湖，如果說精通白猿練身時，他是一隻青年期的白猿，還帶著一絲躁動。
那麼現在便是一股通透感湧上心頭，
秦風閉上眼，他的拳風不再是刻意的模仿白猿之形，而是帶上了白猿的神韻。
身上一百零八處熱流涌動，以全所未有的速度打熬著他的大筋和骨骼。
一套拳打完。
牛成在旁邊已經看傻，結巴著說道：
「秦哥兒，我一直覺得你拳法練的好，所以你突破易筋境我才不驚訝，但我覺得你現在打的比玄玉師傅還好，是不是我眼睛有問題了？」
「那應該是你眼睛有問題了，叫你不要老盯著劉苗苗看。」
劉苗苗就是第一日和牛成對練的女孩，二人似乎有了些苗頭。
秦風一邊搭著牛成的話，一邊在心中默念：
「道印，推演我何時可練到破換骨境。」
【所需時長：一息】
【是否推演】
推演。
【三十日】
「若是在練拳時抹上淬骨膏呢？」
【所需時長：一息】
【是否推演】
推演。
【十日】
秦風心中狂喜，昔日玄玉還在評判，他若能挨過淬體膏的痛苦，或可在大比前破境。
而練身拳小成後，居然只需要十日！
道印雖然推演的慢，但是推演成了後是真不賴啊！
秦風又在心中默念：
「推演【白猿練身拳小成】到【白猿練身拳大成】」
【所需時長：一息】
【是否推演】
推演。
【一百八十日，大成可獲特效：白猿根骨】
白猿根骨？
那是什麼東西？
好像在與玄玉師傅聊天的時候提到過，館主一直不在武館中，便是想在外面找一關門弟子，可傳承衣缽。
玄玉師傅當時還感概，他要是白猿根骨，完美符合白猿武道，館主或許會全力支持他，這樣說不上他也能和那楊厲爭上一爭。
看來道印還有許多潛力我沒開發出來，秦風像是玩上了癮。
「如何加快功法推演進度。」
【所需時長：一息】
【是否推演】
推演。
【道主修為提升】
真能提高？
秦風心中狂喜，他一直擔心以後遇見的功法越來越難，推演時間會不會長到沒邊。
沒想到隨著修為的提升，道印的能力也會變強！
又玩了一會，秦風長出了一口氣，站了起來。
不能懈怠了，就算有道印輔助，功法終究得自己練。
就像是義學的考試，道印就算能推演出答案，終究也得自己把答案寫道卷子上。
「老牛，給我抹一下淬骨膏。」
秦風脫去身上衣服，將裝有淬骨膏的木盒丟給了牛成。
牛成接過，熟練給秦風塗滿，只見秦風沒想以前那樣咬牙硬頂，反而練起拳來。
牛成長大了嘴巴：
「秦哥兒，你真狠啊。」
「不狠怎麼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