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稅
秦風微笑著搖了搖頭，低聲道：
「終於出來了，麻煩幫我查清他們的位置，我會去處理。」
這根小刺扎在他心頭太久了，總是讓他覺得有些不舒服。
如今能有機會拔去，倒也是好事。
老乞丐神色錯愕，驚訝道：
「你現在有把握了？」
秦風輕輕點頭。
老乞丐見秦風神色不似作偽，答應下來，轉身離去。
秦風也走回了武館，在大樹下開始練武。
讓他有些驚訝的是，牛成今天見到他沒有打招呼，而是走到了演武場的另一側，像是在故意躲避著他。
發生了什麼？
秦風心中疑惑，準備練完後過去問問。
武館中練武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這時胡科走了進來。
很多武館弟子好像是在專門等他，在他進來後便簇擁上去。
「胡師兄，我家在平安街做些買賣布匹的小買賣，您到時候多關照。」
「胡師兄，我家在綢市街有幾個小攤子，到時候漕幫的兄弟們多去捧一下場子。」
.....
胡科高昂著頭顱，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
「大家都在一個武館習武，都是師兄弟，我接手了生意，自然會照顧大家。」
就連牛成也笨拙的擠在其中：
「胡師兄，家父在屠行街有一間肉鋪，也請胡師兄照顧一下。」
胡科目光掃過牛成那張少年老成的臉，停留了一會，笑著開口：
「你家肉鋪叫什麼，我會讓兄弟們好好照顧的。」
牛成聞言臉上的擔心消去，諂媚笑道：
「我家肉鋪就叫做牛家肉鋪，好肉會給師兄留著的。」
胡科笑著點頭，看向樹下練拳的秦風。
「大家散了吧，你看還有人努力練拳，別影響了他。」
「是的，胡師兄！」
......
秦風練完拳後，本想去問問牛成緣由，但牛成就是避著他走。
其他人也是一副看戲的樣子。
秦風輕嘆一口氣，看起來像是胡科忽然平步青雲了？
讓牛成甚至不敢與自己聊兩句。
天色漸暗，秦風手裡已經提著銅鑼準備出門前去打更了。
這楊豐的銀子不到手，六百文的活計就得干阿。
這時一體型高大，一臉麻子的青年朝著武館走來，正是楊豐。
見到秦風手中的燈籠和銅鑼，他和善笑道：
「你就是秦風？我記得玄鼎師傅說過你晚上還在打更，真巧。」
十兩銀子來了。
秦風面上露出喜色，拱手道：
「見過大師兄。」
楊豐從懷中拿出幾本冊子：
「就這幾本，這個月內做完就成，這些數字就像天書一樣，也不知道做著有什麼用。」
秦風伸手接過：
「大師兄，這銀子能不能先預支？」
他真要吃不起肉餅了，力氣在變大，這胃口也在跟著變大。
銀子像流水一樣花出去。
楊豐沒有掏出銀子的意思，但也沒有拒絕，只是說道：
「聽說你和胡科有些矛盾？」
秦風自己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對於楊豐知道這些也不奇怪。
只是說道：
「是有些小矛盾，和胡科在林家義學的考試中撞上了，僥倖拿走了胡科想要的甲上，這才有幸能加入白猿武館學武。」
楊豐『啪』的一聲，打開了手中的紙扇，道：
「你贏了自然覺得是小矛盾，但輸了的胡科卻認定是奪道之仇，你可知他現在是漕幫呂紙扇的愛徒？
而新的捕快上任，武館也不再管著這些幫派，保護費又得收起來了，
他現在管著漕幫黑河附近五條街上各方商鋪的保護費生意，雖收不到你頭上，但此人心狹窄，怕是容易對你不利。」
難怪牛成不敢與自己再親近，屠行街正處在黑河流經的尾部。
秦風印象里以前黃泥巷子的人也得三天兩頭上交保護費。
不過黃泥巷子這種窮苦地方，漕幫這種大幫是看不上的，都是些小幫來收。
今天是毒龍幫收一遍，明天可能毒龍幫被火鳥幫打散了，就又是火鳥幫的人來收，巷子的人苦不堪言。
不過這段時間沒有幫派上門攪擾，收取保護費，白猿武館如此好心？
看出秦風臉上有疑惑之色，楊豐笑道：
「想要推人上位，自然要給衙門展現自己的實力，不過最終被強龍壓了地頭蛇罷了，
你和胡科的矛盾可要我調節？你最多低個頭，這事應該就過去了，我這張臉還是有些作用。」
給胡科低頭？
秦風笑了笑：
「若他真要對我不利，我有我的解決方法，謝過師兄了。」
楊豐聞言從懷中拿出了十兩銀子，可惜道：
「看來師弟自認為是個擅長解決問題的人，不需要我，這十兩銀子只能割肉了。」
這大師兄倒也是個趣人，秦風接過銀子，楊豐轉身離去。
是夜，秦風打更完回到大通鋪，那幾個拍花子的地痞沒來找他，牛成罕見的沒有出去加練，而是早早睡下了。
秦風知曉了緣由，也沒有多說，躺在了牛成旁邊。
牛成看似避著雙目，但一直翻來覆去，最後秦風耳邊傳來一句：
「對不住，秦哥兒。」
秦風嘴角一撇，淡淡說道：
「小事耳。」
第二日中午，秦風在武館飯堂吃飯，他本就在武館中不認識幾個人，牛成在胡科的威壓下離開後，更是變得孤身一人。
秦風也樂得自在。
忽然門外傳來怒吼聲：
「胡科，你這個畜生，我和你拼了！」
是牛成的聲音。
秦風拿起手中的肉餅走出了飯堂，只見牛成被一高一矮兩人死死拉住，而胡科站在他面前，雙手環抱俯視：
「你家老父少交了保護費，我若是不教訓他，其他商戶人人學習怎麼辦？我手下只是打斷他一條腿罷了，我漕幫的銀子也敢少交？」
「我父親沒有少交，你這是報復！放開我，我要跟他拼了！」
牛成一雙虎目通紅，全身都在顫抖著。
秦風則是死死盯著那一高一矮兩人，這不就是那兩個拍花子的嗎？
居然和胡科搞在了一起？
胡科見到秦風走過來，大笑一聲，指著牛成說道：
「你們放開他，我倒要看看你敢怎麼辦，我下月可還要去收！」
拉著牛成的人鬆開了手，牛成衝到了胡科面前高高舉起了拳頭，但最終沒有揮下。
他蹲在地上無助的嚎哭起來。
胡科走過秦風身旁，小聲道：
「還有更多，泥腿子。」
在他身後，高大壯碩的地痞惡狠狠的笑著，手掌划過喉嚨。
「終於出來了，麻煩幫我查清他們的位置，我會去處理。」
這根小刺扎在他心頭太久了，總是讓他覺得有些不舒服。
如今能有機會拔去，倒也是好事。
老乞丐神色錯愕，驚訝道：
「你現在有把握了？」
秦風輕輕點頭。
老乞丐見秦風神色不似作偽，答應下來，轉身離去。
秦風也走回了武館，在大樹下開始練武。
讓他有些驚訝的是，牛成今天見到他沒有打招呼，而是走到了演武場的另一側，像是在故意躲避著他。
發生了什麼？
秦風心中疑惑，準備練完後過去問問。
武館中練武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這時胡科走了進來。
很多武館弟子好像是在專門等他，在他進來後便簇擁上去。
「胡師兄，我家在平安街做些買賣布匹的小買賣，您到時候多關照。」
「胡師兄，我家在綢市街有幾個小攤子，到時候漕幫的兄弟們多去捧一下場子。」
.....
胡科高昂著頭顱，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
「大家都在一個武館習武，都是師兄弟，我接手了生意，自然會照顧大家。」
就連牛成也笨拙的擠在其中：
「胡師兄，家父在屠行街有一間肉鋪，也請胡師兄照顧一下。」
胡科目光掃過牛成那張少年老成的臉，停留了一會，笑著開口：
「你家肉鋪叫什麼，我會讓兄弟們好好照顧的。」
牛成聞言臉上的擔心消去，諂媚笑道：
「我家肉鋪就叫做牛家肉鋪，好肉會給師兄留著的。」
胡科笑著點頭，看向樹下練拳的秦風。
「大家散了吧，你看還有人努力練拳，別影響了他。」
「是的，胡師兄！」
......
秦風練完拳後，本想去問問牛成緣由，但牛成就是避著他走。
其他人也是一副看戲的樣子。
秦風輕嘆一口氣，看起來像是胡科忽然平步青雲了？
讓牛成甚至不敢與自己聊兩句。
天色漸暗，秦風手裡已經提著銅鑼準備出門前去打更了。
這楊豐的銀子不到手，六百文的活計就得干阿。
這時一體型高大，一臉麻子的青年朝著武館走來，正是楊豐。
見到秦風手中的燈籠和銅鑼，他和善笑道：
「你就是秦風？我記得玄鼎師傅說過你晚上還在打更，真巧。」
十兩銀子來了。
秦風面上露出喜色，拱手道：
「見過大師兄。」
楊豐從懷中拿出幾本冊子：
「就這幾本，這個月內做完就成，這些數字就像天書一樣，也不知道做著有什麼用。」
秦風伸手接過：
「大師兄，這銀子能不能先預支？」
他真要吃不起肉餅了，力氣在變大，這胃口也在跟著變大。
銀子像流水一樣花出去。
楊豐沒有掏出銀子的意思，但也沒有拒絕，只是說道：
「聽說你和胡科有些矛盾？」
秦風自己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對於楊豐知道這些也不奇怪。
只是說道：
「是有些小矛盾，和胡科在林家義學的考試中撞上了，僥倖拿走了胡科想要的甲上，這才有幸能加入白猿武館學武。」
楊豐『啪』的一聲，打開了手中的紙扇，道：
「你贏了自然覺得是小矛盾，但輸了的胡科卻認定是奪道之仇，你可知他現在是漕幫呂紙扇的愛徒？
而新的捕快上任，武館也不再管著這些幫派，保護費又得收起來了，
他現在管著漕幫黑河附近五條街上各方商鋪的保護費生意，雖收不到你頭上，但此人心狹窄，怕是容易對你不利。」
難怪牛成不敢與自己再親近，屠行街正處在黑河流經的尾部。
秦風印象里以前黃泥巷子的人也得三天兩頭上交保護費。
不過黃泥巷子這種窮苦地方，漕幫這種大幫是看不上的，都是些小幫來收。
今天是毒龍幫收一遍，明天可能毒龍幫被火鳥幫打散了，就又是火鳥幫的人來收，巷子的人苦不堪言。
不過這段時間沒有幫派上門攪擾，收取保護費，白猿武館如此好心？
看出秦風臉上有疑惑之色，楊豐笑道：
「想要推人上位，自然要給衙門展現自己的實力，不過最終被強龍壓了地頭蛇罷了，
你和胡科的矛盾可要我調節？你最多低個頭，這事應該就過去了，我這張臉還是有些作用。」
給胡科低頭？
秦風笑了笑：
「若他真要對我不利，我有我的解決方法，謝過師兄了。」
楊豐聞言從懷中拿出了十兩銀子，可惜道：
「看來師弟自認為是個擅長解決問題的人，不需要我，這十兩銀子只能割肉了。」
這大師兄倒也是個趣人，秦風接過銀子，楊豐轉身離去。
是夜，秦風打更完回到大通鋪，那幾個拍花子的地痞沒來找他，牛成罕見的沒有出去加練，而是早早睡下了。
秦風知曉了緣由，也沒有多說，躺在了牛成旁邊。
牛成看似避著雙目，但一直翻來覆去，最後秦風耳邊傳來一句：
「對不住，秦哥兒。」
秦風嘴角一撇，淡淡說道：
「小事耳。」
第二日中午，秦風在武館飯堂吃飯，他本就在武館中不認識幾個人，牛成在胡科的威壓下離開後，更是變得孤身一人。
秦風也樂得自在。
忽然門外傳來怒吼聲：
「胡科，你這個畜生，我和你拼了！」
是牛成的聲音。
秦風拿起手中的肉餅走出了飯堂，只見牛成被一高一矮兩人死死拉住，而胡科站在他面前，雙手環抱俯視：
「你家老父少交了保護費，我若是不教訓他，其他商戶人人學習怎麼辦？我手下只是打斷他一條腿罷了，我漕幫的銀子也敢少交？」
「我父親沒有少交，你這是報復！放開我，我要跟他拼了！」
牛成一雙虎目通紅，全身都在顫抖著。
秦風則是死死盯著那一高一矮兩人，這不就是那兩個拍花子的嗎？
居然和胡科搞在了一起？
胡科見到秦風走過來，大笑一聲，指著牛成說道：
「你們放開他，我倒要看看你敢怎麼辦，我下月可還要去收！」
拉著牛成的人鬆開了手，牛成衝到了胡科面前高高舉起了拳頭，但最終沒有揮下。
他蹲在地上無助的嚎哭起來。
胡科走過秦風身旁，小聲道：
「還有更多，泥腿子。」
在他身後，高大壯碩的地痞惡狠狠的笑著，手掌划過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