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牛刀小試
「咕~」
大樹下練完拳的秦風咽了一口口水。
肚子又餓了。
自從練身拳精通後，他的身體素質開始飛速提升，寬大夾襖下的身體上甚至出現了一些肌肉線條！
但除了他的天賦，世間沒有無根之木，無源之水。
迅速的提升帶來的是胃口大增。
秦風從懷中掏出一塊肉餅，幾口吃完，腹中飢餓才勉強去了些。
「不行，得再找條賺錢路子，大兄給的碎銀子快要花完了，到時候連肉餅都吃不起了，再高的武功熟練度也得荒廢。」
這便是為什麼俗話說窮文富武，要知道吃喝是能和嫖賭放在一起的不良嗜好。
沒點家底很難供養一個武者。
不久後，玄玉來到了演武場，玄鼎則跟在他的後面。
玄鼎則在低聲說著什麼，玄玉面無表情，十分嚴肅。
對於一旁問候的弟子都不聞不問，徑直走到了木台之上，俯視著底下的弟子，不耐煩的道：
「所有人都過來，今日教你們打法，白猿輕身拳！」
場下弟子摸不到頭腦，但不敢怠慢，紛紛集中到木台之下。
玄鼎在一旁小聲勸誡著什麼，哪知玄玉似乎越發惱怒了：
「什麼，我都這樣了，你還在講你那塊破磚？我踩碎幾塊怎麼了？」
只見玄玉忽然身形震動，腳下猛然發力，整座木台都被一腳踩得晃動起來！
「這些東西能值幾個銀子，需要你來警告我？」
玄鼎無奈的看向台下的弟子，揮手道：
「散了散了，去練自己的，明日再教！」
有人有些不滿，但看到玄玉陰沉的臉色，不敢多說什麼。
老實走回了自己原來的位置。
玄鼎笑著轉移話題，指著台下的弟子說道：
「當傳功師傅有什麼不好的，那位子以後還有機會的，底下這批弟子有沒有可造之才？」
玄玉冷哼一聲，站在木台之上，目光俯視著演武場中眾人：
「都是些小門小戶出來的，除了能吃苦，哪有什麼人才，嗯？」
玄玉的語氣忽然變了，他的目光凝聚在演武場邊。
玄鼎也順著玄玉的目光看去，一顆大樹下，穿著練功服的少年身形靈動，行走之間宛若白猿。
場中的都是弟子，看不出來秦風的深淺。
但他們的眼光又如何是場中弟子能比的？
一眼便能分辨出這些人的高低，玄玉低笑了一聲：
「沒想到打的最好的，是個破落戶里出來的帳房。」
「是啊，我本以為他能在一年內將身子的虧空補上就不錯了，沒想到。」
玄鼎拍著肚子，忽然想起。
這小子之前托他再找個活計，怕是武道精進太快，飲食跟不上了？
黃泥巷子的泥腿子，那有銀子頓頓吃肉進補。
但一天求他辦事的那麼多，他哪能記得，轉頭忙於別的事情便忘了。
今日想起來了，倒是可以結個善緣。
.....
「呼~」
大樹下，秦風平緩著呼吸，漸漸停下了拳法架子。
看著遠去的玄鼎玄玉二人，他覺得自己應該拿捏的還不錯，比自己的同窗超越了一些，但沒有超越太多。
「還是要謹慎！」
他雖意猶未盡，但撇了一眼在演武場中還在咬牙堅持的胡科，還是停了下來。
此人最近已經很久不來自己面前挑釁，而且也不住在武館中，不曉得在幹些什麼。
秦風回到了自己大通鋪所在的小院中，先拉伸了一下，又拿涼水擦拭了一下身上。
冷的他一個激靈。
熱水自然有，但不是他能用上的。
大日西落，牛成和其他幾個同窗也回到了院中。
秦風此時已經在就著苦澀的益氣湯吃下兩個無味的肉餅後，躺到了床上。
「真想來個漢堡加可樂阿！「
秦風閉著雙目，懷念著記憶中的味道。
院外不時傳來呼喝之聲，卻是院中有人還在加練。
剛一身臭汗躺在秦風身旁的牛成翻來覆去，最終一咬牙，又起身走了出去。
秦風迷迷糊糊的的聽到，一時間，穿衣的悉悉索索聲不斷響起。
「真拼阿。」
他有心勸告，這樣子練別傷了根基，但又難以說出口。
正如玄玉所言，武館裡大多只是家境殷實的小門小戶，比起他自然是優越了不少，但進武館也是要咬著牙的。
不拿身子拼出個前途，怎麼甘心？
「罷了罷了，先睡覺吧，晚上還要打更。」
.....
第二日清晨，秦風孤身一人在演武場上打拳，他因為打更，和院子的其他人作息不太一致。
但是練身拳精通之後這些日子，他只覺得體內的熱意越來越濃厚，每打一次拳，周身大筋更是跳動不已，仿佛要從身體裡蹦出來！
「這便是易筋的過程？據玄玉師傅所說，易筋使人力壯，不知道我突破之後，能有多大力氣？」
秦風頗有些期待，他感覺這個時候不遠了，也就在這一兩日！
就在這時，負責武館灑掃的胖雜役走了過來，秦風看向了他：
「衡奕師傅可有事？」
胖雜役憨厚笑道：
「可不敢稱師傅，叫我衡奕便成，玄鼎師傅喚我叫你前去他的松陽間，說有活計給你。」
像玄鼎這般人物，自然在白猿武館中有屬於自己的房間，喚作松陽間。
這是終於想起我的請求了？
秦風微笑道：
「謝過衡奕師傅，我這便去。」
走過三層漆樓旁邊的窄門，往右拐幾十步，有一棟松樹間的小院，這便是便是松陽間。
秦風走進小院，敲響了房門。
「門沒關，進來吧。」
秦風推門而入，玄鼎坐在一張宛若沙發的大椅上，手裡捧著一條比他臉還大的炸魚，正在蒙頭享用。
秦風走進，他頭也不抬，只是說道：
「小子，拳打的不錯，消耗也很大吧。」
秦風苦笑一聲，點了點頭：
「所以才要拜託師傅再找個活計。」
「哎，我們這些沒有傘的，在風雪中走出來，只能靠自己，我見到你就宛若見到了昔日的自己，忍不住就想幫一幫。」
玄鼎嘆著氣。
牛成不是說你是呂秀觀主的侄兒嗎？這也叫沒有傘？
秦風心中錯愕，但面上露出感動之色。
玄鼎滿意的接著說道；
「你這身子，還要練武，幹不了什麼體力活，楊豐那需要一個替他解算術題的，我推薦了你，
你也知道，他出身內城大族，臭規矩多，講究文武雙全，家中還有先生每日布置作業，楊豐實在不勝其擾，便求我找個靠譜的。」
不過給不了你多少銀子，但楊豐這人脈很重要阿，對於半年後的大比很有幫助。」
給人寫算術作業？
這倒是簡單。
但賺不了多少是多少阿，至於大比，那對秦風來說有些久遠了。
而且兩世為人，秦風曉得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大人物的許諾只是空話，能抓到手裡的才是真的。
玄鼎兩隻油膩的手伸出，兩根食指比劃了個十字。
「他願意出十兩銀子一月。」
「謝過玄鼎師傅，大恩銘記於心！」
大樹下練完拳的秦風咽了一口口水。
肚子又餓了。
自從練身拳精通後，他的身體素質開始飛速提升，寬大夾襖下的身體上甚至出現了一些肌肉線條！
但除了他的天賦，世間沒有無根之木，無源之水。
迅速的提升帶來的是胃口大增。
秦風從懷中掏出一塊肉餅，幾口吃完，腹中飢餓才勉強去了些。
「不行，得再找條賺錢路子，大兄給的碎銀子快要花完了，到時候連肉餅都吃不起了，再高的武功熟練度也得荒廢。」
這便是為什麼俗話說窮文富武，要知道吃喝是能和嫖賭放在一起的不良嗜好。
沒點家底很難供養一個武者。
不久後，玄玉來到了演武場，玄鼎則跟在他的後面。
玄鼎則在低聲說著什麼，玄玉面無表情，十分嚴肅。
對於一旁問候的弟子都不聞不問，徑直走到了木台之上，俯視著底下的弟子，不耐煩的道：
「所有人都過來，今日教你們打法，白猿輕身拳！」
場下弟子摸不到頭腦，但不敢怠慢，紛紛集中到木台之下。
玄鼎在一旁小聲勸誡著什麼，哪知玄玉似乎越發惱怒了：
「什麼，我都這樣了，你還在講你那塊破磚？我踩碎幾塊怎麼了？」
只見玄玉忽然身形震動，腳下猛然發力，整座木台都被一腳踩得晃動起來！
「這些東西能值幾個銀子，需要你來警告我？」
玄鼎無奈的看向台下的弟子，揮手道：
「散了散了，去練自己的，明日再教！」
有人有些不滿，但看到玄玉陰沉的臉色，不敢多說什麼。
老實走回了自己原來的位置。
玄鼎笑著轉移話題，指著台下的弟子說道：
「當傳功師傅有什麼不好的，那位子以後還有機會的，底下這批弟子有沒有可造之才？」
玄玉冷哼一聲，站在木台之上，目光俯視著演武場中眾人：
「都是些小門小戶出來的，除了能吃苦，哪有什麼人才，嗯？」
玄玉的語氣忽然變了，他的目光凝聚在演武場邊。
玄鼎也順著玄玉的目光看去，一顆大樹下，穿著練功服的少年身形靈動，行走之間宛若白猿。
場中的都是弟子，看不出來秦風的深淺。
但他們的眼光又如何是場中弟子能比的？
一眼便能分辨出這些人的高低，玄玉低笑了一聲：
「沒想到打的最好的，是個破落戶里出來的帳房。」
「是啊，我本以為他能在一年內將身子的虧空補上就不錯了，沒想到。」
玄鼎拍著肚子，忽然想起。
這小子之前托他再找個活計，怕是武道精進太快，飲食跟不上了？
黃泥巷子的泥腿子，那有銀子頓頓吃肉進補。
但一天求他辦事的那麼多，他哪能記得，轉頭忙於別的事情便忘了。
今日想起來了，倒是可以結個善緣。
.....
「呼~」
大樹下，秦風平緩著呼吸，漸漸停下了拳法架子。
看著遠去的玄鼎玄玉二人，他覺得自己應該拿捏的還不錯，比自己的同窗超越了一些，但沒有超越太多。
「還是要謹慎！」
他雖意猶未盡，但撇了一眼在演武場中還在咬牙堅持的胡科，還是停了下來。
此人最近已經很久不來自己面前挑釁，而且也不住在武館中，不曉得在幹些什麼。
秦風回到了自己大通鋪所在的小院中，先拉伸了一下，又拿涼水擦拭了一下身上。
冷的他一個激靈。
熱水自然有，但不是他能用上的。
大日西落，牛成和其他幾個同窗也回到了院中。
秦風此時已經在就著苦澀的益氣湯吃下兩個無味的肉餅後，躺到了床上。
「真想來個漢堡加可樂阿！「
秦風閉著雙目，懷念著記憶中的味道。
院外不時傳來呼喝之聲，卻是院中有人還在加練。
剛一身臭汗躺在秦風身旁的牛成翻來覆去，最終一咬牙，又起身走了出去。
秦風迷迷糊糊的的聽到，一時間，穿衣的悉悉索索聲不斷響起。
「真拼阿。」
他有心勸告，這樣子練別傷了根基，但又難以說出口。
正如玄玉所言，武館裡大多只是家境殷實的小門小戶，比起他自然是優越了不少，但進武館也是要咬著牙的。
不拿身子拼出個前途，怎麼甘心？
「罷了罷了，先睡覺吧，晚上還要打更。」
.....
第二日清晨，秦風孤身一人在演武場上打拳，他因為打更，和院子的其他人作息不太一致。
但是練身拳精通之後這些日子，他只覺得體內的熱意越來越濃厚，每打一次拳，周身大筋更是跳動不已，仿佛要從身體裡蹦出來！
「這便是易筋的過程？據玄玉師傅所說，易筋使人力壯，不知道我突破之後，能有多大力氣？」
秦風頗有些期待，他感覺這個時候不遠了，也就在這一兩日！
就在這時，負責武館灑掃的胖雜役走了過來，秦風看向了他：
「衡奕師傅可有事？」
胖雜役憨厚笑道：
「可不敢稱師傅，叫我衡奕便成，玄鼎師傅喚我叫你前去他的松陽間，說有活計給你。」
像玄鼎這般人物，自然在白猿武館中有屬於自己的房間，喚作松陽間。
這是終於想起我的請求了？
秦風微笑道：
「謝過衡奕師傅，我這便去。」
走過三層漆樓旁邊的窄門，往右拐幾十步，有一棟松樹間的小院，這便是便是松陽間。
秦風走進小院，敲響了房門。
「門沒關，進來吧。」
秦風推門而入，玄鼎坐在一張宛若沙發的大椅上，手裡捧著一條比他臉還大的炸魚，正在蒙頭享用。
秦風走進，他頭也不抬，只是說道：
「小子，拳打的不錯，消耗也很大吧。」
秦風苦笑一聲，點了點頭：
「所以才要拜託師傅再找個活計。」
「哎，我們這些沒有傘的，在風雪中走出來，只能靠自己，我見到你就宛若見到了昔日的自己，忍不住就想幫一幫。」
玄鼎嘆著氣。
牛成不是說你是呂秀觀主的侄兒嗎？這也叫沒有傘？
秦風心中錯愕，但面上露出感動之色。
玄鼎滿意的接著說道；
「你這身子，還要練武，幹不了什麼體力活，楊豐那需要一個替他解算術題的，我推薦了你，
你也知道，他出身內城大族，臭規矩多，講究文武雙全，家中還有先生每日布置作業，楊豐實在不勝其擾，便求我找個靠譜的。」
不過給不了你多少銀子，但楊豐這人脈很重要阿，對於半年後的大比很有幫助。」
給人寫算術作業？
這倒是簡單。
但賺不了多少是多少阿，至於大比，那對秦風來說有些久遠了。
而且兩世為人，秦風曉得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大人物的許諾只是空話，能抓到手裡的才是真的。
玄鼎兩隻油膩的手伸出，兩根食指比劃了個十字。
「他願意出十兩銀子一月。」
「謝過玄鼎師傅，大恩銘記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