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神術必須神賜
努卡臉色一變，連忙看看左右。
尤利爾則悄悄豎起了耳朵。
他就知道，身為神官之子的夏洛特，肯定知道很多內部消息。
現在終於露出點兒縫隙了。
但是一旁的努卡卻不敢聽，他壓低聲音，打斷道：「夏洛特神使，不能這麼說。」
夏洛特覺得沒趣，閉上了嘴巴。
尤利爾摸摸有些發癢的左眼，若有所思。
既然明著討論不好，那他就找機會，暗中再和夏洛特聊聊。
另外，洛夫特神官的莫名殺意和女巫的事情還需要調查清楚。
他決定儀式完成就再回巫師塔一趟。
最後一個見習神使走出神賜長廊後，長廊無聲地突然出現一道鐵門，和入口的大門一樣，門扇上有幾個不規則的圓洞。
正當尤利爾觀察突然出現的大門時，身後傳來清脆的腳步聲。
他連忙回頭，看見資深神使妮塔正從二層慢慢走下來。
她雖然沒有頭髮，但高聳的顴骨，消瘦的臉頰，細長的雙眼，以及高挑的身材，無一不顯露出冷峻又高傲的氣質，給她增添了許多神秘的魅力。
這種氣度，在尤利爾見過的所有神使中，也就冷著臉的沙利亞能一較高下。
但沙利亞在面對載體卡密拉的時候，一點兒架子都沒有，總是以低姿態和尤利爾說話，都快讓尤利爾忘記她曾經的冷硬模樣。
妮塔走到最後一層台階停下，對夏洛特招招手。
「夏洛特，我們回去了。」
沙利亞曾說，妮塔比西摩更難纏。
這一點，尤利爾有了直觀的體會。
之前夏洛特還敢反駁西摩，但面對妮塔過來領人，他卻一句話不說，乖乖走到妮塔身旁。
尤利爾注意到，妮塔在離開前，足足注視了他三秒，才轉身。
妮塔代表著洛夫特，所以她不僅是來接夏洛特回去的，還是來看看尤利爾死沒死。
既然他還活著，洛夫特神官說不定會想新的辦法。
雖然在部落中，沒有足夠理由，神官也不能隨意處決神使，但一些隱私手段又不是不能用。
像杜卡特，被扣上研究異類術法，背叛繁殖神的名義，洛夫特神官就可以放開手對付他。
「在解決洛夫特敵意前，不能再進入暗殿了。這裡是他的地盤，弄不好他可能給我安排一個奸細的名頭，就把我秘密處決了……雖然我本來就是奸細。」
思緒之間，妮塔等到夏洛特，轉身上樓。而跟在後面的夏洛特卻偷偷回頭，對尤利爾使了個眼色。
似乎是讓他放心。
但尤利爾不能把希望都放在夏洛特身上。
對方再受洛夫特神官寵愛，也不可能反過來作洛夫特的主。
等夏洛特走了，努卡轉頭本還想和尤利爾繼續說話，但又一位神使從拐角走過來，招呼眾人。
「所有通過儀式賜福的新晉神使，跟我來。沒有通過的人，儘快離開。」
原本三四十人的隊伍，現在就剩下九個人。
這一屆的通過率比往年還要低一些。
表面上看是因為這一屆服用生命果實的人少了，但經過夏洛特剛剛透露的信息，尤利爾猜測，這也可能是神官故意為之。
將通過人數與生命果實掛鉤，讓不知情的人更加篤定生命果實的重要性。
完成儀式後，神官沒有再出現，眾人被領到前殿。
這一路上不知多少人過來圍觀他們這群新晉神使。
種子院的孩童臉上還帶著懵懂的憧憬。
而其他見習神使則是真切的羨慕嫉妒。
尤利爾還在靠近前殿的地方，看見了沙利亞的學生本。
這時他才想起來，本沒有參加這次的神選儀式。
面對伊萬會開啟嘲諷模式的本，在看見現在的尤利爾時，會點頭問候，露出殷切的燦爛笑容。
尤利爾模仿著卡密拉原本的性格，只冷淡的點了點頭回應，便跟著人群走進新生院前殿。
新生院前殿和後殿不同，是一幢灰白色的建築。
高大宏偉，朝向大門這一側的牆壁都是磚石，只有最中間有一扇長條形的窗戶。
此時再看這扇窗戶，尤利爾突然聯想起夏洛特的豎瞳。
那高大樓房上的一道窄窗，不就是像尤利爾冷眼看眾生的豎瞳嗎？
只不過眼前的窗戶是透明的，要是弄成墨綠色的就更像了。
尤利爾第一次走進前殿。
其實見習神使也可以進來學習，只是尤利爾當時太忙，根本沒有時間探索這些細節。
在成為神使後，他終於進來。
這一路上，他有仔細感受過神使與見習神使的不同。
被賜福金光改造過的左眼，似乎變成了一種媒介。
當尤利爾用精神力小心探查的時候，會發現這個媒介隱約延伸出一條線。
那不是物理意義上的線，也不是能量，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連接著遠處不知名的地方。
當尤利爾來到前殿時，他發現自己的左眼似乎就是和前殿裡面某樣事物產生了聯繫。
這種聯繫非常微弱，無法傳遞信息和能量，好像就是一種標記，一種認證。
當尤利爾走進前殿的大廳時，這種聯繫才變得更清晰。
「我感受到繁殖神的注視了。」走在尤利爾身旁的努卡突然仰頭，忍不住般地伸開雙手。
除了努卡，還有幾個人也忍不住做出祈禱的姿勢。
尤利爾看有人沒做，乾脆自己也沒有祈禱。
他轉頭觀察整個大廳。
前殿的大廳完全打通，天花板有十幾米高，只有幾個巨大的白色岩石支柱支撐。
大廳空蕩，並沒有多餘的裝飾，只有四周牆壁和屋頂繪製著彩色畫卷。
尤利爾看了一圈，判斷畫的應該就是關於繁殖神的傳說。
這時，一位神使從最前方的旋轉樓梯下來，厚實的鞋底踏在打磨過的瓷白石階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尤利爾順著靴子往上看，認出從樓上下來的還是一位熟人。
法林神使。
他還記得法林神使的地下室里，有三個奇怪的鐵箱，據說封印著危險的異類書籍。
那時候，他還看到了詭異的畫面，但是後來他沒有再去過法林神使的別墅，不清楚那裡的地下書庫後來有沒有發生什麼異常。
反正法林神使看起來還是笑呵呵的。
他本來就不是擅長戰鬥的神使，負責指引新晉神使才是他的任務。
「讓我看看今年的新晉神使。」法林目光掃過大廳，臉上頓了頓，又向後看，確定沒有其他人。
「呵呵，看來有很多人沒有參加今年的神選啊。」
尤利爾則悄悄豎起了耳朵。
他就知道，身為神官之子的夏洛特，肯定知道很多內部消息。
現在終於露出點兒縫隙了。
但是一旁的努卡卻不敢聽，他壓低聲音，打斷道：「夏洛特神使，不能這麼說。」
夏洛特覺得沒趣，閉上了嘴巴。
尤利爾摸摸有些發癢的左眼，若有所思。
既然明著討論不好，那他就找機會，暗中再和夏洛特聊聊。
另外，洛夫特神官的莫名殺意和女巫的事情還需要調查清楚。
他決定儀式完成就再回巫師塔一趟。
最後一個見習神使走出神賜長廊後，長廊無聲地突然出現一道鐵門，和入口的大門一樣，門扇上有幾個不規則的圓洞。
正當尤利爾觀察突然出現的大門時，身後傳來清脆的腳步聲。
他連忙回頭，看見資深神使妮塔正從二層慢慢走下來。
她雖然沒有頭髮，但高聳的顴骨，消瘦的臉頰，細長的雙眼，以及高挑的身材，無一不顯露出冷峻又高傲的氣質，給她增添了許多神秘的魅力。
這種氣度，在尤利爾見過的所有神使中，也就冷著臉的沙利亞能一較高下。
但沙利亞在面對載體卡密拉的時候，一點兒架子都沒有，總是以低姿態和尤利爾說話，都快讓尤利爾忘記她曾經的冷硬模樣。
妮塔走到最後一層台階停下，對夏洛特招招手。
「夏洛特，我們回去了。」
沙利亞曾說，妮塔比西摩更難纏。
這一點，尤利爾有了直觀的體會。
之前夏洛特還敢反駁西摩，但面對妮塔過來領人，他卻一句話不說，乖乖走到妮塔身旁。
尤利爾注意到，妮塔在離開前，足足注視了他三秒，才轉身。
妮塔代表著洛夫特，所以她不僅是來接夏洛特回去的，還是來看看尤利爾死沒死。
既然他還活著，洛夫特神官說不定會想新的辦法。
雖然在部落中，沒有足夠理由，神官也不能隨意處決神使，但一些隱私手段又不是不能用。
像杜卡特，被扣上研究異類術法，背叛繁殖神的名義，洛夫特神官就可以放開手對付他。
「在解決洛夫特敵意前，不能再進入暗殿了。這裡是他的地盤，弄不好他可能給我安排一個奸細的名頭，就把我秘密處決了……雖然我本來就是奸細。」
思緒之間，妮塔等到夏洛特，轉身上樓。而跟在後面的夏洛特卻偷偷回頭，對尤利爾使了個眼色。
似乎是讓他放心。
但尤利爾不能把希望都放在夏洛特身上。
對方再受洛夫特神官寵愛，也不可能反過來作洛夫特的主。
等夏洛特走了，努卡轉頭本還想和尤利爾繼續說話，但又一位神使從拐角走過來，招呼眾人。
「所有通過儀式賜福的新晉神使，跟我來。沒有通過的人，儘快離開。」
原本三四十人的隊伍，現在就剩下九個人。
這一屆的通過率比往年還要低一些。
表面上看是因為這一屆服用生命果實的人少了，但經過夏洛特剛剛透露的信息，尤利爾猜測，這也可能是神官故意為之。
將通過人數與生命果實掛鉤，讓不知情的人更加篤定生命果實的重要性。
完成儀式後，神官沒有再出現，眾人被領到前殿。
這一路上不知多少人過來圍觀他們這群新晉神使。
種子院的孩童臉上還帶著懵懂的憧憬。
而其他見習神使則是真切的羨慕嫉妒。
尤利爾還在靠近前殿的地方，看見了沙利亞的學生本。
這時他才想起來，本沒有參加這次的神選儀式。
面對伊萬會開啟嘲諷模式的本，在看見現在的尤利爾時，會點頭問候，露出殷切的燦爛笑容。
尤利爾模仿著卡密拉原本的性格，只冷淡的點了點頭回應，便跟著人群走進新生院前殿。
新生院前殿和後殿不同，是一幢灰白色的建築。
高大宏偉，朝向大門這一側的牆壁都是磚石，只有最中間有一扇長條形的窗戶。
此時再看這扇窗戶，尤利爾突然聯想起夏洛特的豎瞳。
那高大樓房上的一道窄窗，不就是像尤利爾冷眼看眾生的豎瞳嗎？
只不過眼前的窗戶是透明的，要是弄成墨綠色的就更像了。
尤利爾第一次走進前殿。
其實見習神使也可以進來學習，只是尤利爾當時太忙，根本沒有時間探索這些細節。
在成為神使後，他終於進來。
這一路上，他有仔細感受過神使與見習神使的不同。
被賜福金光改造過的左眼，似乎變成了一種媒介。
當尤利爾用精神力小心探查的時候，會發現這個媒介隱約延伸出一條線。
那不是物理意義上的線，也不是能量，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連接著遠處不知名的地方。
當尤利爾來到前殿時，他發現自己的左眼似乎就是和前殿裡面某樣事物產生了聯繫。
這種聯繫非常微弱，無法傳遞信息和能量，好像就是一種標記，一種認證。
當尤利爾走進前殿的大廳時，這種聯繫才變得更清晰。
「我感受到繁殖神的注視了。」走在尤利爾身旁的努卡突然仰頭，忍不住般地伸開雙手。
除了努卡，還有幾個人也忍不住做出祈禱的姿勢。
尤利爾看有人沒做，乾脆自己也沒有祈禱。
他轉頭觀察整個大廳。
前殿的大廳完全打通，天花板有十幾米高，只有幾個巨大的白色岩石支柱支撐。
大廳空蕩，並沒有多餘的裝飾，只有四周牆壁和屋頂繪製著彩色畫卷。
尤利爾看了一圈，判斷畫的應該就是關於繁殖神的傳說。
這時，一位神使從最前方的旋轉樓梯下來，厚實的鞋底踏在打磨過的瓷白石階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尤利爾順著靴子往上看，認出從樓上下來的還是一位熟人。
法林神使。
他還記得法林神使的地下室里，有三個奇怪的鐵箱，據說封印著危險的異類書籍。
那時候，他還看到了詭異的畫面，但是後來他沒有再去過法林神使的別墅，不清楚那裡的地下書庫後來有沒有發生什麼異常。
反正法林神使看起來還是笑呵呵的。
他本來就不是擅長戰鬥的神使，負責指引新晉神使才是他的任務。
「讓我看看今年的新晉神使。」法林目光掃過大廳，臉上頓了頓，又向後看，確定沒有其他人。
「呵呵，看來有很多人沒有參加今年的神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