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神選儀式
終於到了神選儀式當天。
一大早，沙利亞就過來送生命果實。
這也是尤利爾第一次見到紅石部落大名鼎鼎的生命果實。
另一種著名果實就是補血果。不過尤利爾雖然服用過補血果，卻沒有自己培育過。
培育的過程太過血腥，尤利爾不希望自己成為無情的嗜殺者。而且對於巫師來說，補血藥劑的效果完全可以用其他藥劑替代。
說回當下，沙利亞和尤利爾相對而坐，看著面前桌子上的小鐵盒。
「生命果實遇到草木就會躲藏起來。所以只能用金屬或者石頭隔絕存放。一會兒我把盒子打開，你就把果子拿起來整個吞下，千萬不能掉了。」
生命果實對沙利亞來說也是十分珍稀的資源，因此對尤利爾千叮嚀萬囑咐，絕對不能浪費了。
尤利爾提起精神，全神貫注地看著沙利亞一點點提起鐵盒的蓋子。
生命果實終於完整地呈現在尤利爾面前。
它像一顆櫻桃，比拇指大一圈，全身晶瑩剔透，像水晶，也像果凍。
「現在就服用，效果最好。」沙利亞把鐵盒往尤利爾這邊推了推，「用手直接拿起來吃掉就行。」
尤利爾點點頭，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三根手指捏起生命果實。
它看起來滑溜溜的，要是不小心一點兒，感覺隨時會掉到地上。
尤利爾連忙把生命果實塞進嘴裡。
那果實果然滑溜溜的，進入尤利爾的嗓子幾乎不需要吞咽就順著食管向下。
它一路下滑，尤利爾便感覺有股暖流一路順著生命果實的路徑，在自己身體裡散開。
就像是清晰地感受到生命果實變成了細小的顆粒，作用到自己全身。
那種暖洋洋的感覺和祈禱有些像，但要更隱秘溫和一些。
「好了。」確定生命果實已經生效，尤利爾起身，「我們走吧。」
沙利亞沒有起來，「你自己去吧。儀式本來也不讓其他神使參與，我在這裡等你的好消息。」
沙利亞有些緊張，可以看到她雙手攥得很緊。
「放心，我肯定能成功的。」尤利爾很自信。
他走出房間的時候，看見曼莎就站在門外不遠處等著。
「卡密拉……」她湊過來，又小心地瞄向尤利爾身後，發現沙利亞沒有出來，鬆口氣，「我們一起過去啊？」
「嗯。」尤利爾點頭。
兩人並肩而行。
一路上，很多參與神選儀式的見習神使都是獨自前行。
很快隊伍中又匯入了一些神使。
這些神使也想成為資深神使，獲得更多的神術，不過他們不會走那條長廊，而是另有儀式。
終於來到暗殿，眾人也在暗殿前自動匯聚成一排。
尤利爾大概數了一下，有三四十名見習神使參與了這次的儀式。
「去年人數更多。」曼莎小聲跟尤利爾說，「今年生命果實被劫，有好多人都不來了，想再等一年。」
這時，前方的暗殿大門突然打開，人群有些騷動，因為還沒有到開始儀式的時候。
曼莎踮起腳向前看，「是夏洛特出來了。」
正回頭聽曼莎說話的尤利爾轉過頭，果然發現夏洛特正從暗殿走出來，他順著隊伍一直往外走，很快看見隊伍偏後方的尤利爾。
夏洛特露出笑容，小跑到尤利爾身邊，「我走在你前面。」
他自動插到隊伍里，沒有任何人說一句不行。
曼莎躲在尤利爾身後，很是緊張，生怕夏洛特又看她不順眼。
對方是真的有能力讓她直接不能參加儀式的。
而她在來之前已經將分配得到的生命果實吃掉了。
畢竟以前真的發生過在儀式過程中，有人搶奪別人的生命果實吃了，而後者無能為力，最後還死在儀式中的事情。
現在已經沒有人敢在大庭廣眾下服用生命果實了。
好在夏洛特這次並沒有注意尤利爾身後的曼莎，只是和尤利爾笑著打過招呼，便老老實實地在隊伍中等待儀式開啟。
但即使夏洛特不說話地站著，也有很多人關注著他，連帶關注著得到夏洛特青睞的尤利爾。
又過了一會兒，暗殿的大門終於打開。
這一次，神官帶著西摩和妮塔兩個資深神使出現。
因為無關人員不允許出現在暗殿附近，因此舉行儀式的場面並不是很宏大。
幾十個人排隊站在漆黑的暗殿前面，等待被命運選擇。
蒼老的神官按慣例帶著大家進行一番禱告，說了幾句賜福的話，便快速開始進行神選儀式。
資深神官西摩站出來指揮。
「所有人自覺排成一排，列隊進入神選長廊。記住，進入右側長廊後，每個人之間相隔兩米以上距離。太靠近的話，可能會被拖累致死，你們自己考慮清楚。」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只在夏洛特身上停頓一秒。
「另外，長時間停留不走，會提高死亡風險。自己想死，別連累其他人。實在受不了要放棄，就走回頭路，回到入口。」
人群中響起小聲的議論。
西摩的後半句話似乎是今年才第一次說。
這也相當於給人後悔的機會。
只是放棄了之後會不會更後悔，就不得而知了。
「好了，接下來，保持肅靜，依次進入。」
西摩領著隊伍里第一個見習神使，走入暗殿。
敢於排在前面的人，多是有信心的人。他們毫不遲疑地跟著進入。
於是後面的人也魚貫而入。
夏洛特回頭沖尤利爾眨了眨眼睛，收起了頑皮模樣，乖巧地跟著隊伍往裡面走。
尤利爾跟著隊伍緩慢移動。
和其他人的期待不同，他更想知道神選長廊裡面究竟有些什麼異常。
回想進入這個世界後，他真正見過的異常也只有《邪惡的巫師》裡面藏著的剝皮血人。
所以他才好奇，暗殿中能被鎮壓的異常，到底是異常，還是其他東西。
很快，陰影蓋過來，尤利爾再次進入暗殿，並跟著長長的隊伍進入右側長廊。
原本立在右邊走廊入口處的鐵門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塊長長的絨布門帘。
尤利爾跟在夏洛特後面穿過布簾，一片黑暗籠罩過來。
也許是過了很多年的原因，尤利爾眼前的神選長廊和杜卡特的記憶中的長廊並不完全一樣。
但這裡的房間布局沒有變化，幾乎每個房間的鐵門都相隔著不同的距離，有的幾乎挨著，有的則隔著十幾米。
因為西摩的提醒，沒有人敢停留，隊伍勻速前進著。
直到……
「啊！」
第一個犧牲者被黑影掠走。
他旁邊的鐵門甚至都沒有打開。
人被一道看不清的影子，從鐵欄杆的縫隙里，活生生、慘烈烈地拽了進去。
一大早，沙利亞就過來送生命果實。
這也是尤利爾第一次見到紅石部落大名鼎鼎的生命果實。
另一種著名果實就是補血果。不過尤利爾雖然服用過補血果，卻沒有自己培育過。
培育的過程太過血腥，尤利爾不希望自己成為無情的嗜殺者。而且對於巫師來說，補血藥劑的效果完全可以用其他藥劑替代。
說回當下，沙利亞和尤利爾相對而坐，看著面前桌子上的小鐵盒。
「生命果實遇到草木就會躲藏起來。所以只能用金屬或者石頭隔絕存放。一會兒我把盒子打開，你就把果子拿起來整個吞下，千萬不能掉了。」
生命果實對沙利亞來說也是十分珍稀的資源，因此對尤利爾千叮嚀萬囑咐，絕對不能浪費了。
尤利爾提起精神，全神貫注地看著沙利亞一點點提起鐵盒的蓋子。
生命果實終於完整地呈現在尤利爾面前。
它像一顆櫻桃，比拇指大一圈，全身晶瑩剔透，像水晶，也像果凍。
「現在就服用，效果最好。」沙利亞把鐵盒往尤利爾這邊推了推，「用手直接拿起來吃掉就行。」
尤利爾點點頭，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三根手指捏起生命果實。
它看起來滑溜溜的，要是不小心一點兒，感覺隨時會掉到地上。
尤利爾連忙把生命果實塞進嘴裡。
那果實果然滑溜溜的，進入尤利爾的嗓子幾乎不需要吞咽就順著食管向下。
它一路下滑，尤利爾便感覺有股暖流一路順著生命果實的路徑，在自己身體裡散開。
就像是清晰地感受到生命果實變成了細小的顆粒，作用到自己全身。
那種暖洋洋的感覺和祈禱有些像，但要更隱秘溫和一些。
「好了。」確定生命果實已經生效，尤利爾起身，「我們走吧。」
沙利亞沒有起來，「你自己去吧。儀式本來也不讓其他神使參與，我在這裡等你的好消息。」
沙利亞有些緊張，可以看到她雙手攥得很緊。
「放心，我肯定能成功的。」尤利爾很自信。
他走出房間的時候，看見曼莎就站在門外不遠處等著。
「卡密拉……」她湊過來，又小心地瞄向尤利爾身後，發現沙利亞沒有出來，鬆口氣，「我們一起過去啊？」
「嗯。」尤利爾點頭。
兩人並肩而行。
一路上，很多參與神選儀式的見習神使都是獨自前行。
很快隊伍中又匯入了一些神使。
這些神使也想成為資深神使，獲得更多的神術，不過他們不會走那條長廊，而是另有儀式。
終於來到暗殿，眾人也在暗殿前自動匯聚成一排。
尤利爾大概數了一下，有三四十名見習神使參與了這次的儀式。
「去年人數更多。」曼莎小聲跟尤利爾說，「今年生命果實被劫，有好多人都不來了，想再等一年。」
這時，前方的暗殿大門突然打開，人群有些騷動，因為還沒有到開始儀式的時候。
曼莎踮起腳向前看，「是夏洛特出來了。」
正回頭聽曼莎說話的尤利爾轉過頭，果然發現夏洛特正從暗殿走出來，他順著隊伍一直往外走，很快看見隊伍偏後方的尤利爾。
夏洛特露出笑容，小跑到尤利爾身邊，「我走在你前面。」
他自動插到隊伍里，沒有任何人說一句不行。
曼莎躲在尤利爾身後，很是緊張，生怕夏洛特又看她不順眼。
對方是真的有能力讓她直接不能參加儀式的。
而她在來之前已經將分配得到的生命果實吃掉了。
畢竟以前真的發生過在儀式過程中，有人搶奪別人的生命果實吃了，而後者無能為力，最後還死在儀式中的事情。
現在已經沒有人敢在大庭廣眾下服用生命果實了。
好在夏洛特這次並沒有注意尤利爾身後的曼莎，只是和尤利爾笑著打過招呼，便老老實實地在隊伍中等待儀式開啟。
但即使夏洛特不說話地站著，也有很多人關注著他，連帶關注著得到夏洛特青睞的尤利爾。
又過了一會兒，暗殿的大門終於打開。
這一次，神官帶著西摩和妮塔兩個資深神使出現。
因為無關人員不允許出現在暗殿附近，因此舉行儀式的場面並不是很宏大。
幾十個人排隊站在漆黑的暗殿前面，等待被命運選擇。
蒼老的神官按慣例帶著大家進行一番禱告，說了幾句賜福的話，便快速開始進行神選儀式。
資深神官西摩站出來指揮。
「所有人自覺排成一排，列隊進入神選長廊。記住，進入右側長廊後，每個人之間相隔兩米以上距離。太靠近的話，可能會被拖累致死，你們自己考慮清楚。」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只在夏洛特身上停頓一秒。
「另外，長時間停留不走，會提高死亡風險。自己想死，別連累其他人。實在受不了要放棄，就走回頭路，回到入口。」
人群中響起小聲的議論。
西摩的後半句話似乎是今年才第一次說。
這也相當於給人後悔的機會。
只是放棄了之後會不會更後悔，就不得而知了。
「好了，接下來，保持肅靜，依次進入。」
西摩領著隊伍里第一個見習神使，走入暗殿。
敢於排在前面的人，多是有信心的人。他們毫不遲疑地跟著進入。
於是後面的人也魚貫而入。
夏洛特回頭沖尤利爾眨了眨眼睛，收起了頑皮模樣，乖巧地跟著隊伍往裡面走。
尤利爾跟著隊伍緩慢移動。
和其他人的期待不同，他更想知道神選長廊裡面究竟有些什麼異常。
回想進入這個世界後，他真正見過的異常也只有《邪惡的巫師》裡面藏著的剝皮血人。
所以他才好奇，暗殿中能被鎮壓的異常，到底是異常，還是其他東西。
很快，陰影蓋過來，尤利爾再次進入暗殿，並跟著長長的隊伍進入右側長廊。
原本立在右邊走廊入口處的鐵門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塊長長的絨布門帘。
尤利爾跟在夏洛特後面穿過布簾，一片黑暗籠罩過來。
也許是過了很多年的原因，尤利爾眼前的神選長廊和杜卡特的記憶中的長廊並不完全一樣。
但這裡的房間布局沒有變化，幾乎每個房間的鐵門都相隔著不同的距離，有的幾乎挨著，有的則隔著十幾米。
因為西摩的提醒，沒有人敢停留，隊伍勻速前進著。
直到……
「啊！」
第一個犧牲者被黑影掠走。
他旁邊的鐵門甚至都沒有打開。
人被一道看不清的影子，從鐵欄杆的縫隙里，活生生、慘烈烈地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