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有用
「現在壞人不在家。我們一起偷偷去他家，把害我們的東西拿走，好不好？」
聽到這裡，莉莉有些不理解。
她的理解能力和智力都被定格在成為蟲人那一天。
而那個時候，她還很小。
莉莉雖然不理解，但她看著尤利爾，只乖巧地說：「聽哥哥的。」
尤利爾又從背包里拿出兩個藥劑瓶，一個抹在自己身上，一個抹在莉莉身上。
這瓶藥劑是他這兩天看書時想起來的。是一種可以消除身上氣味的藥劑。
伊萬和卡蜜拉去森林時，身上也塗了這樣的藥劑。
當然，他們是不會在奴隸身上浪費藥劑的。
如果有怪物、野獸被奴隸吸引過來，他們就直接放棄一個奴隸，丟給怪物。
像這樣的藥劑，見習神使身上都有幾瓶，他們在新生院會接受專門的藥劑教導。
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武器和藥劑都是神使手中基本的生存工具。
這兩天尤利爾把伊萬家翻了個底朝天，也找到不少有用的藥劑。
但今天主要靠莉莉行動，其他藥劑她都用不了。
尤利爾將莉莉放到圍牆上，隨後縮回到樹杈最結實的地方，依靠樹幹閉上眼睛。
昨天他已經基本摸清和莉莉之間的精神連接。
他看似靠著大樹睡著，但本人對外界還有一定感知，如果被人發現，他也有所準備。
等到意識進入莉莉身體，女孩又一次縮到腦海角落，看著哥哥操縱她的身體。
她看著哥哥小心地在圍牆上爬行，爬行十幾米後，又探頭觀察，似乎是確定了位置，低頭將蟲子一端粘在牆頭，然後咬著蟲絲，慢慢爬到地上。
【原來這個身體也是有用的。】
女孩腦海里再次閃過這個念頭。
只是這個念頭太過模糊，她也不是在和尤利爾交流，尤利爾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警戒四周，根本沒有察覺莉莉小小的心思。
即使是給神使劃分的住宿區，晚上也沒有公共照明設施。
這倒便宜了尤利爾。
他現在操控著比小狗崽大不了多少的蟲身，一下一下地在地面爬行。
速度雖然不快，但勝在無聲隱蔽。
尤利爾回憶著白天觀察到的場景，終於來到杜卡特別墅庭院外面。
也許是因為主人不在，杜卡特的庭院比別人的都要昏暗。
尤利爾白天觀察過，別墅庭院的圍牆都有開排水溝，大小也合適。
在昏暗中，尤利爾根據法林別墅的規模，很快找到了有洞的位置。
已經好幾天沒有下雨，用來排水的洞已經堆滿了乾燥的石子和落葉，只能看見窄窄的縫隙。
尤利爾沒有在這裡浪費蟲絲，晃悠著從一堆泥土裡擠了進去。
進入杜卡特的庭院後，尤利爾先縮在灌木叢里小心地觀察著。
他發現從外面看起來很安靜的庭院，裡面好幾個陰暗角落都有人駐守。
外松內緊。
「果然，杜卡特是個有秘密的人，防守得這麼嚴密。」
不過對方再小心，也只會防人，不可能防一條擁有人思想的胖蟲子。
尤利爾在土洞裡鑽了一圈，身上都是塵土，在夜色中愈發不顯眼。
他小心地觀察了左右，然後找了一片陰影最濃的地方，爬過庭院，來到別墅外牆角落。
別墅也只有一樓和二樓的走廊亮著昏暗的燈，大門處有兩個人守在門口。
「杜卡特會把有關生命嫁接術的知識藏到什麼地方呢？」
之前，杜卡特一直在部落，很少外出。現在卻難得被神官派出去，明晚才能回來，那今天就是最好的潛入機會。
不過尤利爾也清楚，闖入杜卡特別墅這件事也是場冒險。
他最大的依仗，就是這無人知曉的蟲身。
但他也要萬分小心。
尤利爾沒有著急進入別墅，在外面觀察了一會兒。
整棟別墅並沒有洞口，所有窗戶看似都關得很嚴實，大門則是有人站在門口守衛。
門口有盞燈，雖然不是很亮，但也足以照亮尤利爾這隻「蟲子」。
從窗戶進，從門進，感覺都不可行。
尤利爾仰起頭，讓自己貼著牆壁立起來。
「我記得別墅二層樓頂有兩個煙囪。」
就在尤利爾準備利用蟲子慢慢爬到房頂時，庭院大門方向突然傳來人說話的聲音。
「蘭登大人，您怎麼過來了？」
尤利爾偷偷瞄過去。
原來是杜卡特的學生，曾經在城門口為難過他的見習神使。
「蘭登為什麼突然來杜卡特的別墅？」
「難道杜卡特擔心有人晚上闖入他的別墅，所以把自己的學生派過來看守？」
尤利爾觀察著蘭登，也不是特別擔心。
見習神使的手段也很單一。
他唯一擔心的是對方手中可能有特殊的藥劑，所以還是要離蘭登遠一些。
看著蘭登還在和守門的僕從交談，尤利爾趁這個時間，從側面爬上了頂層。
等他小心翼翼爬到屋頂後，發現蘭登已經從大門進入別墅了。
「蘭登來幫他老師看守房屋的話，肯定會去檢查最重要的地方。」
「可是使用莉莉的身體根本跟不上蘭登。」
不但跟不上，萬一被發現了，也逃不脫。
尤利爾考慮了一下，還是不要冒險跟著蘭登了。
「我記得，曾經在二樓的一個窗戶後面看見過杜卡特。當時是白天，他應該是在書房或者起居室這樣重要的地方。」
重要的東西，一般是要藏在身邊的。
尤利爾判斷了一下那扇窗戶所在的方位，在腦中生成了一個房屋的空間圖，隨後按照自己原來的計劃，噴射蟲絲，一點點爬上屋頂。
找到距離最近的煙囪，尤利爾在外延留了一根蟲絲，慢慢垂下去。
別墅的煙囪很久沒有使用過，除了正常的灰塵，很少有黑色的菸灰。
尤利爾很快就找到煙囪連接的壁爐，等了一會兒確定外面沒有人。
大夏天的，壁爐早就封上了。
不過這種壁爐只是簡單用卡扣式的推拉鎖卡住的，他只是叼了一根樹枝，就輕鬆地推開了卡扣。
房間裡黑漆漆的一片。
尤利爾仰頭看著窗戶外面的風景，很快判斷出自己是在什麼方位。
「這裡距離杜卡特出現的那扇窗戶不遠。不是隔壁，就是隔壁的隔壁。」
他所在的房間像是一個會客室，茶几旁邊環繞著幾個沙發和靠背椅。
不過這裡似乎很久都沒有人來過，給人一種清冷孤寂的感覺。
蘭登很可能會去檢查杜卡特所在的房間。
也許此時，他就在外面的走廊。
聽到這裡，莉莉有些不理解。
她的理解能力和智力都被定格在成為蟲人那一天。
而那個時候，她還很小。
莉莉雖然不理解，但她看著尤利爾，只乖巧地說：「聽哥哥的。」
尤利爾又從背包里拿出兩個藥劑瓶，一個抹在自己身上，一個抹在莉莉身上。
這瓶藥劑是他這兩天看書時想起來的。是一種可以消除身上氣味的藥劑。
伊萬和卡蜜拉去森林時，身上也塗了這樣的藥劑。
當然，他們是不會在奴隸身上浪費藥劑的。
如果有怪物、野獸被奴隸吸引過來，他們就直接放棄一個奴隸，丟給怪物。
像這樣的藥劑，見習神使身上都有幾瓶，他們在新生院會接受專門的藥劑教導。
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武器和藥劑都是神使手中基本的生存工具。
這兩天尤利爾把伊萬家翻了個底朝天，也找到不少有用的藥劑。
但今天主要靠莉莉行動，其他藥劑她都用不了。
尤利爾將莉莉放到圍牆上，隨後縮回到樹杈最結實的地方，依靠樹幹閉上眼睛。
昨天他已經基本摸清和莉莉之間的精神連接。
他看似靠著大樹睡著，但本人對外界還有一定感知，如果被人發現，他也有所準備。
等到意識進入莉莉身體，女孩又一次縮到腦海角落，看著哥哥操縱她的身體。
她看著哥哥小心地在圍牆上爬行，爬行十幾米後，又探頭觀察，似乎是確定了位置，低頭將蟲子一端粘在牆頭，然後咬著蟲絲，慢慢爬到地上。
【原來這個身體也是有用的。】
女孩腦海里再次閃過這個念頭。
只是這個念頭太過模糊，她也不是在和尤利爾交流，尤利爾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警戒四周，根本沒有察覺莉莉小小的心思。
即使是給神使劃分的住宿區，晚上也沒有公共照明設施。
這倒便宜了尤利爾。
他現在操控著比小狗崽大不了多少的蟲身，一下一下地在地面爬行。
速度雖然不快，但勝在無聲隱蔽。
尤利爾回憶著白天觀察到的場景，終於來到杜卡特別墅庭院外面。
也許是因為主人不在，杜卡特的庭院比別人的都要昏暗。
尤利爾白天觀察過，別墅庭院的圍牆都有開排水溝，大小也合適。
在昏暗中，尤利爾根據法林別墅的規模，很快找到了有洞的位置。
已經好幾天沒有下雨，用來排水的洞已經堆滿了乾燥的石子和落葉，只能看見窄窄的縫隙。
尤利爾沒有在這裡浪費蟲絲，晃悠著從一堆泥土裡擠了進去。
進入杜卡特的庭院後，尤利爾先縮在灌木叢里小心地觀察著。
他發現從外面看起來很安靜的庭院，裡面好幾個陰暗角落都有人駐守。
外松內緊。
「果然，杜卡特是個有秘密的人，防守得這麼嚴密。」
不過對方再小心，也只會防人，不可能防一條擁有人思想的胖蟲子。
尤利爾在土洞裡鑽了一圈，身上都是塵土，在夜色中愈發不顯眼。
他小心地觀察了左右，然後找了一片陰影最濃的地方，爬過庭院，來到別墅外牆角落。
別墅也只有一樓和二樓的走廊亮著昏暗的燈，大門處有兩個人守在門口。
「杜卡特會把有關生命嫁接術的知識藏到什麼地方呢？」
之前，杜卡特一直在部落，很少外出。現在卻難得被神官派出去，明晚才能回來，那今天就是最好的潛入機會。
不過尤利爾也清楚，闖入杜卡特別墅這件事也是場冒險。
他最大的依仗，就是這無人知曉的蟲身。
但他也要萬分小心。
尤利爾沒有著急進入別墅，在外面觀察了一會兒。
整棟別墅並沒有洞口，所有窗戶看似都關得很嚴實，大門則是有人站在門口守衛。
門口有盞燈，雖然不是很亮，但也足以照亮尤利爾這隻「蟲子」。
從窗戶進，從門進，感覺都不可行。
尤利爾仰起頭，讓自己貼著牆壁立起來。
「我記得別墅二層樓頂有兩個煙囪。」
就在尤利爾準備利用蟲子慢慢爬到房頂時，庭院大門方向突然傳來人說話的聲音。
「蘭登大人，您怎麼過來了？」
尤利爾偷偷瞄過去。
原來是杜卡特的學生，曾經在城門口為難過他的見習神使。
「蘭登為什麼突然來杜卡特的別墅？」
「難道杜卡特擔心有人晚上闖入他的別墅，所以把自己的學生派過來看守？」
尤利爾觀察著蘭登，也不是特別擔心。
見習神使的手段也很單一。
他唯一擔心的是對方手中可能有特殊的藥劑，所以還是要離蘭登遠一些。
看著蘭登還在和守門的僕從交談，尤利爾趁這個時間，從側面爬上了頂層。
等他小心翼翼爬到屋頂後，發現蘭登已經從大門進入別墅了。
「蘭登來幫他老師看守房屋的話，肯定會去檢查最重要的地方。」
「可是使用莉莉的身體根本跟不上蘭登。」
不但跟不上，萬一被發現了，也逃不脫。
尤利爾考慮了一下，還是不要冒險跟著蘭登了。
「我記得，曾經在二樓的一個窗戶後面看見過杜卡特。當時是白天，他應該是在書房或者起居室這樣重要的地方。」
重要的東西，一般是要藏在身邊的。
尤利爾判斷了一下那扇窗戶所在的方位，在腦中生成了一個房屋的空間圖，隨後按照自己原來的計劃，噴射蟲絲，一點點爬上屋頂。
找到距離最近的煙囪，尤利爾在外延留了一根蟲絲，慢慢垂下去。
別墅的煙囪很久沒有使用過，除了正常的灰塵，很少有黑色的菸灰。
尤利爾很快就找到煙囪連接的壁爐，等了一會兒確定外面沒有人。
大夏天的，壁爐早就封上了。
不過這種壁爐只是簡單用卡扣式的推拉鎖卡住的，他只是叼了一根樹枝，就輕鬆地推開了卡扣。
房間裡黑漆漆的一片。
尤利爾仰頭看著窗戶外面的風景，很快判斷出自己是在什麼方位。
「這裡距離杜卡特出現的那扇窗戶不遠。不是隔壁，就是隔壁的隔壁。」
他所在的房間像是一個會客室，茶几旁邊環繞著幾個沙發和靠背椅。
不過這裡似乎很久都沒有人來過，給人一種清冷孤寂的感覺。
蘭登很可能會去檢查杜卡特所在的房間。
也許此時，他就在外面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