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夢
鑑於伊萬身上有這麼多秘密，尤利爾總覺得他去豬玀森林的目的也不單純。
他繼續翻找起來。
這個房間裡還有幾瓶藥劑。
藥劑上貼著字條。
最珍貴的就是補血藥劑。
但最多的竟然是一種催情藥劑。
尤利爾看到一柜子的催情藥劑，目瞪口呆。
他低頭看了看，「伊萬這麼強壯，怎麼還需要這種藥？難道年紀輕輕就腎虧了？」
好在這只是一具臨時載體，尤利爾不必為此感到羞愧。
他又把這個庫房整個搜了一遍，可惜沒有其他有價值的發現。
等尤利爾再次回到臥室，已經是半夜，疲憊幾乎讓他的大腦停滯。
「就算我的精神力得到增強，但進入新的載體，又在短時間內接收了這麼多消息，大腦已經到極限了。」
他把所有隱秘的物品放回原位，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便躺到床上準備睡覺。
「明天繼續尋找相關知識，如果無法完成獻禮，也要儘可能帶著足夠的知識回到巫師塔。」
迫不及待地閉上眼睛，尤利爾很快就進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
然而，恍惚中，他感覺自己好像在爬行。
像是一條蛇，腹部緊貼著地面，肌肉有規律地舒展和收縮，幫助他在石板地面上快速滑動。
因為視角極低，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地板上的灰塵，還有掉落的小塊麵包屑。
面對著那塊已經乾巴的麵包屑，尤利爾突然感到異常的飢餓，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低頭想要把地上的麵包屑吞進肚子裡。
就在尤利爾嘴唇即將觸碰到地板時，一隻棕色長筒皮靴突然踩在他面前，將原本就不大的麵包屑覆蓋碾壓。
尤利爾茫然抬頭，看見一張背對著光亮而看不清五官的臉。
對方拎著尤利爾的後頸皮膚，將他輕鬆提了起來。
尤利爾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皮膚因此舒張，被拉伸到原來兩倍的長度。
靠近之後，他也終於看清了對方的容貌。
是伊萬。
「這不是你的食物。」伊萬漠然開口，「這些除了讓你變胖，沒有任何作用。」
「你應該吃這些。」他抬起另一隻手。
手裡握著幾條像蚯蚓一樣的白色蟲子。
那些蟲子在他指縫間蜷縮、掙扎，用力地想要逃離，卻只是徒勞。
「乖，張嘴，啊。」
尤利爾只感到噁心，可是他的嘴巴卻不聽話地張開，張得很大很大。
伊萬直接把手整個塞進尤利爾嘴巴，將那些柔軟有彈性的蟲子全都甩到尤利爾喉嚨裡面後，才把手抽了回去。
隨即，伊萬又合上了尤利爾的嘴巴，輔助他做出吞咽的動作。
伊萬靠近尤利爾的臉，眼神中交織著冷漠和瘋狂。
「快吃吧，多吃點。你看，還是哥哥對你最好。」
感受著喉嚨中不斷想要往外爬的蟲子，尤利爾的大腦只覺得噁心想吐，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吞咽，用喉嚨的肌肉，將所有食物都壓回食管里。
在尤利爾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吐出來的時候，他突然聽見自己發出了雖然有些沙啞，但仍然不失稚嫩的聲音。
「哥哥，最好。」
尤利爾一時怔住了。
伊萬咧開嘴巴，露出期待的笑容。
他另一隻手伸到尤利爾嘴巴前，「來，吐個絲給哥哥看。」
愣怔的尤利爾便感到自己真的張開了嘴巴。
「嘶——」
一根瑩白的絲狀物從他口腔的某個器官飛出，落到伊萬掌心。
伊萬抖了抖手，白絲黏在他掌心並沒有掉落。
他的笑容逐漸擴大，變得異常興奮，隨後他又用手指搓了搓白絲。
然而這一次，白絲輕易就被搓斷了。
伊萬臉上的笑容僵硬，逐漸扭曲成憤怒。
他拎著尤利爾後頸的手猛然變成捏，用力到尤利爾都感受到皮膚快要被扯下的疼痛。
「哥哥。」
「沒用的東西！這樣的絲根本不能完成繭化！我冒著生命危險，辛辛苦苦給你餵了那麼多好東西，你怎麼就是不肯繭化！」
「再這樣下去，再這樣下去，你我都要完蛋！」
伊萬不知道為什麼，極端狂怒，他甚至高高揚起手，做出要把尤利爾扔到地上的動作。
幸好最後他還是停了下來。
隨後尤利爾的視角變得天旋地轉，伊萬粗暴地拎著他在房間裡快步行走。
眩暈的尤利爾聽到石頭摩擦的聲音，隨後，他被投入一片黑暗之中，眼前僅有的光芒也快速消失。
黑暗之中，他只能聽見伊萬狂怒摔東西的聲音。
……
「嘔！」
尤利爾再也忍不住，一轉身，將頭探出床板，大口地嘔吐起來。
因為專注學習，他晚上甚至沒有吃東西，腹中的殘存食物很快就吐個乾淨，但他仍然在嘔著酸水。
太噁心了。
真的太噁心了。
尤利爾淚眼婆娑地支撐起身體。
可是他更清楚，真正讓他噁心的，並不是那些蟲子。
「畜生！」
尤利爾現在算是徹底理解，伊萬為什麼在筆記里承認他是畜生。
曾經在伊萬第一段記憶里出現的妹妹，如今卻變成了怪物一樣的存在，並被伊萬粗暴地飼養，只為了讓她完成什麼繭化，來進行最後的獻禮。
伊萬隱藏的秘密，就是他的妹妹。
「怪不得那麼多人都厭惡、害怕伊萬。他們就算不知道伊萬對自己妹妹做了什麼，也肯定清楚他就是個畜生。」
當尤利爾終於擺脫那令人極度不適的噁心感後，他只簡單清理下口腔，就跑到小屋外面找值夜的僕從，讓他們進來清理房間。
夏日的夜晚也並不算涼爽，但出了一身汗的尤利爾依舊感到透心的寒冷。
沒一會兒，兩名女僕趕過來，尤利爾看著她們完成了清理。
「伊萬大人，我們已經將房間打掃完畢。您需要再來一份食物嗎？」
尤利爾毫無胃口，擺手道：「不用了，你們回去休息吧。」
兩個女僕詫異地對視一眼，其中較年長的人再次鞠躬後，轉身離開房間。
另一個年輕一些的卻咬咬牙，留了下來。
尤利爾回神，看見對方還在這裡，疑惑地問：「你還有什麼事？」
女僕有些羞澀，低頭唯唯諾諾地說道：「伊萬大人，您，您很久沒有賜福我了。今夜請讓我來服侍您好嗎？」
尤利爾用力地閉了一下眼睛，頭又開始疼了。
他繼續翻找起來。
這個房間裡還有幾瓶藥劑。
藥劑上貼著字條。
最珍貴的就是補血藥劑。
但最多的竟然是一種催情藥劑。
尤利爾看到一柜子的催情藥劑，目瞪口呆。
他低頭看了看，「伊萬這麼強壯，怎麼還需要這種藥？難道年紀輕輕就腎虧了？」
好在這只是一具臨時載體，尤利爾不必為此感到羞愧。
他又把這個庫房整個搜了一遍，可惜沒有其他有價值的發現。
等尤利爾再次回到臥室，已經是半夜，疲憊幾乎讓他的大腦停滯。
「就算我的精神力得到增強，但進入新的載體，又在短時間內接收了這麼多消息，大腦已經到極限了。」
他把所有隱秘的物品放回原位，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便躺到床上準備睡覺。
「明天繼續尋找相關知識，如果無法完成獻禮，也要儘可能帶著足夠的知識回到巫師塔。」
迫不及待地閉上眼睛，尤利爾很快就進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
然而，恍惚中，他感覺自己好像在爬行。
像是一條蛇，腹部緊貼著地面，肌肉有規律地舒展和收縮，幫助他在石板地面上快速滑動。
因為視角極低，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地板上的灰塵，還有掉落的小塊麵包屑。
面對著那塊已經乾巴的麵包屑，尤利爾突然感到異常的飢餓，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低頭想要把地上的麵包屑吞進肚子裡。
就在尤利爾嘴唇即將觸碰到地板時，一隻棕色長筒皮靴突然踩在他面前，將原本就不大的麵包屑覆蓋碾壓。
尤利爾茫然抬頭，看見一張背對著光亮而看不清五官的臉。
對方拎著尤利爾的後頸皮膚，將他輕鬆提了起來。
尤利爾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皮膚因此舒張，被拉伸到原來兩倍的長度。
靠近之後，他也終於看清了對方的容貌。
是伊萬。
「這不是你的食物。」伊萬漠然開口，「這些除了讓你變胖，沒有任何作用。」
「你應該吃這些。」他抬起另一隻手。
手裡握著幾條像蚯蚓一樣的白色蟲子。
那些蟲子在他指縫間蜷縮、掙扎，用力地想要逃離，卻只是徒勞。
「乖，張嘴，啊。」
尤利爾只感到噁心，可是他的嘴巴卻不聽話地張開，張得很大很大。
伊萬直接把手整個塞進尤利爾嘴巴，將那些柔軟有彈性的蟲子全都甩到尤利爾喉嚨裡面後，才把手抽了回去。
隨即，伊萬又合上了尤利爾的嘴巴，輔助他做出吞咽的動作。
伊萬靠近尤利爾的臉，眼神中交織著冷漠和瘋狂。
「快吃吧，多吃點。你看，還是哥哥對你最好。」
感受著喉嚨中不斷想要往外爬的蟲子，尤利爾的大腦只覺得噁心想吐，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吞咽，用喉嚨的肌肉，將所有食物都壓回食管里。
在尤利爾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吐出來的時候，他突然聽見自己發出了雖然有些沙啞，但仍然不失稚嫩的聲音。
「哥哥，最好。」
尤利爾一時怔住了。
伊萬咧開嘴巴，露出期待的笑容。
他另一隻手伸到尤利爾嘴巴前，「來，吐個絲給哥哥看。」
愣怔的尤利爾便感到自己真的張開了嘴巴。
「嘶——」
一根瑩白的絲狀物從他口腔的某個器官飛出，落到伊萬掌心。
伊萬抖了抖手，白絲黏在他掌心並沒有掉落。
他的笑容逐漸擴大，變得異常興奮，隨後他又用手指搓了搓白絲。
然而這一次，白絲輕易就被搓斷了。
伊萬臉上的笑容僵硬，逐漸扭曲成憤怒。
他拎著尤利爾後頸的手猛然變成捏，用力到尤利爾都感受到皮膚快要被扯下的疼痛。
「哥哥。」
「沒用的東西！這樣的絲根本不能完成繭化！我冒著生命危險，辛辛苦苦給你餵了那麼多好東西，你怎麼就是不肯繭化！」
「再這樣下去，再這樣下去，你我都要完蛋！」
伊萬不知道為什麼，極端狂怒，他甚至高高揚起手，做出要把尤利爾扔到地上的動作。
幸好最後他還是停了下來。
隨後尤利爾的視角變得天旋地轉，伊萬粗暴地拎著他在房間裡快步行走。
眩暈的尤利爾聽到石頭摩擦的聲音，隨後，他被投入一片黑暗之中，眼前僅有的光芒也快速消失。
黑暗之中，他只能聽見伊萬狂怒摔東西的聲音。
……
「嘔！」
尤利爾再也忍不住，一轉身，將頭探出床板，大口地嘔吐起來。
因為專注學習，他晚上甚至沒有吃東西，腹中的殘存食物很快就吐個乾淨，但他仍然在嘔著酸水。
太噁心了。
真的太噁心了。
尤利爾淚眼婆娑地支撐起身體。
可是他更清楚，真正讓他噁心的，並不是那些蟲子。
「畜生！」
尤利爾現在算是徹底理解，伊萬為什麼在筆記里承認他是畜生。
曾經在伊萬第一段記憶里出現的妹妹，如今卻變成了怪物一樣的存在，並被伊萬粗暴地飼養，只為了讓她完成什麼繭化，來進行最後的獻禮。
伊萬隱藏的秘密，就是他的妹妹。
「怪不得那麼多人都厭惡、害怕伊萬。他們就算不知道伊萬對自己妹妹做了什麼，也肯定清楚他就是個畜生。」
當尤利爾終於擺脫那令人極度不適的噁心感後，他只簡單清理下口腔，就跑到小屋外面找值夜的僕從，讓他們進來清理房間。
夏日的夜晚也並不算涼爽，但出了一身汗的尤利爾依舊感到透心的寒冷。
沒一會兒，兩名女僕趕過來，尤利爾看著她們完成了清理。
「伊萬大人，我們已經將房間打掃完畢。您需要再來一份食物嗎？」
尤利爾毫無胃口，擺手道：「不用了，你們回去休息吧。」
兩個女僕詫異地對視一眼，其中較年長的人再次鞠躬後，轉身離開房間。
另一個年輕一些的卻咬咬牙，留了下來。
尤利爾回神，看見對方還在這裡，疑惑地問：「你還有什麼事？」
女僕有些羞澀，低頭唯唯諾諾地說道：「伊萬大人，您，您很久沒有賜福我了。今夜請讓我來服侍您好嗎？」
尤利爾用力地閉了一下眼睛，頭又開始疼了。